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戎你可算來了!」站在碼頭倍感別扭的曾小雨看到陳戎晨練一樣跑過來,大喜過望,一溜小跑挽上陳戎的胳膊,跟他一起來到人群里,炫耀式的介紹道︰「這是我們家阿戎,是不是很帥!」
「哇,這大帥哥你從哪里淘來的,還不快給我們介紹介紹!」一個身材高挑的妹子眼楮死死的盯著陳戎。
她旁邊短發妹子用肘部懟了懟她,「喂,上一個是你的,這個你可不能跟我搶了啊。」
「什麼你的我的啊!」高挑妹子擺出S型的性感姿勢,手指點在下巴,嘴唇微張,「老娘天生麗質,性感無敵,吊,咳,情場所向披靡好吧。」
「你們兩個收斂著點!」曾小雨緊了緊摟著胳膊,「我告訴你們,如果那個來的鑽石王老五沒有我們阿戎帥,那想都不要想。」
「放心吧。」一旁的男人色眯眯的掃過幾個妹子,拍拍胸口道︰「我那個死黨啊,絕對是一流,論帥氣怎麼也不會輸給這位帥哥的。」
「老色王你說是就是嗎?都耍我們多少次了。」曾小雨丟了個白眼過去。
「Bonnie(邦妮)。」短發妹子邦妮伸出手來,身旁的高挑妹子啪的打掉她的手,搶先握住陳戎伸出的手,「我叫呂暢蘭,叫我阿蘭就可以了。」
「要死啦你!」邦妮一把抓住阿蘭高聳的胸口,用力一捏。
「啊!」阿蘭簡短的尖叫一聲,連忙松手回訪,倆人當場打鬧起來。
陳戎微笑著旁觀,眼神無意間掃過那個外號叫老色王的男人,腦中靈光一閃,頓時愣住,這個老色王非常非常眼熟,與穿越前地球一名叫陳柏祥的明星有九成相似。
「曾小雨、女圭女圭、老色王、陳柏祥、利太太、盲公、沈慈航……」他微不可查的喃喃自語,臉上露出如夢初醒的表情,「原來是你們!」
一切見過的人串聯在一起,無論是看起來就眼熟的曾小雨、女圭女圭,還是那些似曾相識的人名,拼湊出一個穿越前看過又有些模糊的電影——《撞邪先生》。
之前陳戎並沒有懷疑是因為先入為主,又不記得這些劇情人物具體的信息,他也不是那種開了記憶掛的穿越者,反倒是直接看到陳柏祥那張賤兮兮的臉,讓他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勉強將電影劇情回憶起一些。
撞邪先生的故事,曾小雨是絕對的主角,哪怕是男主角利志的戲份都要少很多,陳戎的記憶里,曾小雨電影開始失戀,偶遇被青面鬼纏身不能接近女人的利志,倆人相愛之後,得到小學同學、現如今的高人沈慈航幫助,成功戰勝青面鬼,突破阻撓成功結婚。
很多細節陳戎都忘的一干二淨,穿越前還是小時候看的電影,穿越後都已經記不清,又在副本里過了二十多年,能記住才是怪事,能夠現在想起來,都多虧穿越後身強體壯的buff以及成為茅山法師後的耳聰目明。
但在印象中,利志和曾小雨的第二次見面,也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就是在半相親式的野游中,他們又撞到其他的鬼,因此偶遇來捉鬼看風水的沈慈航,這才得到幫助,眼下看來,陳戎好像剛好介入了正式的劇情。
「青面鬼……」陳戎頗有些意思的笑笑,所謂青面鬼,又稱猙獰鬼或者惡鬼,也就是滿懷惡意變成鬼,目的只是為了復仇,按照原著來看,纏著男主利志的青面鬼,是利志父親的仇人張三以墊尸的方式變成,但有一個很重要的信息結合電影與茅山術,陳戎得出一個結論。
張三的墊尸是無比失敗的,從電影里面看,張三雖然凶猛,卻並不神通廣大,要不是主角團各種作死,陰差陽錯之下讓利志中了厭勝之術,引來鬼差勾魂,恐怕他還找不到機會殺死利志。
墊尸是一種非常痛苦的死法,也就是躺在棺材里的尸體上,活生生將自己餓死,尸體最好是親人的,這樣能夠最大程度的激發墊尸者的怨恨,注意,這種方式的死法,其實是用來塑造厲鬼的。
奇怪的是,張三卻沒有並沒有變成厲鬼,陳戎隱約記得張三在原著里可是把自己練的邪門法器和自己未出世的兒子心血相連,導致利志父親在破壞他殘殺孕婦的時候,直接讓張三的妻兒斃命,也因此結下仇怨。
張三選擇用墊尸的方式卻還是沒有變成厲鬼,而只是青面鬼,也就意味著,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怨恨,甚至于成為厲鬼永世沉淪的痛苦要超過妻兒被害的痛苦,或者說他自己也知道害死妻兒的主要人物還是自己,仇恨也因此不純粹,無法變成厲鬼。
青面鬼是一種非常有意思也很特殊的鬼,只要選定的復仇目標不死,它自身也就不會毀滅,所以正常情況下,法師們根本沒辦法干涉到青面鬼復仇,也就懶得搭理它們,只要復仇成功,它們就會直接進入地府。
對于別人來說,青面鬼的不滅是很難纏的,可對于陳戎來說,這不就是又找到一個充電寶嗎?
而且眼下這只青面鬼生前還是個殺孕婦煉制法器的惡棍,陳戎都可以考慮用極端一點的手法來對付他。
「利志,在這邊!」老色王忽然朝著不遠處的人群揮手,一個穿著運動裝的男人走過來,他故意低著頭不去看嘰嘰喳喳的女人們。
「是你?」曾小雨發出疑問的聲音,她認出這是前幾天宴會過後偶然認識的被鬼纏身不能接近女性的男人。
「原來……」利志指著曾小雨又看看老色王,倆人默契的笑起來。
其他人看得莫名其妙,老色王哇哇哇的叫起來,「哇,原來你們兩個早就認識!」
陳戎抬眼看去,利志背後緊緊的貼著一只青面獠牙的惡鬼,惡鬼的獠牙利爪被利志身上散發出的淡黃色光芒隔絕,它在發現陳戎看過來之後,用爪子在脖頸上輕輕一劃,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以示威脅。
「呵」陳戎仿佛看到麥苗的老農,欣慰的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