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虎狂怒,又是一道巨大的閃電襲來。
羅宸浩暴喝一聲,身形不退反進,折疊空間,流星般直沖而前。
呯!
犀利無匹的閃電,被真龍臂以一種非常蠻橫暴力的方式砸碎。
閃電虎萬萬沒有想到,羅宸浩面對閃電竟然直沖而來,根本不閃不避。
更令它震駭莫名的是,平時超猛的閃電,此時居然一再被輕松打碎。
折疊空間何等迅捷,剎那間,羅宸浩便已是搶進到三丈之內。
一招驚雷破滅拳挾著狂猛的勁風,電光石火拍在了閃電虎的身軀上。
轟!
一聲巨響,閃電虎的整個身軀被一拳打爆,碎骨爛肉四散橫飛。
「師尊,你可真威猛,一個人干倒了兩只三級巔峰凶獸,這可堪比兩個天念境圓滿的強者,更何況那閃電虎和幻影貂都是三級凶獸中的王者!」
眼見羅宸浩終于解決掉兩只凶獸,吳所未放下心來,上前猛拍馬屁。
「羅兄你確定厲害,換作是我,恐怕一個都應付不過來!」段革君也笑著說道。
「我只不過境界比你稍高一點而已,沒那麼玄乎,我會想辦法讓你迅速提升實力!」羅宸浩思索著說道。
「那我可等著了!」段革君一听,高興了。
「師尊,還有我呢?」吳所未叫道。
「你都比我們高出兩個大境界了,還好意思叫!」羅宸浩玩笑道。
「我的實力越高,才越能體現出師尊你的神通廣大嘛!」吳所未一本正經的說道。
「嗯,這個理由很強大,好,你的事我也記著了!」羅宸浩點點頭。
這時,那金焰鷹在一旁嘶鳴一聲,撲過來在羅宸浩身上蹭啊蹭的。
「徒兒,你的寵獸很聰明啊,知道跟我討要好處了!」羅宸浩看看金焰鷹,笑道。
「只要跟在師尊身邊,不管是人還是獸,那進步,都是杠杠的!」吳所未輕笑道。
三人一獸踩著厚厚的枯葉,分開濃濃的夜色,繼續朝著山脈深處進發。
四個時辰之後,已經深入了百多里。
這期間,大小激戰十二場,羅宸浩一人打了七場,段革君打了四場,而吳所未僅僅只出手了一次,而且還是和寵獸合力,才把一只五階松鼠打退。
「如此的戰斗,感覺怎麼樣?」羅宸浩問道。
「太刺激,太血腥了!」吳所未感嘆道,「不過,對實力的提升,也有著莫大的好處!」
他剛才戰那五階松鼠,驚險紛呈,好幾次遇險,但最終還是化險為夷,將松鼠打跑了。
「我就是覺得累,覺得實力太低,但這種戰斗,對心性的磨煉和戰力的提升,確實好處非常大!」段革君思索著說道。
「有收獲就行,也不枉我們連番血戰了!」羅宸浩感覺不錯,大家都有收獲,都有進步。
他心中也非常震撼,這大山脈中,果然是凶禽猛獸出沒之地,高階的不少,低階的更多,當真是一處歷練的好場所。
當然,那些太高階,惹都不敢惹的凶物,他們是直接避過。
三人正說著,驀地,走在吳所未身邊的金焰鷹突然沖到了前面,一身金色的毛發根根豎起,昂首嘶鳴,似乎示威一般。
三人一驚,停住了腳步。
下一瞬,前方傳來一聲悶響,地面裂開,從地下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仿佛鐵鏈擦過石板,刺耳無比,詭異至極。
旋即,一條巨大凶惡的蜈蚣從地面下爬了出來。
身軀長有近百丈,每一條腿都粗壯好似銅棍一般,足尖卻好似一把把鍘刀,看來凶殘到了極點。
一股強橫暴戾的氣息,仿若滔天巨浪般席卷而來。
金焰鷹前沖兩步,卻又後退回來,渾身氣息飆漲,一副很是忌憚的模樣。
「哇靠,又是一個五階的凶物,而且還是中期,這回真打不過,師尊,我們趕快跑!」吳所未滿臉震驚中帶著濃濃的苦色。
羅宸浩當然也不會胡亂逞強,眼見不可力敵,立即低喝一聲︰「那就跑吧!」
這一逃,就是三個時辰。
天色漸漸亮了。
「哇靠,這只蜈蚣到底咋回事,為什麼非得跟我們過不去?」段革君抹了額頭上的一把汗水,疑惑不解。
「誰知道,不會是它要吃我們哪一個的血肉?」吳所未玩笑道。
「主人,它要吃我的血肉!」金焰鷹弱弱的道。
「哇靠,那蜈蚣要吃你,那可怎麼辦?」吳所未一驚,「話說你是天上飛的,跟它一條地上爬的蜈蚣有毛的關系?」
「怎麼沒關系,我們之間也是天敵,蜈蚣經常被我們抓來當零食吃掉,所以,蜈蚣只要見到我們,必定拼命!」金焰鷹弱弱的解釋道。
「你打不過它?」吳所未問。
「廢話,能打的過我還用的著逃?」金焰鷹沒好氣的說道。
「師尊,現在這種情況,不如我們坐上金焰鷹先離開再說吧!」吳所未建議道。
羅宸浩還未答話,金焰鷹已經急了,「現在不能起飛,我感覺到天空上有一個更凶殘的東西!只要我們飛上天,必定要遭殃!」
「如果是這樣,我們就繼續逃!」羅宸浩果斷決定。
于是,三人一獸,再度狂奔。
又一個時辰過去,已然跑出去老遠,但那條異種蜈蚣卻是鍥而不舍,一直遠遠的綴著。
雖然速度不是非常快,但只要羅宸浩三人停下來,就會被它循著氣味一路追上來,毫不氣餒,死死咬住不放。
但羅宸浩三人,確實不敢和這條蜈蚣斗。
那蜈蚣所過之處,一片焦黑,寸草不生,可見劇毒無比。
其實力更是恐怖,長足一揮,就能輕易將一方巨石打的粉碎,張口噴出一道黑光,便能將一座小山掃平。
其防御更是恐怖至極,金焰鷹被追的急了曾偷偷噴出一條火龍打在其身上,結果蜈蚣連體表顏色都沒變一下。
面對如此凶物,三人縱然實力高強,卻也不敢冒險一斗。
羅宸浩倒是很想試試自己的防御,看看跟蜈蚣比起來誰會更勝一籌,但經不住段革君和吳所未二人苦苦相勸,只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