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李二虎在內,大部分的人都沒有想到這一點,也沒有想到東南亞地區會如此的為難,對于他們來說,原本以為東南亞地區不會上演這樣的事情,畢竟當地人還算是老實的,但是現在才看出來,絕不能夠給他們陽光,這些家伙真要是燦爛起來的話,能讓咱們這邊異常難辦,所以李二虎也就給高強授權了,要把當地全部編織成網絡,不允許他們有一點的反抗思想。
「開門,我們要進行登記。」
兩名士兵護衛著一個書記員,敲開了一家人的大門,屋子里大約有五個人,在里屋可能還有幾個人,在這城市當中,他們生活在最底層,所以居住的環境也不是很好,但就算是這樣,這些家伙對第七集團軍還抱有敵意,如果沒有第七集團軍的話,在日本人的統治之下,你們這些家伙的日子可能會過得更差,剛才從樓下上來的時候,走廊里還有很多的鮮血,可想而知日本人是如何對待他們的,我們這邊尊重生命,你們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嗎?
「有什麼好查的?所有的人都在這里,你們願意怎麼登記就怎麼登記,我們又沒有什麼人權,不過你們當初登陸的時候,可是已經在整個城市里宣布過了,如果我們沒有犯罪的話,你們就不會把我們怎麼樣,我們全家人都在這里,沒有任何人參與反抗組織。」
男主人不怎麼配合的說道,這屋子里有她的父母和他的兒子,另外一個人應該算是他的老婆,很快書記員就拿出來了申報的資料,這家伙的家里應該有六個人,另外一個人就是他的大兒子,但此刻只有一個小兒子。
「這份資料是從日本人那里接過來的,你們家里還少一個人,另外那一個人到什麼地方去了?」
踫到這樣的情況,必須得問清楚才行,得把所有的人都給找出來,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肯定就是參加反抗組織了,昨天晚上的時候,反抗組織襲擊了軍港,雖然並沒有獲得成功,但是也讓咱們的人警戒半天,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必須得把所有的人都找到,找不到的那些人咱們就算是有譜了,那麼你們這些人也別想好好在這里舒服的過日子,你們的家里人不讓我們好過,那我們也不能夠讓你好過,把你直接拉到勞動營里去,讓你的反抗組織兒子出來救你,到時候一網打盡。
不要說我們做這個事情有些過分,這年頭是戰爭時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要顧念所謂的名聲的話,那恐怕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活著,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你們的心里想的是什麼,我們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都會好好的給你們點顏色的,讓你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要是還不清楚的話,那就只能是讓你們老老實實的看著了,咱們這邊有的是辦法對付你們。
「我的大兒子早死了,早就被日本人給殺死了。」
這家伙說話的時候,很明顯帶著一些閃躲,如果要是兒子死了的話,沒有必要是這種回答的態度,眼神根本就不看第七集團軍的軍人,分明就是內心當中有鬼。
檢查人員開始在家里翻箱倒櫃,所有的人都被趕到了牆角處,一名士兵看著這幾個人,另外兩名士兵進行搜查,既然感覺這里有問題了,那就好好的檢查一下,要是能夠找到一些端倪的話,這家伙暫時也是解釋不清的,那就可以被列為懷疑人口啊,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話,那也得稍微標記一下,每月的例行檢查當中,應該好好的光顧一下這里,只要是他們有什麼隱瞞,終究能夠找到破綻的。
「這是什麼?不是說你的兒子被日本人殺死了嗎?那你告訴我這些衣服和鞋是怎麼回事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全家人都穿不下去,而且這是剛剛洗了的,難不成你們有給死人洗衣服的習慣嗎?」
在屋子里的確找到了一些破綻,不過最大的破綻還是在外面的晾衣繩上,上面有他們全家的衣服,其中一些衣服很明顯就不是他們的,應該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屋子里的衣櫃里也有男人的衣服,這些人以為家里沒人,咱們這邊就找不到什麼疑點了,其實如果你不是特殊的諜報人員,想要把一個大活人給隱藏了,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搜查的士兵也都是普通士兵,他們也沒有受過類似的訓練,之所以能夠找到這些信息,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這根本不是我兒子的,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因為他還沒有娶老婆,所以就把衣服放在我們家,我老婆每天幫他洗洗,每個月他給我們一些錢而已。」
男主人的臉色已經是劇變了,如果他所說的這個是真的,這幾名士兵就敢給他一巴掌,這幾個家伙樂呵呵的過去了,既然你已經是露出了破綻,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的朋友嗎?那麼現在立刻告訴我他居住在什麼地方,下面的吉普車會立刻把它給接過來,如果要是說不清楚的話,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所有的人都必須得進入勞改營,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的人都是可疑人員,如果你要是能夠解釋清楚的話,那就當做我們調查錯誤了,你想讓你的全家人都進入勞改營嗎?你的父母年紀已經不小了,孩子才這麼瘦小,如果要是進去的話,我們可是會按照人頭來分配工作的,可絕不會管他到底是多大歲數的人。」
書記官笑呵呵的說道,然後把自己手里的本子給合上了,不要以為咱們做事情做的過分,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咱們做的不過分的話,他們這些人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方式襲擊咱們,所以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些人上過課之後,也知道該如何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