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應該不過是西方怪物派來的嘍,用來試探港島的,殺不殺其實都沒啥意義,放他走說不定能釣到什麼魚,也可能什麼都找不到,不過,陳戎還是一巴掌把它給干爆了。
沒啥,就是圖個痛快。
看著一個傻X在自己面前叨叨叨的說出威脅的話,陳戎覺得干掉它自己爽一點。
如果不是為了能夠讓自己更順心,他何必要不斷的追求變得更強,直接回大陸不輕松麼,有九州結界,眼前這種辣雞看一眼九州結界都會被爆出翔來,就算是它主子都不行。
論凝聚力,浴火重生的華夏還真是沒怕過誰,九州結界的力量也強的離譜。
「來一個弄死一個,叫什麼叫啊,就算是你主子尋仇也不一定能打過我,怕個屁。」陳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被打爆肉身後留下魂體叫囂的阿標再度捏碎。
「爽了。」
五魔教小心翼翼的看著陳戎真實的笑出來,輕聲問道︰「那個,按照約定,我是不是……」
「哦,對了,忘了還有你。」陳戎一拍腦袋,一開始說好的解決掉陰陽尸就放五魔教離開,不過仔細想想倒是有點不舍,五魔教作為工具人實在是太好用了,很多情況下都能起到奇效,但是答應的事情總不太好反口。
「放你走可以,不過你可千萬別被我抓到下一次。」陳戎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放祂走。
「汪!」五魔教馬上打起了包票,滿臉真誠的望著陳戎。
祂是真心的,下次如果真的還跑到陳戎附近,祂就是狗!
「滾吧。」陳戎松開淡青色力量,五魔教解月兌一樣的當場自殺,意念憑空消散回歸了概念之中。
送走了五魔教,解決了陰陽尸,又干掉了一個西方過來試探的嘍,陳戎心情放松的從空中落到地面,一邊哼歌一邊沿途往城里走。
「救命、救命!」不遠處的廢棄宅子里傳來女人的呼救聲。
陳戎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麼還能踫到這種事情啊,快步走過去,那廢棄宅子門口的一輛車附近,兩個青年抓住一個女人正往宅子里走,他高聲道︰「你們兩個,干什麼的!」
那倆小子估計也是第一次,一听見有人的聲音嚇得渾身哆嗦,一時不慎讓那女人掙月兌束縛,光著腳快速跑到陳戎身邊,哀求道︰「他們兩個要我,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嘖」陳戎微微皺眉,這女人身上纏繞著非常濃厚的巫術氣息,恐怕被人盯上了。
「小子,不要多管閑事!」那倆小子似乎也發生爭執了,其中一個想跑,另一個卻掏出一把水果刀,面露凶相的走過來威脅道。
「哦。」陳戎從腰間變出手槍, 的一聲上膛指著手拿水果刀的青年,「你繼續說,我听著呢。」
「大,大哥,我們錯了,別別殺我們。」另外一個比較慫的直接跪倒在地。
「怕什麼,萬一那是假的呢,干掉他我們兩個爽一下那女的,這荒山野嶺也沒人……」那拿著水果刀的青年果然膽大,看到槍之後也是完全不怕,更是直接奔跑起來。
「真是……」陳戎啞然失笑,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這是傻X。
「砰!」陳戎抬腳就把沖到面前的青年踹飛,然後模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走過去。
「喂?美麗嗎?我找林警官。」
「什麼?林警官辭職了?什麼時候的事?」
「幾個月了?都不通知我一聲啊。」
「哦,那就幫我接孟超或者金麥基。」
「什麼?他們倆報名參加捉鬼部隊了?金麥基我信,孟超,哈哈哈,他那個小膽,美麗你等一下。」
陳戎捂著電話,又是一腳踹過去,直接命中還想爬起來的持刀青年月復部。
「回來了,繼續說吧。」
「嘖,我就知道是老胡的主意,他那個人坑死人不償命的,美麗啊,什麼時候一起出來喝兩杯,我請客。」
「明天晚上,行,我都有空,你知道的嘛。」
「正事?哦哦,對了,叫兩個附近的伙計來郊外……」陳戎扭頭看向那女人。
「攔山道。」那女人說出地址。
「對,來攔山道,我這阻止了一起案,對方試圖襲警,還動刀了。」陳戎熟練的又補了兩腳,揣得下面的青年都口吐白沫了。
「你可別亂說啊美麗,我從來不暴力執法的,正當防衛懂不懂?」
「砰、砰、砰」接連三腳下去,地上的青年臉整個都腫了,估計媽都認不出來。
「正當防衛?」女人和一旁跪在地上的青年心里默默的月復誹,這不叫暴力執法叫什麼?
「行了,不多說了,辛苦我們可愛的美麗大半夜值班了。」陳戎嘟的一聲掛斷電話,念力透過去,直接切斷地上青年的色欲,以後估計他都沒有這種世俗的了,不過陳戎還是仁慈啊,沒有讓他徹底斷子絕孫,用科學的方式還是能提取小蝌蚪繁衍後代的。
不過以現在科技水平,再等十幾年?
「小兄弟,來來來。」陳戎親熱的走到那已經從跪著變成癱著的青年身邊,把他扶起身順手也給他來了個絕欲,然後道︰「別怕啊,我是港島市民的好警察,你都已經自首了,我不會打你的。」
「警、警官,你真的,不會打我麼。」青年嚇得直哆嗦。
「放心吧,我不會打你的。」陳戎這點還是敢保證的,畢竟身邊這個算是被慫恿的,如果沒有那邊躺下的,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但你們倆都差點作案了,絕欲是肯定的,皮肉的傷痛就沒必要了。
「等會我們伙計來了,你們回去做個筆錄,什麼事都不會有的,老實交代就行。」
「好,好,好。」青年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應道。
這時一輛出租車狂飆到那女人身邊,一個渾身肌肉的男人火都沒熄就推門下車抱住在地上抽泣的女人,不斷的安慰起來。
「接下來就要解決另一邊的事情了。」陳戎眯了眯眼楮,這肌肉男比那女人身上巫術的氣息都濃,估計那巫師跟著男人月兌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