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chapter.9.夢斷浮生.ヾ

星碎舞動,道道光芒濃烈,兩股光球爆發出了強大的能量,帶動而出的水藍色罡風,在墨黑的夜空之中,猶如流星閃電般,帶著勢不可擋的龐大氣息,緊緊的充斥著兩人的鼻息。

藍色幻彩的光芒映照在鎧甲神的雙眸之中,折射出琉璃色彩,眸光微顫,眼瞳深處生出一股異樣的漣漪來,眸光深深淺淺的落在花顏錯身上,深思不語。

眼前的一切讓他覺得太過詭異,這完全顛覆著自己曾經的世界觀,他堅信世界是沒有鬼神,沒有特殊的存在的,可是眼前的一幕震撼人心,真的讓他無法解釋!

尤其更讓他疑惑的是,眼前的花顏錯究竟是什麼人。

「啊!!」

突然听到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喊,鎧甲神錯愕的轉過頭,只見花顏錯身軀猛然前傾,斗篷狂吹倒揚鋪面而上,隨著陣陣罡風肆虐狂舞。

花顏錯猛然搖頭,清眸渾濁一片完全失去往日神采,長嘯之音能听得出他痛苦異常,雙手的指甲在掌心之中掐出血痕,刺眼的鮮紅滴答落下。

鎧甲神心中咯 一聲︰「你……你怎麼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事……」花顏錯一邊淡淡敷衍著鎧甲神,但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忍受痛苦的感覺,這時候,花顏錯雙眸幾近赤紅如血,緊緊凝視前方,那青色硬質的鎧甲覆蓋著的手背已經從身側緩緩抬起,銀灰色的一團能量電光火石之間聚集而出。

響應能量的召喚,光球的光芒開始大盛起來,四面罡風越來越冷冽,花顏錯壓抑著渾身分筋錯骨般的劇痛的感覺,臉色越來越冷致。

這股亂竄的能量啊,把他們從玉佩的封印中釋放出來,果然像是瘋掉的狗一般,不會再回去了……

這種陣勢,怕是該隱那邊估計也注意到了吧,必須快點,將它再次封印!

花顏錯咬緊下唇,面部之上那縴細的紅色血管從肌膚之下露出,像是一朵妖冶的地獄花盛開在他慘白的面容之上。身上的負擔很重,重到讓他不住**,而此時,堅信的是,如此恐怖的力量,如果讓該隱得到,成為了「它」的核心能源的話,怕是這世界是一發不可收拾了吧。

也就在這時,花顏錯悶哼,赤紅的雙瞳急速緊縮,眼楮都是猛然瞪大,一股腥甜的氣息從五髒六腑瞬息沖上嗓子,最後喉嚨一甜,「噗!」一口鮮血,染紅半片天空。

「前輩!」鎧甲神心里一緊,急忙跑到花顏錯身邊,扶起他。由于斗篷的遮擋,他根本就看見不了花顏錯的表情,但是,情況一定好不了哪去。

花顏錯抬起手來,拇指輕拭去唇邊那刺眼的血跡,粗喘著低咳兩聲,才慢慢地抬起低垂的頭來,見得那雙鮮紅色的眼眸寒澈銳利。薄唇輕勾,眉宇之間飛揚的神采恍若新生明月般玉潔,剎那間照耀大地,瞬時氣勢變化,原本令人舒緩的氣息這時候竟然變得囂張霸道起來,也充滿著一種嗜血的危險。

在看那兩個光球,竟然也由開始的躁動變得平靜。

花顏錯手指移動輕移,交叉在胸前飛速揮舞,手指之上伴隨著熒光的閃耀,他寧心靜氣,雙眸輕合將緩緩吸氣,看上去極為輕巧的舉動,卻是惹得周圍剎那間風雲變幻。

龐大的力量迅速凝聚幾乎肉眼可見,形成無數道匹練,就像是百川追逐大海,朝著光芒中央,那藍色晶瑩的玉佩蜂擁而來。

玉佩分秒之間竟然將周圍涌來的聖遺物力量盡數納于體內,花顏錯眸光唰地睜開,神秘的冰色紋路包圍著玉佩盛開,宛若一朵淡墨水晶勾勒的清蓮,卻是看得鎧甲神眸光瞬間瞪大。

光芒內斂,天上穹宇碎裂,花顏錯面無表情,透藍的玉佩緩緩的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上,散發著點點藍瑩的光芒。

「剛才是?前輩……」鎧甲神的目光落在花顏錯身上,濃濃的糾結在眼眸中蕩漾。

「你不用知道,反正你也听不懂。」皓月當空,花顏錯半張面頰都籠罩在陰影之中,說話間,緩緩提起一只手來,掌心之中玉佩的光芒閃爍浮現。

鎧甲神頓時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小瞧過,第一次講都不給自己講,就說自己听不懂,這也真是夠了。

夜色正濃,天穹星穹閃爍,繁星點點與外面城市之中的燈火交相輝映。

「這個給你,此時這個玉佩的力量已經被我轉移到另外一個了,」花顏錯容貌盛過周遭萬千繁華,清雅淺淡的嗓音,卻帶著明顯的笑音,「你要明白,玉佩的能力過于強大,放在你們身邊,會給你們造成危險。」

「那麼前輩,是不是玉佩的力量克制住飛雪的寒氣發作的,如果是這樣,您拿走了玉佩……會不會」鎧甲神一字一句,語氣有些莊重,他突然意識到這點,如果真的是這樣,他還是不允許玉佩被拿走的。

「不會……」花顏錯嗓音低啞,唇瓣依舊有淡淡的弧度,「玉佩里面的力量當初被封印,而我當初見到那個小女孩被寒氣傷到,因為她父親曾經救了我,我算也給了一個謝禮,也就是玉佩,不過那時候安全,此時不一樣了,因為封印已經封不住了,我需要將它轉移。此時給你的玉佩只是一個簡單的玉佩了,而壓制住她寒氣的只是這個玉佩的性質而已,估計是這個材質特殊吧,和里面的力量沒有關系。」

「那麼這個意思就是……」鎧甲神一怔,額前晶瑩的寶石割出的道道光線,氤氳在他那深邃無底的雙眸之中,剎那間,眸光猛然泛出一絲的光芒,「雪麟汐的寒氣還是有辦法抑制住的!」

「那為什麼?」鎧甲神抬頭對上花顏錯赤紅幽深的眸子,「既然玉佩能夠和力量分割開來,為什麼你不只取走力量,還要玉佩?」

按他的說法,取走力量不就好了,玉佩還給自己不行嗎,既然照他說的玉佩只是一個裝這種力量的容器,為什麼不能分離開來?而且不管怎麼說,這玉佩也是自己爸爸給自己的遺物,自己也是不希望就這樣不清楚的讓花顏錯帶走。

花顏錯勾唇,微微一笑,整個面色顯得溫潤如玉︰「以我的能力,我還做不到控制住這股力量,只能夠封印,所以你的玉佩才會有用。」

頭上的斗篷被風掀開,露出一張傾城絕色的清冷容顏來,花顏錯淡淡的微笑,瞬間閃到了窗戶邊緣,幽若蒼穹天光透過重雲,光芒灑落在他一直緊繃的眉宇之間︰「你們的玉佩確實材質特殊,它不是普通的玉石,很可能你沒有听到過這個名詞,它叫聖遺物~當然你們所持有的只是半塊。這聖遺物是沒有用的,有用的只是里面所含有的力量。」

隨後,他又淡雅一笑,有些頹然無奈︰「真是,我和你說這些干什麼,你又听不懂~」

鎧甲神覺得又猛然刷新了他的世界觀,面上表情不由得變得冷峻凌然,更裹挾著一絲的不爽,突然,迎面而來的一種力量,泛著晶瑩的微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之中映出光影斑駁,掀起了驚濤駭浪。

而面前,花顏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兩手變幻,在胸前打出一六角星軌跡般的打印,隨後方向一轉,瞬間形成一股氣浪,宛若銀河倒灌。

花顏錯眸光若炬,冷而有力。

鎧甲神頓時身上沖騰著滔滔不絕的暖流,從他的體內涌出,轉換凝聚,形成一根無形圓柱,暖流圍繞著身體,尤其是集中在後背的地方,光芒一閃,那看起來駭人至極的丑陋的長傷疤,似乎正在不斷的愈合。

周圍點點的星芒,被他點點吸入體內,宛若美玉光芒內斂,讓鎧甲神那恢復生機的瓷白面龐微微一閃。

「這是……怎麼回事,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就是後背……」鎧甲神緩緩張開手掌,清冷的面頰之上好似鍍上了一層淺淺的月華,不住的向後面摩挲,「就是有些癢……」

雪色的的光芒分別在花顏錯兩邊掌心之上閃耀而起,光芒收斂,臉上的因為光芒照耀的燦白逐漸褪去,他深呼了一口氣,仍然保持住風華絕代的柔和人設︰「你的傷口愈合了,接下來的幾天只需好好修養就好了,完全不用擔心青少賽了~」

鎧甲神若有所思的點頭,那藍色的鎧甲在周圍明晃晃的白熾燈映照下,折射出美輪美奐的光澤,隨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急匆匆的道︰「剛才謝謝前輩,既然前輩有如此令人不可思議的力量,雪的寒氣,您應該有辦法吧?」

很長的沉寂,面對著鎧甲神的期望的眸光,花顏錯暗瞳色彩深邃而幽靜,仿佛收斂著整個天地的風華,視線最先集中到了昏迷雪麟汐身上,櫻唇微啟︰「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為什麼!」鎧甲神瞳孔放大,神色卻是染上了濃濃的肅殺,他不可思議的看向花顏錯。他不明白,明明自己這麼重的傷,前輩就給治好了,雪麟汐她,寒氣就治不好?

那一刻,心里涼透,仿佛曾經有一道希望擺在你面前,而你也已經抓住了他,然後突然發現這只是裹著希望一層布的絕望。

千萬不要相信奇跡,因為根本就沒有這麼多奇跡都讓你踫上,而雪麟汐,注定不會有奇跡。

如果這個世界雪麟汐是主角的話,這個世界一定是一個悲劇……

「你不知道,她體內的寒氣不普通,這是上古神力!漩麟氣浪所遺留下來的,我對抗不了,玉佩是壓制住寒氣的竄動,我能夠治愈身體的損耗,但是根本沒有除去,你懂嗎?雪麟汐的體內只要有那股亂竄的寒氣,就算身體補了千百次的創傷,也會……」花顏錯輕垂而下的眸光晦澀莫名,瞬間迸射出銳利的光芒來。

「如果,雪麟汐這樣下去的話……那她會怎麼樣?」鎧甲神清眸之中有著瞬間的黯淡。他抬起頭,期待著花顏錯的話,仿佛還有這一絲的希望。

「其實……你知道的何必問我?」花顏錯身形往後微微一退,那雙暗紅的眸光有些不敢凝視著他,眉梢輕揚,林間茂密樹葉篩下的光芒墜入他的眼底,折射出令人憂傷的色彩,「我先走了……」

陽光斑駁,樹影婆娑,花顏錯緩步走出大門,後背煙霧迷蒙,連帶著水光氤氳,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身前。

他一消失,房間里的亡靈術也自動解除,眾人其實對這段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什麼感覺,唯一的只是鎧甲神……

在陽光與陰影的交織處能夠尋覓到鎧甲神冷冽的眸色之中惑人的溫柔色彩,瞳孔的色彩幽深,情緒也是十分的低落,嘴角有著一絲的漠然︰「漩麟寒氣……就是那個漩麟騎麼~」

「就是這樣……」鎧甲神抬起頭,嘴唇輕啟,隨之低低的吐出幾個字,「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確實是事實……」

眾人沉寂,五金師傅垂下的眸子光影明滅起伏,思緒在他腦子中飛速運轉著。

既然如此,他突然覺得,他所了解的這個世界,未免還太多簡單,怕是有更不可思議的事情摻雜。

「鋼千翅……」鎧甲神眸光若無其事淡淡開口,仿佛思慮了好久,抬起頭來,對上鋼千翅那探究的眼神,指尖輕碾著手中還殘余花顏錯氣息的玉佩,那玉白的光滑像是流沙般很是淡定的滑落而下。

光影交錯,外面一片穹華之色,鎧甲神暗瞳之中光芒微斂︰「雖然很抱歉,但我覺得該是時候團結一心了……」

「你說什麼!」鋼千翅的眸子擦出一陣狠厲的弧度,面色瞬間染上肅殺色彩,他面孔滿是糾結,看看鎧甲神,語氣不由得有些生硬,「你是說圖騰的事?」

鎧甲神不由得點了點頭,輕抿嘴角︰「沒錯,我的意思就是這樣,只有我們幾個人是不可能破解得了的,如今我們應該要團結一致,共同面對。所以,我覺得……」

鎧甲神眸光之中微微帶出了莫名的色彩,緩緩出口的話語,似乎別有深意︰「五金師傅就是我們最大的幫手!」

五金師傅暗芒流轉的瞳孔之中迅速染上點詫異痕跡,他突然覺得面前的幾個孩子可能會知道點什麼。

但是……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抵抗呢,難道是因為自己以前的身份嗎?這樣也好,孩子們至少會懂得保護自己了。

「我不同意!」房間突然傳出來的一聲冷斥,鋼千翅瞳孔微微一縮,帶出點危險氣息,嘴角緩緩扯開的弧度也變得有些冷銳,「你們也知道,五金師傅以前是魔鬼隊的隊長!」

鋼千翅有些煩躁,直接用手指指向龍尊,翅翼飛飛揚揚在空中勾勒出優雅的弧度,伴隨著一聲冷冽,「我們怎麼可能在相信!而且他一直包庇雪麟汐,雪麟汐明明就和黑灼石山那個叫曲懷觴的女人有關系!我都看見了!」

「事情就是如此~」鋼千翅朝一行人微不可見的頷首輕點,赤墨交織的翅翼隨風飛揚,燈影籠罩,將他面容之上的輪廓勾勒得越加稜角分明。

「你們也在黑灼石山見過這個女人,當時她可是抓走了赤焰爺爺,七星你忘了?」

「沒……沒有……」鋼千翅熾熱的目光突然轉向自己,深深的看了自己兩眼,赤焰七星突然變得無語輪次。

「我不會忘記……那一天的……」赤焰七星雖說面上沒什麼表情,但那眸中湍涌的風浪已經涌起,緊握著的雙手更是攥緊了些。

他不會忘記那種痛苦,自己完全沒有能力阻止這件事的發生,就這樣讓鬼修羅和曲懷觴帶走了赤焰爺爺,而自己卻無能力。自己真的不想在經歷這一次。而鋼千翅這一次的提起,無疑是加重了他的負擔。

「所以……關于圖騰這麼重要的秘密,怎麼可能和一個外人說~」鋼千翅唇角掀起一抹弧度,琥珀色的的眼中暗光流轉,冷傲犀利猶如鷹隼,雙眼看向五金師傅,眼里滿是挑釁,「怎麼,你不打算向我們說些什麼嗎?」

「什……什麼?」五金師傅下意識的說道,高大的身軀定定的站立上,修眉微揚,面色淡然沉靜,迎著鋼千翅瞪過來的眼神絲毫不動聲色,穩如泰山磐石。

只是外人這個詞語還是讓他感到有些神傷,自己對這幫孩子也算是盡心盡力保護到極致了,為什麼還不這樣受人信任。

「當然是~」鋼千翅走上前來,那逼人的視線,面色如常,沒有絲毫要避讓的意思,「雪麟汐的身份,以及關于她的一切!如果你要說明她不是敵人的話,總要拿出些實打實的證據吧!」(未完待續)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