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市中海府,一號首長的辦公室內,就在國內的民眾還在為了發生在豐宇的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號首長卻是完全沒有關注此事,此刻擺在他面前,是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牛向國已經被接送回國內,因為一號首長的要求,牛向國在回到國內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到了中海府面見一號首長。
「首長!」之前還相當硬氣,與代勇康爭鋒相對的牛向國,在面對一號首長的時候,卻滿臉的慚愧。
「坐吧!」一號首長臉色平靜的對牛向國招呼道。
「向國慚愧,還是站著听首長的指示吧!」牛向國低著頭說道。
一號首長笑了笑,道︰「你也用不著慚愧,我知道當時肖宇就在你的身邊,不然你也不會和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牛向國沒有說話,雖然當時確實是因為有肖宇在旁邊他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但終歸是太過冒失了些。
「肖宇的能力你我都應該清楚,如果他都不能輕易解決的事情,擺在我們面前只會更加艱難。」一號首長笑道,說完,一號首長又繼續道︰「不說這些了, 等回去你還是回國防部任職去,代勇康那里我會親自交代的。」
「謝首長!」牛向國感激的說道。
一號首長道︰「謝就不必了,你還是給我說說發生在卡魯斯特的事情吧!」
牛向國聞言,毫無隱瞞的將他和肖宇進入出發前往卡魯斯特,到回到軍艦上的事情一一敘述出來。
听過之後,一號首長皺眉道︰「你說我們的人在逃入礦洞之後還有其他人在里面,而且我們的人還是被他們所殺?」
牛向國道︰「是,雖然肖先生沒有說在那里的人是誰,但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說話間,牛向國還從自己的衣服內取出一塊礦石遞給一號首長,道︰「首長,我們在礦洞深處發現了這塊新開采的礦石,這很有可能是對方躲藏在那座廢棄礦洞里面的原因,肖先生讓我拿回來進行檢測,希望能夠了解到對方的用意。」
一號首長拿起礦石看了看,見這礦石與鐵礦石差不多,但他也不敢斷言,于是將礦石收了起來,打算等下吩咐人去處理這件事情。
將礦石交給一號首長之後,牛向國又繼續對一號首長道︰「首長,听肖先生說,他今天會將父親帶回來。」
「哦!他終于肯將老將軍送回來了嗎?」一號首長笑道。
「是的,我讓向民告訴肖先生,家里人對父親很是思念,肖先生因此才會將父親送回來,與家人團聚一天。」牛向國解釋道。
「嗯,見面就是在今天嗎!」一號首長若有所思道。
「應該是這樣,所以我打算等下就趕往清河,和老二老三匯合。」牛向國道。
一號首長點頭,隨即吩咐道︰「到時候記得多向牛老了解一下肖宇的具體情況,這會關系到我們以後對肖宇的應對辦法!」
牛向國道︰「首長放心,這件事情我一直放在心上,只等見到父親就會向他多了解一些肖宇的情況。」
「好!你先去國防部報道吧!」一號首長滿意點頭,牛向國敬了一禮,轉身大步離去。
只是在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正好見到曾運平臉色焦急的向著辦公室而來,兩人見面,互相點頭示意,之後曾運平便快速越過牛向國,進入了一號首長的辦公室內。
辦公室里的一號首長還在思索著肖宇的事情,見到曾運平慌慌張張的進來,皺眉問︰「運平,怎麼了?」
曾運平將一份報告遞給一號首長,道︰「首長,這是剛剛從日倭國大使館傳回來的消息。」
一號首長接過報告,仔細的瀏覽一番以後,眉頭緊皺,滿眼怒火的將報告拍在辦公桌上,冷聲道︰「日倭國真是得寸進尺。」
罵過一聲之後,你一號首長仍然覺得不解氣,又讓曾運平去將特安處的楊建山請來。
楊建山接到曾運平的通知後,立刻就來到了一號首長的辦公室。
「首長!」楊建山恭敬的道。
一號首長沉著臉,將手中的報告遞給了楊建山。
楊建山滿臉疑惑的接過報告,仔細的看了幾眼,隨即眉頭皺緊,道︰「首長,這日倭國難道是想挑起戰爭嗎?」
一號首長道︰「不管對方的目的為何,他們這就是在對我們的挑釁。」
楊建山道︰「那我們應該怎麼做?」
一號首長道︰「這次我們必須發起強勢反擊,不能任由日倭國人為所欲為。」
停頓了一下,一號首長繼續道︰「只是,在執行反擊任務之前,要先將留在日倭國的大夏武國人接回來,你讓特安處在日倭國的隊員盡量協助撤離,我這邊也會叮囑民航部門配合撤離。」
「首長,現在日倭國右翼勢力公然發起第二次游行,而且還是刻意的針對我們大夏武國,日倭國政府坐視不管,現在撤離,恐怕會有危險,要是右翼勢力的人沖進機場,破壞我們的撤離飛機,那麼留在日倭國的人可就
危險了。」楊建山皺眉道。
一號首長也皺緊了眉頭,讓人頭疼的就在這里,現在日倭國的游行在暗地里得到日倭國政府的贊同,想要在這樣的局勢下進行撤離確實太過艱難。
「盡管局勢艱難,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還是按照計劃進行撤離,如果能夠搶先撤出一批最好。」一號首長話音剛剛落下,曾運平又急匆匆的敲門進來,凝重的對一號首長道︰「首長,恐怕你的想法就要落空,剛剛民航部接到日倭國通告,因為日倭國國內局勢突變,為了防止機場遭受游行隊伍打砸,所以日倭國的機場決定暫停所有通往大夏武國的航線,以及禁止持有大夏武國護照的人進入各個機場。于此同時,海航局也接到了類似的通知。」
「什麼!~」一號首長聞言站起,怒道︰「他們這是變相扣押!」
曾運平道︰「不僅如此,我國位于日倭國首都京山市的大使館被日倭國警視廳以保護我大使館人員安全的理由給強行限制進出,而之後不久,我們就無法聯系到大使館了,根據猜測,大使館的範圍應該是遭受到了強行的信號屏蔽和電話線截斷。」
一號首長眉頭深皺,怒聲道︰「立刻給我聯系日倭國政府,我要詢問他們的具體意圖。」
曾運平卻是搖頭道︰「沒有這個必要了,剛才我也接到了日倭國政府秘書處打來的電話,在電話里,日倭國政府對發生在日倭國的事情表示強烈的歉意,但現在右翼勢力的游行得到政府大多數高層的支持,理由是我國豐宇集團惡意竊取三林財團核心技術,給三林財團造成巨額損失,而三林財團的利益,又牽扯到許多日倭國的政府高層,因此日倭國政府才會對民眾游行采取默認態度。」
「荒唐!」一號首長怒道︰「如此拙劣的借口竟然也好意思拿來敷衍,三林財團即便牽涉極廣,但所謂的技術泄露本就是一個謊言,他們居然想要靠這樣的方式來將謊言變成真實。」
「首長,依我看,對方很可能是想打壓我們國家的技術進步,畢竟之前因為桑吉號的事情,日倭國就對我們進行了技術封鎖,卻不想豐宇直接推出了豐電一號等先進技術,一舉打破了日倭國的封鎖,還讓他們付出了巨大的損失。因此,為了阻止由豐電一號推動的能源變革,他們采用了如此可恥的手段。」楊建山推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