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可是未來逍遙派掌門的最佳人選,他的心思活泛,又懂得感恩,人品是絕對過得去的。
作為一界散修,意志力也算不錯,沒有與外界的那些修士同流合污。
這樣說並不是貶低那些修士,在修真界,尤其是散修中,哪個不是奸詐如狐之輩!
向前雖是生在其中,可他有自己的原則,這點是李玉最欣賞的。
私下里,李玉曾與向前說過,讓他留在修真界執掌逍遙派。
這可不是簡單的當個掌門那麼簡單,而是需要他將來轉修散仙,盡可能長的留在修真界!
仙界的局勢還不明朗,游勇散兵飛升上去,折損率太大,只能像大長老他們那樣,忍辱負重,尋找合適的時機飛升!
實際上,其他勢力也是如此,折損率並不比逍遙派低多少,但人家在比較大的城池里有自己的聯絡點啊!這樣就比較容易聚攏下界的門人。
……
七寶空間中的李玉,見大長老他們都忙碌完後,他便若無其事的出去了。
群內消息︰「大長老,無常長老、游殤長老我要與上界通話,你們去不去?」——帥氣的掌門。
剛剛將手頭上的事忙完,還沒來得及好好喘口氣,掌門就「恰巧」出來了!
無力的翻了翻白眼回到︰「去!」怎麼可能不去呢,那可是道君級別的存在!又是祖師,刷下臉是必然的
一刻鐘後,眾人來的逍遙派外面的一處偏僻之地。
「少主,你這次通話都想問什麼?」游殤好奇道。
「呃」老實說,該問什麼,他還真不知道
一肚子的話想要說,哪能是幾句話就能說完的?
「說說我們逍遙派的發展近況,以及已經升級的戰爭,這些是必須要溝通好的!我們折騰出這麼大動靜,上界的敵對勢力只怕已經在尋找仙界的逍遙派了!」
大長老點了點頭,「順便將鳳凰族和熊族之事說一下,沒準先輩們在上界還能遇到他們同族之人呢!」
李玉不動聲色的瞪了眼大長老,瞥了眼身側的凰尚,傳音道︰「找他們上界同族干什麼?聯合嗎?現在他們是逍遙派之人,等到了仙界直接發展成逍遙派一分子了!」
無相先是眉頭一皺,想明白其中關鍵後,眼中滿是懊惱之色!真是白活幾萬年了,這不是把自己人往外推嘛!
在一起戰斗了無數回,凰尚對于大長老那一閃而逝的懊惱神色,內心一動,便知道了掌門的意思了
沉默了好一會,凰尚開口道︰「少主,即使找到上界的鳳凰族群,我們也不會加入其中!我們是在逍遙派中成長起來的,不會這麼忘恩負義的拋下逍遙派。」
李玉微微一怔,然後欣慰的拍了拍凰尚後背。
只听凰尚感慨道︰「最開始我心里還抱著合作對敵的目的,可到頭來才發現,一直是少主帶著我們飛速提升自己,就是師徒之間,也莫不如此了!」
「可別這麼說,既然加入逍遙派了,我就有責任照顧每一個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都是應該的。」李玉真誠的說道。
「好一個應該的!」凰尚高喝一聲!「少主請放心,無論什麼情況,鳳凰族不會離開!再說了,我們加入門派之時就曾發過心魔誓言,永不背叛逍遙派。」
相處了有些年頭了,凰尚早就看出來了,李玉這種人,要不就是半途夭折,要不就是一代霸主!
跟隨這樣的人,鳳凰族真的不虧!
……
還是那套操作,還是熟悉的配方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李玉有著大量的仙石,在大型通訊寶啟動之時,直接用仙石堆滿祭台周圍!
依舊是那種狂暴的吸力,只是有了仙石的阻擋,祭台對外的吸力小了很多。
過了好一會,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師弟,好久不見了,你們在修真界弄出的動靜可不小啊!」身著儒衫的歸虛道君笑著道。
「見過師兄!」
「見過祖師!」
歸虛可以
平易近人,但他們這些小輩可不敢不尊敬。
「諸位不必多禮!」歸虛笑道。與上次的見面有些不同,歸虛全程都在笑,不知道對門內弟子一直都是這樣,還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師兄,我們在修真界所做之事,你們都知道了?」
「哈哈!別看我們深處蠻荒之地,可各大勢力的一些情況,我們還是能了解一些的!師弟你們這次做的不錯!打出了我逍遙派的威風!」
原來,逍遙派在上界雖沒有那些聯絡點,但還是派出不少人在收集消息的。
之所以知道下界的事,實在是李玉他們做的太大了,許多勢力被滅,那就相當于斷了他們的根基啊!
要是一個兩個也就算了,根本不能在諾大的仙界掀起什麼波瀾。可這件事涉及到所有的敵對勢力啊!
據歸虛講,有一些小型勢力,甚至干脆把下界的門人都帶到了仙界!而且數量還不少,有二十幾個呢!
「不過師弟你們也要小心了,很多勢力都往下界派駐了不少仙將!」歸虛鄭重說道。
「師兄知道關于海族的消息嗎?」別的勢力李玉可以無視,但海族卻不得不小心,當初他可是親自當面與龍族的大能者叫板的,不得不防。
歸虛搖了搖頭,「不知道,海族是個排外的種族,很多消息都無從得知,不過他們的數量非常龐大,加起來有仙界總人數的兩成左右!」
李玉默默的點了點頭,人數多了沒什麼,等自己成長起來,他們依舊是自己寵物的口糧而已,關鍵是怎麼小心的度過這段成長期。
隨後李玉簡略又快速的介紹了逍遙派的目前狀況,以及下一步的動向。
歸虛听了又是欣喜又是滿意的大笑!逍遙派有了這麼多的後備力量,對于仙界的他們,好處不言而喻。
要知道,仙界的逍遙派也是面臨著青黃不接的窘境,如今新鮮血液這麼多,怎能不叫人欣喜!
「師兄,逍遙派與佛門的關系如何?」李玉終于問出了埋藏已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