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張君威一腳將天使給踹飛之後,祝文宣就知道沒有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
本想著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哪里想到是猛虎下山。
雖然戰局和自己預料的有了一點的出入,不過祝文宣並沒有吃虧。
因為原本限制著他離開這里的淡金色光罩,已經消失不見,誰也無法阻止他逃離此地。
「可惜了,離開了這里之後,我還要重新找機會建造公會,而且公會令牌什麼時候會出現還不知道呢!」
距離上一次天上出現光柱,差不多已經快有了小半年的時間了。
在這一段時間里面,能夠爆出公會令牌的光柱從來就沒有出現過,而且就連之前進入光柱所需要的令牌,也沒有人從怪物的身上爆出來過。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的出現,都意味著公會的建議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現在離開了通州城,也就意味著祝文宣放棄了自己花費了大量心血,所建立起來了鐵血公會。
只是相比于自己的性命而言,公會又成了無足輕重的存在。
「張君威啊,你給我等著,千萬不要讓我找到翻身的機會,不然總有一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種種不堪,我一定會回報給你!」
已經快要月兌離城東區域的祝文宣,遙遙的看著自家公會所在的地方,恨恨的發誓道。
「不需要多久,我肯定很快就會回來的!」
「是嗎?那你干脆就不要走了!」
剛剛許下誓言的祝文宣聞言不由神情一僵,然後就好像機器人一樣慢慢的轉過身來。
熟悉到令人討厭的面孔,清晰的映入祝文宣的眼簾之中。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到我!」
「怎麼著,你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雙手抱在胸前的張君威,靜靜的看著祝文宣,緩緩的說道。
「不要想著逃跑,不然待會兒你會絕望的!」
「是嗎?」
絲毫都沒有掩飾自己仇恨的眼光,祝文宣當著張君威的面,哈哈大笑道。
「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嗎?」
「再說了,我早就離開這里了,你以為你是在和我的本尊說話嗎?」
在張君威出現的一瞬間,祝文宣便已經發動了自己身上裝備的一個能力,傳送到了其他地方。
面對祝文宣那戲虐的笑容,張君威緩緩放下了雙手。
就在祝文宣以為張君威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卻听到了張君威那淡然的話語。
「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一句話?」
本能的察覺到某種不妙的祝文宣,緊張的看著張君威,連忙問道。
「什麼?」
「善勇者溺于水,你以為我現在在哪里?」
「什麼!」
「不可能,你怎麼找到我的!」
剛剛才躲到一個房間里面的祝文宣,看著站在窗戶外面的張君威,不由寒毛倒立。
「我不相信!你不可能一直都找到我的!」
面對著驚慌失措的祝文宣,張君威始終是那種淡然的神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在接下來的時候,不管祝文宣如何的更換位置,張君威始終都能很快的找到他。
當祝文宣最後一次出現在鐵血公會門口的時候,便不由慘然一笑,因為張君威又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哈哈哈!」
接連幾次的躲藏通通都被張君威精準的找到了位置,祝文宣似乎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忽然之間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
「真好玩!」
巨大的笑聲,立刻就將還留守在鐵血工會里面的職業者們吸引了出來。
「好像是會長的聲音,走,快出去看看!」
「沒錯,會長他們都已經離開快一天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管他呢,現在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會長不就得了嗎?」
幾個職業者急匆匆的來到了公會大門口,便看到了令他們吃驚的一幕。
只見自家的會長就像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子一樣,居然對著地面上拉起尿來。
更加令他們難以接受的是,在撒完尿之後祝文宣居然開始玩起泥巴了。
撒尿捏泥,這完全只有是只有小孩子才會做出來的事情。
一個成年人做出這樣的事情,毫無疑問肯定是他的腦袋出現了問題。
「這是怎麼回事?會長他怎麼了?」
「還能怎麼了?看這個樣子估計是瘋了吧!」
「會長都瘋了,那我們公會該怎麼辦?副會長他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一邊是在地上快樂的玩泥巴的祝文宣,一邊是幾個站在鐵血公會門口的職業者,張君威先是眉頭一緊,緊接著便冷笑了起來。
「厲害,真的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為了能夠活命,居然想出了如此一箭雙雕的辦法,不得不承認你祝文宣確實是比較聰明!」
無視著那幾個職業者詫異的目光,張君威將還在玩泥巴的祝文宣一腳踹翻在地,然後抬起左腳就是重重地踩了下去。
「 嚓!」
「啊!」
好歹是自己曾經的會長,一個顧念著舊情的職業者,在看到張君威將祝文宣的左手掌給踩斷之後,立刻站了出來,指著張君威憤怒的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子對待我們的會長?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已經瘋掉了嗎?」
「怎麼?你是想替你們會長出頭嗎?」
「我……嗚嗚!」
這個明顯年紀尚輕的職業者,面對著張君威的反問,當即就準備說點什麼。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兩個已經看出了張君威並不好惹的職業者,連忙捂住了他的嘴。
「誤會!誤會!我們這就離開!」
沒有管那幾個已經離開的職業者,張君威看著趴在地上不斷嚎哭的祝文宣,冷聲冷語的說道。
「裝瘋賣傻,我是不可能上當的。想用大眾的輿情來限制我,我更不會在意!」
「啊!疼!疼!疼!」
右手拍打著張君威腳踝的祝文宣,表現的就像一個痴呆兒一樣,只知道不斷地哭喊。
「鐺!」
紅色的長劍緩緩出鞘,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既然已經得罪了我,就不要想著還能夠活下去!」
紅色的長劍當空滑落。直接砍向了祝文宣的脖子。
「不!」
「噗嗤!」
紅色的鮮血噴涌而出,祝文宣到死都無法理解,作為一個公會的會長,張君威居然能夠無視著普通職業者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