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羨慕?」
李秘書見陳仲一直盯著白櫻和秦郎看,
還以為陳仲是在羨慕他們的愛情呢。
「咳,沒有沒有,我這個人對愛情不是很感興趣。」
陳仲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就是這兩個人,你還查到了什麼?」
李秘書見陳仲很快的便確認了兩人的身份,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不過具有專業素養的她,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指著照片上的秦郎說道,
「這個男人,叫秦元一,是秦家長子,
秦家也是這個莊園的上一任主人。
在唐老板接手這個莊園以前,這里一直都是屬于秦家的。
秦家在民國年代,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大家族了。」
「你說的這個穿白衣服的女人,據說是秦元一從外面帶回來的女人,不過秦家貌似並不承認她,所以她並沒有名分。」
「還有呢?」陳仲著急地想知道有關秦郎的一些事情,他很好奇那個秦郎到底是去做什麼生意了。
居然會導致再也回不來了。
看著陳仲好奇的樣子,李秘書挑了挑眉,繼續說道,
「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這個宅子,秦家一百年前就搬走了,我也是動用了很多關系才查到這些信息。
秦家早就敗落了,他們的後人也供不起這棟宅子,索性就賣了。」
「這麼大棟宅子說賣就賣?你老板也不懷疑?據你所說秦家敗落了,早就該賣了這棟宅子了。而不是半年前吧。」陳仲疑惑道。
「咳,我老板也是住進來才發現這個宅子有問題的。不用在意這個,所以你最好奇的是什麼,我撿重點跟你講。」
「我對秦家的事情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這個秦元一和白櫻的故事。」陳仲簡單明了的說道。
「白櫻?」
「就是這個女人。」陳仲指了指照片上穿著白色旗袍的女人。
李秘書眉毛微微一挑,「哦原來叫白櫻啊,我只查到了她姓白,那我給你講講,不過我這些都是從秦家後人那里查來的,可能對白櫻的評價並不是很好?能接受?」
雖然不知道在樓里發生了什麼,但是李秘書看的出來陳仲似乎對這個白櫻很熟悉,所以提前給打個預防針。
畢竟白櫻不被秦家人承認,那麼後來流傳下來的評價自然也不會太客觀。
李秘書清了清嗓子,「咳,據說這個叫白櫻的女人,是秦家長子秦元一出去散心的時候認識的,
那個時候秦元一剛剛留學回來,接觸了很多新知識,崇尚自由戀愛。
本來打算出去游玩一段時間就回來接手家族的生意,在此期間,家里也幫他安排好了聯姻的對象。
可讓秦家沒想到的是,秦元一回來的時候居然帶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來路不明,秦家動用了許多關系都查不出來她的身份,索性就當成孤兒處理。
你知道的,像秦家這種家世,秦元一又是被寄托家族厚望的長子,他們斷斷是不會接受白櫻這種沒有身世背景的女孩的。」
「可秦元一堅持了,不是嗎?」陳仲不明白,好好的愛情,長輩們為什麼一定要反對。
李秘書點點頭,「恩,秦元一確實堅持了,可那有什麼用呢。
家里暫時同意讓白櫻住在這樓里。條件就是讓秦元一好好接手家里的生意。
秦元一每天早出晚歸,白櫻一個人在這里受了不少冷落。
時間長了秦元一心里也明白。
畢竟倆人感情正濃,為了白櫻,秦元一就越發想盡快掌握家族的話語權,
所以就背著家族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生意。」
「?」陳仲一臉疑惑的看著李秘書。
李秘書縴細的手指扶了下眼鏡,繼續說道,「恩,秦家的紡織生意做得大,明面上能看見的布料絕大部分都是他們家的,生意幾乎被壟斷。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元一想要掌握話語權,只能劍走偏鋒。
比如,接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帶的業務。
具體是業務什麼我們就查不到了。
總之,你只需知道,這些業務都很危險,而就是這次業務最終導致他丟了性命。」
李秘書幽幽地嘆了口氣,「唉,也是可憐人啊,原本想借著這次業務翻身,掌握話語權,然後把白櫻堂堂正正娶進門,結果卻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秦家在收到他去世的消息後,心痛之余,就全家搬離了這座莊園。
只留下白櫻一人」
听完李秘書的話,陳仲不禁暗暗感嘆。
命運啊,就是這麼愛捉弄人。
如果秦元一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還會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
如果時光能倒回,他會選擇跟白櫻一起隱居小漁村嗎?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秦元一既想兼顧家族,又想保住白櫻。
最後卻是落了個自己客死他鄉,而白櫻也苦苦等候了一百年的結果。
再次回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樓,陳仲莫名覺得多了幾分蕭條。
一時之間,陳仲竟也分不清,白櫻的等待到底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陳仲深深的嘆了口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查得挺詳細的,你很厲害。」
「不客氣,也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讓我好回去跟老板交差。」李秘書淡淡的回應道。
「在此之前,你們找過其他人嗎?」
「找過,不過都不頂用,所以這次才廣撒網,想著總有個人能解決。」李秘書也直言不諱地告訴了陳仲。
在她眼里,這不過是老板交代的任務而已。
只要有結果就行,過程不重要。
陳仲頓了頓,「那個,傳教士和西裝男,你們怎麼處理的。」
畢竟是死人了,陳仲還是很好奇的。
只見李秘書淡淡一笑,「不該問的別問,總之,不會有任何麻煩。」
「走了,我回去交差,就不送了。」李秘書朝陳仲揮揮手,瀟灑地離開了。
李秘書並沒有回答陳仲的意思,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陳仲再一次懷疑起她的身份。
既優雅又果斷的李秘書,真的僅僅是個秘書那麼簡單嗎?
人散的差不多了,
僕人們也開始進進出出的打掃起這棟樓,
想必沒多久,這棟樓里就不會留下任何有關白櫻的痕跡了。
當然,更不會有陳仲他們的。
陳仲本來還想問問李秘書,關于樓里的詭異,她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麼。
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拿人錢財與人消災,
不該問的確實不必問。
只是不知道這白櫻,又會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