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仲,救我啊,救我」姜苗的聲音時而尖銳淒厲,時而哀婉惆悵。
回蕩在陳仲的耳朵里,只覺得耳膜生生的脹痛。
「老陳,你,你」相隔不遠的田野的一臉驚恐的看著陳仲,「你耳朵在流血」
哈?
听到田野的話,陳仲下意識的模了把自己的耳朵。
果然,滿手都是血。
「陳仲,陳仲,救我啊,我是姜苗啊,救我啊。」
姜苗的聲音仍在不斷的回蕩,陳仲甚至開始感覺兩眼有點模糊。
看著陳仲的狀態不對,田野擔憂的問道,「老陳你到底怎麼了?」
「噓,別說話。」蘇諾出聲阻止了田野的繼續追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別讓詭異鑽了空子。免得拖大家後腿。」
被蘇諾這麼一訓,田野立馬禁聲。
乖乖,校花好凶。
「陳仲,靜心。」蘇諾雙眼一凝,一股冷冷的聲音,傳進了陳仲的耳朵里。
她的聲音仿佛一道清泉,瞬間讓陳仲的舒緩了不少。
陳仲搖了搖頭使自己保持清晰。
這詭異開始耍把戲了。
姜苗已經死了,被大火燒死的。
現在哪里還有什麼姜苗。
只有麻姑。
陳仲拿著驅邪棍,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再退後些,可能這個詭異要反撲了。」
听到陳仲的指令,田野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結果他發現其他人並沒有動靜。
尷尬的看了看周圍幾人,田野又默默的走回了原位。
結界內,光箭嗖嗖的發射,短短時間就已經干掉了兩雙眼楮。
每一次那眼楮被射死的時候,陳仲都能听見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震得他耳朵生疼。
五雙眼楮,現在只剩下了兩雙。
五行陣法里面的光箭越來越少。
陣法結界上的光暈也慢慢暗淡了下去。
擦。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結界上面出現了些許裂紋。
五行封印的力量正在逐漸在衰弱。
看來弄死兩雙眼楮已經是極限了。
意識到光箭的衰弱,那黑氣開始了激烈的反撲。
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尖叫。
黑氣從裂縫中漫出,開始攻擊在場的眾人。
「大家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實在不行立馬退出。」陳仲一棍子拍散眼前的黑霧快速地說道。
「好,放心吧。」眾人異口同聲,都開始拿著驅邪棍跟眼前的黑氣戰斗起來。
驅邪棍確實不錯,黑氣襲來,只需要猛地一擊就散了。
蘇諾剛拍散一團黑氣,饒有興趣地盯著手里的驅邪棍,「呵呵,不錯不錯,人類的法寶有點意思。」
裂縫越來越大,溢出的黑氣也越來越多。
剛剛還能輕松應對的眾人,此刻漸漸感受到了壓力。
張力已經扔下了驅邪棍,拿著涂滿鮮血的拳頭,對著空氣中不斷襲來的黑氣猛烈出擊。
張雯心念一轉,眼楮變成幽幽藍色。
動用部分詭異的力量再加上驅邪法棍,她也倒還應對自如。
要說最輕松的。
那就是田野了。
他抱著驅邪棍緊張的等待在原地,腦子里已經演繹了無數次黑氣沖來的時候,自己要怎麼回擊。
是直接桶呢,還是敲呢,還是亂打一通?
可是讓他失望的是,竟然沒有一絲黑氣朝他而來。
因為他面前的結界沒有一絲破損。
而旁邊的黑氣又根本飄不過來。
因為他一邊是陳仲,另一邊是張雯。
所以拿著驅邪棍的田野,表示自己手都酸了,也沒遇上一個詭異。
不由得努努嘴,從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開始懷疑人生。
擦, 擦。
結界破碎越來越嚴重。
一股股濃郁的黑氣瞬間沖出,對著眾人席卷而來。
眾人大吃一驚,瞬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可是這些黑氣,卻有意識似的,繞了個彎,從幾人的面前擦過而過。
速度之快,根本反應不過來。
那些黑氣似乎早有目的,繞過陳仲等人,瞄準地上躺著的那群女人而去。
黑氣瞬間沒入身體,幾個原本已經昏迷的女人瞬間睜開了眼楮。
那眼楮,漆黑如墨。
完全看不到一點眼白。
幾個女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從地上爬了起來。
四肢的關節 作響。
活像被人操作的傀儡,一拐一扭的朝著幾人走來。
「媽的,這什麼玩意啊,她們還是人嗎?這能打不?」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女人,田野發出一聲驚呼。
他不知道現在對面的這些女人,到底是死是活,算人還是算詭異。
如果自己拿著驅邪棍打,萬一不小心把人給打死了咋辦。
「她們被附身了,大家小心著點,盡量不要傷他們性命。」陳仲緩緩解釋道。
「好,看我干暈她們。」肌肉男粗狂的笑道,「女乃女乃的,這詭異有兩把刷子,還知道操作人類分散我們注意力。陳仲兄弟,這事交給我,你安心對付這個陣法,我瞧著這個堅持不了多久了。你得再想想其他辦法。」
「還有我,我也去。」張雯看了眼田野,主動申請到,「這些被附身的女人,攻擊起來可不像那些黑氣,她們可是無差別攻擊。你最好小心點。」
張雯這話雖然是看著陳仲說的,但話里話外都是對田野的警告。
說完張雯心念一動,眼楮立馬轉變成幽幽藍色,手指甲也快速伸長。
配著她那本就蒼白的皮膚,此刻的她,看起來仿佛更像一個詭異。
「好家伙,御鬼一族!」肌肉男驚訝道。
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有御鬼一族的人。
御鬼一族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一樣,都十分的邪性。
某些方面來說,比起人類,他們都更偏向詭異。
不過能力越大,相應承受的也就越多。
他們家族世世代代都承受著詛咒。
所以即使在暗門這種組織。
他們這種擁有特殊能力的家族,也是很少出世。
張雯對著肌肉男點點頭,表示默認。
隨後甩了個眼神給田野,用著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管好你自己。」
張雯的眼神不是很友善,語氣也十分冷漠。
嚇得田野一愣一愣的。
他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張雯的這個模樣呢。
田野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
看著田野一臉驚訝的樣子,張雯以為他不喜歡。
眼神微沉,心里多了幾分郁悶。
呵呵,果然和別人沒什麼不一樣。
指尖藍光一閃,張雯舉起爪子對著那幾個女人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