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皮星系,它有這個名稱是因為在其不遠處有一片星雲看起來像是由紅狐狸頭部的皮毛所制成的女用披肩。
這個星系因為有智慧生命所以它配擁有姓名,否則也只是一串數據和代號罷了
這顆有生命的行星被它們粗略的命名為「狐狸眼」
擁有天然屏障的山中島嶼上蘇鶴率領著士兵與女精靈和她的部落勇士們向著精靈的大本營走去
走過最靠近岸邊的外圍樹林後蘇鶴與其士兵們齊齊愣了一下,原來在島嶼的正中心位置已經由精靈們建造起了一座木制巨城!
當然,它並沒有那麼巨大,但相對一個島嶼和落後的部落文明來說它的存在已經非常了不起
難怪這座島嶼上除了外圍中心只有參天巨樹而沒有亂七八糟的小樹,原來都已經被砍伐建城去了。
基本完全由木頭建成的巨城以放射狀向外發展,而越往中間則越高,那里也是它們的「中心」象征著地位
女精靈帶著蘇鶴一步一步走在通往中心堡壘的台階上,一路上兩人說著對方完全听不懂的話聊了很多,誰都沒有先戳破這個尷尬的局面,因為誰先說「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會很沒面子。
當然兩人都心知肚明,眼神交流後女精靈答應帶他「進去坐坐」
蘇鶴則表示「慢慢說」願意表明來意
終于走到了頂端,這一路上蘇鶴估算少說也得上萬的台階了
頂端是一個平面,這里面積僅有大約不到兩千平米,坐落著數棟建築,其中最中心是一個廣場,看來是用于祭祀,上面有一座雕像,當蘇鶴看到這尊雕像的時候愣了一下
當他們到大殿的時候發現這里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而大多數都是年紀偏大的人,大殿里和門外只站了少數幾個手持大斧的壯年精靈
蘇鶴大步走了進去,先是對這里人稍稍行了個彎腰禮表示一下善意,接著大步就走向了在中間的一個沙盤。
殿內長老級別的老精靈們面面相覷,卻也沒有阻止他的行為
蘇鶴知道靠說他們也不可能听明白,而他又沒時間在這里和他們這些精靈們研究語言這門藝術,索性直接畫給他們看好了,而在殿外看到的雕像更堅定了他此行成功的概率,因為那雕像分明就是,女天使!
只是這女天使衣服被扒了很多,更接近與這些精靈們狂野的服飾風格,但蘇鶴依然能夠一眼認出現在在地球已經扮演一個重要角色的天使
來到沙盤前蘇鶴發現這沙盤所包含的地形應該僅僅是這一座島上的地形和情報,而蘇鶴竟然意外的發現這麼小小的一塊島上似乎還有敵人的存在!?
紅藍兩種旗子赫然對立在蘇鶴登陸這邊的另外一邊,蘇鶴有些不敢想象這麼小一個地方竟然還沒有統一,而且看樣子也不是短期內的分裂,因為這象征著文明中心的木城並沒有戰火摧殘的痕跡
蘇鶴在大殿內眾人驚駭地眼神下一把抹平了沙盤,幾個年輕地精靈一下就竄到了他面前,就連殿內侍衛也忍不住要動手了,但蘇鶴並沒有理會他們,任由他們的叫嚷,而且他也听不懂精靈的語言就算是罵他也無所謂
蘇鶴重新摞起沙盤內的泥土和沙子,重新塑造沙盤
幾分鐘後看出些門道的精靈停止了叫嚷,一同打量著蘇鶴手下的沙盤,只是他們並不能看出蘇鶴在打什麼主意
最後蘇鶴拍了拍手撢去手上的一些灰塵,隨後伸手一按左手上的一顆紅色按鈕,按鈕隨即投射出一個熒屏,上面有各種物品,蘇鶴伸手就取向虛空中的一瓶水。
接著精靈們驚呆了,他竟然真的憑空拿出了一瓶水!?
精靈們感覺簡直見了活神仙!想跪拜,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左右相覷後有些口干舌燥的繼續靜靜看著他的動作
蘇鶴拿出水卻沒有喝,而是擰開瓶蓋將水倒在了沙盤上,頓時一座島嶼呈現了沙盤中,而它的周圍是群山環繞!
一群精靈圍了上來,看了半晌卻出乎蘇鶴預料的好像還是沒能看懂什麼!
蘇鶴又愣了一下,難道這些土著已經知道他們是在一個島上了?但蘇鶴記得站在岸邊是分明看不見湖面之外的群山的!
蘇鶴拍了一下擠在他旁邊的那個女精靈,女精靈大吃一驚仿佛被嚇到了,驚退好幾步,驚怯的看著蘇鶴踫到她胳膊的手捂著自己的胳膊,漸漸的竟然開始臉紅!
蘇鶴有些無語的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經不知道該往那兒放好了,心想這不至于吧,踫一下而已,怕被觸踫還擠這麼近,而且還穿那麼少,啥風俗,難道跟他地球的小仙女們一樣只許看不許模?
蘇鶴畫著大餅給她解釋著,周圍的其他精靈也看了過來,蘇鶴比劃了半天他們仍是一臉迷茫,不得已蘇鶴大步走出了大殿,伸手指向了屹立中央沐浴陽光的天使雕塑!
一瞬間精靈們炸窩了,紛紛指著蘇鶴與雕塑不停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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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蘇鶴也回到了自己的陣營,飛船邊圍著許多的土著精靈,悄悄地對著黑乎乎的大飛船品頭論足。人類士兵沒有返回飛船中休息,而是就在精靈安排的營房中整頓,蘇鶴沒有反對,他不想隨意挑撥這些精靈的神經
躺在木頭床上的蘇鶴感概不已,他第一次擔任外交的任務,由衷感概外交官真不是好當的!需要考慮的事情很多,遇到的未知問題也很多。這次任務完成回去又可以在履歷表上加上濃墨重彩的一筆,而跟來的弟兄們也可以在他們的能力上再加上一個砝碼。
這些砝碼很重要,他們的分量越重才能避免被投入一般戰場。想活下來不是靠逃避的,而是去搏一個有意義的人生或者,結局。
「 」
正在思索明日怎麼繼續和精靈們溝通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蘇鶴是一個人一間住所,雖然和自己人在一個陣營但高下分明,精靈特意給他安排了一間,蘇鶴倒是想和弟兄們住一起溝通一下感情但也入鄉隨俗了,照著土著們的安排免得引起他們的胡亂猜忌,那沒必要
此時的蘇鶴已經月兌去了外甲,只有手腕上還戴著幾塊腕表,一身便衣。打開門卻發現是白天先是對峙後又被「模」的女精靈,蘇鶴側了身子放她進來,轉身就要關門的時候女精靈連忙阻止了他,反應過來的蘇鶴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幾下,女精靈也跟著笑了笑。這時候蘇鶴才發現她是抱著東西來的,似乎是一塊被疊起來的被子?
女精靈走到床前將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放在了床頭的書卓上,轉身又對著蘇鶴輕聲說了幾句話,蘇鶴雖然听不懂但也知道大意,就是給他送杯子來的。
似乎還想說些什麼的女精靈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放棄了,就要離開的時候蘇鶴拉住了她又如同白天一樣從空中拿出了一被褥送給了她︰「禮尚往來?」
女精靈抱住裝滿絨的行軍被褥後呆住了,抓了抓懷里軟軟的大家伙紅著臉離開了「這就是這群怪人的保暖物嘛」
蘇鶴完全沒有覺得讓她抱著一大床被子回去有什麼不好,回到床上的蘇鶴又發現了些有意思的,其實下的木頭床一點也不冷,這木頭甚至是暖和的,也就是說其實這里的精靈們睡覺根本不需要被褥!?躺在床上的蘇鶴攤開送來的方塊被子,結果發現只夠蓋他半個身子的!模了模發現材質不錯,絕對不同于那些普通精靈的衣物。說是被子不如說是方巾
打定主意後蘇鶴決定明天讓士兵們把所有的行軍被褥全部送給她們!
屋內燈火搖曳夜深了外面也安靜下來,已經听不見任何雜音,眼皮漸漸變得沉重,翻個身扯了扯身上的方巾明天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想吧明天告訴她們外面的世界什麼樣
「!!」蘇鶴一坐了起來!
對!他們從來沒離開過這個島嶼怎麼會知道這個島嶼外面還有一個世界!
這個島嶼就是他們的全部!或許那座雕塑的翅膀就是他們能夠想象到的全部!
他們看著沙盤完全不吃驚的表情不是因為他們知道外面有山河大陸,而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在他們的世界里這岸邊的湖就是無邊際的海,再往外去無法接觸無法理解他們就會大概率的將其定義為「世界盡頭」「邊際」「無意義」
她們和他們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思維,這個世界是她們的全部所以她們能夠接受和包容並為它做出改變。
那麼,那些所謂的敵人可能並不是他們無法消滅,而是故意為之
這個島嶼就這麼大,她們出不去,站在最高層的人沒有辦法,一個人無法承擔責任那麼就由多人承擔!所以她們沒有首領只有長老?!
蘇鶴相信他們這些長老里絕對有明白人,但絕對就只有幾個,知道這種背面決策和方針的人不會太多,否則他們必然大亂!
蘇鶴瞥了一眼已經滑倒大腿上的方巾,這女精靈她多半是知情的。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可是威嚴的很容不得他人冒犯,那一個高冷,就差在臉上寫上「生人勿近」四個字了!
從在背後觀察到模頭不反抗再到返回宮殿的台階上時仍然高冷,不露心思
大殿內卻開始害羞再到晚上示好
蘇鶴不易察覺地笑了笑,仰頭躺下枕著墊在腦後的雙手看著天花板閉上眼楮安穩入眠
模她腦袋的時候還說要玩玩,結果自己早就已經被別人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