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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終虐鏖輪.ヾ

黑曜石場地泛著磷光,猶如耀眼的鑽石灑滿墨空一般。將其懷抱其中的層疊的觀眾席已經坐無虛席,人山人海。

熱浪滾滾,卷動著紅色旗幟不斷翻騰。

「紋紋,這場比賽我去。」賽場折射出的黝黑光澤映在赤焰七星死水微瀾的眸子里。他攥緊胸前的鐵制欄桿,面容卻很沉靜。

苗紋紋心里一驚,宛若秋水的眸子激蕩起漣漪︰「不是說……」

「不行!」赤焰七星輕咬著慘白的唇瓣,搖了搖頭,面色緊繃,「這場比賽你不能去。還不知道敵人會下怎樣的黑手,如果你在和鋼千翅一樣被別人迫害,那我這個代理隊長簡直就是萬死難辭其咎了。更何況,鋼千翅本就輸掉了一場,這次比賽我必須要奪得勝利才行。」

苗紋紋擔憂的垂下眼簾,抿著白玉透粉的櫻唇,輕輕說道︰「知道了。那星仔哥你要小心,我……隊伍不能失去你。」

「我知道,我一定會小心的。」赤焰七星展現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露出如同貝殼般炫白的牙齒。

青飄飄將兩人的談話盡收眼底,眸色透著明暗晦澀光芒,猶如無盡的夜色。她沒有吭聲,如果真是父親迫害鋼千翅成為那個樣子,她又怎麼好意思在辯駁些什麼呢?

倒是紫雲金甲上前了一步,溫潤光輝與瑰寶般的墨綠色眸子交融,謙和有禮︰「其實我覺得並非是竹葉青叔叔下的毒手,如果他真的要除掉你們,當初在黑灼石山鬼修羅和曲懷觴完全可以做到,何必現在呢?」

「竹葉青也說過不是他做的。」赤焰七星燦爛的笑容逐漸收斂,轉換成幽暗的寂寥,淡淡開口,「可我真的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對我們下毒手。」

「哼!一定就是他!他說的話怎麼能讓人相信啊!」靠在欄桿處的鋼甲炮面色陰沉,一臉憤世嫉俗的樣子,「至于什麼在黑灼石山不做,那當然是玩玩我們,讓我們慢慢死掉,一種惡趣味而已~」

周圍人眉頭緊鎖,沉寂了下來。站在一旁的青飄飄的內心卻有些冰涼,如同天塹般的深淵溝壑斷在她和朋友之間,她感覺離他們漸行漸遠。

如果自己的爸爸會和星仔他們到了決戰的一天,自己將何去何從?

象牙色的氣流漣漪席卷著落葉飄蕩遠方,那極致絢爛的玄色騎刃王涌動的光影柔和似水,猶如匍匐巨獸一般氣勢恢宏,屹立在天地之間。

謎傾白關掉引擎,姿態瀟灑跳出騎刃王,後與鋼千翅一起順著長廊進入了賽場內部,不一會就到達了聖獸隊觀看台。

眾人明顯沒想到此時的兩人會出現在這里,而鋼千翅也剛剛意識到高科技隊的存在時,一道深綠色的影子猛地竄過來,直接撞入他的懷中。

「哥哥!」懷中那碧綠色的腦袋在金色光芒的渲染下,泛出淡淡的光暈,他抬起頭,很是激動著抱著他的腰部。

望著腦袋才不過達到自己脖頸的鋼甲炮,鋼千翅有些吃疼,卻寵溺的揉了揉他的頭,輕笑,「最近怎麼樣?」

「我當然是很好啊!」鋼甲炮的音色明顯的壓低,語氣帶出一抹玩味,「話說哥哥,你約會怎麼樣啊~」

鋼千翅嘴角猛地一顫,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揉著鋼甲炮腦袋的手卻是稍稍用勁了些。

盡管有細微的疼痛蔓延著……

約會?去電影院看《熊出沒之奪寶熊兵》著。

不過你覺得這件事能讓我好意思說嗎?

鋼千翅笑得越發陰涼,有些毛骨悚然的樣子,陰森森的。

「鋼千翅,你比賽的時候,有沒有察覺到什麼?」紫雲金甲柔和的語調傳來,一雙涼眸璀璨如星辰。

望著紫雲那優雅弧度的側顏,青飄飄內心越發晦澀不明,這個時候了,他還在為自己父親開月兌,實際上也是想讓自己好受些吧。

鋼千翅停下了揉著小炮腦袋的手,眸光帶出認真的神色,須臾回想之後,無奈說道︰「很遺憾。當時我心思全在比賽上,對于下毒的人完全不知道。」

「那你平時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鋼千翅听聞歪頭輕笑,慵懶邪肆若暗夜妖精般撩人肺腑︰「我得罪過的人可多了,既然生存在騎刃王領域,怎麼可能沒有經歷過戰斗,得罪過旁人呢?」

也是啊!所有人內心糾結,眉頭緊縮,迷霧重重般遮擋住了前往真相的道路。

「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問?發生了什麼?」鋼千翅琥珀色的眸光稍有疑惑之色閃過,細細著審視了他們一圈。

赤焰七星嘆了一口氣,走上前無奈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去了找了國王陛下……」

接下來的時間,赤焰七星向鋼千翅講述了之前去皇宮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的音色隨著講述的時間越來越輕,生怕刺激到了鋼千翅。

「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的!」講述的末尾,赤焰七星著重強調道,就連語氣也帶著堅韌沉著。

鋼千翅明顯瞳中晦暗難辨,如深陷泥潭之中,無盡的黑暗迷茫。

察覺到鋼千翅有些低迷消沉之後,謎傾白眸色竄動著危險的暗芒,轉頭凝向鋼甲炮︰「鋼甲炮,你先帶你哥哥回到醫院吧。你哥哥身體虛弱,讓他多休息。」

鋼千翅抬頭,有些錯愕︰「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不了,我晚點再去看你。」少女張揚的笑意卻隱藏著一抹森寒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鋼千翅眨眨眼,唇角勾出一抹優雅的弧度,有些輕笑︰「知道了,小炮咱們走吧。」

待鋼千翅和鋼甲炮的背影隱沒在幽暗的長廊里,謎傾白雙眸一凜,如冬日寒風般刺骨攝人。

她不聲不響的穿過他們,朝著走廊深處邁步而去。

眾人面面相覷。

「你去干什麼?」赤焰七星面容松怔。

「干什麼~」少女一字一句拉長著音色,笑意婉轉,瞳孔之中沉澱著風起雲涌的狂暴之色,「能在賽場上下毒害人,得到利益的自然是對手爆裂天使啊~,我只是去查水表罷了~!」

謎傾白瀟灑走後,赤焰七星也反應不過來,有些喃喃自語︰「查水表?可這里是官方提供的休息室,哪來的水表?」

眾人︰……

烏甲威龍好心的拍了拍星仔的肩膀︰「他說的查水表可能就是找爆裂天使算賬去了……」

赤焰七星遲鈍了幾秒,然後驚呼︰「這……怎麼辦……」

紫雲金甲撫模著額頭,有些啞口無言,沖著威龍說道︰「算了,威龍,你先去跟著看看,別出什麼事才好。」

爆裂天使休息室

「有人麼!」

「爆裂天使,我知道你們在里面!給我出來!」

「快點!」

幽暗的走廊內部,牆壁上黯淡的琉璃燈盞微微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折射到地上拉長了許多。烏甲威龍焦躁著按動著門鈴,整個走廊都是「叮鈴鈴」的聲響。還好這個時候,參賽的僅有爆裂天使和聖獸隊,別的隊伍都不在這里。

而內部的斷飛廉本就心煩得很,他剛比賽勝利回來的時候,殺手女圭女圭和司空輪都不在這里,直到現在也沒回來,還不知道下一場的比賽怎麼辦呢。

「那兩個孩子不會對司空輪……」斷飛廉金色的眉宇輕皺,難免會想起不好的事情。

「不知道。」一旁的劍長歌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波瀾,他有些吃痛的揉著腦袋,隱隱約約的刺痛感彌漫著。

「話說你怎麼會暈倒在觀看席?就算我勝利了你也不用太激動啊!」斷飛廉嬉皮笑臉的開口道。

劍長歌也是剛剛轉醒,之前斷飛廉看到了暈倒的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到休息室的床上。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暈了。」

「叮鈴」聲還在彌漫著,讓斷飛廉煩躁著想爆粗口,但到嘴邊就忍住了。

他們可是想偽裝自己不在的!

「話說哪里來的粉絲啊,這麼沒素質,真的是好煩啊!」斷飛廉焦躁著朝天哀怨,完全以為門外的人只是瘋狂到追星的小迷妹而已。

「快點開門!查水表!」門外的人從優雅的按鈴變成了粗魯的敲門聲。

哪里來的水表啊喂!

所以說現在的孩子追星連一個好點的理由都不編了嗎?!!

在屢次敲門無果之後,烏甲威龍的肥胖的手的紅了一片,他轉頭看向謎傾白,一臉嘆氣道︰「沒辦法,不開門。咱們回去吧!」

「回去?」謎傾白眉宇輕佻,寒徹如骨的眸子泛起點點幽芒,「可笑,一扇門而已能奈我何?」

「你……」烏甲威龍瞪大眸子,滿臉不可思議。

他難道直接想破門而入?

「讓開~」瑩玉透粉的櫻色唇瓣張合,帶著凜冽的氣勢。

烏甲威龍不自主退後了幾步。

琉璃燈盞散發出的幽光與謎傾白眸子里的暗芒交相輝映,她雙腳猛地點地,薄紗般的粉色翅翼輕振,上揚至半空,之後猛地旋身抬腿,精準無誤的踹在了防盜門處。

房門明顯的鼓脹扭曲,這讓烏甲威龍瞪大了眸子。

緊接著,腿部的攻擊如雨點般襲擊到門上,也不斷發出「砰砰砰」的聲響。

听到這些聲響的斷飛廉明顯不在意,甚至有些嗤笑,淡淡的朝房門看去︰「還真是……怎麼說呢,自以為防盜門可以被踢開嗎?還真是」

天真兩個字直接湮滅在他的口中,他已經看到了扭成C字形的大門,甚至已經從露出的縫隙中看到了那雙墨粉色鷹隼般的凜冽雙眸。

正在凝視著他,銳利的刀光劍影盡數沉寂在那雙含有暴虐氣息的眸子,恍若地獄修羅。

「還差一下~」謎傾白櫻唇輕啟。

淡粉色腳鎧蹬地,身體往上一竄,身體快速旋轉,恍若雷光霹靂般直擊防盜門。

摧枯拉朽之力,似洪峰巨浪襲來,那門上的鎖芯直接破裂開來,整張門恍若脆弱的紙張一般沖入室內。

謎傾白低沉輕笑,眸光幽芒盡顯,冷酷邪肆的邁了進去。

後面烏甲威龍明顯有些不可思議。

這種架勢,反派大佬啊!

「你……」斷飛廉有些呆愣,還沒說出一句話,便被對方以極快的速度移到跟前,以狠厲的力度直擊月復部!

斷飛廉月復部劇烈疼痛,痛苦的不得不彎下腰,謎傾白極為熟練的腿下一掃,絆倒在地之後,腿部重重的踩到他的背上,斷飛廉又忍不住悶哼一聲,掙扎的想爬起來,卻被對方在重重的踩下。

誰能告訴我哪家的粉絲這麼凶殘嗎?不對這確定是粉絲嗎!!

劍長歌微有錯愕,明顯對這情況意想不到。他眉頭輕蹙,淡淡掃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斷飛廉,語氣帶著一抹疏離客氣︰「請問閣下是何人?為什麼在襲擊我的隊員?」

「我是誰這不重要!」謎傾白一腳踩著斷飛廉的腰部用力碾磨,音色恍若染上了一絲的寒霜,「鋼千翅是你們下毒害的吧~交出解藥吧!」

斷飛廉疼得大罵︰「什麼解藥!什麼下毒!本少爺我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啊!哪里來的瘋子!!」

當然換來的是謎傾白更為凶殘的對待,見此情景劍長歌斂下眸中滔天的冰冷,口氣平淡的讓人心驚︰「你剛才說鋼千翅下毒的事情我們確實不知道,當然更不可能是我們做的。只是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聖獸隊的人吧!」

「呵~聖獸隊!」腳底下的斷飛廉狠狠的瞪了瞪眼,破口大罵,「本少爺平時端的是光明磊落,怎麼可能下毒害別人!還以為聖獸隊的人都和鋼千翅那樣是值得相交的朋友,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人!」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威龍也忍不住暴躁直跳,怒火中燒,和斷飛廉一句一句拌嘴起來。

「還真是好煩啊~」謎傾白眸中染著寒冬臘月都沒有的嚴寒,「就問一句鋼千翅的中毒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沒有!」斷飛廉眼中淬著火焰,咬牙一字一頓。

謎傾白眨眨眼,沖著烏甲威龍無辜的笑道︰「我們好像真的懷疑錯了?」

烏甲威龍︰……

眾人︰……

斷飛廉面色微黑,卻見少年居高臨下微笑著看著他︰「少年,我看你骨骼精奇,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啊~」

什麼鬼東西……

斷飛廉揉揉背後的鈍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然後把燒人的目光凝向對面的謎傾白。

「所以說是這樣嗎?和斷飛廉比賽後,鋼千翅就中毒暈倒了嗎?」劍長歌細細思索,眉宇輕蹙。

「也難怪我和他比賽的時候,最後絕招的對抗下,獅鷲騎的力道退化的很迅速呢,可能那個時候鋼千翅就已經中毒了吧!」斷飛廉的手指輕點下頜,若有所思。

謎傾白垂下眼簾,柔軟的睫毛遮蓋住眸光,猶如煙雨朦朧般,激蕩起暗芒漣漪。

「也很遺憾我們幫不了你們什麼~」劍長歌嘆息道,面容仍然是祥和的微笑。

「沒事,剛才我們的驚擾也很抱歉了~我是聖獸隊的白乞!」謎傾白不好意思的笑道。

「這只是驚擾嗎??」斷飛廉撐著下巴,目光灼灼的盯著謎傾白,額頭上跳著青筋,傲嬌的撇過頭去,「我現在背後還疼呢!」

「誰讓你身體這麼差啊~這樣吧,按照江湖規矩,我打敗你了,你就要認我做老大,跟我學格斗術如何?之後稱霸鋼之城!」謎傾白明顯眉飛色舞,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哪里來的中二病少年……

「其實……我挺羨慕你格斗術的,剛才把門給踹開真是讓我太羨慕了!」斷飛廉不好意思的撓頭。

「就是要賠很多錢……」劍長歌微笑著接上一句。

「……我陪還不行嘛!」斷飛廉猶如暴怒的小獅子般朝他叫喊,之後一臉笑意的看向白乞,「我還真想學學……但稱霸鋼之城就不要了。」

他可不想被當成****!

「那就好!」謎傾白偏腿坐在沙發上,「既然要成立我們的小分隊,我覺得原來的爆裂天使這個名字有點娘。」

斷飛廉雙眼瞬間跳閃著火焰︰「你TMD有意……好吧,你想換成什麼……」

斷飛廉沒有忘記這個人士直接撂倒自己的悲慘場面,說實話自己並不想在經歷一次。

「我覺得‘世界最偉大的盜王白乞和他的小小跟班’這個名字是極好的。」謎傾白一臉認真。

烏甲威龍︰……

劍長歌︰……

斷飛廉︰……

這小跟班說的是我吧!你特麼的在搞笑嗎??

斷飛廉忍住額頭激烈跳動的青筋,望著眾人傳來的頻頻嬉笑目光,大吼道︰「看什麼看!」

中二病而已,沒有看過嗎??

哪里來的人,拜托聖獸隊可以把他領回去嗎?

斷飛廉覺得他剛才想學什麼格斗術簡直是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

「話說你叫什麼?」對面少年疑惑目光探來。

「你不知道嗎?我明明很有名的!」

「哦,我想想。」謎傾白沉思幾秒,突然恍然大悟,「妃……妃麗雅•瑪格麗特。」

誰會叫這麼腦殘的名字啊!

斷飛廉直接想一拳頭打過去,有警告自己打不過他,氣的只能暗暗踹沙發︰「我叫斷飛廉!」

「哦……」謎傾白詭異著凝視著他,看著他直發毛。

「怎麼了?」斷飛廉壓抑著口水。

「沒,我就是想知道你為什麼和愛妃扯上關系。」

「……」

那些粉絲意婬出來的叫法,他又怎麼知道啊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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