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也就是說三年前鰲封還沒死,只是藏起來了,那後來呢?」黃琦道。
「他們每個月都會來月狼部落,持續了半年,後來一直和我們做交易的那個人就沒來過了,不過從交易的情況來看,每個月都會有不知名的買家從我們這里交換走一批物資,估計就是鰲封的人。」柯正明道。
「看來這個柯正明一直在關注著這個鰲封,而且此人看起來也不簡單啊!」黃琦在听了柯正明所說之後在心中想道,一個部落的首領會關注自己部落一個月的交易情況,可是不會去查看是誰買了這些東西,想到這,黃琦直接讓系統查詢柯正明的屬性。
姓名︰柯正明
武力︰85
統帥︰80
謀略︰86
內政︰93
魅力︰88
技能︰內政管理(超級)勇武(高級)出謀劃策(高級)軍事統領(高級)
特殊屬性︰生財有道(商業活動的奇才,擅長財務管理)
柯正明的屬性讓黃琦眼前一亮,這屬性可以說是真正的全能人才了,沒想到這樣的屬性居然會出現在一個異族的身上,不但有頭腦,就連武力值也達到了85,也難怪能夠在交好大燕的情況下,在怒蒼山這個異族林立的地方生存下來,黃琦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收服了這個柯正明,雖然他是個異族人,不一定會歸心,但是他的能力以及那個生財有道的特殊屬性對于現在的黃琦來說是可以冒險的。
「你和鰲封的人做交易,難道不怕被鰲猛發現嗎?」黃琦道。
「大人有所不知,月狼部落和其他部落不一樣,我們是一個側重于商業的部落,我們接受任何人起來我們這里進行交易,我們也不會詢問來人是誰,其實我們的存在是整個異族部落的需要,怒蒼山中有著不少的奇珍,但是也缺少很多的日用品,他們需要出售這些奇珍來換取生存所需的日用品,而整個怒蒼山只有我們月狼部落出售這些東西,因為只有我們才能從大燕購買到這些東西。」柯正明道。
「柯首領是什麼意思?」黃琦並沒有听明白,問道。
「月狼部落是連接異族和大燕交易的通道,整個怒蒼山的異族需要月狼部落,所以他們不會對月狼部落動手。」柯正明解釋道。
黃琦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說道︰「既然你和鰲封有交易,那麼想必你也有辦法聯系上他們吧。」
「大人想要找鰲封是想要聯合他嗎?」柯正明道。
「是的,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鰲封被陷害失去了南皇的繼承權,想必他肯定也恨鰲猛,鰲榮這些人,我找他就是想要探探他的口風。」黃琦並沒有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說實話,我是真的不知道鰲封等人落腳的地址,不過我有他一個手下的聯系方式,這樣吧,我讓人去通知他,但是他會不會來我就不能保證了。」柯正明道。
「那就麻煩柯首領了。」黃琦客氣的說道。
「大人太客氣了,我月狼部落一千多人的性命都是您救的,以後有什麼吩咐大人盡可差遣。」柯正明心里明白,異族自己以後是回不去了,那麼能夠搭上越州刺史黃琦,自然不會比自己做一個部落首領差。
「文遠,從今天的情況來看,異族可能馬上就要有大動作了,這段時間多派些斥候進山打探情況。」處理完鰲封的事情,黃琦又吩咐張遼道。
「是,主公。」張遼回答了一聲便直接出去安排了。
因為這次異族的事情,南安城已經有了戰斗開始前的狀態,陷陣營的士兵還好,原南安城的郡兵們臉上都帶著一些擔憂的神色,雖然上一次異族來襲被自己這邊打的屁滾尿流,但那只是三千人的異族,他們可是听說這次異族可是集結了五萬人,這和三千人可是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三天後,柯正明帶著一個滿臉長著絡腮胡的男人來到了黃琦的營帳,向黃琦行了一禮,介紹道︰「大人,這位便是鰲封的手下。」
那個絡腮胡的男人只是向黃琦點了點頭,道︰「听說你是新任的越州刺史,你找我們殿下有什麼事情嗎?」
黃琦示意柯正明和那個男人坐下,道︰「我剛來越州不久,听說你們是鎮南王的後裔,我這人好交朋友,想要結識一下你們的殿下。」
「殿下說的沒錯,你們這些人還真是虛偽,刺史大人,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是想要聯合我家殿下吧!」男人一臉鄙夷的說道。
男人的話讓黃琦很是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這時候可不是示弱的時候,道︰「你這話可是在說笑了,鰲封就算是繼承了那所謂的南皇,也不過是怒蒼山中的一個部落首領而已,更何況他還是一個被剝奪了繼承權的人,你憑什麼覺得我是想要聯合你們呢?既然大家沒什麼好談的,那麼正明,送這位失去了南皇之位的鰲封的手下回去吧!」
黃琦特意的在失去了南皇之位這里加了重音,就是想要對方明白,他們現在還沒有能和自己合作的實力。
男人的臉色稍稍一變,似乎是被黃琦的話唬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候柯正明在一邊打圓場,道︰「這位兄弟,合作的事情大家可以談,但是得在雙方平等的情況下,況且我們合作對雙方都有好處,你說對嗎?」
男人似乎被柯正明說動了,語氣也是平和了一些,道︰「刺史大人,剛才我是有些自大了,請問,您找我來是有什麼事情?」
黃琦見男人服軟,也不再計較,道︰「你能代表你們的鰲封殿下嗎?」
「能。」男人回答道。
「那我就說了,我听說你們殿下原先是南皇的繼承人,那麼他為什麼後來被剝奪了繼承權。」
「都是鰲榮那個混蛋,假傳聖喻招我們殿下入宮,在茶水里下藥迷倒了我們殿下,之後又將殿下搬到了令妃的寢宮之中,這才會被冠上了婬亂後宮的罪責,我們殿下是被冤枉的。」男人說的很簡單,表情卻是很氣憤,就像是他親身經歷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