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破碎的氣海,已經真正完全恢復了!」紫弦鋒一字一頓的說道。
「哇,天吶,這怎麼可能?!」蘇星紅雙眸圓睜,秀麗的臉龐上涌起紅暈,激動到難以自制。
「就是我們的賢佷,化腐朽為神奇,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紫弦鋒也是熱淚盈眶,虎軀輕輕震顫,顯見是激動到了極點。
「真是天佑我紫家啊!」蘇星紅感嘆不已。
「哪里是天佑,明顯是賢佷!」紫弦鋒輕喝道。
「對,是賢佷佑我紫家!」蘇星紅急忙改口。
羅宸浩輕輕一笑,他理解他們此刻激動的心情。
換作任何人,也不會比他們鎮定多少。
「趕快,去把家里最好的東西拿出來,給賢佷吃下,讓他快速恢復!」蘇星紅盯著紫弦鋒,催促道。
「好,我親自去取!」紫弦鋒一拍腦袋,轉身離去。
不大一會,紫弦鋒拿著一個小盒子回來了。
里面裝著兩株靈草,一粒丹丸。
「這是天心草,蘊含無比充沛的靈力,這是真元丹,也具有快速補充靈力的功效!」紫弦鋒介紹道,「賢佷,你都拿去吃了吧!」
「家主,這麼貴重的東西還是留著你自己用,我修煉一會就能恢復了!」羅宸浩推辭道。
道玄天補經吸收靈氣的速度,並不會比直接服用丹藥來的慢,而且,從太皇黃曾天中吸收到的靈氣,也更純粹,更高級。
所以,除非來不及,一般情況下,他不願意直接服用藥草來恢復靈力。
「賢佷,叫你拿著就拿著嘛,你幫我們這天大的忙,拿點這小東西難道還不應該嗎?」蘇星紅說完,直接把小盒子塞進了羅宸浩手中。
羅宸浩眼見盛情難卻,只得收下,笑道︰「那就感謝家主了,我現在想修煉一陣!」
「好,我們出去,賢佷,你就在這屋里安心修煉,我在外面給你護法,保證沒有人來打擾你!」紫弦鋒仿佛宣誓一般鄭重的說道。
「爹爹,你留下行不行?」王咪妮撒嬌道。
「咪子乖,你先到外面去等一等好嗎?爹爹修煉的時候不能有人打擾!」羅宸浩柔聲道。
「我就在這里不說話,也不打擾你,爹爹,你就讓我留下吧!」王咪妮哀求道。
「好吧,你不準弄出什麼動靜來啊!」羅宸浩叮囑道。
「爹爹放心,我肯定安安靜靜的!」王咪妮再次保證。
「好,爹爹相信你!」羅宸浩柔聲安慰道。
迅速進入了修煉狀態。
兩個時辰之後,羅宸浩結束了修煉。
「爹爹,你剛才好嚇人!屋里居然有風,刮的嗚嗚的,我都害怕吵到你了!」王咪妮睜著一雙好看的眼眸,在他耳邊悄悄說道。
「那你怕不怕?」羅宸浩笑道。
「我不怕!」王咪妮一偏頭,肯定道。
「咪子真勇敢!」羅宸浩伸手模了模她的秀發,「走,我們出去!」
來到屋外,只見紫弦鋒夫婦倆正陪著段革君和吳所未二人聊天。
「師尊,你修煉好了?」吳所未 大聲問道。
「完全恢復了!」羅宸浩點點頭。
紫弦鋒站起來,笑道︰「賢佷已經勞累了在半天了,我已經叫人備好了薄酒,現在就請用餐吧!」
「行,家主先請!」羅宸浩也確實餓了,肚子咕咕叫著呢。
來到餐廳,只見美味佳肴擺滿了一桌,三個高高的玻璃瓶中裝滿了淡紅色的美酒。
這一餐,紫弦鋒夫妻倆使出了渾身解數,頻頻勸酒舉杯,自然是賓主盡歡迎。
到最後,大家都有點醉了。
怎麼睡成了一個問題。
王咪妮死活要跟羅宸浩睡一起,否則就又哭又鬧。
萬般無奈之下,羅宸浩只得同意王咪妮跟自己睡。
這令得紫弦鋒夫婦倆臉上一片怪異之色,想說什麼,最終卻是什麼也沒說。
次日,羅宸浩修煉完畢之後,再次給紫弦鋒治療了一陣,算是徹底治好了雙腿和氣海。
而且,令人震驚萬分的是,紫弦鋒憑借著羅宸浩的靈液,境界一路飆升,短短三個時辰,直接從黃念境一級沖到了地念境圓滿。
相當于一次性突破了十八級!
這一現象,將所有的人,包括羅宸
浩自己,震驚的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天啊,這真是我作出來的事嗎?我居然一次突破了十八級!」紫弦鋒激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從一個玄念境初期的高手,變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幾年時間,紫弦鋒受夠了人間冷暖,看破了人情事故。
就在他徹底絕望之時,羅宸浩來了。
化麻醉為神奇,變不可能為可能!
不僅將他身上所有的傷勢治好,而且讓他接連突破十八級!
這是一件多麼難以令人相信的事情!
這是一件讓他做夢都會笑醒的事情!
「哈哈!我紫弦鋒又活過來了!」
「給我一些時間,我必定再次突破到玄念境,我必殺出一條輝煌血路,讓整個紫家,甚至整個京天城,在我的腳下顫抖!」
……
紫弦鋒縱聲大笑,豪氣沖天。
站在一旁的蘇星紅也是眼眸泛紅,情緒激動。
而奇跡創造者羅宸浩,卻在庭院中仰首望天。
在紫弦鋒夫妻二人千恩萬謝之中,又開始了非常隆重的晚宴。
這一次,除了王咪妮,桌子上所有的人都醉了。
當羅宸浩醒來,只覺懷中抱著一個嬌柔惹火的洞體,玲瓏浮凸,曲線誘人。
睜開雙眸一看,只見王咪妮像是一只小貓一般蜷縮在他懷里,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整個身體貼在他胸前,陣陣處子體香彌漫在鼻間。
羅宸浩剛想說話,王咪妮竟然醒了。
長長的睫毛眨巴眨巴,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盯著羅宸浩,身子動了動。
好一陣波濤洶涌!
「爹爹,你抱著我睡覺真舒服!我決定了,今後睡覺,爹爹必須抱著我!否則我不睡!」王咪妮非常嚴肅的告知羅宸浩。
羅宸浩楞住了。
只覺幸福來的如此突然!
心中卻又有著一絲罪惡感。
她叫我爹爹,這樣真的好嗎?
我應該拒絕呢還是接受?!
「我可以說不嗎?」他鼓足了所有的勇氣,才問出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