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降臨,諸神退避!」
天地共振,萬物澎湃!
地靈復蘇,天降神明!
隨著一聲曼妙而聖潔的女音傳來原本被嚴重摧殘的天空似乎在這道聲音之下被安撫,變得溫順……
裂縫消失,能量消散,天地間的一切一瞬之間恢復如初!
只剩蒼穹之頂一個充滿聖潔的藍色陣圖下不斷閃爍散溢著柔和的白光
隨著天空中層層套疊散開的白色光暈,天空中走下了一個極其美麗的女子
即使以涼冰的眼界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轟隆隆!!」
遠處天空中再開一扇天門!
無數散發著幽冥死氣的幽冥戰馬駝著驍騎甲士奔騰而來!
首當其沖的是一名手持長槍的將軍!
頭戴黃銅虎頭盔,身穿盤龍鎖子甲,手持單鉤槍,坐下白雲駒,身後十八燕騎
他的眼中似乎沒有一絲情感,只有戰馬前方的目標……
涼冰看向這將軍也不由得感到心中一凜!
冥冥之中她感覺的到成為他的敵人不是一件好事!
八千騎兵分列兩陣齊齊排列並肩而行,離開傳送門後的戰馬放緩馬蹄,踢踏著走向前
涼冰再轉頭看去,天空中此時說話的女子已經完全現身,一席華貴白衣盡顯奢華,美麗的同時還不失英氣!
在她身後還有六個同樣衣著不凡的「人」跟隨出現
「你就是莫甘娜——惡魔之王!?」
天空中的女子率先開口,語氣淡漠的對著涼冰問道
「沒錯,是我,那麼你又是誰?」涼冰心下不爽可又不好發作,她並不知道對方到底實力如何,但就目前來看不好惹,單單那踏空而行的八千騎兵就不簡單
「柳若汐,你也可以稱呼我為——殿下!」柳若汐高傲地說道
「呵!呵呵」涼冰笑了笑︰「自從宇宙最強的凱莎隕落後各路阿貓阿狗都跑出來秀,請問,你又是來自哪里呢?」
柳若汐並沒有被涼冰一番話所激怒,而是很認真的說道︰「你還不配知道,以你的科技級別最起碼還得發育個十萬年」
涼冰這次真的被激怒了,對面這女娃子讓她堂堂女王稱呼她為殿下也就算了竟然還看不上她的科技,說她不配知道!
其實柳若汐也是瞎說的,信口捏來而已,科技的發展誰也說不準,說不定惡魔中的誰一不小心越過瓶頸可能她們短短數百年甚至幾十年時間內井噴式發展的科技就可以觸模到啻芒文明,但柳若汐現在就是在故意激怒涼冰!
因為她傷害到了她口中的帝君!
涼冰一揮手一顆能量球攜帶著滾滾黑色電能沖向了柳若汐!
然而柳若汐看著呼嘯而來的攻擊卻並沒有反擊,而是等攻擊到達眼前之時忽然伸手「接住」了能量球!
柳若汐饒有興趣的看著漂浮在手上的能量球,它攜帶了龐大的能量,其中不斷作用著的能量演變反應形成一道又一道形似雷電的黑色閃電!
不過片刻似乎已經明白原理的柳若汐白皙的手指一握,能量球瞬間泯滅,似乎從來未出現過,消失的安安靜靜!
涼冰眼楮一眯,雖然這一下只是試探,但顯然這個女人的強大出乎了她的預料!
一個四四方方的空間屏障出現,籠罩著涼冰和身旁的薔薇
出于警惕涼冰還是覺得小心一點的好
柳若汐微微一笑,隨後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了她的第一次攻擊!
春蔥玉指,撩撥絲弦
隨著手指的微微擺動似乎劃出了某些規則軌跡,神奇的力量被勾勒!
最終柳若汐單手成勢!向前輕輕一推,一道同柳若汐手掌一樣大小的手印飛向涼冰的黑色屏障!
「啵∼」
黑色屏障猶如雪見春雨,悄然消融!
涼冰看向天空中自稱殿下的女子目光徹底變了,她們不單單是樣子貨!
前方鐵騎戰馬已經蠢蠢欲動,然而他們的將軍卻紋絲未動所以也沒人膽敢造次
再看向天空那個叫柳若汐的女子,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正在靜看著她
涼冰心下郁悶,真想把這個高傲的女人給踩在腳下,讓她知道什麼叫女王!然而可惜她現在拿她沒有絲毫辦法
涼冰拉著身後的薔薇退了一步,隨後身後一個蟲洞打開涼冰拉著薔薇就跳了進去!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溜了…………
柳若汐依舊笑盈盈的,似乎都在預料之中,所以也沒有阻擾涼冰
涼冰撤了,輕輕的來,只帶走一個阿托……沒留下任何東西
騎著幽冥戰馬的將軍緩緩來到躺在地上已經對外界一無所知的第五六身旁,天空中的柳若汐也收手撤去威勢十足的掩藏在聖潔白光下的「曲徑折躍」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下天空
身後六個衣著不凡的戰士對著躺在地上的第五六深深的彎了腰,行了一啻芒禮儀
再看柳若汐就沒太大反應,只是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英武將軍更是無所謂,甚至有些嫌棄地看著第五六,只是他本身已經沒有什麼太多情感,即使嫌棄也不明顯
「殿下,需要帶君上回去嗎?」跟在柳若汐身後的「追」忍不住發問
「不用,他自己的路只能他自己走,我們不能橫加干涉,而且,就他現在這幅憨像帶回去能干嘛?丟人嗎」柳若汐想都沒想就說道,她啻芒文明可丟不起這個人,要是讓各方星魁和那些老不死的知道啻芒的帝君是這幅模樣還不得笑掉大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看君上這麼躺著等他醒吧」追又言道,總感覺這麼看著曾經至高無上的帝君躺在這怪怪的
「這就是這一代現在的神龍之鑰的持有者嗎?」將軍開口問道,這一代的持有者實在差勁他口中的神龍之鑰也就是柳若汐她們所說的神龍權杖,只是稱呼不同,因為他們這些從權杖中出來的幽冥之人和他們啻芒幾乎沒有交集
柳若汐沒有說話,而是蹲下撫了一縷第五六凌亂的發絲,許久未見模樣間還是有著些許相似之處
「他經歷過無數輪回,每一世都會忘記前生所憶,不知道那一世才是真正的他自己?」柳若汐眼眸中流露出了異樣的色彩︰「他曾經問過我這個問題,後來我告訴他,我一生中的他就是他啊」
柳若汐仿若在對著他們說話又似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