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東說到這里,一直在用手撫弄著酒杯的薛德珠站了起來。
「德珠,你去哪兒?」
紀良抬起頭來問。
薛德珠指了指桌上十多個啤酒瓶子,說︰
「你們說話,我喝酒,總要出去方便方便,騰個地方再喝吧?」
紀良一听樂了︰
「姜總,看我听的都入迷了,多虧老薛提醒,否則的話」
紀良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呵呵笑著說︰
「都要把膀胱憋炸了!」
紀良和薛德珠來到衛生間,紀良拍了下薛德珠說︰
「你有什麼想法嗎?對姜總?」
「我哪敢有!」
薛德珠自顧自的方便,根本不理紀良的問話。
「 !老薛,你什麼樣兒,我還不了解?看你這副無精打彩的德性,就是對姜總這個人有偏見!」
薛德珠足足有二十秒鐘沒有說話。
他整理完自己的褲子,轉過身來,沉默的看了會兒紀良,然後自顧自的要往外走。
「德珠,你是真不知好歹,還是假不知好歹?」
紀良見薛德珠並不理自己,忙把自己收拾利索,上前拉住薛德珠的胳膊說︰
「你先別出去。听我說完。」
見薛德珠站住,紀良往後甩了甩頭,現出無奈的說︰
「老薛,你一旦上來這股勁,那是真招人煩。」
薛德珠一听,又要往外走,紀良忙說︰
「得得得,我欠你的,听我說完,還不行?」
薛德珠悶聲說︰
「你不欠我的。」
「我是好心!想著你家慧來和姜東要合伙做生意。我是幫你找機會,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合伙人!」
紀良見薛德珠並不再執拗的想往外邁步,便又開始現出情緒︰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總是這麼不可理喻呢?我的良苦用心,你都沒看出來?」
薛德珠抬起頭來,有些不屑的說︰
「要不是你的好心。我才懶得听什麼姜總的狗屁濫情八卦!」
紀良說︰
「慧來和姜東的合作,已經開始了。這就意味著,這個男人以後要走入你的生活。別說是他的濫情八卦,就是他姜東的吃喝拉撒,都有可能和你息息相關。別再粗枝大葉了,前兩次,你不是差點失去了人家?」
薛德珠听紀良這樣說,眼楮一瞪,紀良佯裝害怕︰
「我口誤,我口誤。你跟我說的是假離婚。但,這世上假戲真做的,可比比皆是啊!」
薛德珠說︰
「少嗦吧你。快讓那個狗屁姜總念叨完,不然的話,我要喝多少酒啊,你不心疼錢啊!」
兩個人邊說著,邊勾肩搭背的走出了衛生間。
迎面著點與匆匆而來的姜東撞了個滿懷,紀良忙說︰
「姜總,您」
「見笑,見笑,這一會兒,也來了急勁了。」
當三個人重新落座時,服務生已為他們均準備了一杯醒酒茶,說︰
「這是醒酒茶,請各位慢用。」
「紀良,你選的這地兒不錯!還有醒酒茶。」
姜東拿起桌上的醒酒茶,點頭示意紀良和薛德珠一起飲用。
薛德珠也微笑著舉起杯來。
「薛大哥,酒量真的是可以!」
听了姜東的夸贊,薛德珠連說︰
「過獎過獎!」
紀良說︰
「我跟老薛多少年了。他這個聊天的話,能一句話就把你沖到兩里地外。但喝酒絕對實在。特別是今天姜總有這麼真情實感的故事,那老薛一定也拿出最好的態度來喝酒嘛!」
薛德珠見紀良圓場,也朝他笑了笑,把醒酒茶一飲而盡。
廳里的電視播放的內容,引起了薛德珠的注意,紀良看到薛德珠的這副表情,也被電視的內容吸引過來。
「今年,4月27日經國務院批準長春機場為國際航空港,此時長春機場初具規模,是年旅客運量369360人。運輸服勞赴組建後,候機樓、中心售票處分別安裝了航班運態電子顯示系
輒實行兩班工作制,設立了23個工作崗位,制定了崗位規範化工作手冊和獎懲制度,客運質量明顯提高。1999年在全國行業達標活動中,機場、中心售票處分別獲民航東北管理局總分第一名,被授為民航東北管理局。」
「真是終于有這一天了!」
紀良和薛德珠听了,忍不住拍了下手。
「理順運營關系,北航吉林分公司客、貨運輸自行保障,獨立營運,部分業務人員劃歸分公司編制。運輸服務處人員縮編為82人。自此機場旅客發運量逐年上升。隨著民航經濟機制轉變工作的不斷深人,1999年民航東北管理局彌虧工作完成,計劃經濟管理結束。自此民航吉林省管理局列為獨立核算的經營實體,步入了社會主義市場經營的經營管理軌道。1999、年省局確定對售票處、客運部實行經營指標承包管理,促進了銷售的增長,客運部客運部開設了茶座、旅游、住宿中介等有償服務項目,取得了較好收益」
「哎,怎麼換台了?」
薛德珠和紀良听的正起勁,電視被調換了頻道,開始重播起TVB金庸劇《天龍八部》。
薛德珠的正想找服務員來質問,紀良見姜東不尷尬的坐在一邊,也才意識到好似冷落了人家。
他拉了下薛德珠說︰
「算了,算了。我想這全飯店里,除我和你愛听這咱機場的新聞消息外,余下的人都是愛看這部電視劇的。這事我清楚,這部電視劇,在今年,出現了18個地方電視台,黃金檔搶播的盛況,一時間金庸武俠劇風靡大江南北。跟你們說,咱這有多少長春人,羨慕那個快意恩仇的江湖啊。」
姜東說︰
「難得你們倆那些在機場的歲月」
紀良擺擺手說︰
「好不好的,都過去了。而且,我們還都先後離開了那里。現在不是有句話嘛,相忘于江湖。來,你的故事,是真人版的,那是需要用真金白銀的酒來交換的,接著講,否則,今晚上,覺都睡不好了。」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還記得這個茬口,我就講好了。」
我原還以為,她只是把我當情人,我也權且如此。
當我陪前妻走完她生命的最後一程,我再給她全部的驚喜,讓她知道,我無論是人還是心,在和她相遇的那一刻起,就已全部是她的。
而當那個時刻來臨的時候,我也會要求她全部屬于我,要她嫁給我。
我甚至在心底里,還有一點借此段特殊的日子來考驗她的意味。
就在她永遠離開我的那個節骨眼上,秘書走過來說︰
「您夫人住院急救呢,這是醫院下的病危通知單。」
其實,我與妻早就婚姻解體,我只是幫她完成她家族企業的一個桄子工程。
三年前,剛辦完離婚手續,就傳來她不久于人世的病耗。
我當即決定不公布離婚的消息,陪她走完最後的人生。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認識了她,一個讓我春風拂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