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力和陳仲聊起汪真真的時候,蘇諾終于慢悠悠地從一旁的空地走了出來。
「嗨,大家好,我來晚了嗎?」一身棕色連體衣的蘇諾笑得十分開心,友好的跟大家打著招呼。
本就精致的臉蛋,再加上一副清純的表情,以及今天這身活力十足的裝扮。
襯得蘇諾十分的俏皮靈動。
「欸,哪里來的漂亮妹子啊?這就是你說來幫忙的的?」肌肉男張力打著哈哈。
蘇諾毫不怯生,大大方方的跟肌肉男打了個招呼,「恩呢,我就是陳仲的同學,會點小伎倆,來幫忙的。」
「哈哈哈,好,那人就齊了吧,陳仲兄弟,你開始講吧?眼看天快黑了,咱得快點。」
「好。」陳仲對著蘇諾點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後招呼著張雯和田野過來。
田野看到蘇諾著實驚艷了一把。
乖乖,這校花本人比照片更漂亮啊。
可是想了想身邊的張雯,田野硬生生的把卡的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轉身對著張雯介紹道,
「雯雯,這是我們學校的校花,蘇諾。她是陳仲的朋友,陳仲叫她來幫忙的。據說也是暗門的人呢。」
「呵呵,你好,我是蘇諾,暗門蘇家。」蘇諾主動伸出手,跟張雯打了個招呼。
張雯頓了頓,看著蘇諾那雙靈動的眼楮,猶豫了片刻,「你好,張雯,暗門張家。」
「嘿嘿,張雯妹子,我也是暗門張家,咱們往上幾代不會是同宗同源的吧?哈哈哈。」肌肉男粗狂的笑聲打了個岔,張雯也就順勢沒有伸出手。
而是轉頭跟肌肉男打起了哈哈,「哈哈,有可能有可能,說不定是後面才分支的呢。」
只有田野在一邊小聲逼逼,「你們能力都不一樣,還同宗同源?套什麼近乎。」
陳仲看了看天色,已經開始灰蒙蒙了,「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我仔細給大家講講這次的事情吧。」
「其實這次叫大家來,主要是為了布個五行陣法,這個陣剛好需要五個人。」
「沒問題,這不剛好就五個人嘛,包我們身上了。」肌肉男連忙拍拍壯碩的胸膛插話道。
「別急,你先听老陳說完,這事沒那麼簡單呢。」田野出聲阻止,示意張力听完陳仲的話。
張力連忙噤聲,認真听了起來。
看著肌肉男這幅樣子,張雯和蘇諾也更認真的听了起來。
貌似這事情還挺復雜。
陳仲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個五行陣法,由五枚行陣令旗布陣,形成一個結界。把封印之物放在結界內。然後咱們五個人分別代表金木水火土,分別守護一枚令旗。」
「不過這次封印之物,有點特別。是一個叫做六眼彌鼎的東西。」
六眼彌鼎?
張雯蹙了蹙眉,「我好像听說過這個東西不過在哪里听過呢?」
「呃有什麼關系嗎?」陳仲不解。
「不是,你們知道我的,我血脈特殊,身負家族詛咒。我一般不會去刻意記得這些有的沒的東西。如果我有印象,那麼應該就是我能用得上,或者可能用的上的東西。所以才可能刻意留意過。」
「你是說壽命?」最後兩個字陳仲生生的吞了下去,這是張雯的秘密,陳仲可不打算把它隨便暴露出來。
不過張雯這麼一說,陳仲心里一下就明了了幾分。
難道靳北也是為了壽命?
不得不說,靳北今年四十了吧?
如果是為了多活幾年,倒也說的通。
「行,我到時候幫你留意。」陳仲點點頭,對張雯保證道。
畢竟是曾經的戰友,再加上張雯和田野這層關系。
如果這個鼎爐對張雯真的有用,陳仲怎麼也會幫上一手的。
誰知張雯搖了搖頭,「不不不,不用,我只是依稀記得而已,這只能證明我曾經留意過。不過我現在記都記不清,那麼應該是對我無用的。不然我下血本也會找到它的。我說出來只是為了給你提個醒,可能是跟這個方面有關的。」
「好,不管有沒有用,那咱們先封了它。」陳仲繼續補充,「這個鼎爐之所以叫六眼彌鼎,就是因為它的鼎身上有六雙眼楮,而每一雙眼楮都是一個麻姑。」
「麻姑這種東西,十分邪門。它可以影響人的心智,亂人心神。
所以我們在封印的時候,要堅守道心,無論看見什麼,听見什麼,都不能相信。
只要有一人被他們攻克,整個陣法都會很危險。
但只要保持本心,應該就問題不大。」
隨後陳仲又抽出幾根黑色的根子,「這是從劉家借來的驅邪法棍,可以擊散詭異泄露出來的氣息,咱們一人一根,以備萬一。」
眾人點點頭,分別拿好了屬于自己的驅邪法棍。
張雯則是看了看田野,欲言又止。只是小聲地對著陳仲說道,「田野,真的沒問題嗎?」
「應該問題不大,他只是守著旗子就好,到時候我盡量把麻姑往我這引。而且他身上有許多防身的東西,自保應該是夠了。」陳仲解釋道。
看來這個張雯也不像田野說的那麼冷漠,或許核心問題還是因為她的壽命問題吧。
陳仲暗暗決定,等會六眼彌鼎的作用他一定要好好查探一番。
說不定真能幫上張雯。
眾人各自帶好裝備,把兩輛摩托車放在樹林邊。
幾人悄悄的模向了紅月劇團所在的小院。
在出發前,陳仲又特意給大家科普了一下院子里面的人物構成。
也提醒大家要特別注意那個六眼彌鼎,以及靳北這個人
黑夜的帷幕已經落下。
小院里一層似有似無的黑氣飄散在空中,似乎給這個院子籠罩了一層薄薄的殼子。
緩緩推開大門,院里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一口大肚圓鼎立在院子中央。
整個院子安靜得出奇。
「奇怪,我們早上離開的時候,這里還是很熱鬧的,怎麼現在這麼安靜。那些候選女主角人呢?」蘇諾低聲的說道。
是啊,那些女主角呢?
人呢?
陳仲心里也有同樣的疑問。
而且,院中間的那口鼎爐,似乎看起來跟先前有些不一樣。
就在陳仲正準備上前去看個仔細的時候。
院子左側的屋門突然打開。
大師姐姚姝從里面緩緩走了出來。
她臉色慘白,笑容僵硬地對著陳仲等人說道︰「你們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