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座大山中,三人一路前行。
凶險不斷,一路血戰,諸多猛獸,殺的手軟,可謂是一路殺來,鮮血漫天。
時常也會有無法想象的恐怖生靈出現,三人便迅速逃離,或者遠遠地避開。
慶幸的是,那些恐怖生靈,眼中只有那些強大的霸主生物,根本不會過多的關注到他們。
至于那些低階凶獸,三人揮手便當場滅掉。
只有那些實力中高階的凶獸,對他們的威脅最大,比如四五階的凶獸,囂張狂妄,缺少恐怖生靈的修養,但凡察覺三人行蹤,便會出手。
在一懸崖邊,遇上了一只出來放風的穿山甲,實力五階,強橫,攔住三人就是一場惡戰。
三人一獸傾盡全力,打的驚天動地,好不容易才將其擺月兌。
誰知沒過多久,竟然又遇上一只五階凶獸四翼魔虎,速度快的驚人,爪子揮動間符文漫天,凶威驚人,能輕易掃平一片密林,震塌一座石山。
三人一獸合力對戰仍不是對手,從地上打到天上,從天上追到地上,簡直驚險萬分。
一直追殺了一天一夜,直到另一尊恐怖生靈湊巧出現,立時將其嚇退,三人一獸這才得以逃月兌。
「驚喜不驚喜,刺激不刺激?」羅宸浩笑呵呵的問道。
「太驚悚,太刺激了!」段革君驚魂未定,「那四翼魔虎太凶殘,差點要了我們的小命!」
「再遇到四翼魔虎我們就有經驗了,肯定不會這般狼狽了!」羅宸浩輕松道。
「師尊,我覺得還是不要遇上為好,剛才真是嚇死俺了!」吳所未苦笑不已。
羅宸浩當然也不會蠻干,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逃,這一路行來,血戰無數,不分晝夜,三人都是衣衫襤褸,身上一片血跡。
大山中太多凶險,殺機遍布,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休息,便是連吃飯睡覺都要提高警惕。
「哎呀,前面一汪深潭,我們去清洗一下,身上臭哄哄的!」吳所未指了指遠處,興奮道。
「這個主意不錯!」段革君臉上浮現喜色。
「走!」羅宸浩手一揮。
三人來到潭水邊,月兌下衣服開始清洗血跡。
「這些血跡滲入水中,萬一出來一只鯊魚可不好辦!」羅宸浩皺眉說道。
「師尊,你多慮了,這又不是大海,哪來的鯊魚!」吳所未笑道。
「嘿嘿,羅兄考慮的很有道理,我們還是趕快清洗一下就離開吧,」段革君鄭重道,「沒有鯊魚,萬一跑出來一只鱷魚,那也不好玩!」
「你這人,盡說喪氣話!」吳所未抱怨道。
但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深潭中陡然浪濤翻涌,一道極其沉悶的咆哮聲從水下傳出。
「哇靠,不會吧!」段革君眉毛一揚。
轟!
水浪炸開,一條鱷魚從水下沖天而起。
數十丈龐大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猙獰可怖的鱗甲,通體散發出幽寒無比的氣息,巨嘴張開,仿若能夠吞噬天地。
下一瞬,一道灰白色的光華,如同瀑布橫飛般暴射而出,朝著三人籠罩而來。
一股極致的寒冷鋪天蓋地,席卷縱橫,整個深潭上方十數丈的空間,瞬間白蒙蒙一片,仿佛是冰封萬年之地。
溫度瞬間下降了數十度。
虛空被凍裂,發出 嚓的脆響。
三人臉色大變。
「師尊,你們先走!金焰鷹,快施展火焰牆!」吳所未暴喝一聲,前踏數步,玄念境實力暴涌而出,雙手一攏間,一道靈力屏障閃現在身前。
同一時間,金焰鷹渾身光華大放,一片耀眼的火焰奔騰而出,翻卷之下,剎那間形成了一道數丈高的火牆。
羅宸浩和段革君二人身形暴退,體內靈力瘋狂涌動,在體表形成了一層靈力護罩。
轟!
那一片白蒙蒙的寒氣,閃電般席卷而至,狠狠的打擊在火牆和靈力牆上,立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火牆和靈力牆劇烈震顫,搖搖欲墜。
嚓!
盡管吳所未和金焰鷹已經竭盡全力,卻仍是擋不住寒流的威能,轉瞬間,火牆和靈力牆俱都被打的爆裂
,旋即被冰凍起來。
那白蒙蒙的寒氣流仿如滔天巨浪一般,洶涌過來。
吳所未和金焰鷹同時暴退,又是一道火牆和靈力牆閃現,擋在了寒氣流前進的路線上。
呯!
踫撞之際,火牆被瞬間撲滅,靈力牆被剎那間擊碎。
但這一瞬間的阻攔,吳所未和金焰鷹已經退開到了數丈之外。
轟!
那一道寒氣流落空,狠狠的打擊在地面上,巨響炸開,地面上出現一個白蒙蒙的大坑,大坑表面全都被冰凍起來,閃爍著熠熠光輝。
原先所在的巨木山石被擊成碎片,隨著氣浪四散激射,威勢駭人已極。
那鱷魚眼見一擊落空,身軀一擺,閃電般朝前沖來,一片寒氣流將吳所未和金焰鷹逼退,朝著一人一獸瘋狂撲殺而下。
速度竟是快到了極點。
眼見吳所未和金焰鷹危在旦夕,羅宸浩急了。
「段兄,你先撤,我去幫忙阻攔一下!」他叮囑一聲,身形瞬間消失不見。
段革君對羅宸浩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想也不想的瘋狂暴退。
那鱷魚瞬間便追上了吳所未和金焰鷹,猙獰無比的噴射出一道寒氣流,鎮壓而來。
一人一獸拼命抵擋,仍是無濟于事,眼見得那寒氣流便要將其吞噬。
便在此時,鱷魚肚子下方,驀地爆發出一道璀璨至極的劍芒來,仿如驚天長虹般朝著鱷魚的肚子射殺而去。
鱷魚體型太過龐大,根本無法察覺肚子下方的異樣,直到肚子剎那間劇痛無比,這才悄然驚覺,身形一側仍然看不見人。
然後,肚子又是一痛。
鱷魚發出淒厲至極的慘嚎,劇痛令得它的身體驟然顫抖。
看不見的敵人更令得它驚懼不安,危急中身形在半空中一個翻滾,變成了肚子朝天,脊背朝下,一雙巨大的凶眸精光暴閃,四下掃視。
只可惜,仍然看不見襲擊者!
霎時之間,它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已經數百年沒有過的不安,頃刻間籠罩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