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徹面帶笑容,一邊跟手冢國光往休息室里走,一邊向看台上的觀眾們微笑揮手致意。
等到兩人走進選手通道以後……
「哇,觀眾們還真是熱情啊,搞得我還有點小緊張,話說手冢前輩,我剛剛沒有同手同腳吧。」
手冢國光看了他一眼。
「那麼害怕的話,剛剛為什麼不干脆舉雙手呢?」
「哎!那樣也太難看了吧,而且手冢前輩你不覺得,舉單手是風度,舉雙手是得瑟嗎。」
看著夸夸其談的北原徹,手冢國光淡淡掃了他一眼。
「走吧。」
看著手冢國光的背影,北原徹心里嘀咕︰這樣,之前尷尬的氛圍就算過去了吧。
兩人回到休息室。
「各位,我回來了!」
北原徹歡快的打開門。
「嗯。」
「哦。」
「好。」
「什麼啊,一個個反應這麼冷淡。」
北原徹小郁悶的走進休息室,不過更讓他郁悶的是他听到教練對手冢國光說辛苦了。
雖然知道這只是一句禮貌性的話,但北原徹總覺得這很可能也不是。
「哎,等下是不是還有對不二前輩的采訪?」
北原徹突然想起來。
不二周助溫和的點了點頭。
「沒有錯。」
「那不行,我得出去避避風頭,我可不想在看見那個女人。」
北原徹說著,拎起包就打算走。
「等等。」
跡部偏著頭,一手輕撫著眉毛,有些玩味的看著北原徹。
「避風頭的話,你拿網球包干什麼?」
北原徹身體一頓。
「這……這不是得帶著身家性命嗎。」
「哦,這樣啊。」
跡部拉長著音,看破不說破,靜靜的看著北原徹的表演。
北原徹訕笑的看向教練。
「那個,教練,我去避避風頭,您沒意見吧。」
教練瞥了北原徹一眼。
「以後不要亂吃東西了。」
亂吃東西?
北原徹先是一愣,隨後大喜。
「得 ,謝謝教練。」
北原徹得到暗示後一溜煙的跑出了休息室。
華村葵看向旁邊的教練,眼帶笑意。
「教練,這不符合規矩吧。」
教練不以為意。
「與其待會千方百計的防著他,還不如干干脆脆讓他走,還清淨一些。」
華村葵笑了笑。
「教練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呢。」
說著,又看了眼旁邊的手冢國光。
「說起來,手冢同學好像也是這一類型的呢。」
手冢國光默默不語。
忍足侑士走到跡部身邊,笑著說︰「北原那小子,居然這麼急,連剩下的比賽都不看完。」
跡部說︰「他不是怕比賽時間長,他是怕比完賽之後那煩人的采訪罷了。」
「嗯,說起來,某些記者確實很煩人……」
「哈嘍各位,我來嘍。」
芝紗織捧著相機一下子沖到了不二周助面前,又是一個單膝下跪的姿勢。
不二周助看著跪在面前舉著相機對自己猛拍的芝紗織,溫和的臉上也帶著抹局促。
尤其是芝紗織一邊拍照,嘴里還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更讓不二周助感到不適應。
不過這也跟北原徹沒關系了,他這時候已經從特殊通道離開,坐上了出租車。
「哎呀同學,比賽不是還沒結束嗎?怎麼就出來了?」
熱情的出租車司機自來熟的搭著話。
北原徹隨口回答。
「嗯,有點事情,就不看了。」
「這樣啊,那還真不巧,我剛剛有听廣播,現在我們隊三戰全勝呢。」
「是啊,很精彩。」
「不是大叔跟你吹,想當初大叔我年輕的時候……」
北原徹微笑的听著司機大叔講述著他的年輕往事,是不是回答一句「這樣啊」,「是嗎」,「哦,厲害」,「嗯,不得了」,兩人聊的很愉快。
「那麼同學,再見了。」
到地方後,北原徹目送著這個有些不舍得自己這個忠實听眾的司機大叔。
轉身進門,月兌鞋,一路重進浴室,快速洗了個澡,擦干身體,隨意換了身衣服,又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平澤唯她們live的地點。
坐上車,北原徹看了看時間,松了口氣。
「呼,看起來趕上了。」
這個司機大叔同樣自來熟。
「怎麼了同學,趕著去看演出嗎?」
「嗯,我朋友的樂隊演出。」
「哦,這樣啊,那地方確實時不時會舉辦一些樂隊的演出,不過還真是奇怪,我記得他們以前都是臨近傍晚才開始演出的啊。」
北原徹看著這大中午的太陽,心里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嘴上卻安慰自己說︰「那個,可能改時間了吧。」
大叔也笑著說︰「希望是這樣吧。」
到了地方,這次這個大叔明顯沒有對北原徹有什麼留戀之情,干淨利落的踩著油門離開了。
北原徹看著冷清清的街道,緊閉的大門,一點也不像是有live的樣子。
「不是吧,難道我記錯時間了?」
北原徹回想著平澤唯當初寫給自己的信,上面的時間就是現在沒錯啊。
「難道臨時改時間了?還是換地方了?」
北原徹準備拿出手機給平澤唯打個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嗯,自己時間什麼時候變成環繞立體聲了。
北原徹下意識的一轉身,就看見了平澤唯幾人在後面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然後……
「喂,徹徹啊。」
北原徹沒好氣的掛了電話,平澤唯還驚呼︰「哎,一句話不說就掛掉了。」
「笨蛋,都面對面了還打什麼電話啊?」
「嘻嘻,也沒說不行嘛。」
田井中律她們看見北原徹也很開心,畢竟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幾個小姑娘看見北原徹這個男生,也會覺得安心一些。
田井中律活力滿滿的拍了拍北原徹的肩膀。
「喲!北原!你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早嗎?我就提前了十分鐘啊?」
北原徹納悶,听到北原徹這麼說,田井中律三人也奇怪了。
「可是,我們的演出是在徬晚啊。」
「徬晚!!!」
北原徹震驚。
「可是,唯那家伙給我寫的是……」
說到這里,北原徹還不明白,那他就是平澤唯了。
此時,作為罪魁禍首的平澤唯,正心虛的準備逃走。
「唯!」
「嗚∼∼」
听到北原徹聲音的平澤唯下意識站直了身體。
面帶討好的笑容。
「哎呀,老爺有什麼吩咐嗎?小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北原徹雙手捏住了臉頰。
「你這家伙,不是給我寫的是這個時間嗎!!!!」
「嘶,斯密馬賽。」
看著這情景,田井中律三人也明白估計是平澤唯粗心寫成了她們來彩排的時間。
「可是,門票上應該也有寫時間啊。」
琴吹?好奇的看向北原徹。
「北原你沒看見嗎?」
然後,扯著平澤唯臉頰的北原徹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平澤唯也不求饒了,兩人用豆豆眼,呆呆的看著琴吹?,異口同聲道︰「哎,上面有寫嗎?我沒注意哎。」
……
氣氛一瞬間變得很安靜。
最後,還是田井中律拍了拍自己露出來的額頭,感嘆道︰「兩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