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
教室內的寂靜持續了很久,所有人都被王洛的這句話驚呆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李亦宵,她驚訝的看著王洛,想要阻止王洛這一不理智行為。
她知道,能成為一名長老,在袖子上繡上那代表榮譽和實力的五顆金星,最低的標準,都是合體期巔峰的超級強者。
而戚悔,作為掌控整個凌雲采購大權的實權長老,實力更是恐怖。
听自己的父親說,整個凌雲,實力能跟他在同一階層的沒有幾個,但是其中,戚悔的名字赫然在列,就在大長老封鶴鳴後面。
學生們驚訝的看著「勇氣可嘉」的王洛,他們不是第一天來凌雲了,已經在凌雲生活了一個月的他們,清楚的知道,一名凌雲的長老,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你瘋了吧,王洛!」蘇重樓趕緊拉著王洛的袖子想讓他坐下,但是王洛死死的站在原地,一臉平靜的等待著戚悔的回應。
戚悔沒想到,王洛竟然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
他也楞了一會,這才咧開了嘴。
整個人的表情也從輕蔑變成了狂妄。
不過,這些表情都顯得非常丑陋。
「好好好,還真有不怕死的,凌雲立派三千零五十六年,你是第一個,上學的第一天,就敢于挑戰長老的,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給了你勇氣,讓你敢對我發出挑戰!我會向學校發出申請,三天之後,凌雲殿前廣場見!」
說完,戚悔笑著走出了教室。
直到戚悔的腳步再也听不見了,教室中的學生們才「哄」的一聲炸開。
「王洛,你也太勇了。」
「那可是長老啊!」
「你真的要和戚長老切磋嗎?」
同學們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王洛,七嘴八舌的說道。
「王洛哥哥是不會輸的。」在一眾質疑聲中,一個稚女敕清亮的嗓音非常的突出。
陳妤一臉認真的大聲說道。
「陳妤,天賦是天賦,但是實力是實力啊,你沒有時間,怎麼把天賦轉化成實力?」這一屆的學生的關系還算和諧,有年齡比較大的學子,耐心的對陳妤解釋到。
「但是我還沒見哥哥輸過!」陳妤鼓著嘴說道。
「沒輸過不是很正常,我在我們七巧宗,也沒輸過,我師父都打不過我了,到了凌雲之後,還不是照樣見到長老,連大氣都不敢出。」
一名學子現身說法。
戚悔的腳步輕快,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的地是凌雲殿。
首先,切磋這件事,他身為長老,要向宗主匯報一下,雖然只是走個形式,但是戚悔在不打算和李牧撕破臉的情況下還是不準備公然違反校規。
另外,听說李牧最近受傷了,也正好趁這個機會去看望一下他。
沒多久,他就來到了凌雲殿外。
他的臉上絲毫沒有剛剛羞辱過李牧的女兒的自覺,臉上帶著一絲傲慢,直接走了進去。
李牧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是精神很飽滿,正坐在自己的桌子後面看著什麼。
「李牧,听說你受傷了?」戚悔的聲音回蕩在了空蕩的大殿中。
李牧抬起頭來,看到是戚悔。
「戚長老,你怎麼來了?」他招呼戚悔坐下。
戚悔大咧咧的坐在了李牧的身旁。
「我這不是听說你受傷了嗎,來看望一下你。」
李牧笑著點了點頭。
「一點小傷,沒什麼大礙了已經。」
戚悔仗著自己的年齡比李牧大,一臉教育的神色。
「你可是我們凌雲的宗主,你這受傷可不是小事,而且,你是因為什麼受傷的?能傷到你的人可不多。」
李牧微微一愣。
「啊,前天參悟功法的時候不小心走火入魔了。」
戚悔一听,眼色一亮。
「以你的實力,竟然還有參悟不透的功法?快說來听听。」
「這……」
李牧沒想到戚悔這麼執著,他陷入了猶豫。
「哼,你身為宗主,還有必要藏著掖著嗎?況且,就算走正常的流程進凌雲殿,我的積分也完全夠兌換了吧?」戚悔看到李牧猶豫的神情,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李牧並沒有把戚悔的無禮放在心上,他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走火入魔,但是我還是有一些感悟的,不如把這感悟和戚長老分享一下怎麼樣?」
戚悔大喜,連連點頭。
李牧站起身來,走到了殿外,不時的咳嗽一聲。
走到殿外,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右手的食指中指兩根手指並指如劍,朝著天空猛然一指。
一道凌厲的劍氣沖天而起。
戚悔臉色一變。
雖然這道劍氣並不起眼,但是他可以感覺的出,在這道小小的劍氣中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他沒想到,幾天不見的功夫,李牧竟然參悟出了這麼厲害的一道招式。
「宗主,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他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的李牧。
李牧用手捂嘴,咳嗽了幾聲,卻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戚長老,你知道劫雲嗎?」
戚悔點了點頭。
「傳說中實力達到渡劫期的時候不是會有渡劫嗎?但是這離我們太遙遠了吧?」
說道這兒,他楞了一下。
「難道你說的是功法的劫雲?」
李牧點了點頭。
「我看到的那一招,可是連劫雲都可以擊碎的啊,我這一招,比起那一招來,可要差的遠了。」
戚悔呆在了原地。
「劫雲都可以擊碎?到底是什麼人?」
李牧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到底是誰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戚悔默默的感受著剛才李牧施展的那一招的精髓。
李牧在旁邊並沒有打擾到他。
過了一會,看到戚悔好像有所得,他這才開口。
「戚長老,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就說一下吧。」
戚悔回過神來。
「是這樣的,這幾天,我發現這一屆弟子中的個別人,素質有些差,竟然教唆其他同學喝酒,而且還不知尊師重道為何物,最過分的是,他竟然敢向我提出挑戰!」戚悔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添油加醋的對李牧說了一下王洛的事跡。
李牧挑起了眉頭。
「哦?這名弟子叫什麼?」
「他叫王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