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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新一君,你听我解釋!(6000字,求月票!)

吾野香織迷迷糊糊的從睡眠中睜開惺忪的眸子,只覺得四肢很軟,頭很痛,似乎喝了很多的酒,還跟江源新一玩了澀情的抽牌游戲。

她感到自己的脖子酥酥麻麻的,很癢,就像是有人在朝她的耳邊不斷吹氣。

吾野香織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睡著一張干淨帥氣的臉,是她平時喜歡調戲的新一小弟,目光下移,是他赤條條的上半身。

她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為什麼這家伙竟然睡在她床上,而且還不穿衣服?

隨後,不可置信的目光順著他的手臂一直蔓延至自己的胸口,她她她她她她胸衣居然被掀了一半邊!

最可惡的是,那家伙的手居然還放在上面!

吾野香織牙齒都在打顫,她瞬間懵了,睡著的那段時間,兩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會連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都做了吧?

她立即把江源新一的臭手拍開,這個可惡的家伙一會兒要是不給她個說法,就把他從32樓扔下去!

吾野香織坐直身體,看到自己下半身也光溜溜的,但好在內褲還在身上,保持完好,之後她就看到躺在兩人之間的玫紅色方形小塑料袋……

花了幾秒鐘從徹底懵圈兒之中反應過來,吾野香織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曼妙的胴體,咬咬牙,一腳把江源新一踹下了床。

噗通——

「啊啊,痛痛痛痛……」

江源新一揉著和地板親密接觸的腦袋,還好吾野香織的臥室鋪著的是一層毛茸茸的地毯,否則這一下估計得撞得鼻青臉腫。

他一下子清醒過來,看到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床下,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香織姐,什麼情況這是?」

江源新一使勁甩了甩頭,喝酒沒有自然清醒,腦袋瓜子現在除了物理感受到的疼痛之外,還暈暈乎乎的。

「什麼情況,這不得問你自己嗎?」她臉頰多少還殘留著羞紅,「說,你都對我做了什麼?」

「對你做了什麼?我……我也不知道啊。」

江源新一滿臉茫然,他看著用被子蓋住自己的香織小姐忽然懂了。

于是他立即低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萬幸,褲衩還在。

「不知道?」

香織小姐瞪大了眼楮,自己剛醒的時候,這家伙的手可是還放在她胸口上的!

江源新一點了點頭,醉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立即解釋道︰「不過,香織姐,我敢保證,我什麼都沒做!我和我弟弟都很老實!」

你老實個屁!

她差點兒一口懟了回去。

「問你幾個問題,你必須給我一五一十的回答,不能有半點隱瞞!否則,就把你從這個樓層扔出去!」她沒有一點兒之前嫵媚嬌羞的模樣,臉上氣呼呼的掛著殺氣。

江源新一嚇得臉色慘白,從這麼高的地方扔出去,估計會變成一灘爛泥吧。

「是!」

「我的衣服是怎麼沒的?」

江源新一回憶起玩真心話與大冒險的那段記憶︰「不是香織姐你自己月兌的嗎?」

吾野香織︰「???」

她自己月兌的,她怎麼沒有半點印象?

江源新一嘆了一口氣︰「是你自己說的,游戲中如果不想回答的話,就月兌一件衣服。」

她腦子里浮現出斷斷續續的記憶,兩個人一喝酒一片嬉鬧,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算……算你過關。」

她臉色一紅,自己似乎還對了他做了一段十分性感嫵媚的動作,哇,羞死人了啊。

吾野香織感到自己的耳根子都在發燙,她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那麼主動了?難道是因為酒精的遠古?

「下一個問題,我是怎麼回臥室睡在床上的?」

「你贏了最後一局的大冒險,說你困了,想睡覺,自己又渾身發軟,沒力氣,讓我把你抱到床上。」

江源新一無奈的回答,香織小姐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

「是……是這樣嗎?」

吾野香織臉皮發熱,她知道自己平時雖然口花花的喜歡調戲這個家伙,但內心其實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她怎麼可能做出跟異性如此親密的事情!

這……這也太離譜了!

「那你呢,你為什麼會睡在我床上?是不是看到我醉的不省人事,想對我圖謀不軌?!要敢說半句謊話,老娘就把你閹割了!」吾野香織目光凶狠的盯著他。

江源新一滿臉驚恐的搖頭︰「冤枉啊香織姐,這也是你說要行使最後勝利者的權力,讓我到床上躺下陪你睡覺啊!還……還把那東西交給我,但是我沒使用啊!」

吾野香織听得一臉呆滯,這……居然是她做出的事情?

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閉著眼楮努力回憶著喝斷片兒後的劇情,似乎確實都跟他說的差不多。

但關鍵在于,如果她清醒的時候,根本不會有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

「你先出去吧,我……我一個人緩一會兒。」吾野香織一臉復雜。

「是!」

江源新一立即站起來,朝她彎腰鞠了一躬之後,連滾帶爬的離開房間。

吾野香織滿面呆滯的盯著,頭頂上散發著柔和光線的水晶吊燈。

她實在搞不清楚,自己醉酒後的反差居然會相差那麼大!

盡管一開始也是打算調戲他的想法,但絕對沒想過和那家伙過早的進行十分親密的肢體接觸。

難道自己內心不僅僅是對他有好感,還是真心喜歡他的嗎?

所以酒精才卸掉了自己的偽裝,讓內心的想法完全暴露出來?

不過,這也……這也太丟臉了啊!

她用被子徹底捂住自己的臉,忽然嗅到被子里還有一股麝香的味道。

吾野香織睜大了眸子,感到全身發燙,她知道這是什麼。

嗚嗚——

不會被他發現了吧,以後還怎麼面對那個壞家伙啊!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下床去自己房間里的衛生間,把身上的酒氣全部沖洗干淨。

天色已經差不多要黑了,江源新一換上自己的衣服,坐在沙發上回想起今天上午的游戲,仍舊感到十分的荒唐。

兩個人喝高之後,玩著玩著就徹底放開了,再加上酒精麻痹了腦子,兩人又月兌得只剩下內衣,在那種情況下,發生什麼事情都有可能。

幸好關鍵時刻睡意戰勝了多巴胺,否則剛才指不定就已經被清醒的香織小姐,從32樓扔出去。

媽的,上當了,公開的情報有誤!

香織小姐漂亮嫵媚,穿著大膽,或許想找一只長期固定的米蟲是真的,但是放蕩不羈絕對是假的!

他有種預感,如果敢在香織小姐清醒的時候對她動手動腳,肯定會死得很慘!

想到這里,江源新一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

大約半小時後,吾野香織換了一身干淨的居家服來到客廳,看到滿桌子的空酒瓶,才知道上午時候,他們兩人玩得到底有多high。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香織姐。」江源新一看到她,站直身體道歉。

吾野香織給自己接了一杯純淨水,仰頭一口氣喝掉之後,嗓子終于好受了一些。

她眼神復雜,在浴室洗澡的時候已經斷斷續續的回憶起了好多事,打開手機相冊,還能看到里面有許多不忍直視的曖昧照片。

說起來,從出浴開始誘惑的是她,叫幫她吹頭發的也是她,提出玩真心話大冒險的也是她。

本來只是想玩玩曖昧,結果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玩到了床上。

孽緣啊!孽緣!

就特麼的離譜!

「算了,新……新一小弟,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這件事……我也有錯。」

吾野香織深吸一口氣平靜下來︰「不過,我希望這件事你能夠忘掉。並且,不能對外有任何的提起。」

江源新一能感覺到香織小姐態度忽然變得冷淡,他重重點頭︰「保證不會再讓第三個人知道!就算是爛在肚子里,也絕不會提起。」

「嗯。」她面無表情的輕輕回了一聲。

「那……香織姐,我就不打擾你休息,先回去了,日後再上門賠罪。」江源新一心虛道。

吾野香織目視著她,殷紅的嘴唇微動︰「你要不要先洗個澡?這樣回家的話,滿身酒氣肯定會被裕美察覺的吧。」

「不用了,我去外面泡湯就行。」他搖搖頭,現在他是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呆下去。

「你、你先等一會兒。」

一分鐘之後,吾野香織拿出一疊厚厚的福澤諭吉塞到他手里。

「這是兩百萬,當做給你的封口費。」

江源新一︰「……」

神特麼封口費,他怎麼感覺到像是分手費?

睡覺之前兩人還你儂我儂,睡醒之後就翻臉不認人是吧?

說實話,這種感覺,他挺不爽的。

但他只是很認真的看了吾野香織兩眼,沒說什麼,默默收下。

不收的話,可能會被認為是不滿足,覺得錢少,另有所圖。

一旦收下,就表示這場心照不宣的交易正式結束。

「請放心,吾野小姐,我嘴巴很嚴。」

他燦爛的笑起來,目光卻顯得冷漠。

吾野香織微不可查的一顫,這個稱呼意味著兩人的關系不但沒有任何的拉進,反而回到了最開始的起點。

是自己的態度變得太過于冷淡了嗎?

吾野香織心里不免有些委屈。

明明她只是還沒想好該以怎樣的態度來對待兩人的關系,這家伙怎麼就忽然變得這麼不近人情?

「如果再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吾野小姐,勿送。」

……

江源新一也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心情離開的美香居,只知道現在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把他從家里喊過來的是她,只裹著浴巾誘惑的也是她,甚至各種旖旎曖昧的大冒險也是在她的命令下的做的。

結果呢?

酒醒之後發現兩個人玩得過于親密就翻臉不認人,這叫什麼事兒?

把他當猴兒耍嗎?

盡管江源新一從一開始就沒想著和香織小姐來一場露水姻緣,但態度突然轉變的這麼生硬,他還是非常的不適應。

有什麼事情就說開,不要捂著掩著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感受著從湘南海岸線那邊吹來的夜風,他的腦子終于清醒了許多。

換個角度想一想,陪了一場酒,得到了兩百萬。

這待遇,除了東京新宿歌舞伎町的頂級牛郎羅蘭,也沒誰了吧?

江源新一沒有去泡湯,而是給裕美發了一條準備回家的短信之後,去了一趟不遠處的網咖館。

今天和香織小姐的關系就像是坐過山車,原以為爬到了巔峰,沒想到迅速跌入了谷底。

直到現在,他都還有些懵,如果什麼香織小姐明知道自己有底線,那就不要有事沒事兒的就勾引他啊。

淦!

江源新一來到店門口,正準備推開玻璃門走進去,抬頭看見一個夾著公文包的客人離開包間走向吧台。

他站在玻璃門外,饒有興致的看著西園寺處理業務。

中年男人結賬之後,並沒有立即離開,還繼續趴在吧台上和西園寺梨衣有說有笑。

江源新一的目光漸漸感到有些不對勁,那個男人忽然伸出手撫模西園寺清麗的臉頰,她勉強笑著,卻沒有躲閃。

隨後中年男人似乎又說了幾句,西園寺一臉羞紅的低下頭。

他伸出手勾起西園寺的下巴,笑著俯,想去親吻她,但是卻被西園寺嬌羞的推開。

看到這一幕,江源新一握緊雙拳,想要立即沖進去,就看到那個男人忽然打開公文包,拿出一疊福澤諭吉卷起來插進了西園寺的領口。

隨後又撫模著她的臉,笑著說了幾句,西園寺紅著臉微微點頭。

中年男人這才轉身推開門玻璃門,西園寺的目光看著他的背影離開網咖館,也恰好看到了站在玻璃門外的江源新一。

兩人的目光對視,西園寺梨衣一臉驚慌的把福澤諭吉從領口中取下來,緊緊撰在手心里。

江源新一眯著雙眼看到中年男人從網咖館走出來。

他相貌平凡,頭發不濃密也不稀疏,年齡大概在三十五到四十歲左右,身高一米七,西裝西褲領帶皮鞋公文包手表,一副社會成功人士的打扮。

要說這是西園寺梨衣的某個親戚,但江源新一自問從來沒見過這個家伙。

在網咖館的門口,兩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

中年男人停下來,很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比他帥了無數倍的年輕人︰「我們認識?」

江源新一沒說話,依舊默默的盯著他。

中年男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句︰「有病?」

然後也不理他,從褲兜里掏出車鑰匙解鎖,打開停靠在路邊的馬巴赫車門,打火之後揚長而去。

江源新一一直看著邁巴赫消失在自己的視野里,他才推開網咖館的玻璃門走進去。

今天的西園寺梨衣打扮得很清純可愛,穿著淡藍色的水手服,一向爽利的馬尾發也在耳側兩邊扎出了好看的丸子頭,這種刻意賣萌的模樣可不像她平時的裝扮!

「剛剛那人是誰?」江源新一沉聲發出質問。

他吐出很濃郁的酒氣,西園寺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新一君,你……你喝酒了?」

「你先回答我!你跟剛才那家伙到底是什麼關系?」江源新一雙手撐在吧台上,俯身湊的很近,近到江源新一能夠看清她眼楮里的自己。

西園寺梨衣臉色一變,咬著嘴唇微微撇過頭,不敢去看他的眼楮︰「新……新一,你……你都看到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眯起雙眼,死死盯著她,仿佛想要看清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麼。

「剛剛那是什麼錢?」看著少女高高隆起的胸部,他沒忘記剛才那里還插著一卷厚厚的福澤諭吉。

西園寺梨衣沉默不語。

「最便宜的包間一晚上也就2400,你可別告訴我,那麼厚厚一疊萬元大鈔,是客人給你的小費!」

她依舊低頭緊咬著嘴唇,默默的不說話。

「我答應過你的女乃女乃,日後會好好的照顧你,我也知道女乃女乃現在生病住院需要很多錢,但是我不希望你為了錢,就去出賣自己的良心,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江源新一隔著吧台按住她的肩膀發出低吼。

「新一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西園寺梨衣咬著嘴唇,終于發出輕聲。

「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麼這個打扮,剛剛那個人又是誰,你們什麼關系,為什麼平白無故給你那麼多錢,又為什麼對你X騷擾你還不反抗?」

香織小姐剛剛翻臉不認人,轉眼就在網咖館門口踫到這樣的事情,他現在是怒火中燒,盡管之前喝了很多酒,但現在酒早就醒了。

江源新一喘著粗氣,雙手狠狠捏緊西園寺的肩膀,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等著你,一個一個的跟我解釋!」

「新、新一君,好……好疼……你放手。」西園寺痛苦的皺著眉頭,發出痛呼。

「給!我!解!釋!清!楚!」他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珠子都帶著血絲。

如果西園寺梨衣真的因為缺錢就去援交,或者去給有錢的資本家當情人,他會十分的瞧不起這個家伙,從此以後也不想再看到她!

西園寺強忍著肩胛骨傳來的疼痛,艱難的發出哭腔。

「我是看到香織小姐平時都穿著很大膽暴露的服飾。她說女性店輔導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跟看板娘差不多,好看的臉蛋穿上性感的衣服,就能夠提高招徠的客人量。所以,我才想著將自己打扮的清純可愛一些。」

江源新一頓時無語,你那點道行能夠跟香織小姐比?

香織小姐的魅力在于,哪怕是穿著性感的女僕裝出現在一群饑渴的單身漢中,也能毫發無損的走出來。

並且,在壓榨了那些家伙的所有價值後,還不會讓那些家伙佔到任何便宜。

而如果是她,估計剛剛闖入賊窩,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這就是差距。

「香織姐是香織姐,你是你,能一樣?以前我干這個工作,也沒見得穿女裝上班啊?從明天開始,你換回以前的打扮,如果是香織姐的特別要求,我去跟她說!」

他氣得快爆炸了,網咖館的店輔導提供的是上網和住宿的服務,而不是那種風俗店,需要靠犧牲色相招徠客人。

再說了,香織小姐開網咖館只是為了好玩兒,她可瞧不起這點兒錢。

「不……不是香織小姐的要求。」西園寺梨衣輕聲說道。

「這些不重要,我現在要听其他的解釋!」

西園寺梨衣繼續輕聲說道︰「剛才那個男人是之前的一個客人,他說他是一個星探,告訴我,我的容貌和氣質很有成為明星的潛質,問我願不願意出道,成為他們公司年輕的女演員。」

「那筆錢是?」

「他說這是簽約的部分片酬,可以提前給我。」

「那為什麼對你X騷擾?」

「他說成為演員都會和不同的人有各種各樣的肢體接觸,是在考察我的反應。」

江源新一放開西園寺梨衣的肩膀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這麼說的話,剛才在門口看到的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但是他依舊覺得哪里不對勁。

于是,江源新一叮囑道︰「許多自稱星探的家伙其實都是騙子,你自己要注意一點,懂得分辨,不要上當。」

西園寺梨衣點了點頭。

他又繼續說道︰「我當初就跟你說過,生活中遇到問題,一定要學會與人溝通,不管是找我還是找香織姐,不要覺得不好意思,都會盡可能的幫你解決問題。」

「知道了。」西園寺梨衣反問道︰「新一君,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里?」

「和朋友在附近吃了晚餐,就過來看看你最近怎麼樣,結果就看到了剛才一幕。」他說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我只希望,你不要讓西園寺女乃女乃擔心。」

江源新一擺了擺手︰「好了,我走了,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都要好好加油,不要放棄,明天會更好。」

看著江源新一推開玻璃門瀟灑離去的背影,西園寺梨衣忽然流出兩行清淚。

「對不起,新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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