「听聞前段時間費加羅團長襲擊了帝國車隊,現在費加羅團長再次出現在這里,莫非也是要襲擊我們。」西雅淡淡的說道。
費加羅皺了皺眉,哼道︰「呵!算是吧!只是我沒想到,西雅公主也會同流合污,做出要挾人的下作事情來。」
「大膽賊子,竟敢如此與公主殿下說話。」夫長一見費加羅如此無禮,揮舞著手中的重劍就要上前廝殺。
費加羅不屑的看了眼這個只是大劍師的禁衛夫長,並無所動。
西雅阻止了夫長的動作,她眼神微眯看著費加羅,道︰「怎听費加羅團長你的口氣,好似我等才是惡人一般!」
「善惡本就是由他人評定,在我眼里你是惡也就是惡!」費加羅平靜的應了一聲,隨即又道︰「今日落入你的手里,我等也自知在劫難逃,不過,我們也不是束手就擒之輩,今日,就讓我們來親自領教一下,公主殿下和各位的高招。」
其實在這短暫的對話時間內,費加羅就仔細的打量了西雅的整個車隊,在沒有發現國師肖宇的蹤跡之後,費加羅才略有放心,只是他也不敢放松警惕,畢竟那個男人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即便他現在沒有對他們出手,等人到他們勝過西雅等人之後,等待他們的也只會是死亡,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處。
西雅皺眉看著費加羅等人,不明白費加羅對他們為什麼帶著這麼大的仇恨,當初他們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費加羅起初雖然也瞧不上他們,也不過是因為他們的佣兵團等級太低的關系,後來就算是知道了西雅公主的身份,有的也只是恭敬而不是憎恨。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是事情?」
就在西雅短暫的思索的瞬間,費加羅已經和安東尼恩三人殺了過來,他們的首要目標是將西雅這個唯一對他們產生巨大威脅的人擊敗,那麼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
西雅面對三名劍聖的攻擊,毫不慌亂,盡管她的魔法修為還只是在大魔導師的境界,但自從她發現她所修煉的昊天靜神訣所積累的靈氣,可以更好的操控魔法的時候,他的魔法威力就在不知覺間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只見西雅法杖輕揮,數道藍色匹練在她身周接連形成,如同漫天藍色長蛇,向著費加羅等人圍繞而去。
西雅的攻擊並沒有帶著殺意,她只是單純的 想要控制住費加羅等人,好詳細的詢問一下劫糧的事情,她始終覺得這其中有什麼貓膩。
費加羅三人可不管你是否帶著殺意,他們現在只想要盡快逃月兌,因此,大劍會舞劍毫不留情。
夫長和克羅等人怎麼可能在西雅對敵的時候無動于衷,他們幾乎是在西雅出手的瞬間,就以揮動長劍向前沖殺,布雷的魔法也開始在他的頭頂醞釀,玲玲手中的弓弦顫動,一支綠色光箭急速射向與西雅對戰中的費加羅。
費加羅也沒想到西雅的進步如此之快,而且西雅還是一個魔法師,在糾纏中,他屢屢落入下風,這時候還被玲玲的弓箭襲擾,讓他更顯狼狽。
加之費加羅之前就受了傷,體內斗氣損耗眼中,因此,盡管費加羅怒吼連連,但在十幾個會和之後,他還是被西雅的藍色匹練給限制住了身形。
至于安東與尼恩兩人,卻是比之費加羅還要早一步落為階下囚。
盡管被西雅的魔法困住身形,費加羅三人還是在掙扎不停,其余火龍佣兵團的人見到自家團長都已經被擒,頓時失去了斗志,開始向著四周倉皇逃竄。
西雅也沒想趕盡殺絕,不然她也不會留下費加羅三人的性命,因此在夫長要帶人去追殺的時候,就被西雅給阻止了。
「費加羅團長,現在是否能好好聊聊了?」眾人已經將費加羅等人包圍,西雅站在費加羅的 面前,看著被困住的費加羅笑問道。
「哼!今日既然落于你們手中,要殺要剮只管來就是,何須這般廢話。」費加羅不甘道。
听聞費加羅的話,西雅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個笑容,一揮手間,困著費加羅的魔法便被她給撤除。
得到解月兌的費加羅臉上閃過一絲愕然,隨即揚起手中重劍就要繼續朝著西雅殺來。
咻,一道綠光穿過人群,直奔費加羅胸口而來,費加羅情急之下,身形微側,躲過這致命一擊,但這時克羅已經殺到,重劍揮動,如疊山臨身,體虛氣弱的費加羅盡管及時出手格擋,也在這一擊之下被震得倒飛出去,手中握著的重劍也拿捏不住,飛到一旁。
克羅欺身而上,重劍橫掃揮向費加羅的脖頸,費加羅就地一滾,來到掉落的重劍旁,一把操起,抬手擋住克羅落下一劍。
當的一聲脆響,費加羅身形頓矮數寸,握劍的手虎口開裂,顫抖不止。
兩劍交擊,克羅突然抬腿一腳,鄭重費加羅胸口,砰然聲響,費加羅倒飛丈余方才落地。
雖是接連受創,費加羅依舊沒有妥協的打算,他掙扎著就要再次起身,一箭再來,瞬息穿透了費加羅的右肩。
鮮血汩汩,費加羅緊咬一口血牙,手中的重劍讓他手上的手覺得十分沉重,于
是他將重劍交到左手,不甘的看著西雅等人。
「哈哈哈∼」
突然,費加羅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無奈與悲涼,他怨恨的看著西雅等人,蒼涼道︰「王權之術,專愚凡人,生死之道,全在他念,我心不甘,何其不甘啊!」
話落,費加羅驟然揚起重劍,揮向自己脖頸。
「團長!不可!」安東與尼恩見費加羅欲要自刎,大聲哭喊道。
西雅皺眉,她總覺此中或有蹊蹺,況且她還有話詢問費加羅,自然不會就此讓費加羅自刎。
她一樣法杖,藍色水帶霎時出現,卷住費加羅手中重劍,輕輕一掙,就將費加羅手中的重劍奪了過來。
奪走費加羅的重劍之後,水帶便將長劍拋棄,轉而又將費加羅給束縛住。
費加羅見自己再次被擒,只覺心中屈辱,他憤恨望著西雅,嘴微微張合,就要咬舌自盡。
見此,西雅身形一動,幻影過處,香風驟起,眨眼功夫,西雅來到費加羅身前,如同蔥玉般的手指輕輕點在費加羅的身上,靈力透體,封住費加羅全身。
無法動彈的費加羅只剩一雙冒火的雙眼努力睜大瞪著西雅。
西雅嘆息一聲,知道從將生死看淡的費加羅的口中很難問出什麼,因此便將目光看向了安東兩人。
「你們為何劫燒軍糧?」西雅對安東問道。
安東輕啐一聲,不屑道︰「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西雅皺眉,明知故問何從說起。
正自疑惑間,卻听一旁尼恩試探問道︰「你為何關心此事?」
尼恩心中略有疑惑。
「軍糧之事乃帝國要事,你等無故劫燒軍糧,我身為帝國公主理應查明真相。」西雅義正言辭道。
「哈哈~原來如此!」尼恩大笑,道︰「既然你想知道真相,那我便告訴,只是不知你知道真相之後,是會信我還是會信真相?」
「尼恩,何必與她多說廢話,帝國之臣都是同流合污,除了溜須拍馬又會做甚?」安東怒聲對尼恩道。
「你且說來試試!」西雅蹙眉道。
尼恩道︰「指使我們的就是你們的太子離侗!」
「離侗!?」西雅一驚,卻不想真相如此驚人,離侗領兵在前線酣戰,何以自斷糧草,陷自己與手底下將士與危境。
夫長听聞,頓時怒道︰「荒唐,爾等賊人竟敢誣陷太子殿下,其罪當誅!」
說著,夫長揮劍就要將安東尼恩兩人斬于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