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大師直接了當的拜師,安慶稍微有點局促。
秘籍上面從來沒有教過安慶究竟要怎麼收徒弟。
說來也奇怪,明明安慶前世已經快要三百歲了,結果還是一個徒弟都沒有,有一些比他都要小上四輩的武者都有大量徒弟,但安慶卻沒有。
不過這因為安慶實在是太宅了,怪不得別人。
而且安慶對于拜師這個程序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前世在他拜入一座破落山門的時候也僅僅只是磕了一個頭就拜好了。
而如今,出現在安慶面前的大師也對著安慶磕了一個響頭,安慶頓時陷入了迷糊之中。
‘是不是我要收徒弟了?’
這個想法驟然之間出現在了安慶的心頭,同時因為突然多出了一個徒弟,安慶那古井無波的心忽然之間就律動了起來。
就好像是要當父親了一樣在惶恐的同時還有一股無與倫比的責任感在心頭升起。
還沒有等唐三和小舞反應過來的時候,安慶相當呆地笑了起來。
「好啊!今後你就是我的徒兒了。」
唐三︰「啊???」
小舞︰「啊???」
大師也沒有想到這拜師的過程竟然這麼順利,不過他也沒有開玩笑,既然要拜安慶為師的話,那麼大師也會做出相應的回復。
「師父好!玉小剛拜見師父!」
大師極其誠懇地對著安慶行了魂師界里面最重的禮儀,弟子禮。
其實安慶本身的武學功底要教導大師也可以算作綽綽有余了,其實大師一點也沒有找錯人。
大師之所以要這麼做,還要從他自身說起來。
大師,原名玉小剛,武魂藍電霸王龍,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發生了一點變異,只是這變異是惡性的變異。
因此這一生玉小剛注定是沒有可以修煉的前途,但玉小剛卻憑借他那殘缺的武魂開啟了一段傳奇的旅程,甚至還在斗羅大陸之中打響了自己的名聲。
而在這一段旅程之中,他也遇上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但是,也正是因為他那弱小的實力導致他覺得配不上對方于是遠離了她。
這也是他躲避了整整十四年的主要原因,如今忽然之間見到安慶所使用的力量,這種不依靠武魂,純粹只靠自身的力量
大師他,心動了。
他僅僅只是思考了一瞬間,他就直接選擇了拜師。
哪怕眼前的只是一名還未到七歲的孩童!
等到一切都成了定局之後,小舞顯然是最茫然的那個,而唐三則是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點上了。
唐三見到這里也是不再猶豫,他對著安慶同樣磕頭說道。
「安前輩!今後我能夠尊稱您為一句老師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唐昊︰就就挺突然的。
結果面對唐三這個請求,安慶想也沒有想就拒絕了。
「不行。」
「啊?」
唐三懵了,為什麼安慶寧願收一名才剛認識半天的大叔為徒,也不願意收他為徒?
對此安慶做出了解釋。
「因為我要教的是絕世秘籍,既然是絕世秘籍的話當然不能收那麼多徒弟了。」
經典的小說世界觀。
這個時候唐三恨不得穿越回前世,把那些寫武俠小說的家伙們全給手撕了!
這都是什麼和什麼,既然不會武功的話那就不要亂寫嘛!
小說害死人。
不過好在唐三已經決定要一輩子跟隨安慶了,因此他對于沒能拜師成功這一件事情也是遺憾感缺少了很多。
而這些對于小舞來說就相當魔幻了。
想一想,你身旁的兩位同齡人突然遇到了比自己要大上一輩的人。
沒有超過半天,那個可以叫做叔叔的人對著身旁一位同齡人拜師,另外一名也是跟風拜師。
這就很離譜了。
小舞現在的表情相當精彩,她也是相當抓狂地問了安慶一句。
「慶哥?你知道收徒弟是什麼意思嘛?」
「打水,挑擔?」
安慶如實說出了自己作為短暫作為徒弟時干的活。
小舞表情更精彩了,唐三也是極其詫異地看著安慶。
見到大師的表情都不對了,安慶才拼命回憶要做什麼事情,想好之後安慶蹦出了最後一句。
「哦對了!還有和師父一起吃飯!」
見到安慶純真的樣子,完完全全的孩童心智,大師極其難受,但是這拜下的師父就決然不可以反悔的。
魂師一輩子只能有一個師父。
而他玉小剛的師父也只能有一個,那就是眼前的安慶。
大師畢恭畢敬地對著安慶抱拳。
「是!不管師父怎麼差遣都可以!我玉小剛絕對不會推辭!」
面對忽然之間多出的徒弟,安慶忽然之間有點不知道要做什麼,最後他才想起了一件事。
作為一名武者的師父,好像第一件事情就要教導對方要如何運行功法。
了解到這一點後。
安慶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直接上手了。
「那好吧,今天師父我就教你第一件事情,如何運轉功法。」
女乃聲女乃氣的聲音從安慶的嘴中吐出,可是里面的嚴肅性卻是不比認真傳武少的。
安慶學著前世自己山門師父的樣子,背著手走到了大師面前,嚴肅道。
「你且坐著不要動,為師需要探索你體內的經脈情況。」
大師也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順應安慶的要求盤坐在了地上。
然後在小舞震驚的目光下面,安慶扒掉了大師的上衣,大師那不算健壯的上身也是露了出來。
唐三則是艷羨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可是武學大師的親自探脈,多少武者都夢寐以求的,多少黃金都求不來的!
「嘿咻。」
安慶稍微有點費勁地把那比自己還大的上衣給扒掉丟在一旁之後,他啟動了瞳術注視著大師。
經脈微微顯現了出來。
但還不算太清晰。
大師不知道安慶要做些什麼,他只是順從而已,要是自己都不把這個師父當一回事,對方也不會把自己當一回事的。
安慶很快就上手將手掌摁壓到了大師的小月復處,大師體內的經脈頓時被安慶窺視得干干淨淨。
大師也是盡量控制自己不去反抗安慶的魂力,他緊閉著雙眼忍得很辛苦。
末了。
了解情況的安慶將手從大師月復部拿開。
充滿靈氣的眼眸注視著大師,安慶微笑著看著大師說道。
「你是一個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