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笑聲卻被扼殺在了喉嚨里,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只見那顆滑膛而出的子彈,以極快的速度擦著肖宇的腦袋飛過,撞入肖宇身後堅硬的牆壁里。
狄龍爾皺緊了眉頭,他自己的槍法他非常自信,他敢保證,他剛才那一槍確確實實是對準了肖宇的腦袋,可是,為什麼子彈會偏離。
想了想,狄龍爾也只能將這一次的失誤歸結為這兩天太過放縱而造成的失手,他再次將槍口瞄準肖宇的眉心,就要扣動扳機。
但這次肖宇沒有再給狄龍爾機會,他如同幻影一般,驟然出現在狄龍爾面前的辦公桌上,一腳踩下,正好踩在狄龍爾的拿槍的手腕上,將狄龍爾的手壓在辦公桌上,他手中的槍也因為這一腳而掉落。
只見那實木的辦公桌在肖宇這一腳之下,深深凹陷,狄龍爾的手臂已經整個瓖嵌在里面,卻又因為被肖宇的腳壓著而無法抽出來。
「啊!」痛苦的慘叫聲直到這個時候才從狄龍爾的嘴里發出,他的臉扭曲著,劇烈的疼痛簡直讓他幾欲昏厥。
這時,原本守在門外的警衛也在听到槍聲之後沖了進來,他們看著辦公室內的景象,心中一驚,居然有人在他們毫無察覺之下闖進了總統辦公室,而且還劫持了總統。
不容他們多想,現在解救總統才是他們最應該做的事情,幾乎是同一時間,這些訓練有素的警衛掏出腰間的手槍,將槍口對準了站在辦公桌上的肖宇,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槍聲伴隨著如雨的子彈盡數射向肖宇的身體,肖宇卻是無動于衷的就那樣站在那里,一揮手,面前憑空出現一道虛幻的盾牌,將射來的子彈全部阻擋在外。
如此科幻的一幕幾乎瞬間就將沖進來的警衛給驚得呆住,以至于連扣動扳機的手也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肖宇看了這些警衛一眼,一揚手,一股無形之力涌出,那些警衛沒有絲毫察覺的,身體就被一股巨力撞擊,然後倒飛著跌出門外。
!門在一聲巨響中關閉,門外,倒了一走廊的人,卻沒有一人再能發出也一絲聲息。
房間內,肖宇沒有理會狄龍爾的慘叫,思索了一下,肖宇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一號首長辦公室的電話。
只是,一號首長的電話並不容易接通,或者說,對于陌生號碼來說似乎並不是那麼容易。
不過,在稍稍等待了一下,電話里還是響起了一號首長的聲音,由此可見肖宇在一號首長眼中的重要性。
啊啊啊!慘叫聲與倒吸涼氣的聲音還在繼續,每當狄龍爾覺得自己能夠忍受從手上傳來的疼痛,想要反擊肖宇將自己從這種痛苦
中解救的時候,肖宇就會輕輕碾動自己的鞋子,讓狄龍爾的疼痛達到又一次的巔峰。
「肖先生?」听著電話里傳來的慘叫聲,一號首長有些奇怪的對電話里問道。
「嗯!」肖宇應了一聲,道︰「我應了你們的要求來和狄龍爾總統先生談判,不過,似乎沒有達到你們的預期。」
說話間,又是一聲慘叫傳了過去。
一號首長皺眉道︰「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肖宇道︰「你听這一聲聲慘叫就應該知道了。」
「你抓了狄龍爾總統?」一號首長錯愕道。
「沒有,我只是讓他吃點苦頭而已,雖然他剛才想開槍殺了我,但我卻好心的給他留了一命。」肖宇宛若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不是劫持總統這樣足以讓世人震驚的大事。
一號首長聞言皺眉,道︰「你說是狄龍爾總統先對你開槍?」
「沒錯,或許我這樣說你不會相信,不過,我可是準備了現場視頻的。」肖宇笑道。
一號首長道︰「如果有監控視頻的話當然更好,這樣也更利于我們在之後的行動。」
肖宇道︰「沒問題,我等一下就可以傳給你。」
隨即,肖宇又問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一號首長沉聲道︰「卡魯斯特政府屢次挑釁我大夏武國,還無故拘留我大夏武國人員,並對我方派出的和談使者開槍,如此我們有著足夠的理由出動兵力,為我們的同胞討回公道。」
肖宇聞言滿意的笑道︰「這才是我喜歡的大夏武國嘛!」
說完,肖宇和一號首長結束了通話,並將他特意準備的和狄龍爾談話的視頻發送給了一號首長。而一號首長,雖然已經決定了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但也正是因為此,他卻有著更多的事情要去安排和處理。
放下手機,肖宇看向憤怒看著自己的狄龍爾,淡淡一笑,一副很可惜的表情道︰「呵呵,似乎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狄龍爾瞳孔一縮,莫非面前這個男人要殺了自己,他才剛剛獲得這個國家的最高權力,他還不想就這樣死去。
這時,總統府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聲音,有呼喊聲,有腳步聲,甚至有汽車和直升機的轟鳴聲,顯然,這是卡魯斯特的政府軍在知道自己國家的總統被人劫持之後,出動了大量的軍力來解救狄龍爾。
「這位先生,請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證你安全的離開。你也看到,現在你已經被包圍,如果你殺了我,你也很難逃出去。」盡管外面都是自己的人,但狄龍爾
的臉上並沒有盛氣凌人的神情,因為現在他的命還切實的掌握在肖宇的手里。
肖宇根本沒有理會狄龍爾的話,他可不在乎外面將自己包圍是軍隊還是警察,他想做的事情,這些人可不能阻止他,況且他也沒有準備取狄龍爾的性命。只見他探出手,輕輕的搭在狄龍爾的額頭,試圖更改狄龍爾的記憶,讓狄龍爾自己承認要對大夏武國宣戰,這樣在國際上對大夏武國而言更加有利,這也算是小小的幫助一下自己的國家吧!
可就在這時,肖宇的心頭猛然一跳,一股自內心而來的刺痛瞬息涌向全身,以致于失去他掌控的神識,在一瞬間將狄龍爾的大腦都攪爛,他都未能察覺。
狄龍爾瞳孔睜大,七竅流血倒在了椅子上,但肖宇還保持著剛剛那個姿勢。
不多時,一股莫名的怒意從心頭而起,怒意伴隨著狂風在房間內肆虐,將已經失去的狄龍爾和昏迷過去的美女秘書統統拋出了窗外。
漫天紙屑飛舞,各種家具殘片如雨而落,總統府外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那個房間。直到那個房間停歇,見到狄龍爾尸體的軍人們,這才憤怒的沖進總統府,可當他們到達總統辦公室的時候,卻只見辦公室內除了一片狼藉,全然沒有任何人的蹤影。
仙神大陸,龍窟。
今天是敖筠回來的第二天,在過去的一天里,敖筠簡直如同做夢一般,以前在她的記憶里,對于父王只有威嚴和畏懼,雖然她很敬愛自己的父王,同時卻也覺得他很遙遠。
可過去的一天,敖閆就如一個人類父親一般,對他噓寒問暖,關愛備至,若有閑暇,也會給她說說修煉上的事情,如此親近的相處,在以往卻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以至于一開始,她還有些不能適應。
今日,敖筠本與敖閆在草原之上論及龍族秘法,突然有龍族族人來說,敖天請見。
之後,敖閆便讓敖筠獨自先行練習,它則回返龍宮與敖天見面。
只是,敖筠獨自在草原上將龍族秘法練習了數十次,卻都不見父王歸來,敖筠不由心生疑惑。
恰在此時,見一龍族族人匆匆往這邊而來,那名族人飛行急促,臉有慌亂,直直飛到敖筠面前才從空中墜下。
「公主殿下,大事不好,敖天奪位,擊傷了龍王陛下,如今龍王陛下已經落入敖天掌控,長老說,恐怕只有你才能阻止敖天。」那名族人一見敖筠,便急急說道。
敖筠聞言,頓時心中焦急,她雖不明白敖天為何突然要爭奪龍王之位,但听父王受傷被擒,已是心中焦急,丟下那名族人,急急惶惶便往著龍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