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北原他為什麼會犯這麼低級的失誤。」
戶亮不解的看向場上的北原徹。
忍足侑士則語氣嚴肅的說道︰「恐怕不僅僅是那樣,你們看北原他的神色,明顯十分慌張。」
向日岳人有些焦急︰「到底是怎麼了啊,明明之前打的這麼順,徹小子出什麼事了嗎?」
「看起來,北原他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這時候跡部語氣嚴肅的說道。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跡部。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跡部,北原他究竟是怎麼了?」
戶亮心里著急,他比任何人都要重視冰帝的勝利。
跡部垂眉,眼神冰冷的看著場上的幸村精市,凝重的說道︰「恐怕,北原他是中了幸村精市的絕招,滅五感。」
「滅五感!!!!」
幸村精市看著神色慌張的北原徹,淡淡的說道︰「看起來,你似乎知道自己現在處于什麼情況了。」
北原徹眼楮緊緊的盯著幸村精市,後者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你居然在落地時還能夠站得住,你真的很不錯啊,老實說我還害怕你落地後摔倒呢。」
幸村精市半眯著淡紫色的眼眸冷漠的說道︰「畢竟,你已經失去觸覺了吧。」
听到這句話,北原徹心里一震,果然,滅五感已經開始生效了嗎。
幸村精市此時慢慢的轉身,回頭冷漠的看著北原徹。
「在你學長還保留著應有的體面,我勸你最好現在認輸。」
北原徹冷哼一聲。
「不需要你多管閑事,我一定會打破你的滅五感。」
「隨便你。」
幸村精市走回底線。
「到時候會變成什麼樣,我可不管哦。」
北原徹臉色難看,他剛剛自己試了試,連手上握著球拍的感覺都漸漸在消失,他試著掐了掐自己,疼痛和力度完全不符。
話說,這個技術能不能用到醫學上啊,畢竟有些人,有些情況不能或沒有用麻醉劑。
真是難為北原徹這個時候還能想到這里。
還能打。
北原徹想到這里,臉色沉重的回到底線準備發球。
「跡部,滅五感究竟是什麼意思啊!」
戶亮他們心急的問道。
跡部回答︰「就是字面意思,北原他會慢慢的失去無感。」
慢慢失去無感。
冰帝眾人荒唐的看著跡部。
「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種絕招。」
看著不相信的眾人,跡部平靜的說道︰「雖然听起來不可能,但幸村精市確實能夠做到。」
「憑借強大的實力,對手的網球無論打到哪里都會被完美回擊,久而久之,這種記憶就會漸漸充滿對手的腦海,並不斷重復,以至于讓對手產生即使打過去也會被打回來的錯覺,逐漸害怕讓網球越過球網,造成強大的精神傷害。」
听了跡部的話,冰帝眾人雖然覺得荒謬,但也逐漸接受,隨後他們擔心的看向北原徹。
「也就是說,北原他現在已經失去觸覺了嗎。」
北原徹手里緊緊地攥著網球,連在地上彈一彈都不敢,畢竟他不確定他還能不能接得住。
他深呼吸一下。
加油,憑著我的肌肉記憶,發個球不在話下。
他小心翼翼的把球拋出去。
「 !」
「你的動作變猶豫了。」
幸村精市淡淡的開口道。
「 !」
「用不著你說。」
北原徹看著幸村精市的回球,小心又急促的邁著步子。
他現在腳踏著地面也沒有感覺了,他怕一不小心就跪下。
這個狀態,自然打不出什麼有威力的球,還得時刻擔心一跪不起,比分很快被幸村精市反超。
「 !」
「這一局立海大幸村精市獲勝,比分1-1。」
「啊,北原他被追上了。」
遠山金太郎大喊道。
「畢竟失去了觸覺,很受影響吧。」
白石藏之介皺著眉說道。
要是北原徹听到白石藏之介的話,一定會告訴他,麻煩的不是失去觸覺,而是
「無論把球打到哪個地方,都會有被打回來的感覺,連揮拍都會猶豫起來。」
北原徹氣喘吁吁,神色疲憊的看著幸村精市,剛剛那一局,花費的體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多很多。
更關鍵的是他現在看東西越來越模糊了。
糟糕,連視覺也!
北原徹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眼前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有沒有搞錯啊!這不科學啊!!!!
北原徹臉上泛起一抹苦笑。
「北原徹選手,請盡快回到底線準備接球。」
裁判見北原徹站在網前那麼長時間,提醒道。
北原徹一愣,腦海里竭力回想自己之前從網前走到底線的大致感覺,轉身邁著步子。
然而,他還是走到了離底線半步遠的距離。
「奇怪了,為什麼北原站在那里啊!」
跡部眼神好,一眼就看出了北原徹眼楮此刻沒有聚焦。
「北原那家伙,現在已經連視覺也被剝奪了。」
跡部語氣沉重的說道。
「北原看不見了!」
眾人一听,更加焦急了,這簡直是雪上加霜啊。
幸村精市看著對面的北原徹。
失去視覺了嗎,你的敗北只是時間問題,不明白這個問題的你,終究只是在做垂死掙扎而已。
屈膝,發球。
「 !」
北原徹耳朵一抖,然後
「15-0。」
好吧,他剛剛雖然听見了網球的聲音,但是揮拍卻揮空了,觸覺的喪失對他影響太大了。
「加油啊,北原!」
「加油啊,北原!」
耳邊還響著冰帝啦啦隊的加油聲。
北原徹苦笑,他原本還以為幸村精市的滅五感好歹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發起條件,結果看起來沒有。
「這麼霸道的技能,要不要這麼夸張啊!!!!」
然後,他就連加油聲也听不見了。
我說,我就夸夸你,你也不要這麼給面子啊。
看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站在原地,北原徹反而沒那麼焦急了。
「打網球很快樂。」
「果然沒什麼反應啊。」
嘛,果然不出我所料。
一陣苦澀彌漫心頭,啊,這種時候好想撓撓頭啊。
仿佛置身于一片漆黑的世界,北原徹也不知道外面的比賽進行到什麼地步了。
他又試了試自己的才氣煥發和野性的融合技
他也不知道自己用出來沒有。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