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得到了關于鳳凰復活的信息,是這具尸體傳送的?
是不是他想用這種方法求自己幫助他復活呢?
李玉越想越有可能!
這世上哪有那麼湊巧之事?做個夢法則感悟就取得巨大進步的,他听都沒有听說過!
心神連接通訊寶,直接私聊凰尚。
「二長老,在嗎?」
片刻後,凰尚回復道︰「我在呢,少主。」
「你與鳳凰族的凰天又交流了嗎?他有沒有告訴你關于鳳凰族先祖的事情?」
「凰天族長在二百年前找過我一次,他將鳳凰族現有的傳承教給了我。關于鳳凰族先祖也跟我說了一些」
「你等等,我去找你,我們面談。」李玉說完直接騰身而起,向著修煉塔極速飛去。
他出來並沒有走多遠,也就幾千里而已。
片刻後,李玉與凰尚相對而坐。
「鳳凰族的先祖當年被天帝所害,但他沒有當場死亡,而是以重傷之軀,帶著族人到了這里。沒過多久他便因傷勢過重隕落了,尸首就埋在我們所處的這片森林之中。」
李玉當即站了起來,沒做猶豫就拉著凰尚向著當初那座火山口飛去,「跟著我去找那個凰天,我有重要事要跟他說。」
李玉是有恩必報之人,既然那鳳凰族先祖給了自己這麼大的好處,那幫他復活之事自己就要盡力辦到!
飛到火山口後,兩個鳳凰族人從火山中的岩漿里飛了出來,看他們習以為常的表情,李玉不由有些無語。
真是一個種族有一種特殊癖好啊。
「麻煩二位通報一下貴族族長,我有要事與凰天族長相商。」李玉客氣的對二人道。
自從他心態調整後,又恢復了以前和善謙遜的樣子,不再像之前盛氣凌人,一副高冷的樣子了。
對于這個年輕人,鳳凰族的部分族人還是記憶猶新的!一個仙將卻擁有壓倒妖君的氣勢,要不是親身經歷,說出去只怕都沒人信。
「稍等,我這就去請族長來。」那人同樣客氣的回了一
聲,便一頭向下,扎進了岩漿中
李玉嘴角抽了抽,沒說什麼,就是有點替他們上火
片刻後,凰天族長上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眾鳳凰族人。
汗,這是不放心自己還是怎麼?
李玉拱手一禮,「凰天族長。」
「李玉道友請了!」凰天還禮道。
李玉直接開門見山,將自己所經歷的事告訴凰天,這種事要是簡單說說,那別人肯定不會信。
李玉兩手一攤,「事情就是這樣了,我沒有褻瀆貴族先祖的意思,但確確實實承了他的恩惠」
凰天抬手打斷李玉要說的話,語氣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道︰「多些李玉道友,你說的我信!我族確實流傳著可以死而復生的傳說」
原來,鳳凰可以浴火重生的傳說一直在鳳凰族內流傳過,而且還煞有介事的附加了很多條件。
首先就是火系法則必須感悟到另一層次,且修為必須是帝級以上的!
其次就是鳳凰在死亡之前,魂魄必須都是完整的,這樣他們在死後,魂魄才不會墜入輪回,附著在軀殼內。
這些事,他們那些老人都知道,但他們也只是認為這是個傳說而已,沒有人真正的實驗過!
鳳凰族從頭到尾也只有那幾個帝級強者,他們的晉級之路太難了,至今還沒有追上先祖的腳步。
李玉听到真有這麼一說,那這個傳說就實錘了!
所以凰天才會這麼激動!
想想看,如果鳳凰先祖重新復活,那他們鳳凰族在仙界中也會存有一席之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了。
向李玉道謝一番後,凰天風風火火的帶著族人去了那株參天大樹那里。
當然,李玉肯定是要跟著的,他也想見證這神奇的一刻。
凰天在大樹前舉行了一個簡單的祭拜儀式。
接著十來位妖帝輪番施法,將早已固化的土層挖開。
折騰了兩個多時辰後,鳳凰先祖的軀殼被眾人用法力托舉出來。
這
時的鳳凰先祖肉身早已化沒了,剩下的只是一具完整的骨架而已。
眾鳳凰族人朝聖般,托舉著先祖的尸身,向著火山那邊飛去。
李玉默默的跟在後方,他不知這種復活之法到底需要多久,但還是有必要跟去看一眼的。
到了火山口後,十位妖君神情嚴峻的將鳳凰先祖尸身一點點沉入岩漿之中。
而接下來便發生了奇異的一幕!
岩漿仿佛煮沸了的開水,咕嘟咕嘟的冒著泡,而且越來越多,不消片刻,整個火山口的岩漿都處在一片沸騰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眼不眨的看著。只有李玉閉上了雙目,他在細細感受著周圍火系法則的變化。
他感覺到周圍的火系法則好像被一塊磁石吸引住了,全都蜂蛹向著一處聚集著。
而在火系法則的漩渦中心,就是鳳凰先祖的尸身!
只是,周圍火系法則飛快減少著,而那具尸身卻還是之前的樣子,看的李玉眉頭直皺。
「凰天族長,這個火山下的岩漿範圍有多大?」李玉突然出聲道。
李玉現在算是鳳凰族的恩人,所以凰天族長不敢有任何怠慢。
「這片地域一共有八座火山,火山底的岩漿大概有千里方圓。」
「那這些岩漿是連通的嗎?」既然才千里方圓,那其中的岩漿應該不會連通了,不過李玉還是要確認下。
凰天搖頭,「不是,即使最相近的兩座火山底下都間隔了數百里!」
李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也沒有賣關子,「只怕這一座火山中的火系法則之力不夠你們先祖復活啊!」
此時火山內的火系法則之力已然被吸收了一半了,而里面的岩漿下降了百丈!
凰天一愣,這個他倒是沒想過,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先祖即將復活的激動中了。
此時他才面露焦急之色,怎麼辦?怎麼辦?現往里搬運岩漿嗎?可可這怎麼搬運啊!
「李李玉道友,這這可怎麼辦啊?」凰天的面色比哭還難看,此時他已經亂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