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府?」
上官月的話講述的很快,但是張君威還是注意到了這一個詞語。
天策府,本名天策上將府,在歷史之中,乃是某位有名的皇帝在登上皇位之前所開的府衙。
現在有某個勢力居然將自己稱之為天策府,可以想象到這個勢力的主人一定擁有著稱王稱霸這樣子的想法。
要不然的話,普通人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取出這樣一個明顯比較敏感的公會稱號。
心中的想法暫且按捺不談,張君威忽然對鳳求凰公會的那位會長火鳳凰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這一次可以說,如果張君威沒有及時趕回來的話,末日公會很有可能在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之中遭受到重創,而被關押在末日公會里面的上官月,到時候可能會面臨的局面,張君威不相信那位火鳳凰沒有想到,但是再預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之下,火鳳凰仍然沒有將自己的妹妹接走,這其中必有蹊蹺。
「也許,這和那個天策府有很大的聯系!」
心中已經有所猜測的張君威,趁著現在上官月有點陷入情緒崩潰之中,連忙開口問道。
像這樣子欺負一個小孩子確實有點不地道,但是當張君威坐上了公會會長這個寶座之後,他的一言一行不光光是代表著自己同時也和了100多個職業者的命運緊緊聯系在了一起。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
上官月有錯在前,張君威這也出師出有理,算不得是什麼以大欺小。
「上官月,既然你說那些敵人之所以會攻打我們,和你傳遞的情報沒有關系,那麼你到底將情報傳遞給了誰?」
張君威的語氣幽幽,但是當上官月看到張君威那冷靜的不像話的眼神之後,立刻感覺自己像被一頭凶猛的野獸給盯住一樣,不如打了一個寒顫。
「我……我……我是把情報……」
上官月那並不是很大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糾結。
張君威本準備就此繼續逼迫上官月,眼角的余光卻是無意中看到周欣妍的眉頭皺了一下。
「……」
心中猛的一個凜然,張君威立刻意識到自己差點犯一個錯誤。
上官月是犯人沒有錯,但是她也是一個孩子。
自己對一個孩子如此咄咄逼人,對于自己形象的樹立而言並不是太好。
在這種情況之下,張君威的臉色慢慢變得柔和了起來。
「上官月你不用緊張。」
正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將具體事情給透露出來的上官月,在听到了張君威的話之後,猛然抬起了頭,露出了驚駭莫名的神色。
只听張君威,緩緩開口講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直和你進行聯系的人應該不是你的姐姐,鳳求凰公會的會長火鳳凰,你說是不是啊?上官月!」
「怎麼可能?他怎麼知道的?」
自認為自己這一段時間以來行事比較謹慎的上官月,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居然都被張君威這個家伙給掌握住了。
張君威滿意的看著上官月臉上露出的驚駭表情,右手輕輕敲打著木質扶手,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一直和你進行聯系的人,應該就是那個讓你離開鳳求凰公會,然後過來搶公會樞紐的家伙吧!」
「這個家伙是不是又在要求你做什麼事情,比如說,」回想起剛才上官月對于張茜父母那種緊張的樣子,張君威心中移動。
「比如說,拐騙我們公會的成員,甚至拐騙不足走的話,就對他施以辣手!」
張君威的話似乎是刺激到了上官月某個比較敏感而又柔軟的地方,只見這個一直表現出孩子模樣的女子,猛的用一種決絕的目光盯著張君威,一個字一個字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承認于洪確實是讓我將張叔叔給帶出去的,但是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他會傷害張叔叔!」
似乎在心中下了某個決定一樣,上官月看也不看張君威,然後一臉歉意的走到了張茜父親的身前,然後低下頭,悲傷的說道。
「張叔叔對不起,這段時間是我欺騙了你,但是我真的從來都沒有想著去傷害你,真的!」
從額頂上搭下來的幾根頭發,正好遮住了上官月的臉龐。
也許是因為沒有听到張茜父親對于自己的原諒,也許是因為其他的因素,在又對著張茜的母親以及周欣妍依次道了一個歉之後,上官月看著坐在紅木太師椅上面的張君威,大聲的喊道。
「我雖然只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我也知道有的事情可以做,有的事情不可以做!」
眼角滿是淚水的上官月,睜大著自己的眼楮,直直的盯著張君威。
「我知道你想干什麼,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通過我來要挾我姐姐!」
「不好!」
正坐在椅子上面的張君威,听到了上官月略帶著顫抖的聲音,雙眼的通過猛然一縮。
只見上官月在說完了那一句話之後,便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後刺向了自己的心髒。
「姐姐,我們下輩子再見吧!」
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向著上官月的胸膛扎了過去。
也許是出手之前已經有了考慮,上官月特意讓自己遠離了周欣妍和張茜的父母。
「 !」
兩只眼楮已經閉上的上官月,只等待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然後結束自己的性命。
只是在等待了片刻之後,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到來,上官月反而听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傻孩子,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干嘛要死要活的!」
溫暖的聲音,從張茜父親的嘴里說出。
睜開眼楮的上官月,不敢置信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張叔叔以及那一個被匕首給刺穿的手掌。
鮮紅的血液順著張茜父親的右手掌,不斷的往下滴落。
剛剛就是他出手擋住了上官月,這自戕的一擊。
「當啷!」
「張叔叔!」
隨手松開了自己手上的匕首,臉上再次流滿淚水的上官月,看著張茜父親那流淌著鮮血的右手掌,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別怕,不疼。這點傷勢對于我們的周欣妍而言,完全就是再簡單不過了,你說是不是啊!」
剛剛才反應過來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周欣妍,在听到了這句話之後,臉上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笑容。
「當然,不過就是舉手之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