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應該進行什麼?」王洛慶幸于選拔還沒有結束,禮貌的對眼前的李亦宵問道。
「接下來……接下來……」
李亦宵手足無措。
一旁的封鶴鳴奇怪的看了李亦宵一眼,不知道平時大方冷靜的她怎麼突然一副這個模樣,不過他還是接過了李亦宵的話頭。
「接下來是天賦檢測。」
王洛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進蜀山的時候也進行過這樣的檢測。
「這個我在蜀山已經測過了。」
「哦,你在蜀山檢測結果是什麼?」封鶴鳴問道。
王洛皺著眉頭想了起來。
「師父好像說,我是元靈體。」
「哦,元靈體啊。」封鶴鳴不以為意的說了一聲,接著他睜大了眼楮。
「你說什麼?!」
除了一直在走神的李亦宵,就連霍長老也驚訝的開口問道。
「你再說一邊?」
王洛想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記錯。
「師父說我是元靈體。」
封鶴鳴一把拽住了王洛的手就往里走去。
走著走著,封鶴鳴就飛了起來。
王洛沒奈何,只能召喚出含光劍,跟著封鶴鳴往里飛去。
凌雲宗極大,一條河流在門派中橫穿而過,河流兩旁是錯落有致的大大小小的房屋。
身穿白色祥雲袍的凌雲弟子在路上穿行。
整個門派一片祥和,但是又隱隱的透出一陣壓抑嚴肅的感覺。
王洛跟在封鶴鳴後面,他的身後是霍長老和李亦宵。
李亦宵飛在最後面,但是眼光卻一直聚焦在王洛的身上。
一路上王洛都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他偷偷的往後看了一眼,發現是那名他曾經幫助過的漂亮的小姑娘。
沒怎麼和女孩子打過交道的王洛單純的以為李亦宵是對自己比較好奇,也沒有多想。
飛了半個時辰左右,封鶴鳴帶著王洛在主殿前落了下來。
這是整個凌雲宗最大的一間大殿,上面寫著凌雲殿三個大字,想來就是凌雲宗主所在的核心區域了。
封鶴鳴帶著王洛直接走進了大殿。
在大殿的最深處,一名臉色如金紙一般的中年人半躺在床上,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他雖然一副虛弱的樣子,但是精神很好。
看到封鶴鳴帶著王洛進來,中年人眼神一亮。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他只能重新躺回床上,神色有點怪異的看著王洛。
王洛察覺到了這名中年人的目光。
「這凌雲里的人,怎麼都怪怪的。」他心里默默的想著,從李亦宵開始到眼前這個中年人,看著他的目光都賊奇怪。
「這是我們凌雲的宗主,李牧。」
王洛听到這個名字有些出戲,他想起了前世戰國時期的那名趙國名將。
李牧點了點頭,看向王洛的眼神中滿是笑意。
「蜀山王洛!」
王洛點了點頭,他一點都不意外,堂堂凌雲的宗主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是,接下來,李牧提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
「听說你在凌雲之路上喝酒,你的酒還有沒有?」
王洛很奇怪,但是樂于和其他人分享的他還是從納戒中掏出了一瓶某台酒。
李牧見到王洛拿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白色瓷瓶,瓶蓋上系著一條紅綢帶,他有些失望。
但是,在王洛擰開瓶蓋的那一瞬間,李牧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聞過如此特別的酒香。
封鶴鳴和霍長老同時抽了抽鼻子,活像是某種動物。
王洛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又從納戒中模出了幾個酒杯,給眾人一一倒上,就連李亦宵都沒有例外。
李牧看著杯中微微泛黃,有些粘稠的酒液,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爹,你的傷還沒好呢。」李亦宵有些埋怨的看著李牧。
李牧把酒液含在嘴中慢慢品著,雙眼微閉,過了一會才把酒液咽了下去。
他長出一口酒氣。
「些許小傷,不礙事的,好酒,真是好酒啊。」
一旁的封鶴鳴和霍長老也是一樣的反應。
「高科技醬香酒都滿足不了你們的話,那我也沒啥辦法了。」王洛看到幾個人都非常滿足,心中默默的想著。
「你剛才在凌雲之路上喝的就是這種酒吧?」李牧喝完自己杯中的酒之後也不讓王洛倒酒了,而是抬起頭來問道。
王洛點了點頭。
「如此好酒,一定價格不菲,如此說來倒是讓你破費了。」
「那是當然,股價都兩千多了。」王洛月復誹道。
但是表面上他還是搖了搖頭。
想了想納戒中一望無際的天晶,王洛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多多少少也算個有錢人了吧。
況且,這酒也沒花錢,系統簽到給的……
李牧點了點頭。
封鶴鳴這時已經拿出了檢測天賦的珠子,放在了桌子上。
珠子上散發著盈盈光華,看起來比關之塵壓箱底的那個質量都要好。
「把手放在珠子上。」封鶴鳴朝著王洛示意,
王洛依言把手放上了珠子。
「這是我們凌雲的宗主,李牧。」
王洛听到這個名字有些出戲,他想起了前世戰國時期的那名趙國名將。
李牧點了點頭,看向王洛的眼神中滿是笑意。
「蜀山王洛!」
王洛點了點頭,他一點都不意外,堂堂凌雲的宗主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是,接下來,李牧提出了一個很奇怪的要求。
「听說你在凌雲之路上喝酒,你的酒還有沒有?」
王洛很奇怪,但是樂于和其他人分享的他還是從納戒中掏出了一瓶某台酒。
李牧見到王洛拿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白色瓷瓶,瓶蓋上系著一條紅綢帶,他有些失望。
但是,在王洛擰開瓶蓋的那一瞬間,李牧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他從來沒有聞過如此特別的酒香。
封鶴鳴和霍長老同時抽了抽鼻子,活像是某種動物。
王洛看著眾人的反應,笑了笑,又從納戒中模出了幾個酒杯,給眾人一一倒上,就連李亦宵都沒有例外。
李牧看著杯中微微泛黃,有些粘稠的酒液,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爹,你的傷還沒好呢。」李亦宵有些埋怨的看著李牧。
李牧把酒液含在嘴中慢慢品著,雙眼微閉,過了一會才把酒液咽了下去。
他長出一口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