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紅色光芒,就像黑夜里面的火焰一樣,惹人注目。
點點紅芒隨風飄舞,就如篝火一樣。
暫時也不去管消失不見的秦文耀,張君威干脆就雙腿盤坐了下來。
「呼!」
時節已經來到了深秋,陣陣秋風吹拂在身上,帶著不少的涼意。
秋風很涼,但是帶不走張君威心中的熱意。
「又是一件紅色裝備,看來這個【幸運-低級】遠比我想象中的作用大。」
心中數了30個數左右,眼前的紅色光芒就已經只剩下一點點。
「這種形狀,怎麼有點像那個東西。」
兩把一黑一白的手槍,不斷在空中轉來轉去。
黑色的手槍上面,有著幾個繁雜的花紋,相互勾連在一起。
白色的槍身,片塵不染,只有兩道貫穿槍身的銀色條紋。
「這不就是但丁的武器嗎?」
黑檀木與白象牙,《鬼泣》系列中但丁所使用的兩把熱武器。
看起來是半自動手/槍,但是用起來和沖鋒/槍差不多。
射速快,威力大,唯一的缺點就是過于令人注目。
「黑白雙煞︰紅色
力量+45,精神+45
唯一屬性︰無限
唯一屬性︰爆裂
唯一屬性︰穿甲」
【無限】︰每消耗1點精神,生成一個單位(16枚)彈藥。
【爆裂】︰每兩次攻擊,造成一次炸裂性攻擊。
【穿甲】︰攻擊時,無視30%的防御。
紅色的雙槍武器,幾乎三個唯一屬性都是固定被動屬性。
【無限】意味著只要張君威精神力量沒有耗盡,手中的武器就是無限子彈。
按照張君威現在170點的精神力量來看,他差不多可以使用2700枚子彈。
這幾乎等于一場小型戰斗的消耗了。
【爆裂】的效果暫時不知道具體有怎樣的表現,但是【穿甲】這個效果的出現,卻是讓張君威不由側目。
無視30%的防御,幾乎就等于30%的真實傷害。
搭配上【世界之源-低級】碎片的【幽冥】效果,張君威現在的攻擊可以造成40%的真實傷害了。
再加上【極•斬鐵】帶來的削弱防御力,張君威現在遠程攻擊的傷害可能都超過了近戰了。
【極•斬鐵】將劍術修煉至極致,使敵人受到傷害時降低其自身的物理防御力15%。
「風衣、長劍、雙槍,我現在是不是只要把頭發顏色換一換,就是一個合格的但丁coser了?」
手中握著黑白雙槍的張君威,一時之間居然有點哭笑不得。
「不過,我還是喜歡使用長劍。」
深受中國傳統思想的影響,張君威對于劍,這種君子之兵有一種特別的執拗。
劍氣縱橫四海,睥睨天下,這才是張君威的夢想。
「呵呵!」
搖了搖頭,張君威這時候才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似乎迷路了。
更隨著墮落精靈降落下來的張君威,在他的四周是成片的大樹。
因為初秋的原因,這些大樹上面的葉子還沒有開始大規模掉落。
銀杏樹。
「全部都是銀杏樹,」打量著周圍的樹木,張君威自言自語道︰「通州城可沒有這樣的的地方。」
因為但凡通州城哪里有這麼大的銀杏樹林,那些平常連拾金不昧都要大書特書的媒體,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新聞。
整整5分鐘,以張君威的腳力,都沒有走出來。
成片的銀杏樹,郁郁蔥蔥,像這種情況絕對不會是自然情況,要不然早就被砍伐一空了。
況且,地上也沒有什麼臭銀杏的蹤影。
腳尖輕輕一點,張君威的身體浮空而起。
舉目四顧,一個巨大的弧形鐵門就在前方。
「揚州城銀杏園」!
揚州城?
「我居然來到了揚州城?」
僅僅是打了一架而已,張君威居然就離開了通州,來到了揚州城。
「看來秦文耀那個家伙,倒是挺能跑的。」
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飛了一會,就在張君威想著是不是在提高一點高度的時候,遠處忽然出現了一點亮光。
「有光?」
好不容易看到了一點人類活動的跡象,張君威立刻飛了過去。
「 里啪啦!」
一個擺放著幾根干柴的篝火,在夜色中靜靜釋放著自己的光和熱。
「沒有人?」
看著已經燃燒了一半的木柴,張君威的眉頭輕輕皺起。
除了眼前的一堆篝火之外,附近沒有任何的人影。
在篝火堆附近,地面上除了幾個淺淺的腳印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
「咦!」
仔細查看了一下,張君威發現這些腳印離開的時候,並不是很著急。
「應該有四個人。」
模索著自己的下巴,張君威心中暗道。
「留下了一堆篝火,並且離開的時候,並不是很匆忙,這倒是便宜我了!」
篝火的主人去了哪里,為什麼離開,張君威並不在意。
什麼事情都去管,他可不是青天大老爺。
「滋滋!」
金黃色的油脂,一滴滴掉落下來,在火焰的炙烤下,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大意了,忘記當時收集一點香料了。」
看著表皮漸漸變得金黃的雞翅,張君威懊惱的說道。
自從獲得了儲物空間以後,張君威將所有能夠看到的物資是統統收集了起來。
不過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在離開公會基地的時候,張君威便將絕大部分的物資都留了下去。
只剩下一些不容易保存的東西,張君威是放在了自己這里。
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沒有孜然就沒有孜然吧,反正我現在烤的是奧爾良風味的!」
在末世這種環境之下,吃著烤翅,再來一瓶快樂水,簡直是人生最愜意的事。
「嘶!」
一口將手里的雞翅月兌下,張君威剛準備表演一下如何在不拆掉骨架的情況下將肌肉吃掉,耳邊傳來了一陣瑣碎的聲響。
「也許是什麼怪物或者動物吧。」
嘴巴高高嘟起的張君威,並沒有把那點聲響放在心中,而是專心致志的對付著嘴里的雞翅。
藝高人膽大的張君威剛剛將雞骨頭吐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多看幾眼自己的作品,便神色一沉。
「哪里來的阿貓阿狗,居然敢坐在姑女乃女乃的位置上面,還敢偷吃東西,真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