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的這幾位不速之客,蘇言全程內心都很是平靜,眼中沒有絲毫的慌亂。
只是在靜靜地站立在原地,打量著從車上跳出來的這四男一女。
窺視著他們的生物信息面板。
【姓名】︰陸嘯龍
【種族】︰人族
【等級】︰傳說
【技能】︰無情鐵手
【姓名】︰上官南北
【種族】︰人族
【等級】︰準傳說
【技能】︰破血狂攻
【姓名】︰司馬東西
【種族】︰人族
【等級】︰準傳說
【技能】︰金剛不敗
【姓名】︰林猛沖
【種族】︰人族
【等級】︰準傳說
【技能】︰
【姓名】︰覃文雅
【種族】︰人族
【等級】︰準傳說
【技能】︰銷魂手
「眼前這五人的生物等級,一個是傳說級範疇,四個是半步傳說級範疇,當真是好大的手筆。」
看完腦海深處彈出來的生物信息面板,蘇言心中暗暗吃驚。
無論是傳說級,還是半步傳說級,但凡進化到這個等級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社會上的。
憑借著這份實力,只要智商不是負數,隨便都能身居市級要職。
然而!
此刻卻是有五個這樣的人,特意驅車趕來圍堵自己一個學生黨。
這是圖什麼?
難道說
是覬覦上自己的那一千多萬?
蘇言心中閃過這麼一個念頭。
他還清晰地記得,此刻前邊那五人中的女孩,之前說過的這麼一句話︰我哥剛從秦氏商行里出來。
剛從秦氏商行里出來
所以
自己在秦氏商行的時候,就已經是被他們給盯上了
換言而之就是
此刻眼前的這五人,是在覬覦著自己售賣妖植的那一千多萬
此時此刻。
蘇言大概是想明白了,此刻的自己,應該是被人給打劫了。
「給你5秒鐘的時間,速度拿出秦氏商行的那張黑卡轉賬!」
那個名為陸嘯龍的五大粗男人,此刻手里拿著一部刷卡器,凶神惡煞地盯著蘇言命令道。
從他隨身帶著刷卡器這種行為可以看出,這是個老手了。
這就意味著,眼前的這五人很可能是個熟練的作案團伙。
在男人的命令下,蘇言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拿出了銀行卡。
不過並沒有主動拿過去給他們,而是伸手把卡遞向了他們,示意他們自己過來拿。
幾人見狀都皺了皺眉,對蘇言這麼輕易就範的行為感到疑惑。
堂堂一名高考省狀元,而且還是個能狩獵數十株稀有級,乃至半步傳說級的怪物獵人。
這樣的存在,肯定是實力遠超常人,甚至大概率就是傳說級。
然而!
就是這麼一位在高考大舞台上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省狀元!
就是這麼一位獨自一人狩獵了數十株高等級妖植的怪物獵人!
此刻在面對自己這麼幾位實力不明的不速之客時,卻是想都不想直接就選擇了認命妥協。
愣是半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這非常的不對勁!
這一點都不正常!
里邊大概率有詐!
陸嘯隆心里這般想著,整個人一下就警惕了起來。
多年在刀尖上舌忝血的經驗,在警示著他這其中可能貓膩。
必須得謹慎起。
不然的話,分分鐘都有可能會陰溝里翻船,一失足成千古恨。
此時此刻,陸嘯龍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蘇言有動作。
倒是他身旁那個名為陳文雅的年輕女孩,對于蘇言此刻所表現出來的行為,並沒有覺得太過意外。
這是因為,先前她在公交車站哭著去求蘇言救人,結果蘇言完全不為所動,只是幫忙撥打了一通求援電話,然後就自己一個人坐車溜了的一幕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這讓她誤以為,蘇言雖然是南江省的進化科高考狀元,但同時也只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慫貨。
而此刻毫不反抗的行為,正是他慫起來的表現,很是符合人設。
「給我把卡丟過來!」
陸嘯龍死死地盯著蘇言,語氣冰冷地朝他喊道。
他很是謹慎,沒有選擇貿然靠近過去拿卡,生怕會有變故發生。
「想要,那就自己過來拿。」
蘇言一臉人畜無害地笑著道。
此刻的他,在面對著陸嘯龍的大喝聲時,整個人完全不為所動。
就這麼立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一副你愛拿不拿的樣子。
見蘇言沒有一絲慌亂的樣子,陸嘯龍一時間有些被鎮住了,心里愈發地謹慎,不敢上前去拿卡。
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動用精神力進行隔空御物,想要借此把蘇言手上的那張銀行卡取過來。
恩?
隔空御物?
見自己手上的銀行卡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拉扯力,蘇言立馬意識到了是陸嘯龍在動用精神力。
對此,他心里不由得是感到有些好笑,覺得這陸嘯龍的性格未免也太過謹慎,甚至是慫得過分了。
「你妹的!」
陸嘯龍忽然罵了一聲。
他想用精神力隔空御物把那張銀行卡取過來,但蘇言卻絲毫不如他的意,緊緊抓著銀行卡,就是要讓他自己過來拿,不然想都別想。
陸嘯龍沒辦法,偏頭對身旁的女孩道︰「文雅,上去拿卡。」
覃文雅聞聲,微微皺眉遲疑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朝蘇言走去。
只是每落下一步,都是謹慎超級加倍,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縴細的小腿微微繃緊,心里做好了一旦情況不對,立馬就彈腿與蘇言拉開距離的準備。
雖然此刻的她,心里認為蘇言已經是徹底地認慫就範了。
但是不怕一萬就萬一,萬一自己的認為是錯誤的怎麼辦?
行事小心一點終歸是沒錯的。
不然到時候倒霉起來真的陰溝里翻船了,怕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沙!」
「沙!」
「沙!」
伴隨著一陣越來越近的腳踩落葉聲響起,此時的覃文雅,已經距離蘇言只有不到五米的距離。
這麼一個距離,已經進入了他的平a範圍,隨時都有被干的危險。
覃文雅打起十分精神,繼續往蘇言身前接近。
四米。
三米。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不斷拉近。
「多麼性感的一個女孩啊,可惜下一秒就要開飛機場了。」
蘇言看著覃文雅的呼之欲出的上半身,心里提前可惜了一句。
隨即衣衫下的拳頭,開始蓄勢待發了起來,準備要重拳出擊。
「女人,吃我一拳!」
「嘟!嘟!嘟!嘟!」
就在蘇言準備暴起攻擊身前的這名巨乳年輕女孩時,他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下一刻,一輛霸氣的越野摩托車從他身後沖出,以一個二百七十度的漂移橫插進兩人的處。
那是一輛車燈大得離譜的越野摩托車,上邊騎著一名英姿颯爽的短發女孩,身材很是性感火辣。
恩?
這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蘇言看著摩托車上的女人,心里不禁感到有點小意外。
此刻摩托車上坐著的這名短發女人,正是他之前在秦氏商行里踫到的那名御姐,周水龍,周姐。
她怎麼會在這?
難道是一伙的?
蘇言實在是想不到周姐會好巧不巧地出現在這里的理由,心里懷疑她和身前的這五人是一伙的。
正當他想著這些時,車上的周姐甩了甩頭發,而後看向陸嘯龍笑了笑道︰「龍哥,給我個面子,放過這弟弟怎樣,改天請你吃飯。」
「給你個面子?」
陸嘯龍笑了,而後面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道︰「周姐,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為好。」
「不然的話,待會可就別怪我們兄弟幾人對你不客氣了。」
听了陸嘯龍的這番威脅後。
周姐眯了眯眼,語氣有些微妙道︰「龍哥,我好歹是陰陽公會里的一員,你這點面子都不給嗎?」
陰陽工會?
听到這四個字,蘇言覺得有些耳熟,感覺自己似乎在哪听過。
他稍微想了想,而後腦海深處里忽然浮現出來了一個女孩子。
容顏很是精致,身材胸大腰細腿長,臉上總帶著一抹俏皮,看起來很是具有青春活力。
然後就是聲音听著很嗲,很喜歡撒嬌,動不動就嗲里嗲氣的。
而且穿得挺花,是蕾絲的。
——是她!
——許芯怡!
那個在落城亂葬崗里遇到,自稱為陰陽工會紙道人的女主播!
又是陰陽公會。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想到這里,蘇言心里不禁是生出了這麼一個疑惑,對這個第二次听到的陰陽公會感到很是好奇。
而就在這時。
前邊的那個陸嘯龍,看著摩托車上的周姐冷笑了一聲道︰
「呵,陰陽工會一員?」
「我說周水龍,你搬出這麼一尊大佛來,是想要唬誰呢?」
「別人不知道你狐假虎威,難道我陸嘯龍還能不知道嗎?
「你區區的周水龍,只不過是那個公會里的臨時工而已!」
「你擱這跟誰裝逼呢?」
「大伙給我上,連帶著這個狐假虎威的周水龍一起干了!」
話音剛落,陸嘯龍一馬當先地朝蘇言和周姐沖了過去。
此刻的他,大概是確定了蘇言就是個慫包,還是那種臨危不懼的慫包,遇事就認慫,只是不會慌。
不然的話,實在是難以解釋他為什麼這麼久都不反抗、不動手。
總不可能有人會這麼無聊,明明有實力也不動手,就是擱這玩。
如果真有的話,那就只能算是自己倒霉了,可以買彩票了。
見大哥已經是帶頭沖鋒了,其他四人立馬也跟著動手沖了過去。
紛紛氣血暴發,火力全開,追求一擊秒殺,然後收工走人。
「次奧!」
周姐見狀罵了一聲,隨即從呼之欲出的懷里掏出來一只布女圭女圭。
這只布女圭女圭的外觀很是詭異。
沒有手,沒有腿。
有的,只是一顆與身子格格不入的大腦袋,以及身上穿著的一抹髒白布,上邊沾滿了風干的血跡。
然後臉上的嘴巴,是一道寬大的裂縫,正被鮮紅的針線給穿插得縫合嚴密,滲出了點點紅色液體。
接著腦袋上扎著數道銀針,上邊還系有針線,與灰白色的頭發糾纏在了一起,扯得頭皮要往上翻。
最後面部的神情,看著栩栩如生,只是夾雜著幾許詭異,讓人看了直感一陣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啪嗒!」
周姐將這只布女圭女圭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發出一道重重的摔落聲。
緊接著!
只听一陣咯咯咯的笑聲響起!
那只被摔在地上的布女圭女圭,忽然全身崩裂了開來,化作漫天帶針的絲線,朝沖來的五人席卷而去。
瞬間纏繞住他們的身體,並把線上系著的銀針扎進了中,將里面的鮮血沿著針線順流了出來。
「啊!」
覃文雅首當其沖,忽然痛叫了一聲,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痛苦。
她被扎了。
一副性感火辣的嬌軀,忽然就被硬針給狠狠地扎了一下。
針尖深深地刺進了血肉里,瞬間有鮮紅的血液涌了出來。
這太疼了。
她生而為人十八年,第一次被針扎,頓時就痛出了眼淚。
而其他的四人,此刻與她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無一例外的身上都被纏滿了線,扎滿了針。
同樣是有鮮血涌出,身上傳來陣陣劇痛,非常非常的痛。
只不過是他們身為男人,身體皮糙肉厚的,而且本身的忍受力就比較的強,所以才沒疼出聲來。
見那五人都暫時被布女圭女圭給纏住了,周姐當即調轉了車頭,看向蘇言喊道︰「快,快上車!」
「不用了,你自己走吧,那五人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解決掉。」
「別傻了,那幾人可是專業的劫匪,別以為自己是省狀元就可以過于自信,趕緊上車和我離開!」
周姐很是著急地催促道。
她心里很是清楚陸嘯龍這伙人的恐怖,有好幾個省狀元都曾栽在他們手中,直接被洗劫一空。
而剛剛扔出去的布女圭女圭,最多也就只能再纏住他們十秒鐘。
如果還不趁著現在有機會跑路的話,那麼待會想跑都沒得跑了。
「蘇弟弟,快上車啊!」
見蘇言不為所動,一副盲目自信的樣子,周姐又催促了他一句。
蘇言依舊是不為所動,只是好奇地問了一句︰「周姐,你那個是什麼女圭女圭,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周姐特麼的都快急壞了,再次出聲催促道︰「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那個女圭女圭糾纏不了多久!」
「女圭女圭還有嗎,賣我一個。」
「你再不上車,我可走了!」
周姐滿臉急躁,尤其看到了蘇言那副一臉淡定的模樣後,整個人都有些抓狂,想要直接一走了之。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憤怒的咆哮傳了出來︰「你們完了!」
這是陸嘯龍的聲音。
此刻的他,已經是成功地掙月兌開了束縛在自己身上的針線。
面部肌肉抽搐著忍痛拔上扎著的銀針,身上頓時鮮血蔓流。
他臉上的神情看著很是憤怒!
雖然只是皮外傷,但被一只布女圭女圭給弄得一身狼狽,這讓他感到格外的憤怒,覺得自己臉面全無。
很快地,其他實力較弱的四人也陸續掙月兌開了束縛。
個個都如血人一般面目猙獰。
覃文雅看著周姐,眼神惡狠狠地說道︰「龍哥,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兩個,我要折磨那個賤女人!」
剛剛布女圭女圭的那一針,讓她感覺很是不好受,陣陣刺痛。
所以,她要把這份痛苦十倍返還給周姐,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最後一次,上車!」
周姐朝蘇言大喊了一聲,同時踩開引擎,要八百里加速跑路了。
不然的話,待會要是落入了那名女孩手中,自己必沒好果汁吃。
「快,速度解決戰斗,我們已經耗費太多時間了,待會要是引來京大里邊的那些老東西就完了!」
陸嘯龍朝身旁四人喊道。
隨即小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彈簧般朝蘇言那邊彈射而去。
緊接著身旁的四人,也是咚咚幾聲地蹦裂了地面,猛地跟著殺了過去,目標直接蘇言和周姐。
「傻貨,你自己玩吧!」
周姐罵了一聲,隨即轟一聲地騎著胯下的越野摩托跑路了。
她現在才三十出頭,還有大好的年華要去享受,可不會跟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人一起入棺材。
忽然!
只听轟的一聲響起!
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徒然從蘇言的身上爆發了出來!
緊接著!
只听一連五道砰聲響起!
以蘇言為中心的方圓百米,正片大地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前邊還沒跑遠的周姐,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陣恐怖的震動。
心想完了!
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南江省進化科高考狀元,怕是要廢了。
想到這里,她面露憐憫地回頭望去,想看看蘇言到底還活著不。
結果!
接下來映入她眼簾的一幕,瞬間就把她整個人給看愣住了!
只見以陸嘯龍為首的五人,此刻是無一例外的,全員倒地。
每個人都是以臉貼地,大半邊身子陷入了地面,崩出無數裂縫。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到身後的這一幕後,周姐直接是傻逼了,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傻著傻著。
一時愣神沒能抓穩身前的摩托車把,整個人直接砰一聲地從摩托車上摔了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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