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皇斗戰隊幾人面露戲弄的笑容,就是觀眾席上的許多人都是發出唏噓之聲。
王宸的身材相比于呼延力幾人實在是太過「單瘦」了,這樣鮮明的對比讓許多人都對他產生了質疑。
「這人行不行呀,相比于他的隊友,他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一會兒別被人一拳給打飛了,哈哈」一名大漢大聲的嘲笑道,面露不屑之色.
「就是,這人一看就不怎麼樣,該不會是這象甲戰隊拉來湊數的吧,一會肯定拉垮」有人出聲附和道.
「我賭他一會兒第一個出局」
「我也是」
朱竹清听到這些嘲弄聲,美麗的臉頰上滿是寒霜,比之平常更冷了幾分。
她雙眼之中有寒芒閃過,若不是場合不對,她恐怕會直接動手了。
「一群沒眼力的人」朱竹清冷哼道,讓自己的盡可能的平靜下來,沒有去與這些人計較,她十分期待一會兒這些人被打臉時會是何等表情.
觀眾席上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看好王宸,一些有眼力的魂師看出了王宸的不凡之處。
當感應到王宸的魂力等級之時更是面露驚訝之色,有些難以相信.
貴賓觀戰房間內,一名中年男子背負雙手看著比賽台上的幾人,準確的來說他的目光是停留在王宸身上,久久未曾移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中年男子三十歲左右,相貌普通,簡單干淨的黑發,一身樸素的衣著,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普通,給人一種平和之感.
「這人居然有三十三級的魂力」秦明低語道,話語之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訝.
從王宸的外表來看也就十二三歲的年紀,這樣的年紀居然有著三十三級魂尊的實力,不得不說這天賦確實出眾,是他遇到的最有天賦的一人.
就算是比之玉天恆、獨孤雁等人,天賦都要高上不少,是真正的天才、怪物.
「這人難道真是象甲學院的人?」秦明疑惑道。
之所以會產生這個懷疑,主要是因為王宸的身材,這明眼人幾乎一眼便是能夠看出王宸並非是象甲學院的弟子,太瘦了.
還有就是王宸的天賦太高,至少從魂力等級上來看他的天賦極高,這樣的天才就是他們天斗皇家學院都沒有,難道象甲學院會有?
說實話,他不相信,也不是瞧不起象甲學院,就是單純的不相信罷了,覺得這樣的天才應該不會出自象甲學院,來自史萊克他倒是相信.
盯著王宸看了好一會兒,秦明才收回目光,輕輕搖頭。
道:「可惜了,這人的魂力等級相比于同齡人算高的了,可面對天恆等人還是有些不夠看,若是他能再大一兩歲的話,這次皇斗戰隊還真輸了」
雖然驚訝于王宸的天賦,可那總歸是天賦,不代表此時的實力,現在王宸的實力就三十三級,不可能對戰局造成太大的影響.
另一間貴賓室中,一名青袍男子坐在沙發上,輕抿著手中的香茶,一雙深邃、睿智的眼眸一直盯著王宸,面露思索之色.
在他身後四名侍衛分立兩旁,每一名侍衛身上都是散發著強勁的魂力波動,實力不凡.
「這人不簡單啊」青袍男子放下手中的香茶,心語道.
男子手臂一招,其中一名侍衛來到了青袍男子身邊,躬身道:「殿下,有什麼吩咐?」
「幫我查一下那少年的身份,要詳細」青袍男子指著比賽台上的王宸道,對于王宸他來了興趣.
中年侍衛看了王宸一眼,點了點頭,率先退出了房間.
「十二三歲,三十三級魂尊,身上所散發的氣息竟還能讓我都感到一絲威脅,不簡單啊」
「大陸上居然還有這等天才,真是讓我意外」青袍男子手指在一旁的靠臂上輕點著,陷入了思索之中.
比賽台上,一名身著白色禮服的主持人,扇動著背後的青色雙翼,繞著斗魂台飛行了幾圈,來到了距離台面十幾米的空中位置.
主持人臉上一直掛著笑容,手握話筒,目光在四周掃視了一圈,開口道:「各位觀眾,很高興今夜能夠在這里與大家相遇,我是本次斗魂比賽的主持人,樂樂」
「接下來的這場精彩的團戰斗魂比賽將由我來為各位觀眾進行解說,希望我的解說能夠為大家帶來更好的觀賽體驗」
「好了我也不多廢話了,現在就讓我為大家介紹一下比賽雙方的情況吧」
「在我左手邊的是皇斗戰隊,隊長玉天恆,三十八級戰魂師,武魂藍電霸王龍」
眾人听到藍電霸王龍武魂時,都難以保持平靜,臉上露出震驚與期待,想要通過這場斗魂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第一獸武魂究竟有多厲害.
「副隊長獨孤雁,三十七級控制系戰魂師,武魂碧磷蛇…」
…
王宸听到主持人的介紹,對于皇斗戰隊幾人的魂力等級也是有了了解,幾人的魂力相比于在原著中出場時等級都要低上一兩級.
現在距離原著他們在索托城斗魂還有四五個月的時間,時間早了,幾人的魂力等級低上一兩級倒也正常.
「在我右手邊的是象甲戰隊,隊長呼延力,三十七級防御系戰魂師,武魂磚石猛 象」當主持人報出呼延力的名字時,台上的燈光全都聚集在了王宸的身上.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王宸,臉上露出疑惑之色,這好像與他們所知的呼延力有些出入啊.
朱竹清見此,噗嗤一笑,王宸注意到周圍的目光,滿臉黑線,什麼時候他成為呼延力了?
這麼大的體型差距難道分不清嗎?
其實這也怪不得打燈光的人,誰叫王宸站在最前方呢。
一般來說都是隊長站在最前方,燈光師見到王宸在最前方自然而然的就以為這是象甲戰隊的隊長,呼延力.
「呵呵,看來呼延力隊長與傳聞之中的身材有些不一樣啊,這…瘦的不是一點點呀,這身材與顏值,樂樂我都有些羨慕了」主持人樂樂笑著說道。
他听說過呼延力,但並沒有見過,所以不知道呼延力的具體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