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麟汐邁著沉穩的步子上來,迎面而來就是五金師傅的身影。
「歡迎回來,雪麟汐……」五金師傅聲調沁著柔和的春風,看著她帶著淺淡的笑意。
「……不過」他凝視著她緩慢邁過來的冷傲身影,不覺蹙眉道,「剛才怎麼回事?比賽場上……」
「沒什麼……」雪麟汐側臉,眼底縈繞著清幽的暗光。
「你說比賽是你哥哥要求你來的,那麼這件事也是不是你哥哥?」五金師傅壓抑著聲音,不免帶了一絲的嚴肅。
「藏龍師叔!」雪麟汐眸光直視前方的磁場,聲音冷冽如冰,「這事你別管了……」
「竹葉青肯定注意到你了……」五金師傅瞳色幽暗,內心有些復雜。
「沒關系。」雪麟汐櫻唇微勾,眸底星辰斑駁,芳華絕代的姿容,「這就等于告訴他,十年前的事情尚位完結,劇情仍在繼續~」
五金師傅側身望向雪麟汐,蹙眉微微思量,之後說道︰「你的決定我沒理由干涉,我只知道首先要以你的安全為準,記住不可在場上發揮太強勁的招式。」
雪麟汐茶白的面頰透明晶瑩,她低聲道︰「知道。」
「雪師姐~」鬼谷夢緩緩的上前,眼神帶著不明的暗光凝視著她。
雪麟汐轉過身道︰「曉夢?怎麼了?」
「你一直在欺瞞著我們對麼……」鬼谷夢緊鎖著雪麟汐的身影,幽幽的道,「有關你真實姓名,你從未真正與我們交心對麼?」
她的話引起了一旁所有人的視線。
「曉夢。」雪麟汐有些焦急,急忙解釋道,「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我不是故意的……」
鬼谷夢唇畔微微動了動,笑靨如花的綻開,音色柔柔︰「我知道雪師姐這樣做肯定有原因的了,我怎麼會責怪雪師姐呢~」
雪麟汐面色是驚惶過後的欣喜︰「是嗎,那就好。」
鬼谷夢抿著唇,笑意淺淺的轉過身,眼底的陰冷銳芒卻微微一閃。
她已經被雪麟汐搶走的太多了,況且她一直都還瞞著自己……自己也沒什麼好愧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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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舌蘭枝葉縴細,花瓣血紅,彷如瑪瑙一般。
枯木邪手持此物︰「我們已經輸了一場比賽,絕不可在輸掉。把這個磨制成藥粉,下一場比賽,一定要打敗麒麟隊!」
「你竟然敢在賽場上用毒?」梧桐落有些吃驚。
「那又如何?反正甲蟲王國的人又沒人認得此花是什麼,一株龍舌蘭就可以讓對方筋脈寸斷,以後再也駕駛不了騎刃王!這可是對一個騎刃王車手來說的,最為恐怖的毒藥!」枯木邪發出一聲嗤笑,聲音帶著一絲不屑。
「阿邪,這麼做不好吧,我們本來來到甲蟲王國就是有要事的,參加嘉年華就已經是我們的不對了。」隊長森萬壑望著自己除外的兩個人,一臉正色道,「再說,使用毒,在大賽上也是違反規定的……」
「森萬壑,我們讓你當隊長,純粹是因為你听長老的話,是一個優秀的好孩子,實力強對我們有幫助罷了,不然你認為你這一個忠厚老實的可笑姿態,憑什麼當我們的隊長?」梧桐落眼底毫不掩飾的鄙夷,嬌聲道。
「是啊,森萬壑……」枯木邪修長手指輕滑那幾株鮮紅色的龍舌蘭,仿佛要沁出鮮血一般,低啞著說道,「這十年,我們為找到這個重生的盟主又耗費了多少人力物力?這次咱們就能找到?和你說實話,我們一開始就打算參加嘉年華,獲得那個神秘的獎品~」
「你們還真是大膽啊~……」森萬壑眼眸深處溢出一絲血紅,聲調也不由自主的沉下來。
兩人眸光驟緊,恍若深陷泥潭般,喘不過氣來,一時間跪在了地上。
「呆子……」梧桐落胸腔窒息,斷斷續續的道,「你……」(未完待續)