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對話,皆為英文,作者貼心翻譯。
看著紫發男凶狠的眼神,北原徹冷靜的說︰「你是誰?」
紫發男冷笑,「我,我是即將要把你打進醫院的人。」
北原徹看著紫發男,心里有一些慶幸。
這個家伙好像就是那種瑟話多的反派類型,剛好,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話吧。
「看來還是要打啊。」
北原徹輕笑著從包里拿出網球拍,同時手上握住了一顆網球。
「看在我們目的相同的面子下,要不你把針對我的理由說一說。」
「目的相同?」
紫發男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你這家伙實在是太有趣了,哈哈哈。」
他自顧自的笑夠了之後,神色漸漸冷了下來。
「警告。」
「警告?」
北原徹皺眉。
「警告什麼?」
「警告這次來參加比賽的,像你這樣的花園里的花朵啊。」
紫發男語氣森冷。
「乖乖去保溫室里待著,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險的。」
「奧,你的,不,應該不只有你一個,你們意圖我大概猜到了。」
北原徹隨意把球拍抗在肩上。
「打傷參賽的選手,讓這次比賽不能舉行吧。」
隨意模了模下巴。
「不過,你們應該是在所有學校到齊以後,才會暗中進行這項行動才對,換句話說就是」
北原徹直勾勾的盯著紫發男。
「我算是被你瞎貓踫上死耗子嘍。」
紫發男笑了笑。
「沒錯,算你倒霉,被我發現了。」
「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什麼?」
紫發男傻了。
北原徹看傻子一樣看著紫發男。
「你這樣率先行動,一定是沒有請示過你的上頭吧,因為就算你打傷了我,無疑也是打草驚蛇了,到時候我提醒其他人,讓你們沒有機會,你們的計劃不就付諸東流了嗎。」
北原徹語氣玩味。
「我想到時候,你的其他‘朋友’一定不會放過你吧。」
紫發男被說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該死,沖動了。
不過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哼哼,無所謂,你不可能提醒的了所有學校,而且你不會有機會了。」
紫發男拿起球拍。
「只要把你打的慘一點,讓你沒能力通知他們就行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讓自己要在醫院里躺的時間變長了不少。」
北原徹聳了聳肩。
「我倒是要謝謝你,讓我知道除了你這個傻子之外,沒人知道我來這里了,所以說」
北原徹拿起網球,猛地打了出去。
「我們的目的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 !」
看著飛來的網球,紫發男冷笑。
「果然是溫室里的花朵,就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網球吧。」
隨後,猛地將手里的‘網球’打了出去。
「咚!」
紫發男的網球一下子就把北原徹的網球擊飛。
「嗖。」
看著飛來的網球,北原徹球拍巧妙一轉,就讓那顆球停在了球拍上。
「real tennis,直譯為真實網球,球是以軟木或石頭等固體為中心再纏上布做成的,曾經打死過人,後來就不使用了。」
紫發男听了北原徹的話,譏笑道︰「小子,怕了吧。」
隨後,又掏出一顆真實網球。
「現在害怕的話也晚了!!!!」
「 !!!!」
看著飛來的網球,北原徹眼神冷漠。
「這樣也好。」
眼看著網球即將到來,把手上的網球隨手一拋,不僅打回了紫發男打過來的球,同時又把手上的球打了回去。
「一次性打兩顆球!」
紫發男微微驚訝,隨後憤怒的說︰「別小瞧人了!」
「 !」
「 !」
他也一口氣打回了兩顆網球,北原徹還注意到,這家伙在打球的時候,左手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仿佛憑空握住了一顆網球一樣。
「 !」
「 !」
北原徹球拍上燃起了火焰,準備一口氣把網球打回,然後突然感覺到球拍前面傳來一股阻力。
眉頭一皺,身體一側,躲過了兩顆網球。
「咚咚!!!!」
北原徹身後的牆壁傳來沉悶的響聲。
听到聲音就知道被打中身體一定很疼。
「哈哈哈,你果然怕了!」
對面的紫發男見北原徹躲開了,猖狂的大笑。
「可惜,你下一次你就沒那麼好運了!」
「 !」
北原徹看著打來的球,再次揮拍,這次他又感受到了那股阻力,他的球拍在擊球前真的仿佛擊中了一顆空氣球。
「原來如此。」
北原徹側身,網球再一次撞擊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
「哈哈哈哈!!!!」
「果然,你果然怕了!!!!!」
紫發男如同玩弄獵物的毒蛇一樣,陰冷殘忍的笑著說︰「準備好告別自己的網球生涯吧!」
「你果然是個笨蛋。」
北原徹冷冷的嘲諷說道。
「你說什麼!」
紫發男看著北原徹那輕蔑的眼神,怒了。
「你這個混蛋,去死吧!!!!!!!」
「 !」
「啊,你的球我已經看穿了!」
北原徹輕蔑的看著紫發男,然後球拍上燃起熊熊火焰,直接把球打了回去!
「怎麼可能!」
紫發男目瞪口呆。
「居然這麼快把雙子星」
「還沒完呢!」
北原徹腳下快速跑動,把身後的網球挑起來,幾乎在同一時間朝紫發男打去。
「四四顆球!!!!」
紫發男語氣顫抖,面對四顆真實網球,本能的轉身準備逃,可惜
四顆真實網球筆直的砸在了他的後背上,疊加了逆焰之刃的真實網球,那重量全部砸在了紫發男背上。
「啊!」
一瞬間,紫發男被砸的都開始翻白眼了,直接倒在了地上。
「 !」
看著倒地不起的紫發男,北原徹掃興的撇了撇嘴,什麼嘛,這麼不禁打。
走到紫發男旁邊,踢了踢對方,毫無反應。
「昏過去了啊。」
就在北原徹打算走的時候,發現了紫發男手指上有一枚奇怪的戒指。
「那麼,戰利品我就收下了。」
隨手把玩著戒指,北原徹估計紫發男不躺上幾天是起不來的,剛好自己也能安生幾天,畢竟他們也不知道自己住哪里,倫敦還是挺大的。
去販賣機買了幾瓶飲料,拿著飲料回到壽司店,猛地發現事情好像又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