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
對面的人緩緩走到了月光之下,冷漠的臉龐,眼神中仿佛有著難以化解的寒冰與冷酷。
不帶有一絲感情的看著北原徹等人,最後目光聚集在了突然冒出來的人身上。
「好不容易藏起來,這麼急著出來找死嗎?修。」
突然幫北原徹擋下攻擊的正是修。
修嚴肅的看著基斯,冷聲說道︰「住手吧基斯,你們的計劃已經敗露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球場上的燈亮了起來,視野頓時開闊起來。
而隨著燈光亮起,圍攻北原徹等人的人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拿出準備好的面罩遮住了自己的臉。
基斯對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漠然的看著修。
「下一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修笑了,笑容中帶著堅決。
「下一次,我一定還是會阻止你,拼盡全力也要阻止你,哪怕是不能再打網球,哪怕是要跟你同歸于盡。」
「也一定要阻止你!!!!!」
基斯靜靜的看著修那充滿決心的樣子。
「真是不怕死啊,要找死的話就隨你。」
隨後看向自己的手下。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是。」
還站著的人點了點頭,默契的拉著自己被打倒的同伴準備撤退。
基斯再次看了眼修之後,準備轉身離開。
「嗖!」
一道破風聲響起,基斯輕輕偏了偏頭,一顆網球從他耳邊飛過,幾根金色的長發掉了下來。
基斯轉頭,面無表情的盯著發球的人。
其他原本準備撤退的人動作停了下來,場上的氣勢再次變得一觸即發。
白石藏之介原本剛要落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北原。」
北原徹直勾勾的盯著基斯。
「我會去找你的。」
基斯深深的看了眼北原徹,眼神冰冷,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見狀,也緩緩消失在黑暗里。
「手冢!」
「白石!」
「北原!」
三人回頭,見自己學校的人正朝著自己跑來。
白石長舒一口氣。
「啊,總算結束了嗎。」
這時候,北原徹突然感覺周圍一聲輕響,轉頭一看,發現修已經消失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都說了,現在不流行孤膽英雄的套路了啊。
第二天。
眾人先是去探望了一下被打傷的人,幸好大家都只是輕傷,沒有什麼大礙。
于是,沒有受傷的人開始聚在一起討論。
「可惡啊,沒想到這些人那麼囂張。」
「居然敢在集訓館動手,根本就是肆無忌憚啊。」
「不只是我們,其他學校的參賽人員也有被打傷的情況。」
「正如跡部之前提醒的,這些人的目的就是為了不讓這次大會順利舉辦。」
說到這里,眾人看向了跡部。
「跡部,你還知道什麼其他消息嗎?」
「啊,就像是你們所說的,這個名叫克拉克的組織,全是一些因為在網球比賽中傷害對手,被學校驅逐,無法參加正式比賽的人。」
跡部說道︰「這些人聚在一起,用真實網球打傷了許多網球選手,有些人甚至因為傷勢再也不能打網球。」
不二周助皺眉︰「是為了報復嗎?」
大石則神色擔憂︰「這麼危險的組織,還是報警交給警察處理比較好吧。」
听到這個提議,眾人沉默,並不是默認,而是因為心里不願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所以沉默。
「不需要交給警方。」
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看去,見修一本正經的走了出來。
「我會親自毀滅克拉克的。」
「你是什麼人啊!」
海堂薰不耐煩的站了出來。
「他嗎,前克拉克成員吧。」
北原徹此時淡淡開口。
「前克拉克成員!」
眾人對修的身份很敏感,下意識帶上了戒備。
修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沒錯,我確實曾經是克拉克的成員,只不過現在已經退出了。」
「你說的話誰信啊!」
海堂薰激動的說道。
「海堂同學冷靜一下。」
白石開口。
「昨天他確實算幫助了我們吧。」
手冢國光也點了點頭。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海堂薰見手冢國光都這麼說了,不甘心的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過多針對修。
幸村精市此時淡漠的看向修。
「那麼,你今天來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修吸了口氣,嚴肅的說道︰「我希望你們不要插手克拉克的事情,他們確實很危險。」
「開什麼玩笑啊,他們可是打傷了我們的同伴啊!」
鳳長太郎反駁著修。
「所以我會毀滅克拉克的。」
修鏗鏘有力的說著,一臉認真的看向眾人。
「我一定會摧毀克拉克的,所以你們不要插手了。」
說著,也不理會眾人,轉身準備走。
「喂!」
北原徹叫住了修。
「問你一個問題。」
修轉身。
「什麼問題?」
「克拉克在什麼地方啊?」
修走了,眾人也沒心思請他吃午飯。
跡部嘴里念叨了一下這個名字。
忍足侑士︰「看起來是個城堡的名字。」
不二周助︰「王國中的王嗎?」
遠山金太郎面露嫌棄。
「這名字好爛啊。」
這時候,北原徹突然目不轉楮的看向跡部。
「說起來,這個名字的風格下意識的就讓人聯想到部長你啊。」
眾人聞言一愣,隨後皆是看向跡部。
跡部面對眾人詢問的眼神,輕笑著撩了撩自己的頭發。
「嗯,這確實是本大爺在英國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眾人聞言頓時感到十分無語。
北原徹更是直接說道︰「話說,部長你家都被偷了,你就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跡部理直氣壯的瞪了眼北原徹。
「你知道本大爺在世界各地的房子有多少嗎,怎麼可能記得清楚。」
一股土豪氣息撲面而來。
有錢是大爺,北原徹小聲嘀咕︰「連個管家都不請,果然越有錢越摳門。」
跡部挑了挑眉。
「啊,你剛剛是有說什麼嗎?嗯!」
「沒有,你听錯了。」
是跡部家消息的荒謬感逐漸過去,眾人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大石說教練他們已經向組委會反映了,必要時警察會出場。
眾人見狀,只好各自回房了。
回房前,北原徹和跡部各自來了個只可意會的眼神。
電影的下一幕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