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肖宇,你們不要吵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還不行嗎?」何雯趕緊離開座位,站到肖宇和柯玉琴中間,流著眼淚連聲自責,如果不是她拉著肖宇當擋箭牌,肖宇和她的母親也不會吵起來。
「雯雯,你讓開,我今天非要讓這個騙子付出代價不可。」柯玉琴冷聲喝道。
何雯哽咽道︰「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其實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有和肖宇在一起,我們只是朋友,我那樣說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逼我和胡文亮在一起。」
但顯然何雯這個時候的解釋已經很蒼白,柯玉琴完全不相信何雯的話,何雯的說辭在她看來,只會以為何雯這是在包庇和保護肖宇。
「哼,你不要護著這個小子,我今天非要跟他算清楚。」柯玉琴哼道。
何雯見柯玉琴不相信自己的話,她只得將目光轉向肖宇,道︰「肖宇,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牽扯到你,但我求求你,你不要跟我媽計較好不好?」
肖宇沒有說話。
「肖宇,你走吧!我求求你先離開好嗎?」何雯繼續哀求道,現在的她就像月兌去堅強外衣的小女孩,是那樣的無助。
肖宇看著梨花帶雨滿臉絕望與無助的何雯,心中嘆息一聲,平靜的看了眼柯玉琴和何雯,繞過柯玉琴就打算離開。
見肖宇答應離開,何雯松了口氣,但柯玉琴還在叫嚷道︰「小子,你不準走,今天我必須——」
「夠了。」听見柯玉琴還在那里喋喋不休,肖宇轉過身一聲怒喝,道︰「麻煩你能不能有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你這樣哪里是一個母親,簡直就是一個奴隸主,你把你的女兒當什麼,交易的物品嗎?你能不能替她想想?」
肖宇說完,哼了一聲,不理會被鎮住的柯玉琴,轉身繼續離開。
「混蛋,你怎麼敢這麼說我,我哪里不顧雯雯的感受了,我哪里是一個奴隸主了,我這樣還不是為了雯雯好,為了雯雯的幸福嗎?」柯玉琴哭嚷著,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肖宇沒有理會她,或者說他實在懶得去理會這樣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從咖啡廳外走了進來,柯玉琴一看到進來的年輕人,頓時破涕為笑,對年輕人叫道︰「文亮,快攔住那小子,他就是糾纏雯雯的男人,你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這進來的正是胡文亮,因為林靈演唱會的事情,胡少君已經被胡文亮送去自首了,至于他是怎麼說服的胡少君,這就只有胡文亮自己知道了。
走進咖啡廳的胡文
亮目光一直停留在肖宇的身上,對于肖宇身後不遠處的柯玉琴一家根本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來到了肖宇的身前。
胡文亮像是沒有听到柯玉琴的叫聲一樣,站在肖宇的面前,紳士的笑了笑,打了個招呼道︰「肖先生,你好。」
「你是來找我麻煩的?」肖宇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盡管胡文亮一臉的和善笑容,肖宇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麼好。
「當然不是,我這次來是找肖先生談合作的。」胡文亮解釋了一句,然後看了看因為柯玉琴的吵鬧而被圍觀的自己等人,笑道︰「不知道能不能換個地方和肖先生你談一些事情?」
「沒什麼好談的。」肖宇哼道。
「是關于那天在芝皇發生的事情。」胡文亮提醒道。
肖宇眉頭一皺,難道胡文亮是要說那個改造人的事情,想了想,肖宇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兩人商談的事情是不能為外人知曉的,所以並不能在這里談事,畢竟這里除了已經聚集起來的圍觀群眾,還有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柯玉琴。
柯玉琴本來還期望胡文亮的到來能夠給她找回場子,但他沒想到,胡文亮根本不理睬他們,反倒是和那個肖宇比較親近。
「文亮,你——你怎麼?」柯玉琴有些不能接受的說道。
胡文亮皺眉看了眼柯玉琴,雖然心中不是很喜歡,但還是笑著對柯玉琴道︰「伯母好。」
胡文亮的這一聲伯母帶著疏遠,這是看在兩家長輩的關系上才如此稱呼。
「文亮——」柯玉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說她完全沒有想到胡文亮會與以前判若兩人。
胡文亮和柯玉琴打了聲招呼之後,又和何廣深點了點頭,最後眼神復雜的看了眼何雯,隨即眼中的復雜消退,化為平靜。
胡文亮回過頭,不再理會柯玉琴一家人,略帶著一絲恭敬對肖宇道︰「肖先生,我們走吧!」
肖宇點頭,與胡文亮一起離開了星悅咖啡館。
兩人剛剛走出咖啡館,就有兩名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保鏢從兩側來到兩人身後。
肖宇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說道︰「你莫不是想要靠他們來保護你?」
胡文亮笑道︰「我自然知道他們不是那些人的對手,但有人在身邊總會覺得心安一些。」
肖宇點頭,沒再說話,反倒是兩名保鏢感受到肖宇的鄙視,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肖宇是他們老板的客人,他們也就不好開口反駁,只是將自己的不愉
快放在了心里。
來到樓下,胡文亮的車已經停在路邊,跟在身後的保鏢立刻跑上前為胡文亮拉開車門。
胡文亮對肖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肖宇也沒有客氣,當先鑽進了車里。
坐上車,司機緩緩啟動車子,保鏢則是上了另外一輛車,至于肖宇開來的保時捷,肖宇只需要用神識鎖定它,然後將其丟進儲物空間就可以了。
星悅咖啡廳內,柯玉琴的臉上還帶著不可置信,她有些愣愣的回過頭,看著何廣深道︰「廣深,你說文亮這是怎麼了,他不是很謝喜歡咱們家雯雯嗎?」
何廣深皺了皺眉頭,道︰「看來這個叫肖宇的身份不簡單。」
「有什麼不簡單的,他不就是個小公司的老板嗎?」柯玉琴並不贊同何廣深的看法。
何廣深搖搖頭,道︰「或許吧!」
「雯雯,你知道文亮為什麼對那個小子那麼客氣嗎?」柯玉琴見何廣深不能回答自己的問題,又將目光看向何雯。
何雯搖頭,她都不知道肖宇跟胡文亮認識,又怎麼回答柯玉琴的問題。
周圍的人見熱鬧沒得看,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咖啡廳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何廣深突然走到何雯的面前,道︰「雯雯,你看什麼時候將那個叫肖宇的請到家里來坐坐。」
「廣深,你這是什麼意思?」柯玉琴听到何廣深的話,頓時張大了嘴,不滿的道。
何雯也有些詫異,他不明白何廣深怎麼突然就改變了主意,尤其是他那無奈的語氣,似乎已經同意了自己和肖宇的事情。
「哦——嗯!」何雯有些模不著頭腦的點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麼要答應下來,或許她本來就期待吧。
「廣深,難道你改變主意了?」柯玉琴似乎也明白了什麼狀況,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廣深道。
何廣深嘆息道︰「或許我們都小看那個小子了。」
清河市區的道路上,車水馬龍,略顯擁擠,但胡文亮的車上卻上是世外桃源一般寧靜。
肖宇在閉目養神,胡文亮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車子終于停了下來,肖宇探出頭一看,沒想到他們又來到了凱輝酒樓。
想到黃凱輝,肖宇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個已經被他送進地獄的人,不知道有沒有見到他那可憐的被人利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