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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奇異真氣

距離桑海城約二十里左右的一處深山中。

張良停下了腳步,站在山谷口,目光在山上和通往山谷通道中的幾處大石頭上來回游走。

稟手行了一禮,張良說道︰「墨家的兄弟們,在下儒家,張良。」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隱藏在四周暗哨們的耳中。

等了沒多久,山谷上方便傳來了一個十分粗獷的聲音︰「原來是子房先生,我們等您很久了,快快請進!」

走過一段看似蕭條,實際上卻處處隱藏著暗哨的山路,張良進入了谷內。

與谷外不同,這里宛如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一般,充滿了生機的樹木,平曠且整齊的田地,還有秩序井然的屋舍。

和機關城相比,這里更像是普通人居住的一個世外桃源。

等到張良走到村莊附近,體型健碩、身後還背著雷神錘的大鐵錘快步走了過來。

「張三先生,可算把你盼來了,快點跟我進去吧!」

在大鐵錘的帶領下,二人來到村子深處一個院口朝東的房子。

院子的南、北、西三個方向,各有一間屋子,其中西邊的房子最大,應該是主房,另外連個則是偏小一點。

院子的左側是一口水井,而右側擺著一個架子,上面晾著不知什麼東西。

「張三先生,請進吧!」,側過身來,大鐵錘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張良一邊打量著院子,一邊踏入院中。

與此同時,南屋的房門忽然打開,高漸離從中走了出來,他的雙眼無視,臉色也很差,看起來十分憔悴的樣子。

「張三先生,請跟我來吧。」

在高漸離的帶領下,張良走進了西屋內。

進入屋內後的第一眼,他就看見了躺在床上的盜跖,轉頭看向正關門的高漸離,疑惑地問道︰「盜跖兄這是怎麼了?」

走到張良的身旁,高漸離看著盜跖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件事要從幾天前他們去小聖賢莊說起了。

小跖他對自己的身手太過自信,因此偷偷去听了那場辯合,但結果卻在最後被嬴修遠發現了。

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不讓嬴修遠發現和自己躲在一起的丁胖子,盜跖暴露了自己,結果還是被嬴修遠所傷,昏迷至今。

這幾日我們請來所有能夠請來的醫師,他們都沒有辦法,只能靠藥物強行替小跖續命,但那位醫師說了,這種藥最多吃三次,一次可延三天,時間一到,就是扁鵲在世,也無藥可醫。」

皺了皺眉,看著床上眼楮緊閉的盜跖,張良喃喃道︰「居然這麼棘手。」

稟手行了一禮,高漸離道︰「眼下蓉姑娘下落不明,能請的醫師我們都請來了,我們實在是束手無策,才請來了先生。

還請先生搭救!」

趕忙扶起欲要跪下的高漸離,張良說道︰「我先檢查一下盜跖兄的身體吧,在醫術這方面,還是要請我的師兄前來才行。」

坐在床邊,張良將手輕輕搭在了盜跖的手腕上,高漸離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張良。

請來醫師全都只說了句怪病,根本無從下手,如果就連最後的希望——張良,也沒有辦法的話,他們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盜跖丟掉性命了。

靜靜地感受著盜跖空蕩蕩的經脈,和雖然看起來四平八穩,但卻虛弱的不像話的脈象,張良抬起了手,上下打量著盜跖。

怪不得那麼多醫師都鎩羽而歸,這個脈象的確是怪的不一般。

從脈象上看,他的身體和常人無異,只是極度的虛弱。

而詭異的是,以盜跖在江湖上的名氣,不說練就了一身凝練、渾厚的真氣,至少不會差到哪里去,但現在他體內的真氣,卻全部消失不見了。

思索片刻後,張良再次動了,但他並沒有繼續把脈,而是伸手將盜跖上身的衣物扒開,然後把食指和中指並在了一起,輕輕放在了丹田處。

輕輕向丹田處輸送一道真氣,如同泥牛入海一樣,並沒有發生什麼。

(難道我猜錯了?)

帶著疑惑,張良調動了體內的真氣,開始向盜跖的丹田處輸送。

站在一旁的高漸離雖然也感覺張良的舉動十分怪異,但出于信任,他並沒有制止。

感受到張良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渾厚的真氣,高漸離也大吃一驚,沒想到張良表面上文文弱弱,這真氣的渾厚程度,居然並不比巨子差多少。

心中正驚嘆于張良深藏不露時,高漸離看到張良忽然毫無預兆地開始抽搐,而他體內的真氣則瘋狂地向盜跖丹田處涌去。

想要伸手推開張良,卻听見張良咬著牙艱難地說道︰「千萬不要直接用身體觸踫我們!用其他的東西將我們分開!」

听到這句話,高漸離撿起地上的矮凳子,便朝著張良的胸口砸去。

門外,班老頭和大鐵錘正說著什麼,一陣突如其來的破門聲,把二人嚇了一跳。

二人趕忙上前去,看了看院子中正艱難起身的張良,再看了看西屋門口拿著凳子的高漸離,班老頭怒聲說道︰「小高!你在搞什麼!這麼能這麼對我們墨家請來的客人!」

在大鐵錘的攙扶下站起身子,張良擺了擺手,道︰「不是高兄的事,此次能夠逃生,還要多謝高兄的搭救。」

模了模頭,大鐵錘一臉迷茫地說道︰「你們都把我搞糊涂了,挨打的反而還要感謝,剛剛屋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找一個地方坐下吧,我慢慢跟你們說。」

在大鐵錘的攙扶下,張良跟著眾人來到了南屋。

稍稍調整了一下紊亂的真氣,張良睜開了眼楮,看著桌子旁的眾人,道︰「此次盜跖兄的病,恐怕是棘手了。」

「張三先生,剛才到底發生什麼?為什麼你會變成那樣?」

轉頭看向首先發問的高漸離,張良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盜跖兄的病,是因為丹田被一股不知名的內力封住了。

而我剛剛之所以成為那樣,也是因為這股真氣在作祟。」

看了一圈依舊一臉茫然的眾人,張良繼續解釋道︰「那股真氣很奇怪,他能夠吞噬人的真氣。」

听到這里,眾人臉上皆是一陣驚駭之意,大鐵錘不可思議地說道︰「什麼!那嬴修遠竟在練習如此陰邪的武功!」

搖了搖頭,張良反駁道︰「並不是,相反這股真氣中正、祥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出自于道家。」

「這、這、這麼可能。如此陰邪的武功怎會出自道家?」,對于張良的分析,班老頭心中感覺十分荒謬。

而另一邊的高漸離則不這麼想,思索了片刻後,說道︰「班大師可不要忘了,以詭異著稱的陰陽家就是月兌身于道家。」

「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去請道家的人?這里距離道家這麼遠,等他們到了,小跖早就死了!」

大鐵錘說的雖然很殘忍,但很現實。他們已經拖了好幾天了,在拖下去,盜跖可能就先死在這個續命的藥上了。

「我有一計,可救盜跖兄。」,听到張良發話,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他。

「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去道家請人,而我則去儒家請師兄來,看能不能想辦法延緩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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