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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秋洵燻心.ゝ

無數朵煙火綻開,恍若繁花,在潑墨般的夜空盛開,絢爛的煙花甚至蓋過了琉璃燈盞的光華,印得眾人臉上一片色彩斑斕。天穹如水,地面劍拔弩張的色彩充斥著緊張……

濃濃的黛青色的流光從墨空之中以銀河開閘傾瀉般的速度滾滾而出,樸實無華的色彩,摧枯拉朽的氣勢,將周圍的一片空氣染成了透明般的湛藍,引擎的嗡鳴聲響猶如那蓄勢待發的猛牛一般,整個賽場都籠罩著一股莫名的低沉。

頭部盔甲上藏青色的寶石隱隱印著骷髏雙刃疊合的標志,忽隱忽現,不斷涌出一種烏黑的詭異浪潮滾入寶石之中,使得它更為加暗了一個層次。室內幽暗的光影碎在啞奴那虛空茫然的眼眸之中,唇瓣呈現一種烏青的色彩,她忽的兩臂一左一右抬起,霜魂刃抹出一道黑藍色的亮弧,伴隨著虛空破曉的呼嘯,攜著蒼穹的力量,朝著蓐收騎那一團橙紅纏繞的光暈而去。霜魂刃扯動著黛青色的殘影,四面方千絲萬縷迅速凝聚而來的神秘力量,繚繞夜空,交錯明暗的光輝,在啞奴傀儡木偶般無情淡漠的臉頰上割裂出道道晦暗的痕跡。

一葉知秋眼神一凝,暗橙色的眸子掀起巨浪波濤,閃過一絲銳利的劍芒,雙手快速精準無誤的握住漆黑色的操作桿,猛的一拉,蓐收騎呈現一道圓潤的弧狀向後退卻,毓霜騎渾身里的戾氣再度暴漲,周圍帶動而出的罡風恍若刀劍般擦過虛空,啞奴的神情淡漠到極點,幾乎收斂于虛空之中,讓人無法探的究竟,泛著濃濃的詭秘色彩。

那到詭秘的骷髏雙刃印記如同潑墨般氤氳了開來,她的眸子森冷幽暗,泛著戾氣,沾有月芒粉櫻色的唇瓣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疊合在一起。她向右扯動操作桿,毓霜騎泛著白瑩光芒,卻帶有一種逼人的氣息。一葉知秋仿佛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緊跟其上。按理說來,第一招都應該先試探對方才對。

一葉知秋瞳孔微縮,卻是瞬間作出反應,一股枯寂的力量快速凝聚,騎刃王之上散發著暖橙色的光暈,爆發起來的恐怖力量瞬間將周圍千丈空間都完全吞沒。

「踫!!」

兩輛騎刃王驟然相撞,能量波幅卷動著天地風雲,虛空恍若炸裂一般,戰刃絞殺的聲音躁動著每個人心中的澎湃,零星的星火四間,歡快的在戰刃踫撞的地方跳動,在墨空中刮起了一道絢麗的流光而後迷離消逝。

瞬間,在炸開的氣浪風暴中,兩輛騎刃王同時向後倒飛而去。啞奴一個旋身,無比平穩的停止住了移動,而一葉知秋卻是險些控制不住力度,差不點掉出賽場之外,那橙黃色的光澤從秋枯刃之上一閃而過,葉脈狀的紋路痕跡點點浮出,他猛然低頭,瞳孔呈現著劇烈的瑟縮,而他的整只右臂都在輕微的顫動,上面隱約的紅腫逐漸浮現。

「呵~」一葉知秋眸光泛著瀲灩,斑駁的月芒柔和了他臉上的痛苦之色,似水般溫柔的聲音從沾有白瑩色的嘴角緩緩溢出,「我說美女小姐姐,你這反應不像個聾啞人啊~為什麼要欺騙裁判,欺騙觀眾呢~」

啞奴卷長的睫毛遮蓋住眸底的空寂虛空,斑駁了月芒的光影,細碎在她略微干瘦,慘白的面頰上,毓霜騎的車身表面忽然開始浮現起一層淡淡的藍光,並逐漸變得濃郁,當光芒變得有些灼目時,霜雪一層層凝結而成,覆蓋了整個裝甲。

「 擦~」霜魂刃附著著的霜花猛然破碎,似水落冰晶,白瑩色的車身表面忽然映現出了一道霜花的虛影,頓時彌漫空間的寒氣陡然暴增,一股錐心刺骨的冰寒穿過所有人的身軀,讓所有人從骨子里一寸一寸向脊椎蔓延,全身仿佛置身于冰層之中!

霜魂氣浪!

「既然不理我,讓人好失望呢~」一葉知秋緋紅似霞的嘴角輕合,眸光若有若無的向手臂飄忽,好似下什麼決心是的,牙齒緊咬,「秋枯氣浪!」

天穹星雲變換,扭轉開來,蓐收騎復雜的光芒驟閃,恍若地獄花開繚繞般的紋路浮現。掀起狂暴的氣浪浪潮,仿佛天河之水不斷奔騰,塵埃彌漫,與秋枯氣浪充斥著整個空間。

 嚓!!刃間相接踫撞,金屬爆鳴聲響徹整個賽場,雙方驟然退後,而又踫撞,幾十息過後,時間都過去了大半,地面混亂不堪,黑曜石賽場到處都是碎裂的飛石,滿天的塵埃卷入了灼熱的空氣,而又被膨脹的氣浪推入遠方。整個賽場都在隱隱發顫。撞擊的聲音,像是有一個大鐘在天地間不斷的敲響。而每一次的轟鳴,都仿佛敲擊在了所有人的心髒之上。

場上伴隨著的是無數光波,在下秒鐘驟然襲來,以海嘯奔騰之勢朝周圍逐浪擴散,戰刃相接,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踫踫脆響,賽場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密集痕跡,像是一道道傷疤般縱橫遍布。

「一葉知秋是怎麼回事?」浥雨輕寒一顆心懸在了萬丈深淵,他眼里帶著不解,「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處于防守之中,甚至一場大膽的進攻都沒有。」

「秋枯氣浪的特性就是軟化對方的的來勢洶洶,迅速讓對方陷入低谷,月兌力的狀態,可是這個特性也就能作用在一招而已,真正的秘訣就是在軟化一招之後,迅速做出猛烈的反擊。」百里冰弘悄長的睫毛似乎染上一層煙霧,他雙眼低垂,嘴唇微抿,「可是為什麼這麼多招過後,他始終沒有反擊?還是說他……根本就不打算贏……」

你到底想干什麼……

踫!!! 又是一聲巨響,兩股巨大的力量在空中爆開,毓霜騎和蓐收騎從風暴的中心同時旋轉出去,這方天地,色彩交融,融匯出一片絢爛得驚心動魄的色彩。

「不知道還能不能堅持的住……」一葉知秋稜角分明的面容卻因為嘴角一絲邪肆的笑意,變得稍顯柔和,就如同一團張揚狂肆的火焰,他苦笑,唇角染紅霞,泛著熒光的大屏幕呈現在夜空之中,上面波動的猩紅數字倒影在他的眼眸深處,濺起微微波瀾。

「再堅持……一分鐘……」晦澀的瞳孔折出幽幽暗芒,室內暗芒的色彩映得他的容顏越加妖孽,卻隱隱帶有一絲病態的慘白。

該隱一身碧綠色的尊貴紫袍,欣長精壯的身軀倚在 雕刻著黃龍的椅子上,手肘地方撐著雕刻龍頭的扶手,一雙暗紅色的深邃古潭般的雙眼冷冷的睥睨著下方。

「好了……」瑩粉色的嘴角張合,吐出一個個蠱惑人心的字眼,眸子中曠古的鮮紅色的紋路乍現,猶如一朵地獄的彼岸花開,「速戰速決……」

骷髏雙刃疊和的標志猛地幽深,緊緊的箍在啞奴的額頭出,一抹詭異的黑氣沒入其中,啞奴虛空如同蒼穹般的眸子緊縮半空,宛若被人控制住的傀儡一般。

「誅魂•命引青霜!!」語調柔和又顯清冷,詭異莫名帶有枯寂的色彩,噬心魔咒的控制仿佛來自最深層的地獄,每時每刻無盡的恨意和殺意完全充斥了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每一處靈魂!

原本黛青色的氣浪迅速變得烏黑,翻滾的氣浪散發著粼粼波光,吞噬者所有的光明,散發著一種惶恐的氣息……

「怎麼會!這種感覺是……!」月凌軒雙眸劇顫,眸底銀白色涌出,驚的失去了對感情的控制力,眸子深處六芒星的軌跡在夜幕下散發著點點的光輝。

「和之前那個感覺好像……」聖甲薇蘭心里震驚,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和那個嘶啞少年的對戰,那時候那個人身上充斥的也是這種讓人驚懼的氣息。

烏黑色彩的霜花飄落在霜魂刃之上,亮黑的軌跡散發著濃厚的壓抑之感,仿佛地獄葬歌,從天而降的黑暗籠罩,無不帶著沉重到極點的危險氣息。與先前的冷冽相比,現在的黑暗才是真正的人。

騎刃王散發的光暈細碎在一葉知秋凝重的稜角分明的側臉,秋枯刃徐徐的轉動,周圍浮動的能量漣漪很是渺小,暖橙色的縴細紋路,就像是蛛絲藤蔓在空氣中波動。

「秋洵燻心!」從他削薄的唇角溢出,這四個看似十分飄渺的字,卻讓他的手臂抖動不已,面頰幾不可見的變得慘白。

閃耀的暖橙色光芒猶如秋枯掃落葉一般騰涌而起,塵土頓時被掀起,彌漫整個蒼穹,一股龐大的力量恍若高山般凌厲,裹挾著騎刃王的身軀,帶著空間的戰栗,轟向了對方。

「踫!」

巨大的能量爆開,滿世界都是嗡鳴,涌起的滔天巨浪沖擊在每個人的心間,霜魂刃的每一次擊打帶著陰寒刺骨的黑暗,引得風雲變色。

「 ~」

手臂處猛烈的劇痛充斥了一葉知秋的神經,甚至感受不到其他部位的存在。他面部大汗淋灕,痛苦的喘息聲從他慘白的嘴角溢出。因為瞬間月兌力的原因,毓霜騎狠狠撞擊在了蓐收騎的側身,空間鼓動而起,猶如坍塌破碎,漫天烏黑色的霜花猶如淬血詭異般襲來,蓐收騎控制不住平衡,被帶翻了幾十個跟頭,最終如一塊投入深海得巨石一般,掉落在了賽場之下……

全場一片唏噓不已,一片嘩然聲傳播開來,這場時間最為延長的比賽,卻沒想到結束的這麼干脆。

「比賽結束!」泛著藍色熒光的大屏幕金黃色的字體閃現,裁判員從螺旋梯緩緩上升,帶有沉然的神色,環視全場,「貴族旗幟和拾年節季比分3︰2,貴族旗幟勝利!」

全場轟動,嚎叫聲鼓掌聲震耳欲聾,猶如一發炮彈扔到人群中,濺起了浪濤洶涌,恍若火山噴發,卸閘的天河之水滾滾襲來一般不能控制。

「下一階段比賽,由來自于星之谷的聖獸隊對陣來自星娛城的爆裂天使!比賽後天舉行!」

眾人亦是激動不已,等待已久的上屆冠軍聖獸隊的比賽就要拉開序幕,伴隨著煙火綻開的繁華盛景,眾人的心髒都不覺得跳動快了幾分。

夜色闌珊,人群迅速退場,酣然離去,有說有笑,如海浪涌起翻滾。

那銀芒氤氳的星眸浮現出冷銳的痕跡,縴細如絲的月瓊泛著銀白的光輝迎風飛舞,蜿蜒的弧度猶如曇花綻開般美輪美奐,猶如水面漣漪浮動。月凌軒修長的指尖沿著精致的下巴弧度不斷摩挲著,沖著一旁的夜亦非說道︰「你覺得這場比賽怎麼樣?」

夜亦非明顯有些愣神,他完全沒料到少主會問一句,唇角抿成剛硬的直線,思量許久,認真地說道︰「這場比賽,啞奴的力量讓人心驚,很是匪夷所思……」

「對,而且啞奴的神態表情也不像常人所有,如果猜的不錯的話,竹葉青也許是采用了什麼藥物控制了她,而這份黑暗的感覺說不定也和竹葉青有關,竹葉青這個角色也許比我們想的還要復雜,而且這場比賽的結果並不是很對應雙方的真正實力。」泛著 白亮銀的嘴角輕微張合,「尤其是一葉知秋,總覺得失敗的太過輕易,仿佛出現了什麼突發事件……」

「突發事件?」夜亦非有些愣住,轉而開口,「對了,少主,這次比賽是啞奴贏了,但是如果沒贏的話,小姐就……」

「不會出現這種事的~」月凌軒亮銀色的星眸之中,瞬間爆發出異樣的光芒,耀眼的銀色流光閃過,「畢竟那個人可不會讓我們輸啊~」

夜空下,那雙狠厲泛著晦暗的眼眸鷹隼般的虛空對視,就那麼搖搖相望,精準無誤的緊鎖住了月凌軒傲然的銀色身影。月凌軒嘴角勾起嗜血的弧度,淡淡的轉過頭……

「額?」夜亦非驚訝神色頓起,略顯得有些茫然。

「算了……」星眸絢爛的銀芒之色逐漸收斂,回歸于沉靜幽然的迷人色彩,他削薄的唇角勾勒出一道清淺的弧線,「話說你也該去了吧……我說的向人虛心請教……」

「我……」夜亦非眸子猛的抬起,劇烈閃動,而後左右飄忽起來,不敢直視于他。沒錯,少主曾經讓自己去向拾年節季的浥雨輕寒虛心請教關于以柔化勁的問題。可是他有點不想去,好吧,他就是不想去!

「少主殿下!」夜亦非攤開手,劍眉緊緊蹙起,有些不解的開口,「論實力,那個浥雨輕寒和殿下來比,不值一提,而且……」

「雖然綜合實力,那人和我比就是天壤之別~」月凌軒笑的燦爛無比,那張冷峻的面容泛著點點月芒的清輝,似乎很受用夜亦非的話。在夜亦非抖動著嘴角的凌風而亂中,星眸微閃,極為純淨,溢出的話語讓它猛然一怔,「但是人各有長處,以柔化勁就是他的長處之一,這點我也比不上。而且我的皓月騎也並沒有這個特性。但是你不同!這點你很需要。」

「如果人家不答應怎麼辦?」夜亦非眸子里還含有微微的希冀。

「那就回來啊,沒什麼大不了的。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月凌軒緩步走到他的身邊,手背覆蓋著灰銀色的鎧甲,拍了拍他的肩膀,月瓊銀絲隨風飄舞,散發著點點光輝,恍若湖面漣漪微瀾,「無非是一些面子的問題,你不要擔心,就算辱罵你也沒什麼的~如果能學到一些東西的話,辱罵又值得了什麼呢~」

「我……懂了,少主……」夜亦非點點頭,想要轉身離去,但肩膀卻被月凌軒緊緊抓著,他詫異的抬頭,眨眨眼,「有什麼事嗎,少主?」

「你……」月凌軒精致的側臉在周圍琉璃燈盞的照耀下泛著月華般一層柔光,他眉宇略顯憂愁,雙眸微微顫動,散發著波瀾漣漪,「你不要太擔心了,那天二叔……,不!月虺尊那個叛國者當時以阿辰要挾我,但如果黃泉長老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想必以他那個性格肯定告訴我這個消息並嘲弄的看我崩潰絕望的樣子了。」

「可是暗月盟已經被月虺尊佔領了,爺爺這麼剛正不阿,是絕對反抗月虺尊的,我怕遲早月虺尊對他不利……」夜亦非暗瞳之中光芒微斂,動蕩不安猶如浪濤洶涌,聲音染著濃濃的嘶啞和干嚎。

「對不起,都是我,如果不是我執意不回去,暗月盟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月凌軒抿了抿唇,漆黑的眸子閃動著慢慢的歉意,「我保證,一旦把阿辰救出來,我立刻就回去。就算死,我也要和暗月盟一起被滅亡!賭上我暗月盟繼承人的身份!」

「……」夜亦非眸子中水光氤氳,他吸了吸鼻子,懸著的一顆心有些微微垂落,「沒事的,我知道少主和辰小姐的感情很深厚,我沒有怪少主的意思。如果是爺爺的話,也會要求我以小姐安全為主吧。我先走了……」

「嗯……」月凌軒眸中水波瀲灩,那一點點螢火般的細碎的光輝,猶如蝶翼般在瞳孔深處輕輕顫動著,他緩緩抬起手,夜亦非光滑的鎧甲從他的手心輕輕滑過,帶起了一片冰涼。

阿夜……

看著夜亦非的背影沒入濃濃的夜色當中,月凌軒的內心飽含著滿滿的歉意,蝶翼般的睫毛沾有夜色的一層薄霧,給眼瞼映射了一層淺淺的暗影,遮住了他眼眸深處的淚光氤氳。他抬頭,微風泛著涼意,如雪的月瓊銀絲勾勒的弧度猶如一朵聖潔的白蓮花綻開,月華傾瀉了滿地的銀芒,如同星光閃耀斑駁在他的淚眼中,他手掌向上抬起,就那麼虛弱無助,滿世界獨留他枯寂的身影,就好似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對不起,阿夜……

如果是黃泉爺爺乃至整個暗月盟和阿辰的生命安全比起來,我只能選擇阿辰……

這是我的私心吧……也許我真的不適合當什麼少主……

記得爸爸說過——

「也許我不適合做盟主……我太懦弱了……」月藏鋒冷峻俊美的容顏之上神色冷淡如初,稜角分明割裂周圍斑駁光影,看不出任何的異樣,「這個盟終究還是要托付給你的,你要記住,藏鋒為渾圓自然、先內收再外送,但寫字不能一味藏鋒,騎刃王也是一樣,須剛柔並濟、均勻一致。這才是銀璃耀月的精髓所在。」

「軒兒記住了!」月凌軒一只手握成拳頭,另一只手包裹著,放在胸前,那銀白色的眸光之中,幽深的光芒一閃而過。

「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樣,對親人情感看的太重,忘了族人……這樣會被人牽制的,而這也將成為你的弱點……」

————

如今,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弱點?這弱點已經烙印在心里,每時每刻都是他心中最重要的那個溫存……

阿辰……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你……

他從沒有見過長大的月凌辰,因為5歲時候,為了保護辰的安全,她就被送往暗月島,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自此兩兄妹從沒相見……每次深夜中,凝視著夜空中最亮的北極星,都在幻想勾勒她長大的樣子

月色枯寂,淚染朦朧……有淺霧縈繞的墨空下,緩緩勾勒出了月凌辰幼年時的絢爛的笑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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