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道︰「到了當天美帝那總統***來了,我爸爸那是大顯神通啊,什麼叫煎炒烹炸,哪個叫燜溜熬炖,滿漢全席一般擺滿滿的一桌子,最中間是我爸爸最得意的招牌菜青龍入雲!!!」
「青龍入雲?」候振好奇道。
沈常樂道︰「沒錯!遠遠看去,就好像菜碟里邊有條青龍在雲彩里翻騰一般,好看啊!!!」
「那是怎麼做的呢???」候振更加好奇道。
沈常樂不搭理候振繼續夸道︰「哎呀這菜一出,所有人都傻了啊…………」
「誒!別忙別忙,我這沒吃過沒見過的一人,您先給我說說這菜是怎麼做的行嗎?」候振再次攔住問道。
沈常樂道︰「你確定想知道?」
「嗯,確實想知道!」候振道。
沈常樂干咳一聲道︰「這個青龍入雲啊,青龍就是在全聚德時候,練得包那個蔥,上邊再加點綠芥末,青龍!」
「那入雲呢???」候振道。
沈常樂道︰「白白的那大蒜,打碎了再加白糖…………」
候振道︰「哦…………說了半天,青龍入雲就是芥末、蒜泥、白糖拌大蔥啊???你爸爸就把這菜就給美帝總統***吃???」
沈常樂道︰「是啊,***和他老婆吃了倍兒高興啊,那本來臉黑色的,吃完都紅潤了!!!容光煥發了就!!!」
「廢話!!!那是TMD辣的!!!」候振怒噴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芥末、蒜泥、白糖拌大蔥嘔!!!臥槽我听的都感覺上頭了…………」
「牛批牛批!!!」
「今天男朋友要是再玩游戲,明天早上我就做這個菜了!!!」
台下的觀眾哈哈大笑,一個的都樂瘋了,掌聲笑聲此起彼伏。
沈常樂道︰「反正最後很成功吧,國家領導人十分客氣的就把我爸爸放出來了,臨走之前還囑咐呢。」
「怎麼囑咐的?」候振道。
沈常樂轉過身來指著人道︰「以後啊你就不要做飯了,只要我們見到你再做飯,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滾蛋!!!」
「 ,真客氣。」候振道。
沈常樂道︰「沒辦法呀,人家國家領導人都下命令了,但是你說說,從小到大就學會了這麼一門手藝,剩下的別的都不會啊,要說真不做飯了還能干嘛呢?」
「後來想了又想,實在沒辦法改去農村當這個廚藝大師了。」
「農村,他就不怕受不影響嗎?」候振好奇道。
沈常樂道︰「那肯定啊,人家說的是看到就打,國家領導人顯得沒事兒總不可能每天往農村跑吧,所以農村不礙事。」
「那也行,好歹還能當廚師嘛。」候振道。
沈常樂道︰「在農村做飯的這個廚師呢,不同于這個城市里,就是在一個飯店一個酒店這樣的,在農村平時肯定就是在家吃。」
「等多會家里邊有個紅白喜壽事,要搞大席的時候,自己家里人干不來,人家主家再會把廚師請來,今天是十五桌還是二十桌,這麼一弄,當時農村里邊管這個叫灶廚或者呢叫跑大棚的。」
「哦對對對有印象,我記得我們那里叫撩桌。」候振點頭道。
沈常樂道︰「當時那段時間,我年紀也大一點了,十一二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飯量大,嘴也饞,我爸爸呢有時候去哪里灶廚,就帶上我一起去,也能混著一起吃席啊,大魚大肉的。」
「就這樣日子多了,我慢慢的也就學會幫廚了。」
「哦…………也是包蔥、包蒜?」候振道。
沈常樂道︰「那怎麼可能呢!我像是干那種雜活的人嗎?我干的那個特別的需要技術、膽量、還有一個好身體,因為需要很強的承重力。」
「那這是什麼活呀???」候振好奇道。
沈常樂笑道︰「這是一個灶廚的專有名詞叫fou!!!」
「fou???這什麼意思啊???」候振納悶道。
沈常樂道︰「簡單來說吧,比方說今天我爸爸去隔壁王老五家灶廚,廚房里頭有個一百斤的豬肉吧。」
「我爸爸拿起刀切兩塊,一塊一斤,一塊九十九斤,一斤的這邊炖上,九十九斤就fou回家,我們留著自己慢慢吃!!!」
「這是fou???這不就是偷嘛!!!」候振傻眼道。
沈常樂一臉無辜道︰「哎呀你這個人說話這麼難听呢,俗話說的好,廚師不fou,五谷不收!!!」
「這話我倒好像還真听過,就是說這個啊?」候振道。
沈常樂道︰「是啊,如果這世上連廚師都吃不飽的話,那麼這五谷雜糧也就沒個收成了,所以說我們必須得fou!!!」
「還必須得fou。」候振搖頭道。
沈常樂道︰「那是啊,我記得有一天還是咱們芸社一人辦宴會叫的我們。」
「誰這麼倒霉啊?」候振吐槽道。
沈常樂道︰「就是我師弟小龍,家里邊慶祝,小龍的父親當天剛剛放出來。」
「放出來?那這有什麼可慶祝的啊。」候振道。
沈常樂道︰「接風洗塵嘛,主要老頭也是比較可憐,當時進去也是遭人陷害,說他偷公司東西。」
「哦您給說說?」候振道。
沈常樂道︰「你想嘛,老頭子之前也是當廚師的,小飯店里邊,你說說能偷什麼東西對不對。」
候振道︰「那是有點過分了。」
沈常樂道︰「老頭做完飯了,回家時候揣一把雞精。」
「嗨,那都不叫事。」
沈常樂接著說︰「食鹽,然後來兩塊冰糖。」
「那也是小東西啊。」候振道。
沈常樂道︰「蘿卜、紅薯、一把小蔬菜、羊肉、牛肉。」
候振道︰「那也不值當的啊,最多了幾百塊錢的東西。」
沈常樂道︰「還有飯店外邊的門。」
「嗯?」候振道。
沈常樂道︰「天花板上的風扇。」
候振︰「…………」
沈常樂道︰「桌椅板凳,鍋碗瓢盆,炒菜的鏟子,盛粥的勺子,廚房的洗碗機,飯店里的大電視,屋頂上的瓦,腳下的瓷磚,還有服務員。」
「啊???服務員也不放過啊???」候振傻眼道。
沈常樂道︰「是啊,最漂亮的那個就是現在老頭的老婆,剩下那十幾個都被賣了。」
「飯店老板早上起來開門,看著空蕩蕩的毛坯房都哭了。」
候振無語道︰「好家伙這活剮了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