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繁花碧草,滾落著晨起晶瑩的露珠,慢慢的滑過滿是脈絡的女敕綠葉片,留下瀲灩生波的水痕。白玉小道恍若縹緲仙帶一般嵌在綠色海洋中,在白晝光芒的映射下,散發出耀眼的猶如明珠般的柔和光輝。院落西側假山嶙峋,突兀怪異的石塊堆疊在一起,奇形怪狀,各顯生姿,旁側則是泛著裊裊霧氣的溫泉水,如輕紗一般,繚繞著淺淡的雲霧。
表面漂浮著各式各樣珍貴的藥材,將滿池的池水染成淡紅的色澤,鋼千翅背靠水池邊緣,水面沒過胸腔,淡淡升騰而起的水霧朦朧了他的身形輪廓,他輕闔著雙眼,悄然生長的睫毛被打濕成一縷縷的,面頰被熱氣燻得微紅。
經過兩個小時的浸泡,鋼千翅明顯發覺有一股熱氣順著自己的筋脈慢慢蔓延,讓他每個毛孔都舒適的舒展開來,他嘗試著手臂微微用力,已經感覺不到以前如針扎般的劇烈疼痛了,這讓他不由得喜出望外。
「來~鋼千翅,猜猜我是誰?」後方熟悉的傲嬌音色傳來,一雙包裹著墨黑手套的雙手從身後襲來,蒙住他的雙眼。
眼前一片黑暗,但憑借著熟悉的感覺,鋼千翅很快就發覺到是誰了。
——畢竟他可不會覺得花顏錯前輩會幼稚無聊到干這件事。
「小白~」瑩玉透明的唇角漸漸拉開,向上淺淡微勾,磁性醇厚的嗓音慢慢吐出。
「不~你猜錯了~」對方音色拉長,帶著絲神秘氣息。
「哦?」鋼千翅淡淡挑眉,手掌伸出握住她遮擋住自己眼楮的雙手,慢慢的移開,琥珀色的眸光霧色朦朧,迷離醉人,他輕輕轉頭,看見蹲在水池邊緣的謎傾白,不覺啞然輕笑,「不是謎傾白,那又是誰?」
謎傾白鄭重強調︰「應該是未來最偉大的盜王白乞,你忘了修飾詞了!這一點很重要……」
她歪頭想了想,又難得的補充了一句︰「非常重要!」
「好吧~世間最偉大的……盜王白乞~」鋼千翅無奈的攤開雙手,調侃的眼神掃向他,「你不覺得這很中二嗎?」
「哦~以前也有一個人和我這樣說過~」謎傾白好像毫不在意的突然提起。
「哈哈我就知道會有人和我同樣的想法……」
「然後那個人被我打了一頓……」
鋼千翅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瞅向怪物一般的眼神看向她,吞了口唾沫,腦子中細細回想貌似真有這類似的事情︰「上次的尖刀三人組?」
「不……不只是這個。」謎傾白縴細的手指勾著自己的下頜,細細冥想,「他好像叫妃麗雅•瑪格麗特~」
「?」鋼千翅的面色如同吞了蒼蠅般的難看,眼珠轉了轉,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確定?」
——真的有人會叫這個名字?他更相信是謎傾白自己給一個正常人強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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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斷飛廉突然噴嚏連天,揉了揉發紅的鼻子,詭異的朝四周看了看。
「怎麼了?」在沙發上看報紙的司空輪睜開半眯的雙眼,面無表情的看向他,神色極為淡漠。
「我感覺有人在罵我~」斷飛廉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下意識的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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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顏錯神色淡然,在微風涼意中那雙枯竭卻犀利的雙眸朝他們那邊看去,滄桑枯槁的面容上溝壑分明。
「小謎,你這時候不應該在庭院打掃麼,怎麼打掃到這了?」
謎傾白有些怔怔著轉過頭,很是凝重的說︰「師傅,如果說我是真的打掃到這里,你信不信?」
很像听話的好孩子在講著真的不能再真的事情。如果配上六月飛雪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更冤屈,謎傾白內心這樣想。
可惜花顏錯從來信過她說的任何一句話。
「既然你打掃得這麼快,你就順便把後院也打掃了吧!」有些縮癟干枯的暗沉嘴唇動了動,便不在理會朝上天控訴著自己冤屈的白乞,滿是斑點的古銅色皮膚擠壓起宛如山脈般的皺紋,有些昏暗的眼神朝鋼千翅那邊望了望。
「時間差不多了,毒素差不多都被排出去了,先上來擦干身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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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光芒細細勾勒出鋼千翅朦朧的輪廓,與脖頸處流淌的水痕交相輝映,發出瑩白的刺眼光芒。
鋼千翅拿毛巾細細擦著脖頸上殘留的水珠,一邊朝後院的亭台邁去,潑墨般的鎧甲邊緣摻銀,鞘翅輕振,在微風中劃過一道微涼弧度。
亭台正前方,花顏錯佝僂的瘦弱身軀背靠著他,暗沉青色的甲殼泛著夢幻般的金屬光澤。
見鋼千翅朝自己走來,他緩慢轉頭,盡是坑窪黑斑的臉上藏匿著一雙犀利冰冷的雙眸,細細打量著鋼千翅。
少年面容白皙,五官英挺冷傲,眉眼謙順的朝他點了點頭︰「前輩。」
花顏錯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掃向他的雙臂,水痕微波在他眸里淡淡呈現︰「你感覺如何?」
「好多了……」鋼千翅攥緊拳頭,猛地朝前方揮了一拳,破空的刺耳音效驟鳴,他滿意的縮回了手,握了握,「我現在駕駛獅鷲騎不成問題了,謝謝前輩賜予我新生!」
「盡管大量的毒素清除,但余毒未消,之後我給了幾包藥,每次你記著一天泡一次就好了。」
「謝謝前輩!」鋼千翅鄭重點頭,之後面色有些緊繃,眸光有些飄忽,淺淡光芒蘊納其中,星星點點,好像在猶豫著什麼。
「你怎麼了?」花顏錯瞳孔淡然掃向他。
「我……」鋼千翅猶豫不知道如何開口,後還是眼神猛地堅定下來,「前輩可知道領域?」
「知道。」蒼老音色帶著一股仙風道骨般的飄渺。
鋼千翅似乎長吁了一口氣,按捺住自己慌張的內心,快速的說道︰「我的領域是新開發的,但一直沒有成功過,我的師傅曾說這是由于我的心智不堅定所造成的結果,前輩可知道這應該怎麼做?」
花顏錯沉思幾秒,眸光微閃,音色有些濃厚︰「這主要還是在你,既然是你的心神不堅定,那你就應該努力使它變得堅毅。」
「我知道。」鋼千翅嘆了一口氣,眸光低垂,有些喪氣,「可我並不知道怎麼做才能使它堅毅。」
「我想……」花顏錯眸光如針般犀利,凝視著他,「你目前的心智應該能做到了。」
「什……麼?」鋼千翅猛然抬起頭,眸光驚異,星光點點蘊納其中,動人心魄。
「你雙臂筋脈寸斷,這對于騎刃王車手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你也應該知道,普通人一般就會放棄掉,從此哀聲怨道。而你卻闖過去了,你成功的克服了這一點,如果說此時的你心智還不堅毅的話,就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鋼千翅的聲音夾雜著一絲顫抖喜悅︰「所以說我現在能夠自由發揮出驚鴻領域了嗎?」
「沒錯。也許這就是宿命吧~如果你沒有被人下毒的話,你也不會沖破自己內心的雜亂。更不會成功領悟驚鴻領域~」花顏錯慢慢轉過身,身影在鋼千翅眼中恍若山巒般高大了起來,屹立天地之間,揮手卷過日月星辰般的耀眼,「只有破過繭的蝴蝶才能在陽光下綻放美麗的身姿,也只有折過翅的雄鷹才能夠鵬程萬里,飛得更遠,看的更高!」
「謝謝前輩教導!」鋼千翅拱起雙手,眸光尤為尊敬,更是在內心也漸漸吐出。
謝謝你小白……
「前輩……」他突然抬起頭,金色眉宇縈繞著深淵般的凌厲光暈,極為認真沉著,「我想試一下……驚鴻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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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鋒羽淬著淡金色的光澤,黑白交錯的騎刃王裝甲周圍星雲涌動,暗色的風暴在醞釀凝聚,光影幻滅坍塌。
艙室內部瑩白光芒內斂,在鋼千翅面上投下陰影斑駁,他深呼一口氣,握緊操作桿,琥珀色的瞳孔綺麗光暈流淌。
「驚鴻~領域!」
空間如同脆弱的紙張一般被攪碎,如同白晝光芒般的屏障仿佛恍若時空隧道般迅速形成,仿佛被削掉一半的白色球體一般。
鋼千翅心中狂喜,他明顯察覺到相比較以往的費勁阻滯,現在相對輕易的多,他也能夠更游刃有余的控制領域的形成,領域屏障的薄弱。
「來吧!屬于我的~領域!」鋼千翅眸中點點星芒閃現,如星辰般璀璨,他心里的束縛在此時完全褪去,壓抑到極致後爆發的酣暢淋灕。
獅鷲騎周身空間崩裂般的呼嘯聲響,逐漸形成了無數光波風刃,帶動著劃過虛空的爆鳴刺耳,如同疾風驟雨般朝四周猛烈散發而出,帶動著攪動海浪的騰涌之勢。周圍的假山都被劃入深可見骨的利痕,繁密枝杈簌簌掉落,切痕平整猶如刀刃切過。
領域屏障如同星輝點點般逐漸消逝,獅鷲騎頂蓋打開,鋼千翅眸子染著激動興奮,振開鞘翅跳了下來,卻見只有謎傾白留在這里。
「前輩呢?」他下意識的挑動眉毛,三步兩步的走到謎傾白身邊。
「他早就進入屋子里了。」謎傾白音色低沉,仿佛在按捺著什麼情緒,眸光輕垂地面,「畢竟他可沒什麼興趣看你演示什麼領域……」
鋼千翅自知也會如此,也就輕松笑了笑︰「沒關系,前輩估計早就知道我會成功,你能看到就行了~」
「你也就最後一次跟我這樣炫耀了~」謎傾白滑動著層疊精致的粉色腳鎧,蹭著地,有些寞落得的低聲嘟囔。
「什麼啊~我這可不是跟你炫耀~」鋼千翅攤開雙手,笑容極其燦爛,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突然大變,「什麼叫最後一次?」
他緊盯她的雙眼,質問道。
那雙眸子猶如星河般逆轉,淡淡呈現漩渦色彩,讓人不自主深陷其中。
「好吧~也就讓離別的更干脆吧!」她面色及其雲淡風輕,抬頭干脆道,「一切事物都完了,我師父回來了,而你的毒素也除掉了。此後你應該回到聖獸隊,我繼續我的盜王事業,就在此處分別吧~」
空間瞬時沉寂,只能听見清風流淌的聲音。鋼千翅微微愣住,後捂額苦笑,沒有嘲弄說她那目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反而認真的說了一句︰「你真的是中二病嗎?」
———好吧!其實兩句話也差不多。
「由于你是我交情很深的朋友,我不準備揍你了。」少女威脅的朝他揮了揮拳頭,貼近他的臉頰後轉而變成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傷心,又不是不能見到了。等以後我的盜王事業有成,我會帶著小弟為你加油助威的!別忘了我的頭等小弟妃麗雅•瑪格麗特也是騎刃王車手啊!」
———妃麗雅•瑪格麗特?所以說這個貨到底是誰啊?
「現在就要嗎?」鋼千翅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桀驁不馴的少年此時內心情緒莫名的復雜。
「也不是。」謎傾白突然目光灼灼的凝視著鋼千翅,心里盤算著的同時目光越來越……詭異,「你陪我去一個地方吧,對于那個小女孩來說,你這張臉應該比我更有魅力。畢竟她可是萬分纏人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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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區孤兒院———
比不上鋼之城的繁華,白牆紅瓦,安靜肅穆,隱約傳來孩童玩鬧聲音。
黑柵欄鐵門前,兩人下了獅鷲騎,鋼千翅掃了一眼這里,很輕易地就從上方的大理石雕刻的文字察覺到這是什麼地方。
「為什麼要來到這里?」他跟著謎傾白穿過鐵門,同時問道。
「因為這里是我的家啊~」謎傾白轉眸掃過整個院落,微風徐徐,排成一列的樹木猶如碧浪徜徉,點點白色花蕊點綴,遺落一地芬芳。白色高樓從樹木的簇擁中極為顯眼,但由于年代久遠,牆面裂痕悄然蔓延。
「你的家?你不是和前輩一起住嗎?」
「前輩?你稱呼那個老頭倒是很親切啊~」謎傾白有些戲謔的看了看他,「你覺得他那間從外面看就不入流的小醫館,有誰敢去?而且他連自己都養活不了,所以小時候他就把我送到孤兒院了!」
「前輩自當是前輩,小白你稱呼老頭也不太好吧,他畢竟是你的師傅。」鋼千翅的面色尤為認真。
自己以前所認為的小聰明,所以一再誤會五金師傅,到現在自己都很愧疚。
所以他也學會了對別人尊重,不會無端懷疑任何人。
即使花顏錯貌似和宮九嬰認識,和敵方有著莫大的關系。
「而且你是孤兒嗎?」
謎傾白神情突然愣怔,眼底閃爍著微光,後強硬的扭過頭去,強橫傲嬌的語調傳來︰「少說廢話!孤兒怎麼了……總比有些不負責任的父母強!」
鋼千翅覺得她話里有話,但看她有些晦暗的表情,蠕蠕嘴角,也沒有問。
「啊!是小白哥哥!」不知道從哪冒出的一道孩童音,異常的歡喜雀躍。接著一大群孩子猶如蜂窩般的沖來,為首的一個小女孩直接撞入白乞的懷里,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楮,抬頭望著他,嬌憨道︰「小白哥哥,你終于來了!」
鋼千翅望著面前的場景,隱隱挑挑眉,凝視著手足無措的謎傾白,輕笑道︰「看不出你還蠻受歡迎的呢,小白哥哥?」
鋼千翅故意拉長著音調,清眸中閃現著狡黠的笑意,雙手朝後勾住後脖頸,神情慵懶且肆意,宛如吊兒郎當的姿態。
這個鋼千翅!
「井」字隱隱的浮在謎傾白的額頭上,她內心里怒罵鋼千翅,面色強顏歡笑。
「小白哥哥!他是誰!」懷里的小女孩卻伸出小手,指向鋼千翅,音色稚女敕極力厲聲道。
「他……他是小白哥哥的朋友啊~」謎傾白眼珠轉了轉,嘴角微微翹起,「你不覺得他長的很帥嗎?」
對吧對吧,趕緊上前去圍住他啊!
「哼,我警告你!我以後是要嫁給小白哥哥的!」小女孩嘟起嘴巴,一臉不服輸的樣子,雙手叉腰,「所以你這個女人沒份了!」
鋼千翅︰……
謎傾白︰……
鋼千翅一臉僵硬的眨了眨眼,指著自己道︰「你說我……什麼?」
大爺我長的很像女的嗎?
鋼千翅本著面前都是小孩,忍住不能爆粗口的想法,甩手指了指白乞︰「你不覺得他長的更像女的嗎?」
經此一話,他便後悔了,明顯的察覺到孩子身上隱隱泛出的怒意,靈活的身體很快圍住了他,什麼「我的小白哥哥怎麼會是女的!」「小白哥哥這麼帥氣瀟灑怎麼會是女的!」「竟然敢說小白哥哥是女的!」之類的話鋪天蓋地而出。
鋼千翅抖了抖嘴角,奮力的朝後方看了看,卻發現白乞早已溜之大吉!
這下他總算明白,白乞叫自己來究竟是來干嘛的了!這幫小孩還真是難纏啊!
感覺他們奉白乞為自己的神明一般,這幫小孩是不是腦力瓦特了。
足足饒了走廊三圈半,才把小孩給甩開,鋼千翅扶著牆壁,微微喘著氣,想著自己下次絕對不會來了的時候,隱約听到旁邊房門口傳出談話的聲音。
「所以說院長阿姨,孤兒院一定會被市區收購嗎?那這里的孩子都怎麼辦?」謎傾白的音色帶著一抹擔憂,卻讓鋼千翅不禁屏住了心神。
收購?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如果沒有足夠的資金進行周轉的話……那個收購的人前些天又來威脅了,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他就打算強硬收購。」院長的聲音很是沉靜典雅,透著溫柔似水般的柔和。
卻難掩不住其中的一些焦躁。
「我一定會想辦法盡快籌集到錢,孤兒院絕對不能被企業家所收購!不然這些孩子都沒處可可去了……」
「傾白,這一陣子辛苦你了,只是你為我們做的夠多了……只是阿姨也不希望你一個女孩子去做那些偷盜的事情,孤兒院也不能拖累你。」
「孤兒院是我的家,我怎麼能放棄呢……」謎傾白的音色帶著一絲的哽咽,朝門口快速走去,「放心院長阿姨,我一定會籌集到錢的!而且是光明正大的!」
鋼千翅明顯始料不及她的動作,謎傾白的腦袋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鼻子,鈍痛蔓延開來。
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敏銳的察覺到謎傾白眼眶里蕩漾著清光。
「怎麼了?」鋼千翅快速跟上她的腳步,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她強硬的扭過頭去,暗暗擦拭了一下眼角,「有些觸景生情罷了。」她僵硬的笑了笑,「畢竟是很久沒來了嘛~畢竟我小」
「我都听到了。」鋼千翅琥珀色的眸子猶如琉璃冰魄般,定定的凝視著她,打斷了她接下來極力掩飾的話。
謎傾白眸光微顫,如同夜色無邊,很快的低下頭。
「以前只是覺得你是一個頑劣,中二,財迷的人,沒想到你還挺善良的~!」鋼千翅緩緩轉過身,眸光上下掃過她。
「我有你說的不堪嗎?」謎傾白拳頭緊了又緊,心里已經在思索著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暴打面前的鋼千翅了。
「所以加入聖獸隊吧!」鋼千翅朝她伸出了手,話語如同清風拂過讓謎傾白清眸瞬間擴大。
「你不是要一個光明正大的掙錢方法嗎?」周圍白熾燈的光芒淡淡灑落他肩頭,襯得此人隨性瀟灑,鋼千翅音色磁性迷人,帶著清亮,「嘉年華獎金……夠不夠~」
「這是算作我善良的獎勵嗎?」
「一部分~」鋼千翅淡淡的笑著,「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你這麼執意于金幣了,要保障一堆孩子的生活很辛苦吧~」
「不……我只是為了我以後盜王事業的擴大,畢竟這些孩子可都是資本啊!」少女霸氣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中二氣息,偏偏某人還不知道。
鋼千翅︰……
兩人跨出鐵柵欄大門,鋼千翅望著天空乳白的雲團,被金芒所穿插形成了耀眼的光束,在他眼中形成了星點光芒。
「吶,小白~」
「我不叫小白……」謎傾白很強硬的阻斷了他,補充了一句,「這感覺和叫小狗似的。」
鋼千翅啞然失笑︰「哪有人這麼描繪自己?那我叫你什麼,小謎?」
「那是我師傅的叫法,你的叫法很容易讓我感覺死老頭又在身邊管束我。」
「那我叫什麼?」
「奈奈~」謎傾白轉過頭,瓷白面色微染白芒,顯得聖潔祥和,「這是我乳名,特許你叫了~」
「……」鋼千翅雙眸顫動如同濺開漣漪一般,嘴角緩慢拉開弧度,眼皮輕闔又睜開,「好吧……奈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