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世花?
——她怎麼在我床上?
看著身旁昏睡著的安世花,蘇言整個人滿心都是疑惑。
顧不得門外咚咚咚響個不停的敲門聲,蘇言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倩麗身影,要將她從睡夢中拍醒。
然而。
無論他怎麼拍,安世花始終都深深地陷入昏睡之中,無法醒來。
沒辦法了,蘇言只好先不去理會她,轉而下床往大門走去。
很快。
只听咯吱一聲響起!
蘇言打開了房門,隨即入目的是明顯有精心打扮過的柳曉蔓,以及兩個拖鞋大褲衩的猥瑣師兄。
「蘇言,你怎麼過了這麼久才出來開門啊,你剛剛是不是躲在里邊干什麼猥瑣的事情?」
見蘇言終于出來了,早已等得不耐煩的秋子落立即對他吐槽道。
蘇言聞聲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直接無視了這位看起來就不怎麼正經的大四師兄。
倒是一旁的柳曉蔓,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眸光卻時不時往里邊偷瞄一下,似乎是在搜找著什麼。
見狀。
蘇言直接心直口快道︰「師姐,你一直偷看我房間干嘛?」
「啊,沒有啊,我沒偷看你房間啊,是你太敏感了師弟。」
柳曉蔓一邊有些心虛地自我辯解道,一邊立馬收回了目光。
出于女人的直覺,她剛剛有從蘇言的房里嗅到了若隱若現的雌性氣息,懷疑里邊藏有一個女人。
不過讓她感到不解的是。
自己這位師弟明明是第一次來魔都,應該是人生地不熟才對。
他哪來認識的女人?
難道說
他動用神秘的小卡片了?
想到這里。
柳曉蔓不禁臉色微變,心里多少感到有點難受。
可惜了。
沒想到這麼優秀的師弟,到頭來也是個不知廉恥的臭男人。
另一邊。
蘇言注意到了柳曉蔓臉上的異樣,心中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也沒有過于去糾結。
如果讓他知道了此刻柳曉蔓心里有這麼多戲,他估計立馬就繃不住了,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道︰
「師姐,差不多得了」
「蘇言,我們現在要去魔大的體育館里交流切磋一下,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先前一直沒出聲的蘇梓承,一開口就是朝著蘇言直奔主題道。
「交流切磋?」
蘇言有些不明所以。
他覺得有點奇怪,明天就要比賽了,還有什麼好交流切磋的?
見蘇言一臉不解的樣子。
蘇梓承笑了笑解釋道︰「其實說起切磋,倒不如說是提前熟悉一下比試場地,順便再熱身一下。」
「原來如此。」
蘇言點了點頭,接著道︰「你們去吧,我有點困,想睡睡覺。」
熟悉場地?
熱身?
我堂堂一個神話級生物,根本就不需要做這些花里胡哨的事情。
明天直接亂殺好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房里還有一株花仙子。
得抓緊時間,好好深入地審問一下她到底是什麼回事才行。
哪有時間去干別的?
見蘇言婉拒一同去體育館,柳曉蔓當即出聲勸了他一句︰「蘇師弟,還是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吧,這對明天的比試有不少的好處。」
還不待蘇言回應,一旁的蘇梓承便笑了笑道︰「既然蘇師弟想睡覺,我們就別打擾他了。」
「讓他好好休息一下,備戰好明天的比試。」
柳曉蔓听後抿了抿唇,但最後還是說道︰「蘇師弟,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嗯,我會的。」
蘇言隨口客套了一句。
片刻見幾人都離去後。
他也轉身關上了房門,返回去處理床上的安世花。
而同一時間里。
剛走下樓的蘇梓承,有些八卦道︰「真沒想到啊,蘇師弟明明看著年紀不大,卻也干起了金屋藏嬌這種老油條才會干的事情。」
「什麼意思?」
柳曉蔓皺了皺眉頭問道。
蘇梓承停下腳步看向了身後的柳曉蔓,一臉玩味道︰「我說曉蔓妹妹,你也別擱那自欺欺人了。」
「我知道你看上了蘇師弟,也知道你發現了他房里的異常。」
「你就是不願承認罷了。」
一旁的秋子落插嘴道︰「柳曉蔓,別惦記著蘇師弟了,想找男朋友的話,還不如考慮一下我。」
柳曉蔓聞言挑了挑眉,神情有些高冷道︰「你也配?」
秋子落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而後不甘示弱地回懟道︰
「我會配鑰匙,你配幾把?」
「你!」
柳曉蔓被氣得胸口起伏不停。
一旁的蘇梓承見狀不禁被他們兩被給逗樂了,心想這一男一女真是憨憨,憨得像個反向睿智
迎賓樓,404號房。
蘇言坐在床邊,用手掐了掐安世花,想把這株花仙子叫醒。
然而,這株花仙子看著就跟歇菜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硬是醒不來是吧!」
「硬昏迷是吧?」
「看我不糊你一臉!」
蘇言弄了一會後失去耐心了。
直接動手將昏睡著的安世花抱下了床,動作粗暴地丟到了地上。
接著二話不說,當場釋放了好些時日沒動用過的倒冷水技能。
直接給地上的花仙子來了個冷水澆花,濕透了她的玲瓏身姿。
也不知道是不是玄學。
這冷水一倒!
原本昏迷不醒的安世花,忽然就睜開了雙眸,逐漸蘇醒了過來。
「這是哪」
「你是誰」
「我是誰」
如動漫里的老套劇情一樣,安世花一醒來就張嘴說了這麼幾句。
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迷茫,似乎是失憶了的樣子。
蘇言見狀眯了眯眼,旋即口吐芬芳道︰「裝尼瑪呢!」
安世花被罵得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同時還伸手捋了捋沾有水滴的長發,以此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
眼前的這個鋼鐵直男,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可把她給整懵了。
「這家伙的反應怎麼跟花神大人說得不一樣」
安世花小聲嘀咕了一句,對蘇言的反應感到很是困惑。
蘇言聞聲感到有些無語,心想這株花仙子是沙比嗎?
當著我面嘀嘀咕咕的,真當我蘇言是聾子?
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後。
蘇言一把揪起安世花那敞得很開的衣領,神色極其不善道︰
「我耐心有限,給你三秒鐘時間坦白從寬。」
「已經很寬很白了」
安世花低頭看著自己快要被揪裂開的衣領,語氣很是不符合高冷人設地羞澀了一句。
蘇言听後皺了皺眉,隨即松手放開了這株花仙子的衣領。
不對勁!
這株花仙子狀態有些不對!
整個人雙眸飽含情感,臉頰微微泛紅,看起來跟發情了一樣。
這是中花毒了?
想到這里。
蘇言二話不說又是幾桶冷水澆過去,直接糊了安世花一臉。
冷水能使人清醒。
不出意外的話,對于花來說應該也能起到一樣的效果。
果不其然。
這幾桶冷水下去後,安世花的面色終于是正常了不少。
不再是一臉緋紅的樣子,而是恢復回以往的高冷和白皙。
蘇言見狀當即出聲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從現在開始,我每問你一個問題,你就回答一個問題。」
「撒謊一次就吃一拳頭。」
說完,蘇言也不等安世花有所反應,很快就接著道︰「你是怎麼出現在我房間的?」
「花神大人傳送過來的。」
安世花不假思索道,沒有一點要保留的意思。
蘇言听得有些不明所以,繼而追問道︰「傳送?是插眼TP嗎?」
安世花︰「???」
先是疑惑了一陣後,安世花接著解釋道︰「不是插眼TP,是花神大人使用符紙將我傳送過來的。」
符紙!
又是符紙!
听了安世花的回答後,蘇言臉上不禁微微動容。
算上之前的大妹妹蘇一珂和秦家老祖秦忉,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接觸到與符紙有關的人了。
多次听聞符紙兩字,這不禁讓他倍感好奇起來。
好奇這所謂的符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就只是單純地在空間中撕開一道裂縫,然後將人傳送到任何地點的傳送符嗎?
想著,蘇言追問道︰「你所說的的符紙,指的是什麼?」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張黃色的符紙。」
安世花想都不想回答道,看不出有一絲撒謊的跡象。
見安世花也不像是在撒謊的樣子,蘇言不禁感到有些頭疼起來。
隨即問道︰「花神將你送來我房間是想做什麼?」
安世花語氣稍微有些不太好意思道︰「因為我想與你交好。」
「就你這謊話連篇的妖植,憑什麼認為我會和你交好?」
蘇言一臉鄙夷地看著安世花。
言語間充滿了鄙視,沒有一點女生口中的紳士風度。
安世花听後心中有些不悅,但也只是微微皺了皺柳眉,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接著從懷里取出一個紫氣縈繞的香袋,伸到蘇言面前道︰「就憑這一袋價值連城的花瓣。」
蘇言看著眼前的香袋,能明顯地感受到里邊傳出來的花香。
僅是簡單地吮吸一口,就能讓人感到神清氣爽。
由此可見,安世花這香袋里的花瓣,絕不是普通的貨色。
「我先驗貨。」
說著,蘇言伸手接過香袋。
然後當著安世花的面,直接將香袋里的花瓣全倒在手上,觸發了系統的道具提示功能。
【黃泉彼岸花x10】︰生長于冥河中的黃泉花,食用後可提升海量的精神力。
【血色彼岸花x10】︰生長于禁區中的凶煞花,食用後可提升海量的氣血值。
【三清彼岸花x10】︰生長于時間長河中的花,食用後可大幅度提升進化值。
我去,還真是價值連城
而且,還多達有三十瓣
蘇言心動了,覺得與安世花一筆勾銷往日的矛盾也不是不行。
因為這株花仙子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人無法拒絕。
見蘇言似乎有些心動。
安世花趕緊乘勝追擊道︰「這袋花瓣你可還感到滿意?」
「還行,也就一般。」
雖然心里很激動,但出于態度問題,蘇言還是口是心非了一句。
免得這株花仙子覺得自己是個沒原則的人,隨便就能收買。
听到一般這兩字後,安世花不禁有些急了。
她可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來與蘇言談條件的,只要蘇言沒有很爽快地答應,那她就得慌。
片刻深呼吸了一口後。
安世花直視著蘇言的眼楮,忍痛加碼道︰「只要你願意和我交好,那這袋花瓣就只是開始,日後會定期給你提供等量的花瓣。」
這麼土豪?
听了安世花這話後,蘇言心里第一時間閃過這麼四個字。
日後定期提供等量的花瓣,不得不說,這出手實在是太闊綽了。
闊綽到讓蘇言懷疑,自己的交好真的能值這麼多錢嗎?
見蘇言不出聲,安世花不禁又急了起來,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以後每月定期給你一袋等量的花瓣,你考慮得如何?」
考慮?
這還用考慮嗎?
蘇言當即回答道︰「好,我答應,你我之前的矛盾一筆勾銷。」
說完。
他接著又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很多問題想了解清楚。」
「第一,你為什麼想與我交好,目的是為了什麼?」
「第二,花神到底是何方神聖,它對人族怎麼看?」
「第三,你知不知道關于異變,或是大劫的事情?」
蘇言一連問了三個問題。
這是他一直很在意的一點,是交好的前提。
如果安世花回答得不好
那待會直接辣手摧花,當個人神共憤的無恥小人。
在蘇言的注視下。
很快。
安世花便毫無保留地給他回答道︰「對于第一個問題,花神大人經常說,與人族為敵,不如與人族交好,所以我選擇與你交好。」
「第二,花神大人貴為萬花之主的彼岸花,神聖且高貴,受萬花敬仰,甚至擁有不少人族信徒。」
「第三,我不知道你所說的異變指的是什麼,我只知道,接下來魔都會迎來妖植入侵的大劫。」
「魔都會迎來妖植入侵?」
蘇言整個人臉色微變,感覺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
不過他很鎮定,並沒有現場一驚一乍的。
而是迅速把這個不確定是否真實的消息,在飛信上發給了李山海院長,看他是否有認識相關的人。
可以做個防患于未然的準備。
期間,他還追問了一下安世花關于妖植入侵的具體信息。
但安世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沒有清楚太多,只是從花神那里听到大概的信息。
片刻在飛信上傳達完魔都可能會有妖植入侵一事後。
蘇言看向一旁渾身濕透了的安世花,語氣很是平淡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
「為什麼離開?」
安世花柳眉微皺,精致的俏臉浮現出一抹不解的神情。
蘇言有點無語了,一臉沒好氣道︰「這是我的房間,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合適。」
說完,安世花忽然不知是不是腦子抽了,直接當著蘇言的面開始月兌起了衣服。
真就一點都不見外。
蘇言見狀整個人愣了一下,而後有些懵逼道︰「你干嘛?」
「你剛剛不是已經答應了要與我交好嗎?」
安世花疑惑了一聲,接著繼續手上的月兌衣動作。
蘇言有些繃不住了,一臉莫名其妙道︰「交好指的是友好相處的意思,你管月兌衣服叫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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