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魂無魄?」
陳戎先是一驚,接著疑惑充斥了腦袋。
「可是我活的好好的啊?」
「這也是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地方。」盲公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一切針對你的卦象全部都無法得出結果。」
「且看。」
盲公說著抖出三枚銅錢,輕輕一拋。
這三枚銅錢落在桌子上,滴溜溜的轉了幾圈,然後立住了。
「我學了大半輩子的算命,從未見過,從未听過,更從未在任何古籍上有過你這樣命格的描述。」
盲公嘆了口氣。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你的體質很奇特。」
「具體有什麼效果,我不清楚。」
「但一定天生不凡。」
「所以就是這個原因,我才會撞鬼嗎?」陳戎有些猜測,是不是因為穿越的原因才會有這樣的體質啊。
「不。」說起這個,盲公也笑了。
「如果你說的沒差,那只女鬼怕是看上你的相貌了。」
「啊?」陳戎懵了。
那盲公說了一大堆關于體質的事情有什麼用啊。
翻譯一下,這個所謂的看上相貌,大概意思就是饞我身子?
「嘶」陳戎隱約還記得夢里那個女人長得雖然漂亮,眼楮也很美,但是那身肌肉可不比他差到哪去啊。
「那,那我該怎麼解決?」
「那女鬼一定是如花似玉的年紀死于橫禍,因此冤魂不散。」盲公一本正經的憋著笑。
「它看上你了,就一定不會傷害你。」
「但是你要做好犧牲的準備。」
「什麼犧牲?」陳戎月兌口而出,然後也就明白過味來了,臉色通紅的問道。
「盲公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快告訴我怎麼解決吧。」
「我只是個算命的瞎子,能有什麼辦法,」盲公模索著戴上了墨鏡。
「你踫了那袋子,就等于接受了跟女鬼的交易。」
「你拿錢,那女鬼要你的人。」
「這種公平交易,任何一個陰陽先生都不會願意插手。」
「因為那等于違背的規矩。」
「如果你花了那聘禮錢,就相當于板上釘釘的接受了這門親事,閻王爺來了,都不能把你們分開。」
「結成陰婚後,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那我這不就是被p」陳戎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轉而問道。
「可我不是有意接受這個交易的啊。」
「它這完全是在耍詐,不講道理啊。」
陳戎感覺很難受。
「你的道理和鬼的道理能一樣嗎?」盲公看起來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要麼是你能找到高人降服那只鬼。」
「要麼,就老老實實的接受吧。」
「我是無能為力。」
陳戎想想也是,盲公就是一算命的,真讓他和鬼去拼命,那也專業不對口啊。
「那盲公您認不認識厲害一點的法師?」
盲公搖了搖頭。
「我們這一脈,只有我師佷沈慈航才有那份功力能夠去降妖伏魔,捉鬼驅邪。」
「剛才門外那個利太太,她兒子就被一只青面鬼纏著,我同樣也是無能為力。」
「利太太倒是有時間慢慢找我那個行蹤不定的師佷。」
「至于你……」
「我看夠嗆。」
「那女鬼恐怕今天晚上就會再來找你。」
「這樣麼……」陳戎有些無計可施的感覺。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了,剩下的時間只有不到十個小時。
他還真的能找到能夠克制女鬼的辦法嗎?
難不成真的只能失身了?
陳戎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默默打開了系統的充能界面。
現在就只剩下百分之一多一點點就能充滿了。
越是到後面充能的速度也就越慢。
不過仔細推算一下,應該下午就能充滿了。
充滿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他也不清楚。
但現在看來,似乎只能指望自己的系統了。
……
離開盲公模骨之後,陳戎並沒有直接回到出租屋等待系統開啟。
而是先去了元朗著名的神棍一條街。
因為是大白天也沒有多少人出來擺攤,偶爾幾家開門的店也不是什麼大善人。
信誓旦旦推薦的符咒、法寶一個比一個貴。
陳戎哪來的錢買。
一邊走一邊逛,看見算命、卜卦之類的店就進去。
能白嫖就白嫖,不能白嫖就滾蛋。
大多數的店都會把他拒之門外。
算命先生也是要吃飯的,很現實的。
至于佛寺和道館之類的,那些都不在元朗,做班車過去怕不是能坐到晚上。
說不定在路上就要面對那只女鬼了。
「最後再跑兩家就回去吧。」
陳戎抬頭看了看天上已經開始西落的太陽,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叮鈴鈴」
「歡迎光臨。」里面一個戴著眼鏡的文雅男人迎了出來,他看到陳戎的第一眼,臉色就變了。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陳戎。」
陳戎心道是不是踫上真貨的?
「在下何可。」店老板何可臉上有些猶豫,斟酌了一下詞句,道︰
「不知道陳先生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怪事?」
「我撞鬼了。」陳戎坦言道。
「不知道何可師傅有沒有辦法幫幫我。」
何可擺了擺手,「我哪會驅鬼。」
「不過我看跟著你的這位小姐並非凶惡不講道理的鬼。」
「也許你們能好好聊一聊,化干戈為玉帛。」
「如果能說得通,我也就不會找到您這里了。」陳戎沉默了一會,輕聲道。
何可臉上掛著為難的笑容,掏出紙幣,「這樣吧,陳先生,你留一個聯系方式。」
「我這幫你找找,如果有辦法了,我再通知你。」
「好,那就麻煩何可師傅了。」陳戎臉上沒有失落的表情,他跑了二三十家店,都已經習慣了。
把出租屋附近小賣部的座機電話寫在紙上,陳戎從兜里掏出那皺巴巴的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真的非常感謝何可師傅,我身上也沒什麼錢了,就只剩下這點,您別嫌棄。」
何可接過錢,心道這也是個不容易的小兄弟啊。
眼看陳戎要走,他拿起一張碟片遞了過去。
「陳先生,這張碟片是我兒子出的專輯,音樂能平靜心靈,陶冶情操。」
「也是有助于你和那位小姐談判的。」
陳戎拿著碟片,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眼看已經四點半,陳戎也不打算再繼續折騰了。
坐在回出租屋的班車上,系統的進度條終于充滿。
【陰氣槽已滿,是否開啟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