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嘆了口氣。
他不想惹麻煩,但是麻煩好像總是如影隨形。
看著眼前這些因為長期服用極樂丹,實力嚴重下降,偏偏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王洛連兵器都懶得拿。
戰斗非常短暫。
劉琪和他身邊的妖艷女子還沒調完情,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不過,王洛特意用了光影效果非常夸張的招式。
而在這漆黑的夜里,最合適的,無疑就是光系魔法了。
光柱沖天而起,大半個凌雲島都看的清清楚楚。
相對溫和的光系魔法,也不會危害這些人的性命。
王洛現在的目的,是把事情鬧大,然後查出幕後主謀。
這種東西,在王洛看來,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
前世,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因為這種東西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僅僅片刻的戰斗,劉琪的住處就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而這邊的戰斗,也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宿舍那邊發生什麼事情了?」
李牧皺著眉頭,穿著他那身袖子上沒有任何標示的凌雲袍,走出了凌雲宮。
他本來想要讓人去看看,但是臨時起意,決定親自去看一眼。
新一屆的弟子剛剛入學,李牧需要保持凌雲的穩定。
畢竟,即使是強大無比的凌雲,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
而這些來自大陸各個門派的頂級人才,是所有人都想要爭取拉攏的對象。
不管是在凌雲學習的時候,還是他們離開凌雲,重新回到修真社會之後。
他的傷雖然還沒有完全好,但是御劍飛行完全不是問題。
而凌雲,專門負責處理這些突發情況的保衛處,更是在第一時間趕往現場。
不過他們都不是最快的。
蘇重樓在出事的第一時間,就來到了現場。
當他看到王洛站在廢墟中,旁邊七零八落的躺著好幾名高年級弟子的時候,他馬上站到了王洛的身前。
「怎麼了,王洛?」
王洛看著對面已經開始瑟瑟發抖的劉琪,搖了搖頭。
「發現了一些渣滓。」
蘇重樓看著躺在地上不住聲音,狼狽淒慘的那些人,臉色嚴肅。
「王洛,你惹上大事了。」
「沒有,惹事的不是我,是他們才對。」
蘇重樓對王洛異常信任,他馬上轉過頭去,看著劉琪。
劉琪不知道為什麼區區一名一年級的新生,會強到這種地步。
王洛甚至連自己的武器都沒拿出來,僅僅是一道光柱,他的幾名手下就躺在了地上,而堅固的宿舍也被摧毀。
「怎麼會這樣?」
他懷里的那名妖艷女子,更是嚇的發出了尖叫。
沒多久,天上就落下了幾名身穿黑色祥雲袍的人,他們正是負責凌雲安全的保衛處的人。
「學院內禁止私斗,你們沒學過嗎?跟我去保衛處!」剛剛落地,為首的一名袖口上繡著一把小小的飛劍的男子就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接著,他注意到了淒慘的現場,眉頭緊皺。
「是他!他想非禮我!被劉哥發現,他不僅不收手,反而打傷了劉哥的幾個朋友!」那名妖艷女子突然松開了抓著劉琪的手,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帶上了淚花,身上的衣服也變的破破爛爛的,沖上來對保衛處的人說道。
領頭那人看著王洛。
「是這樣的嗎?」
「具體是什麼情況,還是到了保衛處再說吧。」王洛懶得在這里和他們理論。
他突然暴起,來到了劉琪的身前。
劉琪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手中一空,那個剛才拿出來和妖艷女子顯擺的,裝著極樂丹的小瓶子已經從他手上消失了。
他楞了一下,保衛處領頭那名男子更是勃然大怒。
「你在干什麼?」他沒想到,在他的眼前,王洛竟然還敢動手。
「這是物證,一定要保存好。」王洛現在對凌雲的所有人都不太信任了,萬一這些保衛處的人和劉琪也有聯系,在那種東西的威力下,同流合污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把瓶子握在手中對眼前的男子說道。
男子皺著眉頭,最後還是決定把這些人先送到保衛處再說。
劉琪一臉驚惶,他萬萬沒想到,王洛竟然能趁著這個時機搶到他手中的極樂丹。
他悄悄的從儲物空間拿出了一個小玉牌,直接捏碎。
戚悔突然睜開了眼楮,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旁邊的書桌上亮起的那一塊玉牌。‘
「劉琪那個蠢貨,發生什麼事了?」他披上衣服走出了房門。
「那邊有光系魔法力量殘留,好像是宿舍的方向。」看著遠處喃喃自語,戚悔騰空而起,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
李牧和戚悔,幾乎是同時來到了事發現場。
李牧先落地一點,他看著王洛也在現場,眉頭微微一皺。
「洛言,怎麼了?」他看著保衛處為首的那名男子,開口問道。
「宗主,這幾名弟子發生了沖突,我正準備把他們帶回保衛處。」
這時,戚悔也從天而降。
他也第一時間發現了站在正中間的王洛。
「誰干的?」他同樣看著洛言,語氣冰冷的問道。
「戚長老,我正準備進行調查。」
劉琪看到戚悔趕到了現場,心下大定,就算是瓶子被王洛搶走,心里也不是那麼慌了。
「那就先去保衛處吧。」李牧看到戚悔,微微點頭,然後對洛言說道。
其他保衛處的成員拖著在地上的那幾名劉琪團伙的成員,眾人一起往保衛處飛去。
來到保衛處的房間,洛言坐在桌子後面,他前面一左一右坐著李牧和戚悔,王洛、蘇重樓、劉琪和那名妖艷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一個一個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先說,你叫什麼名字?」
洛言先看著場中的唯一一名女弟子,對她說道。
女子的演技極好,她怯生生的開口。
「我叫查蘭,是三年級弟子,今晚我來找劉大哥,路上突然被他攔住,劉大哥出來阻攔,沒想到他悍然出手,把劉大哥上前幫忙的朋友都打傷了。」
洛言面無表情的听完了查蘭添油加醋的講述,然後把目光挪向了劉琪。
「劉琪,你來這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劉琪咽了口唾沫,準備照著查蘭的話繼續往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