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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我叫裕美,初次見面,歐尼醬(7200字)

「老實交代吧,這段時間你去哪兒了。」

這話出口後,除了聖代學姐一臉溫柔的笑意,其他所有人都目不轉楮的盯著他,這可以說是她們最關心的問題,為什麼找遍了整個鐮倉乃至島國都找不到?

「按照弦理論,我認為自己不小心打破了維度壁壘,去了一個類似于「里世界」一樣的地方,我可以看到你們,听到你們說話,但是卻無法觸踫與感知。」江源新一緩緩說道。

「這麼說,你一直在我們身邊?」源梨雅皺眉問道。

「這是第二個問題。」江源新一雲淡風輕的微微一笑。

事情的發展掌握在他的節奏里,這種感覺可真不戳。

「那我來問吧,還是這個問題,新一小弟,你要好好回答喲。」網咖館老板娘吾野香織笑吟吟的問道。

「是的,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卻隔了整整一個世界的距離。不過我十分感動,在我失蹤的這段時日里,看到了各位對我的關心,謝謝。」

江源新一跪坐在地上,向關心自己的美少女們做出土下座的姿勢。

「江源同學,我想問的是你和小原聖代的關系,為什麼你會跟那個已經死去了十年的女生產生聯系?以及,你現在不會是鬼吧?」千奈老師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

「千奈老師,你這是三個問題了吧?你們所有人我都一視同仁,雖然你是我最尊敬的老師,但是也不能例外!」江源新一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明明是一句話說完的,怎麼能是三個問題!」千奈老師臉紅著狡辯道。

「好吧,最後一個算是我為了解除大家的疑慮贈送的,我當然不是鬼,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是前兩個你只能選擇問一個。」

「那就第一個吧,你和早已死去的小原聖代是什麼關系?你不能說是學姐!」千奈老師猶豫了一下,發出嚴厲警告。

江源新一習慣性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聖代學姐,但是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在場的其他人汗毛倒立。

「森……森塞,你……你在看……看誰啊?」千歲吞吞吐吐的問道。

「歐尼醬,她……她不會就在你身邊吧?」裕美臉色都變了。

「對不起,小原同學,我剛剛不是有意冒犯你,我只是……我只是……」

千奈老師急的臉色蒼白,如果小原聖代真的在他旁邊,自己算不算是當著鬼魂的面,大聲說她壞話?

江源新一啞然失笑︰「這麼多問題,我要回答哪一個?」

千歲和裕美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閉嘴。

江源新一微微猶豫,旁邊的小原聖代也在一臉期待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會怎麼說,是將她們兩人的關系公之于眾,還是秘密做他的金絲雀?

「聖代學姐她……在那個世界,是我最重視也是最親近的人。」

江源新一緩緩道,對于聖代學姐而言,在那個世界她是孤獨的,他要做照亮聖代學姐心中黑暗的光,同時也要將光明中的溫暖灑落給她。

小原聖代眼中充滿了感動,她知道,這是新一君在將她的存在推薦給其他人,他想讓自己被更多人知道,而非只是他的籠中鳥。

包括裕美在內,美少女們的臉上有緊張害怕也有凝重。

最重視和最親近的人已經足夠說明小原聖代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歐尼醬,那……那你現在還能夠看到她嗎?」

裕美輕輕咬著呀,雖然歐尼醬說的是在那個里世界,而不是表世界,但莫名其妙被分走了一部分愛,她小臉倔強的很不服氣。

江源新一點點頭︰「聖代學姐現在就在我旁邊,之前也一直在學校上課,我誤入了里世界後,也是她一直鼓勵我,支撐著我能夠回歸現世,我很感激她。」

「是這樣嗎?」裕美站起來對江源新一旁邊的空位彎腰行禮︰「既然如此,小原學姐,我也謝謝你。」

小原聖代微微一笑︰「不客氣,裕美。」

她的心情變得更加舒暢,能夠和其他人交流對話,會讓她感到自己更真實的活著,而非一個孤零零的幽靈。

「歐尼醬,這樣可以了嗎?」

江源新一看了一眼身邊,笑道︰「聖代學姐現在笑得很開心,還說以後想跟你們好好一起玩兒。」

小原聖代嗔怪似的看了他一眼,她哪有說過這樣的話。

其他人的臉色都怪怪的,一個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鬼魂想跟他們一起玩兒,這話听起來怎麼這麼滲人。

誰願意自己身邊隨時站著一個看不見的死人?

據說人死後化作鬼魂,都是死時最可怕的模樣,小原聖代是在冬天的夜晚墜入荷花池,豈不是說她全身發白腫脹,面容猙獰,顱腔五官流血不止……

裕美、千歲、千奈老師都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她們不敢想了,越想越可怕。

「森塞,那你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回歸現世的?」千歲往裕美那邊縮了縮,很機智的岔開話題。

「這個問題,其實我也不知道……」

江源新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總不可能說自己完成了聖代學姐心里的執念,意外修復了游戲的bug吧。

「正如我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會變成那個X,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從X回歸了現世,不過我猜測的話,或許跟我的執念有關,我日復一日的跟裕美說話,接觸,導致某種未知因素發生改變,我與現世建立了新的聯系,所以,我回來了。」

「量子糾纏?」一直沉默不語的千鶴桑忽然反問道。

「對,就是這個意思。」

江源新一笑了起來,能夠從丁點信息就推測出他變成了未知的X,羽千鶴能夠簡短意賅的理解他的意思,並不讓人意外。

「新一君,我沒有別的問題要問,知道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只是,你曾答應我,每個星期陪都我去醫院產檢,你沒有做到噢~」

星野紗太太模著自己越來越圓的肚子,俏皮的語氣既無責怪,也無怨念,反倒是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放心。

「太太,您讓一個高中生陪您去產檢,這不合理吧?而且,您沒有親戚家人朋友丈夫的嗎?」千奈老師皺了皺眉問道。

「千奈老師,誰陪我去產檢這應該是我跟新一君的約定吧?」星野紗太太笑眯眯的看著她︰「至于,我的家庭怎麼樣,似乎沒必要告訴您。」

千奈老師的呼吸微微一滯,她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是我失禮了,太太,」

其他人都把目光看向江源新一,想看看他的態度,畢竟陪一位孕婦去產檢,這里面或多或少都有些貓膩。

江源新一感到腦瓜子有些痛,星野紗太太怎麼在這種場合下提這個事情,這是在把他往柴刀的路上逼啊。

他想到自己還有個「迎接新生命降臨」的任務,變成幽靈神隱的這個月,似乎把這件事兒給忘到了腦後。

其實也不然,主要是別人無法觀測到他,在周天扮演一位合格的丈夫,也就成了空談。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任務,居然沒有任務失敗的提示,也就是說任務還能繼續?

「星野紗太太,醫生說預產期是什麼時候?」他不動聲色的問道。

「六月底或者七月初,現在的話,每個星期都得去醫院檢查。」

頂著這麼多美少女的壓力,江源新一艱難的點了點頭︰「請星野紗太太放心,我會履行我所做出的承諾的。」

美麗溫婉的太太立即微笑起來︰「那我就替我未出生的孩子提前謝謝你啦~」

江源新一不由得苦笑起來,同時立即跟這個孩子撇開關系。

「星野紗太太,陪您產檢沒什麼問題,但恐怕我幫不上什麼忙,我也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建議您最好還是請一位月嫂來照顧您的日常起居,她們比我更專業一些。」

美麗的太太微笑不語。

羽千鶴雙手抱著胸,清冷的精致的臉龐從剛一開始就眉頭緊皺著,其他人問了這麼多,他也回答了這麼多,但始終沒有說到問題的關鍵。

「江源同學,從你剛才的回答來看,你能夠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事物,如果你沒有精神病的話,那麼可以認為你說的事情都是對的。」

千鶴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敲打著手指︰「即小原聖代死了,卻以另外的形態‘活著’,而你在很早之前就跟她有了接觸,所以才觸發了你變成X的量子糾纏現象,按照我之前的推論,以及你剛才對這些問題所作出的解答……」

「在你變成X期間,無法與現世的任何人接觸溝通,當然,我們也無法正常的觀測到你的行為動態,導致了你在這個世界的「軌跡」消失的事實,所以,我想問的是……」

羽千鶴盯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如何證明你所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這好辦,」江源新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眼見為實……」

對于羽千鶴,江源新一現在沒太多的抵觸情緒,只要她不再毒舌,那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美少女嘛。

在他消失的這一個月里,為了尋找到他,千鶴千歲這對姐妹可以說付出的精力不比裕美少上多少。

盡管他一直認為,這都是千歲的功勞,以及只有他才能夠做出,她可以完全放心享用的辣菜。

「聖代學姐,好久沒吃過香蕉了吧?嘗嘗看?」

江源新一從桌子上摘了跟香蕉遞給小原聖代,她接過後,在其他人的眼里,這跟香蕉忽然詭異的消失了。

這讓她們想起了在監控錄像看到的一幕,江源新一跑向荷花池,結果在下一個鏡頭離奇消失。

「唔……吃起來又軟又甜,好懷念的味道。」小原聖代幸福的眯起眼楮。

「學姐,你想吃的話,以後天天都給你吃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恩!」

她慢慢的吃著香蕉,忽然賣力的裹住,並風情萬種的看著他。

一股莫名的火氣被挑動起來,江源新一深吸一口氣盤起腿,他可不敢在這時候露餡,否則還不得被客廳里的這些美少女給活剮了。

小原聖代嬌笑起來︰「新一君,刺激嗎?」

江源新一只能當沒听到,心里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她好看!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學姐,香蕉吃完了的話,把香蕉皮給我吧。」

美少女們看到他抬起手在空中似乎拿了一下,一個被剝開的香蕉皮又奇跡般出現在他手里。

根據質量守恆定律︰物質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出現。

除非他說的就是真的。

「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看著她們都呆滯的眼神,江源新一知道,她們腦子里原有的世界觀念正在崩塌。

哪怕這伙人中有好幾個都是非人的異類,估計也難以接受在表世界之下還有里世界的說法。

羽千鶴忽然站起來抓住江源新一的手,這個動作嚇了他一跳,他條件發射的抽出手,一時間居然沒有掙開。

「你要干什麼?」

「如果你是作為表世界和里世界溝通的橋梁,那麼通過你這個介質,就應該能夠看到傳說中的幽靈?不知道我這麼說對不對?」羽千鶴像是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你看到了嗎?」

「沒有,你抓著她試試看。」

江源新一反手握住聖代學姐的手︰「現在呢?」

「也沒有。」羽千鶴搖了搖頭,神色有些失望,「看來跟我所想的多多少少有些出入。」

江源新一有些無語,該說不愧是你嗎?小鶴桑。

其他人好歹都在關心我,你倒好,直接開始關心學術問題。

「好了,你們的問題都問完了,現在該輪到解決我的事情了吧?」

羽千鶴點點頭︰「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今晚就撤銷關于你的一切失蹤的消息,警視廳那邊我也找人去撤案,街頭巷尾的小廣告,今晚過後保證清理得干干淨淨。」

江源新一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她,他都還沒說什麼事呢,她就把所有問題都想到了?

「網絡上的所有尋人啟事帖子會馬上刪除,酒店,賓館,KTV也都不會再次尋找你。」吾野香織和源梨雅說道。

「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江源新一輕輕點頭,他看著千奈老師說道︰「千奈老師,我還想再請半個月的假可以嗎?」

「如果明天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去上學,恐怕還沒走到校門口,我失蹤之後又現身的消息全校都知道了,至少,我想等到這件事情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可以是可以,只是江源同學,你的學習……」

「這個問題千奈老師完全不用擔心,高中以內的任何考試我都有信心能拿滿分!」江源新一拍著胸膛說道。

「忘記跟你說,你失蹤的這段時間,學校舉行了期中考試,羽同學在這次考試中依舊拿了滿分,目前學校順位第一。」

「上次的比試沒有分出勝負,還要比嗎?」千奈老師好意提醒道。

江源新一嘴角一扯,還比啥?

簡單的高中試題對兩個人都沒難度,而且他已經對這家伙的變態程度有了足夠多的了解。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美少女們才依依不舍的和江源新一告別,堵在他家門口的豪華轎車終于駛離。

源梨雅沒走,她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冷眼看著他︰「少年,為了尋找你,妾身不惜借用了他人的力量,這筆賬,你該怎麼償還?」

江源新一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件事沒這麼容易善了,覬覦他的,不會因為他回歸現世後就放過他,甚至會因為這段時間得不到滿足,反而變本加厲。

「源小姐,一個月的時間已經過了呢,我和歐尼醬決定,不會再接受你的生活費請求,所以,你平時如果需要吃飯的話,就請自己解決哦~」

裕美擋在江源新一面前,笑眯眯的看著源梨雅,她的歐尼醬好容易才回來,她怎麼可能允許其他人,這麼快對他圖謀不軌!

「少女,之前找不到他時候,還著急的喊我姐姐,怎麼,這麼快就改口了?」源梨雅語氣嘲諷道。

裕美不置可否︰「總之,想傷害歐尼醬的一切行為都是不可以的!」

「你會後悔的!」

源梨雅氣得摔門而出。

屋子里完全安靜下來,裕美又直接撲到他身上,哭哭啼啼的把臉埋在他胸前用力的蹭著。

「歐尼醬,這段時間,裕美讓你擔心了。」

江源新一溫柔的擦干她臉上的淚水︰「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讓你擔心了,裕美。」

裕美忽然想起時刻隱匿在身邊的幽靈,她往江源新一懷里縮了縮︰「歐尼醬,小原學姐她……以後難道住咱們家?」

江源新一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麼,為了打消她的疑慮,于是說道︰「聖代學姐有自己的家,平時你就當她不存在好了,以前怎麼面對,以後也怎麼面對。」

裕美微微點頭,這麼說她就放心了。

小原聖代嬌媚的白了他一眼,就知道騙裕美,她明明說過,有新一君在的地方,那里就是家。

「歐尼醬,你還沒跟我說,那個星野紗太太是怎麼回事!」

裕美輕輕擰緊他腰間上的軟肉︰「你們兩個,是什麼時候背著我搞到一塊兒去了,星野紗太太肚子里的孩子,該不會真是你的吧?」

江源新一吃痛的發出呼聲︰「怎麼可能呢!我此前跟星野紗太太可是從沒見過面啊!」

「那她怎麼會一直強調讓你陪她去做產檢?而且,上次去警視廳辨認死者也是,口口聲聲的說什麼你是他未出生孩子的義父,說起來,上次你也在旁邊觀看是吧?」

江源新一只好把星野紗太太的家庭情況跟裕美說一遍,否則今晚有他好果子吃的。

「歐尼醬,你是說星野紗太太沒有丈夫,家人似乎也不在島國?」裕美輕輕揉著他腰間的肉說道。

「是啊,不然怎麼可能讓我陪她去做產檢?星野紗太太是因為相信我,才把這麼重要的事情托付給我。」

「可是那也不能讓你做嬰兒的義父啊,你才剛剛上高中,還沒結婚呢!」裕美氣呼呼的說道。

「好了好了,不氣了,我是肯定不會答應這種事情的。」

「嗯嗯!」

躺在江源新一懷里,裕美打了個呵欠︰「歐尼醬,我有些困,你晚上抱著我睡覺好不好?我怕一睜眼,你又消失不見了。」

江源新一微微遲疑後,點了點頭。

「那裕美現在就去洗澡!」

看著裕美輕快的步伐,江源新一忽然有種異樣的錯覺,難道今晚會發生點什麼?

他把小煤球抱在懷里輕聲道︰「聖代學姐,我將你的事情透露給她們,你會不會生氣?」

小原聖代搖搖頭,握住他的手去模小煤球柔順黑亮的毛發,就好像是自己在模一樣︰「我渴望和新一君以外的人說話,也很樂意看到新一君將我正式介紹給你的朋友們。」

想到剛才的場景,江源新一莫名笑起來︰「她們好像都很怕你,聖代學姐。」

「人對于未知的事情,總會想象成洪水猛獸,或許在她們眼里,我會是青面獠牙的厲鬼模樣呢。」

「聖代學姐可以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哦~我呀,最喜歡了~」

听著浴室傳來淋浴聲,江源新一心里火熱的吻住聖代學姐誘人的嘴唇。

「聖代學姐,我一會兒……也想看你洗澡……」

「只是看著嗎?」小原聖代哧哧的笑著。

「唔,對不起,我錯了,為了表達我誠摯的愜意,我決定送你根香蕉。」

「不用了。」

「沒讓你用聖代學姐,我讓你吃……」

伴隨著浴室內清脆的水流聲,客廳里逐漸響起粗重的鼻息。

……

洗完澡,江源新一像往常一樣背著裕美上樓睡覺。

「歐尼醬,你也睡上來吧。」

裕美睡在靠近牆壁的里側,伸手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臉色有些羞紅。

江源新一下意識的捏緊雙手,覺得嘴巴和喉嚨都有些干,今晚裕美她……難道……真的要……

不行,江源新一,你千萬別興奮的發抖,一定要冷靜!

「歐尼醬,你不是要抱著我睡嗎?」

裕美面朝牆壁,背對著他,聲音微弱的像是落地的針,不用說裕美此刻早已嬌羞得紅了臉。

「啊,好好,是的……」

江源新一迷迷糊糊的答應著,小原聖代站在旁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才跟她在客廳里不是很主動嗎,怎麼在這個時候就軟趴趴的了呢。

聖代學姐悄悄的推了她一把,在這一個月里,她看到了裕美對江源新一的痴情,也認可了她,不介意跟裕美共同分享自己的心愛之人。

江源新一被推得一個趔趄撲倒在床上,他迅速翻身躺平,身體僵硬得一動不敢動。

盡管他現在跟聖代學姐已經能夠放開手腳,可是跟裕美,他連想想都會覺得害羞。

臥室里的燈悄無聲息的滅了,黑暗中,只听見江源新一粗重的鼻息,忽然間,裕美像八爪魚一樣撲過來將他纏緊。

「嘿……歐尼醬,這麼緊張,你在想什麼呢?」裕美調皮的聲音在被子里傳出來。

「沒……沒什麼……」江源新一結結巴巴的說道。

「歐尼醬,我已經決定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好好的做你的妹妹,我不會再勉強你了,也不會再讓你感到為難,只要你不離開我,什麼都好……」

江源新一忽然愣住,裕美這個開展怎麼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經過這煎熬的一個月,兄妹倆不是應該彼此袒露心扉嗎?

「裕美……」

江源新一用手輕撫她的後背,耳邊卻傳來裕美平緩的呼吸聲。

裕美居然這麼快睡著了?

「歐尼醬,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听著裕美含糊不清的夢話,江源新一嘆了一口氣。

這一個月確實是讓裕美擔心了,他還有聖代學姐陪伴,雖然模不到,但眼楮至少還能看到。

而裕美可就真的是什麼線索都沒有,腦子里只剩下了胡思亂想。

他抱著裕美,求救似的看向小原聖代︰「現在該怎麼辦?」

聖代學姐打了個呵欠,笑嘻嘻的說道︰「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抱著裕美睡大覺咯,看在裕美苦苦找你找了這麼久的份上,今晚你就陪她一夜好了,我去你的房間睡覺去了。」

聖代學姐輕飄飄的走了,江源新一抱著裕美也慢慢進入夢鄉,他沒有選擇使用冥想在夢境殿堂里找四上悠亞老師操練,而是放開身心體驗有裕美在身邊的日子。

夢里,他似乎回到了八年前,在父母親發生空難之後,已經記不清面貌的叔叔嬸嬸到東京找到他,把他帶回了鐮倉。

那個時候,他還沉浸在失去雙親的痛苦里。

下町的街道還真是窄啊,周圍的居住環境髒亂,跟繁華的東京比起來差遠了。

不過,新家的宅院里朝著路邊種了兩棵櫻樹。

在那個四月的正午,燦爛盛開的櫻花,和曦的光線在地上投影出斑駁陰影。

他就是聞著櫻花的芳香正式踏進了這個家。

「裕美醬,從今天開始,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嬸嬸似乎是這麼說的,他有些不記得了。

只是記得那天和裕美初次相遇,他有些畏懼的躲在叔叔身後,而她卻像春天燦爛的櫻花一樣站在門口,微微低著頭,有些害羞,卻不怕生。

小小的個子走過來,明媚的眸子看著他,微微一笑。

好似四月最暖的春風,悄無聲息的吹散了他心里的悲痛。

「我叫裕美,初次見面,歐尼醬。」

……

(下一條主線從明天開始進行,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的!請各位期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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