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星馬上就派出了手下實力最強的大將朝著王渭迎了過去。
依舊是熟悉的狼牙棒,但是和當年的敖達比起來實力強了很多。
說來也怪,本來在戰場上出現一名道階或者道階以上的強者就已經非常罕見了。
但是現在,就這兩年,地階天階的強者越來越多。
這名手提狼牙棒的將軍,就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天階強者。
他騎著一匹純黑色的戰馬,揮舞著狼牙棒,殺進了戰圈。
此時的王渭,已經進入了一種非常特殊的境界。
他現在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對面刺來的刀槍,而他的腦子里,就像飛速運轉的計算機一樣,思考著如何破解對面的攻勢。
王洛在城牆上看著在城下大開殺戒的王渭,眼中滿是震撼。
現在王渭的表現,完全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人機器。
「有意思!」王渭心中一喜,單手持著瀝泉槍,以槍為棍,掃了個半圓出去。
那次血衛的刺客同時向後退去。
他們有感覺,如果硬接這一擊,自己會死的很慘。
就在這時,一名刺客悍不畏死的從王渭的身後撲了上來。
他的目標並不是王渭,而是王渭手中的瀝泉槍。
他拼著被王渭一肘倒在胸口,吐著血抱住了王渭持槍的右手。
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為自己爭取出了如此完美的機會,同時沖了上來。
那名刺客,只遲滯了王渭短短一瞬。
王渭的右臂用力,真氣充盈在他的體內。
接著,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名抱著王渭右手的刺客,整個人猛的四分五裂。
但是,面對其他幾個方向的攻擊,王渭已經失了先機。
他不得不松開右手,瀝泉槍落在了地上,整個人往後退去。
刺客大喜過望,在他們看來,失去了兵器的王渭,戰斗力何止下降一半?
而此時,旁邊努力的為他們抵擋城頭上守軍的攻城士兵已經傷亡過半,他們悍不畏死的為這次刺客營造了一個完美的刺殺空間。
內圈里,長期訓練配合默契的刺客們根本沒有交流,就重新撲向了王渭。
有的人甚至直接扔下了兵器,團身撲了過去,就是為了限制王渭的活動。
王渭僅僅後退的三步就停了下來,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那些刺客們不約而同的一滯。
王渭此刻雙眼血紅,嘴角掛著有些殘忍的笑容。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另一把,造型邪異的長槍。
更可怕的是,這把長槍的槍尖上,竟然吞吐著紅色的光芒。
來不及考慮,刺客們繼續朝著王渭撲了過去。
在營中觀察著城牆上的情況的烈怒,只感覺眼前一紅,在城牆上竟然揚起了漫天血舞。
城頭上,在這一片血舞中,王渭傲然而立,手中提著那把邪異的,仿佛有自己靈魂的長槍——朗基努斯。
王洛看著提槍的王渭,突然感覺,這一人一槍,在這戰場上,竟然分外的契合。
只用了一瞬間,王渭就消滅了所有的刺客,他來不及調息,任由從天而降的血雨灑在自己的頭盔上,臉上,銀甲上,把自己染成血的顏色,狂野的笑了起來,一手提槍,另一只手扶住城牆,竟然就這樣,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尉遲星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
「王洛,快救王渭!」
王洛笑著搖了搖頭。
「尉遲將軍不用慌,看來這一次,二哥要殺個痛快了。」
王渭直直的從接近十丈高的城牆上跳了起來,落地時直接把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漫天煙塵揚起,周圍攻城的士兵都被這個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等到煙塵散去,一名血紅的身影出現在了坑里。
王渭提著朗基努斯,快步朝著人數是他幾千倍的攻城士兵走去。
旁邊不時有士兵揮舞著兵器朝著王渭殺去,但是他們手中的兵器剛剛揚起,整個人就停在了原地。
這些士兵,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只看到自己的戰友在楞了一下之後,突然流血不止,有捂著脖子的,有捂著胸口的,甚至還有身首分離的,死狀各不相同,但是都淒慘無比。
和使用七探蛇盤搶的王洛那精致的殺人手段相比,王渭的出手顯然就要重的多了。
同樣是一招斃敵,但是王洛的選擇永遠都是咽喉處的要害,但是王渭則是順勢而為。
王渭就這樣,直直的殺進了烈國攻城的方陣。
「瞄準那個梁國將軍,放箭!」箭樓內的指揮官見狀,毫不猶豫的下達了命令。
而那些弓箭手,也毫不猶豫的張弓搭箭,絲毫不在意王渭此刻正和自己的袍澤絞殺在一起。
在他們看來,哪怕用一百條,一千條,甚至一萬條士兵的性命,來換取王渭一個人的性命,都是值得的。
士兵死了可以繼續招募,烈國最不缺的就是士兵,但是王渭這樣的頂尖戰力,可是多少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的。
很快漫天的箭雨就朝著王渭撲了過去。
王渭正在人群中左右沖殺,他已經殺進了第一個千人隊的正中央,而那一千人即使把王渭團團圍住,竟然也奈何不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收割士兵的性命。
一名揮刀砍向王渭的士兵鋼刀還沒落下,一只長箭就射穿了他的喉嚨。
他手中的鋼刀頹然落地,捂著眼前的那一截箭頭,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這支長箭,是從他身後,也就是自己軍隊所在的方向射來的。
與此同時,更多的士兵中箭倒地。
王渭的身邊,幾乎被清出了一片無人區。
而他將要迎接的箭矢最多。
畢竟那些弓箭手的第一目標就是他。
王渭把手中的朗基努斯揮舞成了一個圓圈,把自己身周護的水潑不進。
箭矢踫到長槍的聲音不絕于耳,很快,王渭的身旁就落滿了箭矢。
等到這一波箭雨過去,王渭依然傲立于原地。
他抬起頭看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箭樓,猛地一踩地面,整個人像出膛的炮彈一般,朝著這個箭樓沖了過去。
這個箭樓上的士兵們驚恐的看著王渭以近乎低空飛行的姿態朝著自己殺來。
他們紛紛抽出了腰間防身的武器,緊張的看著王渭。
但是王渭並沒有殺進這個箭樓的蒙皮里面,他直接提著朗基努斯,重重的刺了過去。
如流星一般的王渭直接撞上了這個箭樓。
接著,箭樓轟然倒塌。
里面的弓箭手全都被壓在了箭樓下面,死的死傷的傷。
王渭已經放棄了繼續攻擊,轉身朝著另一個箭樓殺去。
烈怒目眥欲裂。
箭樓是比較寶貴的攻城器械,和容易制造的雲梯不同,箭樓上的蒙皮都是精心鞣制的,極為堅韌,一般的弓箭根本奈何不了,眼看就這短短的時間內就被王渭連續摧毀了三個,烈怒怎麼能不怒極攻心!
「王家的小兒,你怎麼敢?派人!派人!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