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神眼眸閃爍著驚訝,有些激動的拿過來,放在手心查看,之後抬起頭不解的問道︰「這個玉佩,怎麼會在你那,我記得應該被偷了才對。」
鋼千翅目光掃視著周圍,掩飾道︰「我是撿到的,估計還是那天你不小心掉了吧~」
「是麼?」鎧甲神眉頭微皺,目光悠遠的朝賽場看去,有些微微黯淡,「那就說我們當初冤枉了雪麟汐。」
沉思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五金師傅低沉的聲音。
眾人錯愕回頭,自覺走上前來。
「五金師傅~」鋼千翅皺著眉,眸光一暗,「你來干什麼?」
他還是防備龍尊的……以至于連隊伍的事關圖騰的事情都不想告訴他。
五金師傅掃視他們,緩緩解釋道︰「我這個時候來,是有事拜托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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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沙瓏陽很是詫異,猛地轉過頭︰「你是誰!」
「我?」月凌軒銀色的身影展現在了古沙瓏陽的面前,他只覺得呼吸一滯。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古沙瓏陽對吧,皇沙盟古沙昊天的親弟弟~」月凌軒嚼著似笑非笑的話語,目光中卻緊緊的凝視著古沙瓏陽。全身燦銀鎧甲鍍著一層淡淡金芒,高貴的讓人不敢褻瀆。
「你是怎麼知道的~」古沙眸光打顫,謹慎的抱著葉昭昭後退一步,「你到底是誰!」
「還沒有想起來嗎?明明我們10年前還見過以免~」月凌軒仿佛無奈的攤開雙手,星眸燦銀逐漸暈染,恍若月華般璀璨。
那雙眸子……
「聖脈!」古沙瓏陽大驚,腦海中快速運轉,「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月凌軒。」
月凌軒輕笑一聲,腰間盤繞的月瓊銀絲如清風般散開的漣漪波動︰「你可終于想起來了啊~」
「可是你是怎麼認出我的呢?明明十年了,有很大的變化不是麼?」古沙瓏陽面色很是疑問。
「因為我的聖脈力量是探查記憶,其實不用這個也行的。」月凌軒微微笑到,上下掃視了古沙瓏陽一眼,莫名忍住笑意的說到,「其實我也很驚訝了,有的人竟然十年身形體態都沒怎麼變化……」
「原來如此啊……」古沙瓏陽也不禁笑了起來,但他低頭看了看葉昭昭,很快笑容就消逝,眉頭緊緊皺著。
「這個小女孩就是十年前的那個……」月凌軒眸光燦銀極為瀲灩,他垂頭看向葉昭昭。
「沒錯……就是我和你救出的那個嬰兒……可惜本以為失敗的實驗卻還是……」古沙瓏陽神情有些傷感,而後轉過頭朝他說道,「說到底,也感謝你,那時候停了電,還替我把守護在亂花盟的三千騎刃王士兵打敗了。要不然我真的逃不出去了。」
「停電?我打敗三千士兵,什麼亂七八糟的?」月凌軒神色明顯驚愕,帶著疑問,「我沒有干過這個,當時我正在奔去電源的總控制室的路上,電就已經停了,至于三千士兵,我那時候沒有騎刃王,怎麼可能打敗三千士兵?」
「那……」古沙瓏陽抬起眼眸,面色驚訝一片,並且他也從月凌軒的臉上也看到了和自己同樣的表情。
那麼十年前的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定不會是哥哥,他才不會這麼關心自己……
古沙瓏陽眸色有些黯淡,神情很是低迷︰「那我該怎麼辦……如今昭昭她……」
月凌軒轉眸凝視著他,之後輕輕闔上眼,轉身離去,幽幽話語傳出擴散︰「真正重要的東西,不管痛苦也好、悲傷也好。都要努力到底,就算失去生命,也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你明白麼~」
他背影朦朧雪白,周圍飄散的銀絲微閃,宛如湖面的細碎波光。
「等等……月凌軒。」古沙瓏陽抬頭,怔怔的望向他,「你說出這個,難道你也有要守護的人?」
「……」月凌軒頓步,櫻唇微抿,少頃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決絕語氣,「當然有……」
古沙瓏陽凝視著他離開的身影,不免有些沉思,咬咬牙,只得先把葉昭昭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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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說~讓我們幫住尋找走失的雪麟汐?」鋼千翅走上前,緊接著皺眉,不屑的環胸質問道︰「話說雪麟汐一個大活人,她能跑到哪里去?自己不會回來嗎?」
赤焰七星和苗紋紋對視一眼,眸子有著復雜的糾結。
「不是這個問題。」五金師傅明顯有些焦急,「她寒癥犯了,只身一個人在後山的森林里,我自己根本找不過來,只能尋求你們幫忙。」
「什麼!」眾人神色震驚,相互對視。
「我們去後山……」鎧甲神褐色的眼瞳宛如琥珀,閃爍著暗沉光芒,內心一股莫名的緊張窒息,率先跑了出去。
眾人也都跟著跑了出去,留下鋼千翅眉宇緊蹙,也無奈緊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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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余暉恍若岩漿色彩斑駁著後山密林,眾人艱難的穿過灌木叢,沿著小道走路前行著。
「想不到首都鋼之城,後山竟然還有這麼密的樹林。」鋼千翅掃視著周圍,陽光透過婆娑的樹影斑駁在他的臉上,猛然間前方落下來一只蜘蛛,把他嚇得往後一個趔趄。
「你走路注意些……」鎧甲神說著抬頭,目光環視這片樹林,「快要到晚上了,我們要盡快。」
周圍坡度很陡,雜草叢生,隨著時間的流逝,月色透過密集的枝葉給地面披上一層銀紗。
雪麟汐靠在一節褐色枯木樁旁,將頭部埋進了腿間,緊緊的抱住自己,身體不斷顫動。
一股嚴寒不斷從身體涌動,宛如浪潮般席卷全身,甚至冰色鎧甲表面都結出薄薄一層冰霜,她呼吸紊亂,柔長的睫翼上結著細碎冰晶。
眸中隱隱夾雜著淚花,但從臉頰滑下後又迅速結成冰。
叢林深處,鬼谷夢身披黑色斗篷靠著樹干,抬起頭,月光順著兜帽透進她寒冽的眼底,她緊握在手里的匕首,刀刃泛著冷銳銀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