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听到李端達的這番話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有些驚訝。
體育館里發生了魑魅魍魎事件,這是大家都能有所預感到的。
但讓人感到意外的是,蘇言竟然是魑魅魍魎的目擊者?
我的天。
他不是才剛打完狀元賽嗎?
怎麼就踫上魑魅魍魎事件了?
難道是賽間休息時踫上的?
好家伙!
踫上了魑魅魍魎事件,竟然還能安安心心地比試!
不愧是狀元郎!
心可真大!
現場的眾人,大都對蘇言表現出來的淡定佩服得五股投地。
不過有一人是例外,那便是他的小迷妹秦瑤。
此時的秦瑤,整個人看著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在一旁垮起了個批臉,心里有一丟丟小難受。
她剛剛有特意問蘇言知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得到的回答是,可能、大概、也許
明明是確確實實遭遇了魑魅魍魎事件,可剛剛回答的時候卻是沒有如實地、肯定地告訴自己。
這麼一想,瞬間就給人感覺好有距離感,太他娘的氣人了!
想到這里,秦瑤整個人都不由得愈發地難受了起來。
感覺像是被摯愛的人給背叛了一樣,有點藍瘦香菇。
其實秦瑤的這種心理,在當今社會的年輕人中太過常見了。
只是跟有好感的人在飛信或者秋秋里聊過幾次,或者是現實中有交談接觸過幾次。
然後就自動代入了別人身邊的某個角色中,對別人有了一定的回報索求欲和佔有欲。
一旦在接下來的相處中得不到期待中的回應,比如說飛信或者秋秋的信息回得不及時,又或是想約出來玩被拒絕了什麼的。
心里就會莫名其妙地生氣。
簡單來說就是,人生三大錯覺之一,我對你很重要。
但事實上,你對于別人而言就只有一句話,你寄芭誰啊?
很快地,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蘇言開始復述起了他在洗手間里遭遇到的魑魅魍魎事件。
「那時候,我路過洗手間,听到有哇啦啦的放水聲。」
「心里想著是哪個缺德貨洗手不關水?然後就走進去關水了。」
「關完水後,我想著這不來都來了,干脆也就洗了幾把臉。」
「因為水很冰,冰到刺得有些臉疼,所以洗完臉後我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然後我就」
听到這里。
李端達忍不住了,直接出聲打斷道︰「蘇言同學,你說話怎麼听起來這麼水?能不能長話短說?」
聞聲。
蘇言點了點頭道︰「哦,那就長話短說吧。」
「吾照鏡,鏡中有兔,兔出,拳擊之,兔卒。」
「好了,我講完了。」
李端達︰「」
大伙們︰「」
听完蘇言的復述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很是無語。
要麼水!
要麼短!
蘇言這人的語文考試,一定是不及格的吧?
稍微穩了穩自己的心情,李端達說道︰「蘇言同學,那個洗手間在那里,你到我走一趟吧。」
李端達已經放棄听蘇言的復述了,想著直接去現場看就完事了。
畢竟大學四年間,他可沒少和各類魑魅魍魎打交道。
一旦現場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哪怕是一絲極弱的氣息,他都能給你掘地三尺找出來。
見李端達要去現場查看,蘇言也沒多說什麼,直接就邁步往洗手間走去,給他帶路。
李端達見狀。
立馬就跟上了腳步,同行的還有幾位省教育局領導。
好些打小就好奇心重的考生見狀,也陸續跟了上去。
其中還包括秦瑤、安世花、李長霄、許昊隆這四人。
零零散散加起來,差不多是有近百人跟了上去。
至于剩下的那四百多人,則是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湊熱鬧。
畢竟再怎麼說都好。
那可是一起魑魅魍魎事件的發生現場,危險性還是相當大的。
為了滿足一時好奇心跑過去湊熱鬧,而冒著有可能深陷魑魅魍魎事件的風險。
在這個人人自危的世界里,這是大部分惜命的人都不會做的事。
等那著想要湊熱鬧的近百人走了有些距離後,留下來的張廳開始給廣場里的四百多人安排任務。
「通過監控顯示,我有了解到失蹤的那六名學生並沒有離開體育館,而是在館內憑空消失的。」
「所以,現在大概率也還處在體育館內的某個地方。」
「而接下來,就得需要大家辛苦一下,分隊對整個體育館進行搜查,尋找出失蹤的六名考生。」
「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大家現在就可以開始各自分隊去尋找了。」
「對了,有兩點是需要大家注意一下的。」
「第一,千萬不能單獨行動,以免發生了什麼意外。」
「第二,在經過鏡子的時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可能會有魑魅魍魎出現。」
說完。
張廳便帶走了幾位教員,開始新一輪的失蹤學生尋找。
廣場里的眾人見狀,也紛紛開始了組隊。
然後各自以小隊為單位,在體育館里搜找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的。
另一邊的蘇言,已經是帶著一行人來了目的地,一個前不久發生過魑魅魍魎事件的洗手間。
而身後近乎百人的人群,直接是把洗手間外的過道給擠得滿滿的,圍得水泄不通。
蘇言指著前邊被自己反鎖大門的洗手間,對身旁的李端達說道︰
「就是這個洗手間,里邊的鏡子有些詭異。」
「似乎是連通了什麼地方,會有奇怪的未知生物出現。」
「比如體型跟袋鼠那麼大的渣渣兔,不知道你有沒有听說過。」
體型跟袋鼠那麼大?
渣渣兔?
李端達微微皺了皺眉,想了想,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自己完全沒听說過這種生物。
不僅是李端達。
此時過道里的眾人都交談了起來,然後紛紛表示自己沒听過。
「蘇言同學,你怎麼知道你之前踫到的未知生物叫渣渣兔?」
李端達也是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當即好奇地對對蘇言問道。
蘇言一听,挑了挑眉,完全沒想到李端達這人會這麼敏感。
而後一臉神色自若道︰
「還能怎麼知道?因為渣渣兔這三個字就是我給它命名的唄。」
「畢竟那只兔子看著肌肉異常發達,卻是連我一拳都扛不住,這不是渣渣是什麼?」
「渣渣兔,名副其實。」
面對李端達的疑惑,蘇言還算有理有據地解釋了一番。
至于對方信不信,那他可就管不了這麼多了。
見蘇言這般解釋,李端達雖然感覺有點牽強,但也沒有過多地去刨根問底,感覺差不多就得了。
甚至還夸了蘇言一句︰「渣渣兔還別說,你取名字還真有一手的,听著讓人感覺挺意思的。」
就在這時。
大門緊鎖著的洗手間里,忽然傳來一陣哇啦啦的水聲。
「哇啦啦啦」
這陣水聲,來的很突然,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
「怎麼會忽然有水聲響起?」
「會不會是里面有人?」
「怎麼可能會有人?這洗手間的大門可是一直被反鎖的!」
「如果真有人在里邊,早就一邊罵娘,一邊從窗戶爬出來了。」
「那就是說里邊可能再次發生是魑魅魍魎事件」
听到這里,有人繃不住了。
不禁是有些心生退意,並默默往後退了幾步,糾結著還要不要繼續留在這里湊熱鬧。
忽然!
只听砰的一聲響起!
剛剛還在蘇言身旁的李端達,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洗手間門前,直接粗暴地一腳把門踹開。
然後看著毫無懼意,邁起了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進去。
蘇言見狀也跟了進去。
與他同行的,則還有幾位生物等級高達傳說級的教育局領導。
而緊隨其後的。
花仙子安世花,以及迷妹秦瑤,也跟著一同走了進去。
走進洗手間後。
蘇言打量著里邊的一切,除了一個在不斷噴水的水龍頭以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所以,剛剛應該是沒有未知生物從鏡子里跑出來。
至于在不斷噴水的水龍頭。
以及洗手台上的那面鏡子。
表面上看著好像是沒什麼不妥的地方,但總感覺是哪里有些不太對勁,覺得透露出一絲詭異。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原因,畢竟之前有親眼看到過有未知生物從鏡子里邊鑽了出來,而那一幕直到現在都還有些歷歷在目。
「奇怪了,沒有感受到有一絲魑魅魍魎的氣息。」
最先進來洗手間的李端達,此刻正站在洗手盤上的那面鏡子前打量著,臉上的神情一片疑惑。
說完。
他還用手指戳了戳身前的鏡子,結果傳來的觸感是硬邦邦的。
無論怎麼看都好,這都只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鏡子,很難想象會有未知生物從里邊爬出來。
「蘇言,你確定是有什麼渣渣兔從這面鏡子里爬出來?」
李端達橫看豎看都覺得不太可能,不禁轉身對身後的蘇言問道。
聞聲。
蘇言剛想開口說確定,然後洗手間外邊忽然就傳來了一陣騷動。
「臥槽!這是什麼鬼!?」
「你是不是傻吊?這明顯是魑魅魍魎啊!你特麼還不快跑?」
「李會長,你們快出來,外邊出大事了!」
洗手間里的眾人聞聲,當即迅速沖了出去。
隨即映入眼簾的一幕,瞬間就把他們給石化了。
只見洗手間對面的那棟高樓的落地窗玻璃上,出現有一只體型高達一層樓的巨型未知生物。
「這這怎麼可能!?落地窗里邊竟然生存有生物!?」
「那是什麼!是雕嗎!?」
「李會長,您對魑魅魍魎見多識廣,您有沒有見過這種存在于玻璃里的生物?」
剛從洗手間里出來的幾位省教育局領導,在見到落地窗里的那只巨型生物後,當即對李端達問道。
對此。
李端達先是打量了一下落地窗里的巨型生物,而後搖了搖頭表示沒見過,不知道,也不了解。
而後對身旁的蘇言吐槽道︰
「蘇言同學,這就是你說的鏡中未知生物嗎?怎麼這麼大只!」
蘇言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而是打量著落地窗里高達四米,寬達兩米,疑似一只大雕的禽類生物,整個人都快懷疑人生了。
直感頭皮一陣發麻。
尼瑪!
這是哪來的巨型大雕?
怎麼長得跟頭哥斯拉似的?
要不要這麼恐怖?
「李會長,現在怎麼辦?」
面對如此巨大的未知生物,眾人都下意識地把生物等級高達半步史詩級的李端達當成了主心骨。
開始詢問他的意見,看看接下來怎麼安排,怎麼處理。
李端達一時間頭大如牛,只能對周圍眾人指揮道︰
「大家都離落地窗里的生物遠點,先靜觀其變,再做決定。」
听李端達字里行間里透露出來的沒把握,本就離得落地窗遠遠的眾人,下一刻又退開了數十米。
而就在這時。
落地窗里的那只大雕動了,直接砰一聲地撞在了玻璃面上。
整張臉緊緊地貼在了玻璃上邊,開始瘋了似地往外鑽。
一雙猩紅的雙瞳,充滿了吃的渴望,同時鳥嘴在不停地分泌出粘稠的唾液,面目看著極其的猙獰。
「噗呲!」
「噗呲!」
「噗呲!」
伴隨著數道沉悶的聲響傳來。
落地窗里的巨型大雕,成功地把腦袋、鳥爪,以及半邊身子都鑽了出來,看得眾人一片心慌。
身為主心骨的李端達見狀,當即大喊道︰「大家快走,退到安全的地方,順便找點幫手過來!」
面對如此巨大的生物,李端達心里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即便自己是一只恐怖的半步史詩級生物。
可是!
體高兩米寬達一米的禽類生物古巨雞,就已經是傳說級生物了。
那麼眼前這只高達四米寬達兩米的禽類生物,少說也是半步史詩級生物,甚至可能是史詩級生物。
這讓身為半步史詩級生物的李端達,一時半會也不敢輕舉妄動。
「噗呲!」
「噗呲!」
「噗呲!」
又是數道沉悶的響聲傳來。
下一刻!
落地窗里的那只究極巨型大雕,終于是成功地鑽出來了。
出來後。
這只大雕並沒有做出什麼行動,而是一動不動地停留在原地。
似乎是對眼前的這片世界感到陌生,對此持有一定的警惕性。
打算先觀察一番,再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忽然!
大雕臉上的肌肉一片痙攣。
然後在眾人一臉不明所以的目光下,直接劇烈地干嘔了起來。
接著只听哇啦一聲響起,一堆食物殘渣從大雕嘴里吐出了來。
吐了一地都是,一眼望去都是些白色的粘稠液體。
當中還夾雜有一些不明生物的肢體殘骸,正散發出一股腐臭味。
忽然!
有人一臉驚恐道︰「手!地上的食物殘渣里有一支人的手臂!」
眾人聞聲。
當即順著那人的目光望去。
隨即入目的,是半截血肉模糊的人族手臂,而且還是右手。
手臂上邊的皮肉已經是被腐蝕了大半,但通過鮮紅的肉色,還是能明顯看出來很新鮮。
新鮮的手臂
看到這里,幾位教育局領導都聯想到了失蹤的那六位考生。
食物殘渣里的那支新鮮手臂,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人的。
「李會長,殺了這只畜生!」
有教育局領導眼都紅了,一眼看去滿臉都是怒意。
一旁的李端達聞聲,並沒有沖動,而是一臉鎮定道︰「陳局長,冷靜一點,不能貿然上去開戰。」
「體型如此巨大的禽類生物,大概率是史詩級生物。」
「先與它對峙著,我爺爺就在體育館里,拖延時間等他過來。」
那位教育局領導听了,有些不甘心道︰「可惡!這畜生!我待會一定將它剝皮拆骨!」
面對這位教育局領導的怒罵,大雕似乎是听不太懂,臉上的神情一片不明所以。
然後,直接就腦袋一歪,似乎在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因為我只是一只沙雕。
而同一時間里,一旁的蘇言正打量著落地窗前的大雕。
然後很快地。
關于大雕的生物信息面板,直接就在他腦海深處彈了出來。
【姓名】︰阿魯巴
【種族】︰泥濕沙雕
【等級】︰稀有
【技能】︰18厘米快速沖刺
看到這里,蘇言整個人差點就繃不住了。
好家伙!
體型長得怪唬人的!
結果就只是個稀有級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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