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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8.雪焰戰淵.ヾ

微風浮動,茶香裊裊。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了雪白的病房床榻上,謎傾白長長的睫毛在晨光的映照下,閃現著細碎的浮金色彩,他墨粉色的眸子隱隱顫動,嘴里的不斷呵著涼氣,修長骨節般透明的手指緊緊的抓住覆蓋在身上的被子,向周圍環視一圈。

謎傾白︰這些人……該不會是……被自己曾經偷過的東西的物主找上門來了??他們不會打算群毆吧~咦?那個黑色蟲子,鋼千翅也在這里??難道其他人該不會是他找來的幫手吧,畢竟偷了他的玉佩。

謎傾白其實不知道玉佩的擁有人是誰,他也錯誤地認為玉佩是鋼千翅的,而現在……鋼千翅要和自己算賬!

很快的,鋼千翅就發現謎傾白看著自己,他潑墨般的瞳孔鎖著謎傾白那透著心虛之色的面容,眼底滋長而出的點點波光,猶如湖風微瀾。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謎傾白無奈的舉起雙手,一種頗為被強迫的樣子,人畜無害倒是裝的很像。

「什麼錢,什麼命啊!!」鋼千翅像遭受了雷擊一般無奈的抖了抖嘴角,腳步邁開,接近謎傾白,稜角分明的俊逸容顏在周圍琉璃燈盞銀芒輝輝的映照下,泛著銀色的光澤,「白乞,快說!關于你的師父花顏錯,你了解多少?比如他的來歷什麼的!」

在周圍人形成花顏錯和白乞是師徒的這條關系鏈的時候,鋼千翅這道清冽猶如寒冰炸破長空的聲音卻使得白乞面容當場煞白,感覺腦子昏昏沉沉,恍若有一條時空隧道般的熾白光芒,緊接著引起了轟然炸響,雙眸渙散白茫茫一片……

「師傅……」透著晶瑩光澤的唇瓣張合,謎傾白腦海之中仍然回憶著昨天的場景。

————

「呵呵……」宮九嬰的笑容有些陰森,這讓花顏錯頓時感到不妙起來,不禁低頭,下方那本來停寂的蛛絲,涌動的血紅色,形成了一股龍卷風中心地帶的扭曲狀態,猶如一張血盆大口,吞噬了花顏錯,將他困在其中。

四面八方的紅色浪潮,猶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裹住花顏錯的身軀,一份動彈都不能做到。

「師父!」謎傾白只覺兩耳嗡鳴,眼前的情景就似重錘狠狠敲在最是脆弱的心髒之上,控制不住跟隨一陣狂跳,懼怕外加濃濃的擔心充斥著他的內心。

——————

低垂著的墨粉色的瞳孔忽明忽暗的光芒凜冽跳閃,謎傾白的手指無意識地顫抖。鋼千翅以為他不想說關于花顏錯的事情,透著淡粉色的嘴角輕揚,特意前進了兩步,半跪在床鋪上,腦袋埋進他的肩膀,額頭割裂出的細碎陰影下,那冰涼的薄唇貼近他的圓潤的耳際輕輕說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告訴我後面的一個人,他可是你偷的那個玉佩的主人哦~」

「你……」謎傾白的緋紅唇瓣邊緣,露出了銀白色的貝齒邊際,更顯得此人桀驁不馴。就在鋼千翅目光一一轉,以為他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你還是給我去死吧!」謎傾白眉宇之間閃過一抹陰鶩的色彩,而緊接著抬起腿直接朝著鋼千翅的下巴處踢過去,動作未有半分的遲緩,猝不及防,凜冽的腿風在空氣中呼嘯而過,鋼千翅瞳孔驟縮,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應,便直接受力往後仰了過去,重重摔在了地上,眼前一白,下巴處碎裂一般的疼痛,險些暈死過去。

趁著鋼千翅倒在地上的瞬間,謎傾白從床上一躍而起,墨粉色猶如薄紗般的翅翼展開,細碎的金芒穿過她的翅翼,形成了泛著淡粉色澤的波瀾光暈,翅翼的尾部是染血般的深粉色彩,與他瞳孔之中的那抹泛著急切的暗粉色澤輝映,折射出沉然的色彩。

要是平時的話,他肯定會好好奚落鋼千翅一番,順便在做個鬼臉什麼的,不過現在的他急著去找師傅,當然沒這個時間。

正當他急著向門口奔去,嚴格來說就快到門口的時候,面前突然閃過來一道冰藍色的光芒,急速而至,謎傾白驚嚇一跳,來不及控制自己的速度,就這麼與她相撞,兩人雙雙撲倒在了地板上。

出乎意料的,謎傾白沒有感受多大的疼痛,他睜開眼,頓時有一種倒吸涼氣的驚呼感,琉璃燈盞的映照下,她眉間的鐫印著紫色復雜花紋的幽蘭花鈿,閃動著靈動的光澤,白皙的面頰透著一股清冷色彩,面龐兩側行雲流水的弧度,仿佛上天最完美的雕琢,讓人難以直視。

謎傾白臉龐有些發紅,潑墨般的眼眸眨了眨,毫不猶豫的贊嘆道︰「你真漂亮~」

「你……」空谷幽蘭般的聲音緩緩響起,不帶有任何的感**彩。櫻紅的唇瓣間,勾勒出淺淺的痕跡,猶如湖面微微蕩漾的漣漪,輕緩而冷淡,「你能不能把手先放開,以及從我的身體上起來?」

手?

雪麟汐不說還好,頓時謎傾白覺得手下面有一種軟軟的東西,頓時他雙眸驟縮,也不敢太過放肆,小心翼翼的移開了手掌後,動作緩慢的站直了身體,但是天生玩世不恭的找抽性格怎麼可能就直接完事了呢~

他面露笑意,咯 脆的語句不經思索就說了出來︰「手感不錯,放心啦,隔著鎧甲呢,我又沒有直接踫——~」

聲音在此處戛然而止,雪麟汐絕美的容顏恍若冰蓮花,霎那芳華,此時上面卻隱隱跳動著幾個「井」字形的符號。

「去死!」雪麟汐冷然的聲音鋒芒暗藏,雙拳攥緊,手背上、額頭上,根根青筋在激怒下暴起,全身更是蘊滿了冰冷刺骨的殺氣。

幾記手刀,精準無誤,劈在了謎傾白的肩膀處,頓時迫使他下跪哀嚎,雪麟汐重重地冷哼一聲,旋身而起,帶動著凜冽的勁風,晶瑩透明的步搖珠鏈隨著動作揚起撲面,折射著的幽蘭般的色澤,更為增添了墨色眼眸中的深邃波瀾,水浪般的白色裙擺猶如薄紗流轉,腳掌凝聚著力量,直接飛身踹在了跪坐在地上的謎傾白的面部——

謎傾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謎傾白心髒一震,從驚恐之中晃過神來,脆弱的面頰頓時被扭曲成了很扁平的形狀,雙眸瞬時瞪大,斑駁的光影襯著那抹強悍的冰藍讓他頓時茫然一片,面龐的辣疼讓他有種整個面皮快要被蹭掉的感覺。受著這股外力,謎傾白被遠遠撞翻了回去。

可是好巧不巧的,後面正是捂著嘴巴,眩暈昏沉的站起來的鋼千翅。他頓時眼楮圓瞪,強橫到極致的勁風伴隨著粉色的流光直接砸到了他的身體正面——

「砰!!——!」兩人瞬間淒厲的慘叫,疊著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直接砸到了後面的牆壁上,上面掛置的壁畫在經歷了強悍沖擊之後變得搖搖欲墜……

「哼!無恥下流!之徒!……」雪麟汐面色清冷,寒光乍現。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好……好厲害……

不能輕易招惹女生了……

眾人茫然到瞬間凌亂,整個人型都雪白成一具具雕塑……

「不……不要打了!」壓在鋼千翅身上的謎傾白腦袋眩暈,感覺有好多顆金色星星在圍繞著他轉悠,他舉起小白旗,搖了搖,「我……我帶你們去找我的師傅……」

——————

城市兩則連綿起伏的墨綠色彩在清風拂動之下,似海浪徜徉,波濤起伏,整個城市的中心位置便是皇宮,金紅的城牆襯起巍峨的宮殿,在碎金般的晨光映照下,顯得古老而神聖,更如同是一顆明珠般,赫然屹立在國家的中心。

光影從樹葉縫隙投射而下,在瀝青制作而成的道路上投下斑駁光點,鳥兒的鳴叫聲猶如琴弦撥動的聲音,悅耳動人,周圍是很普通的樓房建設,別致的模樣與巍峨的宮殿構造有異曲同工之妙,皆是琉璃瓦的頂蓋與乳白色的牆壁組合而成。

標志著「紅十字」的醫院樓房前,異色的幾輛騎刃王停在前面,太陽投射而成的金芒淡淡輕灑,氤氳成了醉人的光暈色彩,鋒利的印刻著各種花紋的戰刃在微風的吹拂下仍然停止不動,碎金般的光芒映的戰刃表層微波粼粼,樹上點點繁花無聲的飄落,簌簌落下的花瓣有幾片落到了騎刃王的上面。

「外面真是暖和啊!」謎傾白站立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茂密樹葉篩下的光芒墜入他的眼底,折射出絢爛而狡黠的色彩,他伸了一個懶腰,全身頓感**,倒是有了一種濃濃的愜意。

「是啊!要是我的臉此時還是完美無瑕的話,那就好了!」鋼千翅刻意揚高的語調表達著濃濃的憤懣之意,在陽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見,他的下巴已經被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里面還隱約沁出碘酒的淡黃色的色彩。

「我也是一樣啊~」謎傾白嬉皮笑臉的指著自己臉上同樣貼合紗布的地方,無所謂的搖搖頭,「我可是比你腫起的包還要大呢!你就別自我哀傷了哈~」

「你的意思是我被你踢了,我還賺了是不!」鋼千翅雙眼跳閃著兩股火苗,憤怒的握起拳頭,「我腦袋後面的包可是被你害的,都給你充當人肉墊子了,還不感謝我一下!」

「明明是你……」謎傾白蠕蠕嘴唇,「自己非要在我後面……晃蕩……」

鋼千翅一把咬碎了銀牙,青筋在額頭上突突的跳動著,他突然覺得他要在和白乞說幾句,自己非要氣死才行。

旁邊的人已經紛紛的跳上了騎刃王,鋼千翅也不在與白乞爭論,琥珀色的眸子微波涌動,蘊藏著一抹極為陰冷的色彩,夾雜著冷幽的口氣︰「行了,這次你和我同行,別再像咱們第一次遇見那樣,逃走好幾次!」

想到那次的經過,鋼千翅薄唇緊抿成刀削弧度,眸光之中火焰的色彩越來越濃,他直接一把揪過白乞腦後的衣物,拎著他朝著獅鷲騎走過去。

「喂!干什麼!」墨粉色的瞳眸似幽谷水潭顫抖,他壓低著身體,雙手朝腦後的鋼千翅的手指掐過去,死命的掙扎,「放開本大爺!」

「干什麼?」鋼千翅輕呵一聲,透著晶瑩女敕粉的唇瓣一張一合,朝著獅鷲騎勻速的走過去,抬起頭,斑駁光影被光滑的車身反射,刺眼的金芒迫使的他微微虛眯,獅鷲騎周身墨色板甲層疊,閃現著碎金般的光澤,桀驁不馴雄鷹的頭顱挺立在上方,鷹隼般的雙眸射出兩道寒光。

「當然是讓你帶我們去找那個花顏錯了!你是他徒弟,肯定知道他住在哪里!」那高揚的口氣,是一貫的狂傲不羈,他眸中幽暗一片,抓著白乞衣襟的手用力一揚,白乞周身瞬然失去了平衡,周身帶出一陣猛烈的罡風,慌張之間綻開了翅翼,薄紗般由白色過渡到瑩粉的翅翼輕輕一揚,踉蹌幾步,站在了獅鷲騎的頂蓋之上,碎金般的光澤閃現,形成了一抹淡粉的光暈。

鋼千翅從身後取出鑰匙,很是淡然的按下了上面的按鈕,伴隨著鋼鐵般扭轉的聲音,頂蓋慢慢的被打開,謎傾白腳步不穩,失去了平衡,直接栽到了獅鷲騎里面。

——————

鎧甲神本想著送送他們就行了,畢竟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耽誤自己駕駛騎刃王的狀態,所以在醫院樓房前的幾輛騎刃王並沒有他的銀虎.騎,他垂下頭,冷俊的面容,沉靜得恍若寒潭一般,雖然他真的很想去,或者是想真的去和爆裂天使比賽?雖然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以及……還有一件事……真的造成的打擊比這兩個都大。

冰藍的身軀已經站立在了漩麟騎之上,裙擺懸掛著的晶瑩般的雪墜隨風飛舞輕揚,宛若星辰月華蜿蜒于她修長的身軀之上。鎧甲神眼神迷離的的看著她的背影,眉心微微一動,恍若湖面漣漪微瀾,映出波瀾般的漣漪。

算了吧……想讓她注意自己,明知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正當鎧甲神想轉過身的時候,雪麟汐卻淡淡的轉過來,深不見底的墨藍色的眸子,淺藍色柔和的眉宇,半面臉頰籠罩在暗影之中,金芒映照身後勾勒出金色的輪廓,精美絕倫得天地造化之極致。她眼神凝視著鎧甲神,淡淡的伸出手,如同一片鏡花水月般的縹緲之音︰「要不要一起來?正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關于那天的事情……」

哪天?鎧甲神的思維已經跟不上了,不過這不重要。

鎧甲神僵硬著扭過頭,嘴唇微張,神色微怔怔的,一雙琥珀色的雙眼,壓抑著激動,像是湖面的水波瀲灩,他指著自己,有些不確定得道︰「你指的是我?」

得到雪麟汐的點頭之後,鎧甲神泛著點點激動光芒的褐色瞳眸中有些懵懂的茫然,然後過渡到簡直是欣喜若狂的狀態,眸底泛著緊張的色彩。

如果鎧甲神有尾巴的話,這時候早就搖著颯颯作響了好嗎?

「你身上有傷,抓住我的手。」雪麟汐蹲下,把身體往前傾垂,步搖上的珠鏈隨著動作如同流水一股腦的傾瀉在肩頭,水色的流光夾雜著細碎花蕊般的星點光芒倒映在鎧甲神懵懂的眼眸之中……

鎧甲神眼眸有些愣神,壓抑般的喜悅直接沖上了心髒,這次是雪麟汐對自己最為親切的一次了!

確定了,這尾巴可以360°無死角轉彎搖晃了……

「怎麼?」雪麟汐輕蹙眉宇,有些擔憂的問著,「傷口疼到不能抓住我的手嗎?」

鎧甲神琥珀色的眸微微一深,手指微微顫抖,他暗自鼓勵自己,將手掌伸了過去。雪麟汐卻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冰涼的指尖踫觸自己的手心,如同羽毛輕掃在他的心髒一般,呼吸都要遏制了一樣。他嘴角盡量的拉開,啞然一笑︰「沒事……」

傷口什麼的,就算是比現在再疼一百倍,他也覺得值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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