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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十年前的人(求月票!)

煤球跑出來了?

準備咬下的源梨雅頓時僵住,她有些不甘的舌忝舌忝裕美的脖子,然後起身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裕美也迅速整理了一下頭發,卷曲小角和黑色翅翼收斂起來,她撿起地上的水果刀又從果籃理拿了個隻果,慢條斯理的削著。

江源新一大吼著從浴室里走出來,看到裕美和源梨雅兩人坐在沙發上有說有笑,裕美甚至還削著隻果,微微一愣。

這兩人不是在打架嗎?

怎麼一副促膝長談戰後和解的模樣?

不應該啊!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咳,吃隻果呢?呵呵呵,挺好,挺好,我也喜歡吃來著。」

裕美用小刀切了一塊,走到他旁邊親自喂進他嘴里。

「歐尼醬,我現在去給小煤球吹干毛發。」

她神色復雜的看了源梨雅一眼︰「源小姐似乎還沒吃飯吧?你別忘記了。」

「啊?好……好……」

江源新一還沒有緩過神來,裕美就這麼輕易的把自己留給這個危險的女人?

裕美,你醒醒啊!

千萬別被蠱惑了!

她說的吃飯不是吃飯,是進食!是吸血啊!

江源新一看到裕美重新把煤球抓進了浴室,而源梨雅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邊,微微齜起獠牙。

裕美離開的意思很清楚,這里現在交給她,她同樣不想看到江源新一被自己吸血的一幕。

浴室里響起吹風機的聲音。

「妾身餓了。」她說道。

「今天給你帶了便當。」江源新一平靜下來。

「你知道,妾身說的不是這個。」

源梨雅慢慢的逼近,從這個危險的女人身上,江源新一感受到了一股極大的壓迫感。

「現在周圍沒有其他人,妾身只喝一口,這是你自己說的,妾身不是在請求你,而是單純的告訴你一聲,讓你做好準備,不管你答應與否,都無法阻止妾身進食。」

「唉。」他嘆了一口氣。

「來吧,別磨蹭了,趕緊的,我累了。」

江源新一大大咧咧的站在原地不動,歪著頭,將脖子露出來呈現給她。

源梨雅看了看他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的血管,又目光炙熱的盯上他薄薄的嘴唇,想起上一次的味道,她迫不及待的舌忝了一下嘴皮。

江源新一似乎明白了她心里的打算,搖頭退了一步︰「不行,你不能咬這里!」

「吸哪里的血,是妾身的權利,你沒得選。」

源梨雅一瞬間將他死死壓在牆壁上,用手捏住他的下巴,目光極具侵略性。

「告訴你吧,她已經把你賣給了妾身,不會有人來救你。」

話落,源梨雅俯身吻下。

江源新一瞪大了眼楮,腦子里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在說謊,裕美怎麼可能干這種事情。

但很快他又發現,剛才裕美似乎是故意走開的,給她進食創造機會。

他想不明白這兩個女人究竟達成了什麼秘密協定。

但有一點很明確——

裕美,你糊涂啊!!

他的腦子還在胡思亂想著,源梨雅就忽然帖了上來,旋即感到一陣刺痛。

疼痛感只持續了短短一秒,江源新一非常清晰的感覺到她喉嚨吞咽了一下,隨後兩人分開。

他一臉痛苦的捂著嘴,口腔里一股濃濃的鮮血味道,這女人上次咬嘴皮,這次咬其他地方,有毒吧?

痛死他了!

被這種女人強吻,估計是世界上最糟糕的體驗之一,一點兒也沒有學姐溫柔!

淦!

源梨雅眯著眼楮好好體味這股嗜血的快感,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味道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量少了一點,不像上次那般暢飲的痛快。

「好了,今天的投喂結束,你可以走了。」江源新一遠遠的跟他拉開距離,毫不猶豫的下了逐客令。

「嘖,剛親過妾身就趕妾身走?絕情的男人。」

源梨雅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坐在了沙發上。

江源新一頓時無語,他吐出舌頭,上面還有明顯的牙印,他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那叫親?你自己看看,都咬出血了!就沒見過像你這樣連接吻都這麼粗魯的女人!」

源梨雅笑吟吟的看著他︰「那,讓妾身重新補償你一下?單純親吻的話,妾身也是很會的喲~」

江源新一趕緊搖頭拒絕,這女人說的話,打死也不能信!

「問個問題,你覺得她怎麼樣?」

吹風機的噪音戛然而止,裕美悄悄豎起了耳朵。

「你問這個干什麼?」江源新一平靜的看著她。

「好奇,隨便問問,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

「比你可愛,比你懂事,比你溫柔,比你能干,偶爾有些古靈精怪,卻比誰都好,是我最珍視的人。」

裕美听得臉紅撲撲的,原來在歐尼醬心里,她這麼好呢。

「哪怕她不是人?」源梨雅一字型的眉毛一挑。

「這兩者之間有任何關系嗎?她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誰都無法取代!」

裕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可愛的小臉突然泛起鮮艷的潮紅。

「這麼說,你喜歡她?」

「喜……喜歡啊!從小養到大的白菜,怎麼可能不喜歡。」

「嘛,那我換個說法,你愛她?你會不會想著某天和她結婚?生子?」源梨雅一臉戲謔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江源新一偷偷看了一眼浴室,心里莫名的緊張起來,今天早上裕美也問過他這樣的話,他忽然感到有些煩躁。

「你怎麼還不走?」

「呵,懦弱的男人。」源梨雅癟癟嘴,拿起木刀頭也不回的出門。

不知何時,吹風機的噪音再次響起來,一會兒過後,裕美抱著被吹成刺蝟的小煤球走出來。

她把貓咪扔在腳下,走過去從後面抱住江源新一的腰,發出微不可聞的呢喃。

「歐尼醬,等我長大了,我一定要做你的新娘,誰都不能從我身邊搶走你!」

……

裕美去洗澡了,江源新一繼續寫交給千歲的考題,等過了晚上12點,終于又完成了國語部分。

他從書包里拿出千奈老師交給他的花名冊,整理出歷屆三年級三班的學生名單,一屆一屆的找了下去。

A4紙散發著新鮮油墨的味道,江源新一用鉛筆一個個的排除。

去年沒有,前年沒有……

時間線不斷往前推進,一直到十年前,江源新一終于在一張45個人的學生花名冊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三年三班,小原聖代,女,18歲】

但是這一行信息,卻被一道橫線劃掉。

江源新一逐漸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曾經存在又劃掉,會不會跟聖代學姐無法被人觀測到的特性有關?

江源新一莫名開始心疼,如果聖代學姐真的是十年前發生了意外事故,豈不是說她已經在那個世界,以透明人的形式整整生活了十年?

只能看,只能听,卻無法與人溝通,交流。

她以為所有人都只是故意忽視,卻根本沒想到,她根本就不存在于正常人的世界,無法被人觀測,自然也不會理會她的各種行為。

直到自己出現。

【秘密調查看不見的少女的真相,探索完成進度70%】

江源新一忽然明白了聖代學姐為什麼那麼瘋狂的痴迷自己,為什麼從自己和她對話的第一眼就無法控制的愛上自己。

他是照亮黑暗的一束火炬,是冰天雪地的炙熱暖陽,是干旱沙漠的一汪清泉,是溺水時的救命稻草。

因為自己,她不再孤單。

這就是聖代學姐,十年的孤寂全部轉化為,炙熱,瘋狂,毫無保留的愛。

想明白這些事情,江源新一只覺得學姐是一個可憐的人。

他除了用自己炙熱的身體去溫暖她冰冷的心,還能做什麼呢?

默默記下學姐的相關信息後,他把所有的花名冊用剪刀全部剪成細小的碎片,扔進垃圾桶里。

十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他而言這是個迷。

十年時間,鐮倉高校的學生換了一批又一批,老師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就連校長都換了幾個,知曉當年事情的人,現在或許根本就找不到了。

但幸運的是,這是一個信息足夠發達的時代,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會留下痕跡,只要自己肯去探尋。

……

4月25日,下午四點,江源新一終于考完最後一門理科綜合,持續了三天時間的月測算是圓滿結束。

整個學校的緊張氣氛一掃而空,在整個學校的大掃除中,同學們開始討論起周末上哪兒玩。

只不過,讓江源新一感到遺憾的是,今天的聖代學姐並沒有穿著性感的cos服出現在他面前。清晨荷花池的長椅上也不見她曼妙的身影。

「江源新一,你墮落了,你愛上了學姐的溫柔鄉!」

「不,我沒有,我只是心疼她,可憐她,想用身體的炙熱溫暖她!」

「都是借口,你只是想在她身上寫滿正字!」

「你瞎說!我僅僅是想好好守護她!跟學姐對我的愛比起來,我的所作所為根本微不足道!」

在江源新一的內心不斷爭吵的獨白中,他給田宮勇斗發了條短信。

「今天晚上,我要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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