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個造型很像南瓜燈一樣的隕石,居然發出了哈哈哈的魔性笑聲,除了是職業者之外,劉偉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人能夠做到這樣子。
「敵襲!敵襲!」
劉偉雙眼的瞳孔猛地一縮,在意識到敵人發起攻擊之後,連忙大聲的呼喊起來。
「大家都提高警惕,待會兒交戰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身位,千萬不要跑到對方那里去!」
「等會兒听我的命令,手長的先給對面來一個洗澡,然後手短的先在旁邊給我等著!」
「什麼時候老子發布攻擊的號令,你們再給我沖上去,狠狠的將那群狗娘養的打一頓!」
戰爭果然是一個人成長最快的途徑,前幾天的時候劉偉還只是一個比較聰明的年輕人而已,現在的他卻成為了一個合格的指揮官。
在劉偉的指揮之下,眾多的公會成員按照他的吩咐連忙擺開了陣型。
擅長各種防御技能的職業者們,率先在公會的外圍營造出了一圈防御工事。
火紅色的南瓜隕石,還沒有砸落到公會外面的那層淡紫色的防護罩上面,便已經被一連串的遠程攻擊給打碎。
站立在遠處的張君威,看著鎮定自若的劉偉不由點了點頭。
「都說慧眼識英雄,看來我張某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劉偉和張君威之間的關系嚴格來講,並不是非常的密切。
放著更為熟悉的羅非不用,將劉偉提拔為副會長,在這其中張君威其實是冒著一定風險的。
好在事實的發展,一切都證明張君威當初沒有看錯人,劉偉確實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一連串的遠程攻擊技能,以末日公會的防護罩作為一個分界線,相互轟擊在一起淡紫色的防護罩,擁有一種奇特的能力,那就是它能夠容許公會的成員從里面向外發起攻擊,卻又會阻止攻擊從外面落到公會的里面可以說。作為防守方的公會,天然處于一種優勢之中,當然這種優勢也並不是固定的,就像之前張君威率人攻打烈火如歌一樣。
在絕對的實力之下,烈火如歌公會的防護罩,根本就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五顏六色的技能相互踫撞在一起。一道道堅固的防御在對面連綿不斷的攻擊之下,接連破碎。站在一旁指揮方遒的劉偉,此刻的心中卻是忽然一沉。
「不對勁,這些家伙的實力好像比中午的時候更強了,難道說他們又從其他地方調來了更多的支援?」
心中不祥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當劉偉看到一些陌生的職業者從遠處沖出來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本來還想再等一會兒的,他此刻只能右手用力的一揮,然後大聲的喊道。
「全都給我上!」
在對著身旁一個負責傳遞消息的職業者說了幾句話之後,本應該坐鎮後方的劉偉,眼中露出堅毅的光芒,然後就準備向前沖去。
就在這時,張君威開口喊道。
「劉偉!」
剛準備向前發起沖鋒的劉偉,在听到了張君威的聲音之後,先是一愣,然後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來。
當他看到了身穿紅色衣服,手提紅色長劍的張君威的時候,這個一向冷靜的男人,眼楮居然變得有點通紅。
說實話,之前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劉偉其實就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現在看到了突然出現的張君威,劉偉心中是百感交集。
「會長!」
「大哥!」
正在不遠處施放技能的羅非,也注意到了張君威的聲音。
在連續釋放了幾個技能,幾乎將自己給掏空之後,這個小肚子已經徹底不見的家伙連忙跑到了張君威的身邊。
上上下下盯著張君威看了好一會兒之後,羅非頓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用力的錘打了一下張君威的肩膀,然後聲音哽咽的問道。
「你這個家伙這幾天到底是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這個公會可是你自己的,結果作為主人的你,居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可以看得出,在張君威離開了這一段時間里面,羅非確實是投入了大量的情感,要不然也不是此刻神情如此的失態。
沒有拿武器的左手用力拍了拍羅非的肩膀,張君威看了一眼正在走過來的劉偉,發生的說道。
「我這幾天去了哪里,等這場戰斗結束之後我再和你們詳談!」
「在這之前先讓我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給解決掉,然後再和你們好好的說道說道!」
「大哥,他們可不是普通的人,他們每個人的實力……」
看著張君威向外走出的身影,羅非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大聲的喊道。
就在這時,羅非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轉過頭去,只見剛才拍他肩膀的人正是劉偉。
「你干什麼?」
羅非不解的看了劉偉一眼,然後說道。
「對面那些敵人實力可是非常的強大,我相信之前你應該就已經知道了,剛剛張君威走過去的時候,你怎麼不大聲的勸誡一下!」
「不管如何就算,你要發脾氣也要等我們打退了這群敵人再說呀!」
顯然,劉偉的行為落在了羅非的眼中,被羅非看成了是劉偉心有怨氣,故意如此。
這一段時間以來承受了巨大壓力的羅非,此刻在遇到了張君威之後,怒氣卻沒有立刻地發泄出來。
此刻劉偉的行為對于羅非而言,簡直就是送上門來的垃圾桶,想怎麼發泄就怎麼發泄。
看了一眼好像吃了火/藥一樣,脾氣暴躁的羅非,神思敏銳的劉偉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這個家伙在干什麼。
強行按捺住內心的不快,劉偉一臉責備地看著羅非說道。
「不管怎麼說,張君威在這幾天里面總歸是離開了公會。
現在他不給公會里面其他兄弟一個交代的話,你讓其他兄弟怎麼看,難道說你想著把張君威架在火堆上來烤嗎?」
面對劉偉的指責,羅非自然是不敢承認,連忙搖著自己的雙手。
「你別血口噴人!我可沒有這麼想!」
一句話打蒙了羅非之後,劉偉又語氣緩慢地講道。
「不管你怎麼想的,張君威現在的做法都是最為正確的。」
「而且,難道我們的會長是一個喜歡做沒把握的事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