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的照片?」何堯有些發愣,听張怡的口氣,好像他和代平之間的關系並不是他一開始所認為的那樣。
握著手機,何堯對壓著代平的混混示意道︰「松開他的嘴。」
混混聞言,低聲在代平耳邊威脅道︰「你要是敢亂叫的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說著,混混還從身上掏了一把匕首出來,目光中帶著期待的光芒。
代平聞言瞳孔一縮,他毫不懷疑這名混混會這樣做,因為他們就是這樣毫不手軟的打斷了他的一條胳膊。
看著混混凶狠的目光,代平趕緊點頭。混混見此,冷冷一笑,這才松開了捂住代平嘴巴的手。
嘴巴得到解月兌,代平果然不敢出聲,他死死的閉著嘴巴,卻因為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他呼吸沉重非常。
「你跟張怡是什麼關系?」何堯淡淡的問道。
代平不敢出聲,或者說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答。
見代平不說話,就蹲在他身邊的混混猛的在他的頭上拍了一巴掌,惡狠狠道︰「快回答!」
代平發出一聲痛呼,看向何堯,顫聲道︰「張怡以前是我的老板,嘶!」
代平忍著痛回答了一句。
何堯眉頭一皺道︰「就只是你的老板嗎?」
代平有些奇怪的看了何堯一眼,不明白何堯的意思是什麼,但余光看見身旁混混眼中的凶光,他忙不迭點頭道︰「是是是!張怡就只是我的老板,不過我現在已經從幻夢辭職了。」
何堯聞言心里似乎松了口氣,但還是問道︰「那今天張怡找你什麼事情?」
代平不敢隱瞞,如實答道︰「是——是因為光影獎的事情,因為我私自用肖宇的婚紗照參加了光影獎的評選被張怡發現,所以他想找我要回我私自留下的肖宇的婚紗照底片,同時希望我能夠將已經發到光影獎的並得到冠軍的照片撤下來。」
「你是說肖宇的婚紗照?」何堯皺眉,有些不明白何雯為什麼會這麼緊張肖宇的婚紗照。
「是的!」代平點頭道。
「你知道她為什麼非要將肖宇的照片拿回去嗎?」何堯問道。
代平道︰「因為肖宇並不同意幻夢公司公開展示他的婚紗照片,現在幻夢與豐宇公司有合作,如果讓肖宇知道,幻夢公司泄露了他的照片,並被公開展示的話,肖宇或許會生氣,從而影響到幻夢和豐宇
的合作。」
其實這些也不過是代平的猜測,但有一點至少他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肖宇確實不同意幻夢將他的婚紗照拿來當樣品展示,或許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張怡在發現了光影獎的照片之後會那麼緊張,恐怕就是擔心肖宇會將責任怪責到幻夢的頭上,而停止與幻夢之間的合作。
何堯聞言眼前一亮,今天看張怡那緊張的模樣,想必這件事情對于幻夢來說相當重要,或許可以將這件事情利用一下。
地上的代平見何堯發呆,他不敢出聲,但他斷掉的手卻疼得他汗水直冒,牙齦緊咬。
過了許久,何堯才對代平說道︰「婚紗照的底片還在你的手中嗎?」
「嗯!你要是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只求你放過我。」代平獻寶似的央求道。
何堯滿意道︰「嗯!東西在哪里?」
「在我那個書桌的抽屜里。」代平想也沒想的就告訴給了何堯放東西的地方。
何堯對著其中一人示意,那人立刻快跑著過去將東西拿了過來遞給了何堯。
得到東西之後,何堯看著代平,淡淡道︰「很好,現在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因為何堯讓人打斷了代平的胳膊,如果就這樣放了代平的話,一旦代平報警,那麼不僅他要受到處罰,那麼照片的事情也會被曝光,因此,何堯現在正想著怎麼讓代平閉口。
想要讓一個人不將事情泄露出去,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讓他永遠閉上,不過何堯覺得代平應該還有一些用處。
代平心髒一抽,他又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見到何堯和混混們都面無表情,他身軀顫動,眼淚滾落,對何堯央求道︰「別殺我,別殺我,我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何堯淡淡的道︰「你難道不覺得一個死人比你更加守得住秘密嗎?」
代平忙道︰「我還可以做你的手下,給你辦事。」
「我不缺手下。」何堯不屑的說道,只要有錢,害怕沒有手下跟隨嗎?
「我——我」代平一時間找不到自己的價值了,他沒有錢沒有權,唯一的實力或許就是這一身子的肥肉了。
見代平無法再為自己找到活下去的理由,何堯淡淡的說道︰「以後你就當我從來沒有來過,繼續和張怡糾纏肖宇的照片的事情,但記住,這件事情不要宣揚,同時也要讓光影獎的主辦方將你的照片
暫時隱藏起來。」
「我——我——」代平哪里有那麼大的權利可以左右光影獎的主辦方,所以,他雖然得到了何堯的任務,卻不知道怎麼去完成。
「主辦方那邊我會打個招呼,你只需要去露個面就可以。」何堯說道,他現在只需要做後面那個操縱的人,目的就是看張怡和張善和對這件事情的看重是不是如同他所預料的那樣緊張,如果是,那麼——呵呵,他可就能夠掌握住幻夢的命脈,得到自己一直想要的東西。
「是,是,我一定照做。」代平趕緊應道。
何堯滿意的點頭,從身上掏出支票簿,隨手寫了一張十萬的支票,丟給地上的代平道︰「以後你就照著我的吩咐去做,只要你听話,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這些錢拿去治你的手,如果你不听我的吩咐或是將今天的事情抖露出去的話,我保證你第二天就會沉到沽安江里。」
代平連聲應是。
何堯見此,大手一揮,帶著一眾混混轉身離去。
等到何堯離開之後,代平這才長長松了口氣,不等多想,劇痛涌來,他咬著牙,起身離開房間,打車趕往醫院。
清河中心醫院一間病房內,肖玉玲緩緩睜開眼楮,落寞的神情迷茫的打量著純白色調的房間。
「姐,你醒了?」見到肖玉玲睜開眼楮,馮桂蘭露出一個微笑道。
今天早上,杜思允回到別墅的時候,陳婷羽也從噩夢中醒來,簡單的收拾洗漱一番,陳婷羽便準備開車回上京。
臨行前,陳婷羽來到肖玉玲的臥房外,她是準備來給肖玉玲道別的,只是她敲了敲門卻沒有得到肖玉玲回應。
這時,馮桂蘭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她應該是听到了陳婷羽敲門的動靜所以出來看看。
陳婷羽對馮桂蘭打了聲招呼,隨即又皺眉敲了敲母親的房門,並輕輕的叫了一聲。
馮桂蘭神識掃了掃房間里,感受到肖玉玲傳來的低緩呼吸,于是阻止了陳婷羽還要敲門呼喊的動作,笑道︰「婷羽,別敲了,你母親應該是睡著了,她已經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難得睡著你就不要打攪她了。」
「可是——」但陳婷羽卻是有些擔心。
馮桂蘭笑道︰「沒事的,不是還有我陪著你母親嗎?你就早點和思允一起去上京吧!路途遙遠,明天又要考試,你還是早點上去吧!你離開的事情等你媽醒來我會告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